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97章來啊小師妹,來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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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不愧是底蘊深厚的陣法世家,內部假山林立亭臺樓閣也多,花林身後是一片嶙峋奇絕的假山,凹陷的石洞口斜斜伸出一片翠綠的枝葉。
每一處皆布滿五花八門的陣法,別有洞天。
可以賞景,也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遠處,好不容易矇混過關的黎聽雲和恰巧趕到的葉隨安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
黎聽雲頭疼:「怎麼哪兒都有你?」
這傢伙還記得自己是個符修嗎?!
葉隨安順手撈起桌面上一把摺扇,頗為風流的啪嗒打開,歡歡喜喜地說:「啊,來湊熱鬧呀。」
「怎麼?不歡迎啊?」他睨了一眼,強調:「這可是我們的自由!」
許星慕興高採烈的贊同:「沒錯沒錯!」
「等會兒你等會兒——」黎聽雲按了按額角,腦子嗡嗡響:「你們一羣和陣修八竿子不沾邊兒的傢伙,究竟有什麼熱鬧好湊的!」
「……」他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吐槽:「就算是顧夏來也比你們正常吧?」
起碼這個聽起來還算是合情合理。
「喔。」
葉隨安若有所思:「懂了。」
他『啪嗒』合上摺扇,朝牆角招了招手,語氣格外歡快:「來啊小師妹,來浪啊~」
黎聽雲:「?」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別急,容我翻個牆。」
少女從牆頭乾脆利落地跳了下來,拍了拍手,眸若流光:「這不就來了嘛。」
她瞥見玄明宗一行人,還不忘揮揮手:「嗨。好巧哦~」
「……」
草。
黎聽雲面無表情:「解釋一下,她又是怎麼來的?」
「喔。」葉隨安扇柄抵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從附近的人裡面隨便搖來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玄明宗五人:「……」
驚喜?
那踏馬明明就是驚嚇。
為什麼太一宗的人格外的陰魂不散啊!!
還有……
易凌真心實意地請教:「你們對翻牆是有什麼執著嗎?」
顧夏:「這倒沒有。」
她旁若無人地擠開黎聽雲,霸佔了他的位置:「主要是我師兄都不會陣法,讓他們一起翻牆暴露的可能性比較大。」
「剛好我還有點事,就讓他們光明正大的走大門了。」
至於她,翻個牆而已,簡單!
黎聽雲眉眼間攢出一片寒意,身形微微一動,就被葉隨安警覺的發現了:「幹嘛?想動手?」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他異常不滿,指指點點:「你們不也是跟顧瀾意換過來的,你們都行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實在不行咱們都別待了,一起被趕出去好了。」
語氣裡滿是擺爛和不在乎。
黎聽雲:「……」
一口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口。
現在被趕出去,他幾乎都能想到其他幾宗親傳看他們時異樣的眼神。
又不是每個宗門都和太一宗的人一樣不要臉!
於是黎聽雲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顧夏扒拉扒拉麪前桌子上的古籍,眼睛愈發灼亮:「哇~好多類別的陣法,賺到了賺到了。」
她記性好,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翻閱著手中書頁,將不同陣法的結印手勢熟記於心,面上一派輕鬆。
黎聽雲:「?」
他胳膊一伸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劃拉在一起,警覺:「幹什麼?又不是給你準備的?!」
宋家那羣族老和他們黎家的一樣,對抓著家中有天賦的小輩惡補一番陣法知識有種迷之執念。
顧瀾意一個劍修對此不感興趣,不代表他會不感興趣。
對於一個陣修來說,這些已經失傳的陣法是相當珍貴的,不學白不學。
雖然心法不同,但只是單純的學習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心思流轉,顧夏絲毫不知道,她薅住其中一本底端,猶不死心:「別啊,那麼小氣幹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一聽顧瀾意說可以免費薅羊毛,她畫完符就樂顛顛地跑來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吧?那多不合適。
兩人互相較勁,繃緊了下頜,顧夏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眼珠轉了轉,「啪的」伸腿踩住黎聽雲的腳。
「嗷!」黎聽雲沒忍住:「你有毒吧。」
他手一鬆,那本陣法書就落到顧夏手中,她嫻熟的往懷裡一塞,果斷一個後撤步:「謝啦。」
黎聽雲:「……」
易凌沒忍住,感慨:「你們太一宗,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素質呢。」
顧夏抬頭望天吹口哨,假裝自己沒聽到。
葉隨安低頭腳尖在地上滑了滑,面不改色。
其他人也都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只有黎聽雲目光幽幽,像是淬了寒冰。
等到一行人神色不同回到城主府時,其他幾宗的親傳也回來了。
尤其是謝白衣,不得不說,在幹架這方面,凌劍宗的人就沒輸過。
顧夏背著手,打量趴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的烏漆嘛黑一團,語氣複雜:「聊聊?你們是怎麼摧殘了人家。」
地上那團身形一滯,抖的更厲害了。
謝白衣平靜出言:「抓了他沒多久,他一直跑,就一直打。」打到不敢跑為止。
顧夏「哦豁」了一下,同情:「那還真是……好慘。」
「顧夏顧夏!」鬱珩精神的像個神經病,眼眸發亮:「我們從他嘴裡又撬出了一些線索,你要不也試試。」
他有些可惜:「後面怎麼問人都不說了,不然肯定能問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他們當時忙著抓人,又忙著查線索,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捋一捋思路,正好大家都回來了,乾脆發揮一下羣眾的力量。
幾宗人帶來的線索都堆在了一起,眾人再次團團圍坐,陷入了沉思。
許星慕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捂著腦袋連聲:「啊。頭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眾人無言了一瞬。
顧瀾意冷笑:「那是你的腦子要長出來了,要不要先恭喜你一下?」
「?」許星慕詫異扭頭:「我得罪他了?」
葉隨安探出個腦袋:「你應該問,咱們在座的還有沒得罪過他的嗎?」
他點評:「論陰陽怪氣這方面,顧瀾意他是專業的。」
江朝敘輕輕:「中肯的,一陣見血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其他人齊齊轉回腦袋,上下打量一眼當事人:「哦豁……」
果然,看別人的熱鬧就是比自己的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