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90章親傳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一羣人圍在一起,將已知的所有消息放在一起分析了起來,試圖找出重要線索。
「照你這樣說,那三個魔族說的話真的可信嗎?」顧瀾意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的,他對魔族一向報以十二萬分的警惕。
顧夏:「當然……不可信啦。」
親傳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謝白衣抬眼,看向她:「你打算怎麼做?」
再怎麼說也相愛相殺這麼久了,總覺得這傢伙像是在憋什麼餿主意。
顧夏微微一笑:「等著看就行了。」
她暫時沒有說出魔方說漏嘴的那句話,只是提醒自己上了心,仔細觀察什麼人可以給魔族提供這樣的便利。
以免打草驚蛇。
入夜,天色微涼,四周一片寂靜,城主府被籠罩在夜色中,一片祥和。
顧夏晃晃悠悠地來到水牢裡,故意製造出一點動靜,外面的侍衛都被她提前交代過了,這會兒都藏在暗處裝死。
「誰?」原本以為顧夏欺騙了他們,在牢房內急的直撓牆的幾人心裡一驚。
顧夏壓低聲音:「我。」
她證明自己的身份後,抬手打開了牢門,笑眯眯地站在門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魔方愣了一下:「你沒騙人?」
他還以為這傢伙不來了。
「什麼話?」顧夏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但不管怎麼說,能出去總歸是好的,魔方不敢耽誤,連忙將另外兩個已經睡得流口水的踹了起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那些狗修士半夜摸進來殺了你們都不知道!」
顧夏:「……」
這個想法不錯,下次可以跟師兄他們試試。
外面一片漆黑,幾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穿梭其中,往離開大門的方向趕去。
顧夏自然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熟門熟路地跟在後面,那鬼鬼祟祟的架勢,說她是個好人都不帶有人信的。
落在大門口前後,魔方警惕了起來,發現沒有侍衛的氣息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顧夏:「你這次幹的不錯,我們兄弟三人不會忘記你的!」
「哪裡哪裡,謬讚了。」顧夏謙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快走,免得待會兒被發現了。」
這會兒真的可以逃出去後,魔方難得放鬆了一下:「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我後面還會和你聯繫。」
說罷,他不再耽擱,帶著人往外跑,消失在夜色中。
顧夏目送他們的背影,慢悠悠地揮了揮手:「一路……走好。」
片刻後,她鋪散開的神識確認已經察覺不到魔方他們的氣息後,顧夏咧嘴一笑,朝身後招了招手:「出來吧,師兄們。」
提前服用隱息丹藏在四周的太一宗四人從屋頂上探出個腦袋。
許星慕從上面一躍而下,動作行雲流水,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成功了?」
顧夏:「嗯。」
沈未尋拎著其他兩人跳了下來,言簡意賅:「跟上去看看。」
他已經明白小師妹放走這羣魔族的意圖了。
「這個不急。」顧夏忽的頓了一下,瞥了一眼另一邊的屋頂,語氣意味深長。
葉隨安頭也不抬:「你們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許星慕愣愣回頭,有些不解:「有人偷聽?」
四周一片安靜,只有幾人的呼吸聲,顧夏倒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走到旁邊的樹幹旁。
伸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一聲驚呼聲響起,緊接著濃密的樹葉掩映下掉下來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地伸腿勾住了距離最近的一根樹枝,穩穩的吊了上去。
——倒掛金鉤。
顧夏笑眯眯地繞著他轉來轉去:「抓到你了。」
鬱珩捂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不止呢。」葉隨安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有點困了,少年耐心逐漸差了下去,修長的五指捏起一沓符籙,朝房頂丟了上去。
是的,一沓。
於是這天夜裡,城主府內半邊天都亮了。
「……」
顧夏幾人一抬頭,就看到隔壁屋頂整整齊齊地一排親傳,沉默了。
「我以為只有幾個,我沒想到你們這麼拼。」她感慨道。
眼看已經暴露,扒在屋頂偷聽的親傳們只好不情不願地跳了下來,謝白衣耳尖泛起一縷薄紅,在夜色的籠罩下並不明顯。
當過這麼多年的親傳,他還沒幹過偷聽這種事。
都是鬱珩出的餿主意!
顧瀾意擰著眉頭,看起來頗為不解:「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藏在這裡的。」
他們已經儘可能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了,為此煙霞宗的還特意貢獻出來一瓶丹藥。
顧夏:「原本沒發現的,但是無意間看到了地面上的影子。」
鬱珩大概沒想到有人還會關注樹下的情況,他為了聽的更清楚一些,腦袋都要探出來了。
接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顧夏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倒影。
「……」
親傳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顧瀾意無言地看著還掛在樹上的人,氣惱:「我就說藏在樹上是個餿主意!」
他看向謝白衣:「你師弟到底有沒有聽我的意見去看看腦子?」
謝白衣淡聲:「不關你的事!」
「哎好了好了。」舒月連忙分開兩人,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幾個魔族嗎?內訌算怎麼回事?!」
魔族。
提到這個,顧瀾意勉強壓下火氣,看向顧夏:「你們打算反跟蹤回去。」
他的語氣是肯定的。
顧夏打了個響指:「猜對啦。」
「但是沒有獎勵。」
「那還等什麼?」鬱珩鬆開捂住耳朵的手,急嗷嗷的叫了起來:「我們快追啊,不然待會兒人就沒影兒了。」
大概倒吊在樹上真的影響智商,他用力往前蕩了一下,想要離顧夏再近一點催促,結果計算失誤,朝著自家大師兄就創了過去。
已經有了防備的謝白衣毫不猶豫地將他拍了回去。
看著暈頭暈腦的糟心師弟,謝白衣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傢伙是故意的。
顧夏拍了拍手,將注意力吸引了回來:「別擔心,我已經悄悄在他們身上貼了追蹤符,找到他們的位置還是不難的。」
顧瀾意:「你什麼時候貼上去的?」
顧夏眨眨眼:「就剛剛啊,拍他肩膀的時候順手貼的。」
顧瀾意:「……」
很好,你還真是夠謹慎的。
江朝敘分析道:「魔族生性狡詐,這會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正在兜圈子,防備我們會跟過去。」
「那我們小心點不就好了。」鬱珩不以為意,一手放在靈劍上躍躍欲試。
許星慕擠開他:「誰跟你我們啊?你們偷偷跟著我們還沒算帳呢。」
鬱珩:「抓魔族的事怎麼能叫偷跟呢?我們這明明就是正義化身!」
這番厚顏無恥的話實在是驚呆了太一宗幾人。
顧夏:「他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江朝敘幽幽補刀:「一直都這樣,只不過現在更加光明正大了。」
「哎呀呀。」葉隨安一把攬過兩人的脖子就往旁邊帶:「小師妹,咱們不跟腦子不正常的人玩,會被傳染的。」
鬱珩:「葉隨安你有病啊?就你腦子最不正常!!」
看著他不服氣的眼神,顧夏仰頭望天,幽幽道:「很好,這局估計要辛苦點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