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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92章沒有信任的友情就像一盤散沙

作者:北季安涼

謝白衣眼皮跳了一下,想也沒想一拳頭砸上去,成功將人按了下來。

  顧瀾意:「你攔他幹什麼?一個人想找死的心是防不住的。」

  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甚至還夾雜了一絲絲遺憾。

  鬱珩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就是一腳:「笑什麼笑!你說誰想找死呢?」

  腿風凌厲,顧瀾意也不是喫素的,他反應很快,反手就要拔劍,寒光一閃,鬱珩關鍵時刻一腳踹到了一旁的牆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你不講武德!」鬱珩又驚又怒,就沒見過這麼缺德的人。

  當然,顧夏除外。

  「咳。」顧夏摸了摸鼻子,看向格外活潑的顧瀾意,語氣真誠:「既然是你提的意見,要不你去?」

  顧瀾意陰惻惻扭頭:「你怎麼不去?」

  語氣十分之冷冽,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取她狗命的架勢。

  「啊。」顧夏戰術性後仰,語調平靜:「我太自卑了,這麼重要的機會就不跟你們搶了。」

  「噗。」

  葉隨安彎腰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另一隻手哐哐直拍顧夏肩膀,眼淚都要笑出來了:「真有你的啊小師妹。」

  顧夏自卑?

  這話說出去都不帶有人信的。

  眼看沒人自告奮勇,江朝敘嗓音清冽:「要不,還是讓鬱珩去吧?」反正他頭鐵,而且看起來還是挺樂意的。

  剛才還挺樂意的鬱珩捱了大師兄無情的鐵拳後智商短暫的上線了,他一雙眼睛都在噴火:「你讓我去我就去啊?憑什麼?除非你求我。」

  顧夏捂了捂眼,深感這傢伙可能和太一宗的每個人都天生不對付,他是懂如何快速激怒一個人的。

  果然,江朝敘眼眸安靜的垂下來,清淡的嗓音響起:「好啊,我求你去打探消息,作為交換——」

  一個玉白瓷瓶靜靜立在他掌心裡。

  「新研究出來的極品丹藥,還沒試驗過效果,既然這麼巧,不如就嘗嘗味道怎麼樣?」

  他臉上笑意不減,語調更是平和,聽得鬱珩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猝不及防回想起之前被他騙的場景。

  顧瀾意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鬱珩,要不你就從了吧。」反正喫不死人,再說了他也很好奇太一宗的丹藥什麼效果。

  這話說的像極了他們在幹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一樣,顧夏驚奇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約摸是在落井下石。

  謝白衣蹙著眉,威脅似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過分。

  面對似乎散發著暗黑氣息的瓷瓶。

  鬱珩十分謹慎的往後退了一步,果斷拒絕:「這麼好的東西我不配,你自己留著用吧。」

  顧夏看著他渾身炸毛的樣子都要笑擁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別介啊,你怎麼不配,你絕配頂配天仙配好不好!」

  「對啊。」江朝敘也十分配合的上前一步,偏明豔的臉上掛起一抹笑容:「那就先來一顆試試效果吧。」

  靠在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沈未尋冷不丁被戳到了笑點,低低的笑了一聲。

  師兄妹倆一唱一和,像極了兩隻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而鬱珩就是那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兔」。

  「!!!」

  鬱珩心態崩了,嗖的一下跳了起來,撒腿就往前跑,涼風一吹險些落淚:「靠!小爺一生善良,究竟為什麼會遇到你們這些神經病啊!!」

  「嘖。」

  江朝敘收回視線:「感覺好像被罵了。」

  顧夏裝模作樣地發出感慨:「沒有信任的友情就像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幾步就散了。」

  其他親傳:「……」

  你們倆夠了啊,戲這麼多都不累的嗎?

  還有,誰踏馬跟你們太一宗的神經病是友情啊?

  別太荒謬!

  顧瀾意抽了抽嘴角:「你們是徹底被顧夏給同化了嗎?」

  「還有剛才那波操作放在哪裡都是很炸裂的吧?你們真的不擔心明天被鬱珩套麻袋揍一頓?」

  按照他對鬱珩的瞭解,那傢伙發起瘋來指不定幹出點什麼事。

  顧夏拍了拍手,語氣漫不經心:「關於明天的事我們後天就知道了。」

  「別擔心,我會放心大膽的去做,剩下的就狠狠的交給報應叭~」

  顧瀾意:「……」

  心態真好。

  顧夏隨意往前掃了一眼,就看到已經落到那間院落大門附近的鬱珩狗狗祟祟,想靠近又擔心被裡面的魔族發現,急得來回打轉。

  她扯脣笑了一下,笑容轉瞬而逝。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原本她只打算和自家師兄們一起查探的,結果半路殺出一堆程咬金,在鬱珩的攛掇下五宗直接來齊了,跟牛皮糖一樣黏在後面趕都趕不走。

  親傳都是聰明人,既然已經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面對顧夏這邊明晃晃的重要線索,他們又何必再費勁吧啦的自己去查呢。

  說不定還不如她得到的線索詳細,還會拜白白浪費時間。

  不過想法是有了,他們的脾氣可不會收斂一點,一路上逼逼賴賴指手畫腳,顧夏可憐的耳朵都要麻木了。

  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顧夏當然是隨即抽取幾個人狠狠傷害,畢竟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傷害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反正有危險的也不是自己宗的,顧瀾意抱著胳膊,閉目養神。

  一時之間氛圍難得和諧,只有凌劍宗的人還在翹首以盼,生怕鬱珩一個上頭拎著劍衝進去就是幹。

  好在沒等多久,鬱珩很快就回來了。

  「怎麼樣?」顧夏看向他:「刺激不?」

  鬱珩翻了個白眼:「刺激死了。」

  他不想跟顧夏說話,扭頭面向自家大師兄:「那個院落裡面的魔族數量應該不少,我感覺裡面的魔氣很濃鬱,而且……」

  他頓了頓,擰著眉繼續道:「裡面好像還有血氣。」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敢靠太近,大概查探一圈後就溜回來的原因。

  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然後被顧夏那羣傢伙嘲笑一輩子。

  鬱珩不僅嘴硬,還十分要臉。

  「有血氣很正常。」謝白衣語氣平淡:「他們抓了那麼多修士,總會有氣息洩露出來的。」

  那羣魔族看起來對修士的態度十分惡劣且輕蔑,壓根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一邊跟他們稱兄道弟一邊反手貼定位符。

  強中更有強中手。

  很明顯,他們的心眼沒顧夏多,還白白浪費時間在城裡兜了半天圈子。

  結果一回頭,顧夏帶著人都跟到他們駐紮的老巢了。

  就問你刺不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