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0章一些平平無奇的小東西罷了
什麼玩意兒???
見對手動作一滯,許星慕連忙甩開自己面前的六七個人,拎起少年的後脖領朝著一開始計劃好的位置飛去。
看著被團團包圍只露出個頭頂的顧夏,少年還是不可思議:「我還是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這能行嗎?
「要不……我還是去幫幫忙吧?」
他探出腦袋一臉擔憂的看著後面。
「安啦安啦。」許星慕一邊變換位置一邊隨口糊弄他:「放心,我小師妹說能成功就一定能成,你在那隻會給她幫倒忙。」
少年:「……」你禮貌嗎?
十多個散修氣急敗壞的張大嘴巴罵罵咧咧,顧夏看準時機拽了拽黑斑鳥的頭毛,然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嘿,看這裡。」
下一秒,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她一腳蹬在鳥背飛了出去,開始將手裡的東西不要命的往下撒。
是藥粉就直接灑,丹藥的話就瞄準底下張大嘴巴的散修們一腳踢進他們嘴裡,符籙攜著靈力精準而巧妙的貼在他們身上的視野盲區。
與此同時,佔據另一個有利位置的許星慕二人組也開始瘋狂輸出,丹藥符籙大把大把的丟下去。
最後閃亮登場的黑斑鳥一擊拍碎掛在身上的所有丹藥,帶著一道罡風直直撲向大驚失色的散修。
完成顧夏安排的任務後它傲嬌的拍了拍翅膀。
哼。
區區散修,可笑可笑。
三人一鳥瞬間打了散修們個猝不及防,原本還在叉腰狂笑的眾人被滿天亂飛的符籙貼了個正著,各種黑漆漆的藥粉下一瞬吸收到身體裡。
整個人都虎軀一震拉著旁邊的散修手拉手開始瘋狂搖擺。
地上趴滿了陰暗扭曲的散修,甚至扭著扭著哈哈大笑起來。
而吞了好幾顆奇奇怪怪的丹藥的散修們已經丟了手裡的法器趴在地上,瘋狂的摳嗓子眼了。
口水流了一地。
甚至最離譜的要屬一個邊發癲邊和旁邊的樹深情對視的散修,他高昂著45度角的下巴,展現他刀削斧刻般稜角分明的優美下頜線。
一手撐樹語氣抑揚頓挫:「哦~我可愛的小貓咪……」
「……」
顧夏撤回身,單腳落在黑斑鳥身上嫌棄的咦了一聲:「好辣眼啊。」
許星慕興高採烈的將手裡拎著的的人隨手一丟,衝了過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顧夏挪了挪屁股,給他讓了個位置。
「哇~」他感慨道:「好醜哦。」
啪唧一聲臉著地的少年:「……」我是真的會謝!
他坐起來扒拉扒拉不遠處還在一扭一扭上下跳水蛇舞的男人,成功收穫了一枚來自對方抽筋了似的媚眼。
「!!!!!」
他哆哆嗦嗦收回手,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背過身去,哇的一聲吐了出來:「yue~」
「好噁心。」
被吐了一身並且不受控制的散修:「……」你踏馬的吐老子一身還敢嫌棄老子???
他一邊妖嬈的搖擺一邊默默流下兩行麵條淚。
媽的。
那小丫頭心真踏馬黑。
哪來的這麼多不正經符籙啊?嗚嗚嗚嗚嗚嗚他這輩子的臉算是丟乾淨了。
不活了。
吐完之後的風洛城抹了一把臉,幽幽吐字:「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畫面。」他做錯了什麼要看到一個大男人給他拋媚眼跳水蛇舞,太可怕了。
「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顧夏重新盤腿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散味兒:「欸?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的嗎?」
這就受不了了啊?
風洛城顫顫巍巍的朝她虛弱的笑了笑,豎起大拇指:「牛逼啊兄弟。」
「高還是你高。」
如果之前有人告訴他一個築基能僅僅憑藉著丹藥和符籙放倒十來個金丹期。
他一定不會相信。
直到有人親自給他秀了一波操作,甚至他自己還參與其中。
「害。」顧夏謙虛的擺了擺手:「不要誇,我會害羞。」
風洛城:「……」你先把你呲著的小白牙收回去再說這話比較可信吧。
危機解除,他緩了緩剛才受到巨大衝擊的心臟,這纔有精力和兩人頭對頭蹲在一起。
老實說,他總覺得這個姿勢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對面被放倒了一堆散修正在忘我展示,他們三個被追殺的反過來蹲在這裡摸著下巴評頭論足。
這不太正常啊。
風洛城痛苦的將眼神從一個仍舊在拋媚眼的散修身上收回來,決定說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否則再這樣下去他能把一年的闢穀丹都吐出來。
他揉了揉額角,手動閉眼,問:「剛才那些東西都是什麼情況?」
「哦。你說這個啊。」顧夏懶洋洋地靠在自家二師兄背上,打了個哈欠:「一些平平無奇的小東西罷了。」
「……」
風洛城默了片刻,逐漸開始懷疑人生。
平平無奇?
還小東西罷了?
她彷彿在侮辱我的智商。
這麼久沒出門,現在修真界的符修已經進化的這麼可怕了嗎?!
想不明白,他果斷放棄,撓了撓頭繼續問他最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那那些丹藥呢?一般來說沒有丹修會煉這麼……額。」
頓了頓,他委婉的換了個說法:「這麼接地府的東西吧?」
顧夏:「……」有點兒委婉,但不多。
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你聽說過一句很有哲理的話嗎?」
「什麼?」風洛城一愣。
「別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顧夏眨了眨眼:「所以,別看這個丹藥看起來能送走你,實際上它用起來也確實能送走你。」
她覺得不就是看起來長得有點兒對不起觀眾嗎?好用就行。
問題不大。
「好厲害!」旁聽的許星慕啪啪鼓掌。
別問是什麼,只要是小師妹說的都對就是了。
風洛城:「……」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