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49章我先跑,你們墊後
片刻後。
加上江朝敘在內的幾個丹修坐在自己的丹爐上,其中還夾雜了其他符修陣修。
至於顧夏,雖然她也算丹修行列,但卻被無情的踢出了躺平的隊伍,此刻面無表情的和一羣躍躍欲試的劍修站在一起。
媽的。
憑什麼她提的建議結果把她給踢出來了。
就很氣。
「那就按照商量好的來吧。」謝白衣也有點好奇,思索了一下:「你們坐丹爐先跑,剩下的劍修們隨即御劍追趕,一炷香的時間,若是能將人全部擊落,便算成功。」
沒錯。
顧夏提的餿主意就是,讓所有親傳都熟悉一下丹爐這個逃跑利器。
這樣到時候即使所有人都被分散在場地各個角落,只要有丹修在,起碼打架不行跑路還是可以的。
玩的就是一個心跳。
幾個長老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尤其是煙霞宗的長老,雙眼簡直要噴火:「什麼玩意兒?誰教你們這麼用丹爐的!」
「簡直放肆!」
丹修的丹爐之於他們,就好比劍修的老婆劍。
寶貝的很。
一羣人趴在上面又踩又跳算怎麼回事?
「那個……」桑晚弱弱舉手,漂亮的眼睛眨啊眨:「長老,其實御丹爐真的挺方便的。」
就是一開始比較刺激而已。
「胡鬧!」煙霞宗長老瞪她:「萬一魔族實力遠超你們怎麼辦?」
桑晚腦袋一縮,不吱聲了。
顧夏正站在一旁自閉,看到後漫不經心道:「多大點事兒啊,值得您老這麼生氣。」
「魔族若是敢攔,就控制丹爐往他們腦袋上落,畢竟這麼大一個丹爐,砸下來還是挺疼的。」
長老們:「……」
他們發現他們還是低估了顧夏的兇殘程度。
回想起上一場迷宮內被砸的七葷八素的倒黴蛋們,玄明宗長老默了一下:「魔族本來就沒什麼腦子,再砸幾下豈不是……」更蠢了。
顧夏詭異地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
「沒關係,剛好不是他們提議的友誼賽嘛。」少女迎著天邊灑下的餘光,清凌凌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比賽第一,友誼第二嘛。」
「相信他們應該能夠理解的。」
「……」
是……嗎?
長老們狐疑了一瞬,但似乎又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事實上,魔族那邊並不知道在顧夏的攛掇下,他們眼中最容易解決的脆皮丹修已經不一樣了。
私底下還在計劃等下一場比賽時,首先將那些擅長不同職業的親傳和嫡傳們先淘汰掉。
不然無限續航什麼的也太噁心了。
上一把他們就是被太一宗的人磕丹藥硬生生耗出局的。
「你們看,那幾個是不是五宗的親傳?」其中一個魔族少年左顧右盼,忽然注意到了往這邊走來的一羣人。
其他魔族循聲望了過去,發現還真是。
「是煙霞宗的丹修們,好像還有太一宗的人。」
看宗門服飾就能看出來了。
「走,過去看看。」
……
不得不說,魔族的眼神有時候真的很好,他們看到的正是煙霞宗和太一宗的親傳。
顧夏當然也在其中。
她此刻正在被兩邊親傳分別拉著一隻手,生無可戀中。
桑晚和薛芙拉著顧夏的手腕往她們丹修隊伍帶,氣得不行:「顧夏必須要和我們一起,不然你們劍修太佔便宜了,不公平!」
江朝敘摸著下巴,明顯心動:「是啊,把小師妹給我們吧,你們劍修人夠多了,再加個小師妹我們還玩不玩了?」
「不行不行!」許星慕抱著顧夏右邊的胳膊,一腳踹飛他:「小師妹是我們劍修的人。」
「你們不就是想要個劍修嗎?把謝白衣給你們行了吧?」他想了想,補充道:「他可是元嬰期呢。」
許星慕試圖讓她們放棄非顧夏不可的想法。
什麼話都沒說忽然被拋棄的謝白衣:「……」
鬱珩一聽炸毛,跳了出來:「不行,其他人我不管,反正顧夏和我大師兄都要和我們一隊。」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能把顧夏這個攪屎棍放到對面去,不然指不定要怎麼嚯嚯他們呢。
「不要。」桑晚難得狗膽包天的敢嫌棄謝白衣,拒絕這個提議:「他又不會御丹爐,我們要他幹嘛?」
又不是要打架,他們這是在練習跑路好嗎?
眼看幾人再次吵成一團,顧夏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天殺的這羣劍修,她沒想到他們對自己人都毫不留情。
剛才幾個丹修掏出自己的丹爐剛準備開始,他們就跟坐火箭一樣躥了出去。
直接把一羣柔弱不能自理的手藝人給狠狠拍下去了。
丹修們當即炸了,非要拉著她一起『報仇』。
想到這,顧夏試圖調節矛盾:「或許,你們下次稍微『溫柔』一點,溫柔懂嗎?」
顧瀾意剛落地就聽到她的話,雙手環胸,冷著臉:「你就說我們成沒成功就完了。」
煙霞宗的親傳被他噎了一下,差點兒要拎著丹爐給他腦袋開個瓢。
顧夏:「……」不是。
你們非要這麼幼稚嗎?
就在親傳們互看不順眼,一道欠扁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呦,這不是五宗的寶貝親傳們嗎?」
幾個魔族慢悠悠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吵架的幾人:「幹嘛呢?」
葉隨安瞥了他一眼:「管得著嗎你?」
幾人被噎了一下,危險的眯了眯眼:「你們一直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嗎?」
這話暗示意味就很濃了。
顧夏打量了一圈周圍,發現還真是不巧。
他們剛才一路亂竄,此刻早就遠離了五宗院落,周邊許久也不見有人經過。
而且其餘親傳現在還沒找到這裡來,怎麼看都是一個套麻袋的好地方。
難怪這些魔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呵。」
鬱珩抱著胳膊,冷笑:「想打架是吧?」
他一聽魔族在那裡陰陽怪氣就火大,控制不住想拔劍的衝動。
謝白衣按住他,眉心微蹙:「他們是故意在激怒我們,不用理會。」
被長老發現私下鬥毆的話,他們誰都跑不掉一頓訓斥。
偏偏幾個魔族不知道看人臉色,見他們沒說話就以為慫了,因此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你就是這屆親傳裡唯二的元嬰期?看著也不怎麼樣嘛,和我們比差遠了,虧那些人還吹的那麼天花亂墜。」
來挑釁的幾個魔族除了一個金丹期以外,其他都是元嬰期。
所以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挑釁。
顧夏都不稀得說他們,就算要打架起碼也要看情況啊,在世家的地盤上鬧事,那羣最看著規矩的老古板能忍纔有鬼了。
而且誰不知道謝白衣有多不喜魔族,對方還敢拿他作比較,真是活膩歪了。
顧夏偏頭看去,只見少年臉色冷冰冰的盯著他們,宛如看智障一樣。
「怎麼辦?」葉隨安戳了戳她:「打還是跑?」
對面那羣傻缺已經開始捋袖子了。
魔族的人想的很美好,都被人挑釁到這個地步了,就不信這些一個個傲的不行的親傳還能忍。
親傳們人都不齊,他們還能打不過?
不過很可惜,顧夏是個能屈能伸的,她是真的不想因為這幾個煞筆再被長老們批鬥半天。
她若無其事地背著手,等到那羣魔族靠近的一瞬間,一拳砸中一個倒黴蛋的面門,而後拔腿就跑。
「我先跑,你們墊後!」
魔族:「???」
親傳們:「???」
敲你媽顧夏——
人幹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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