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64章正面剛魔族
遠處依舊在奮力表演的白頌有些心神不寧。
他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但是顧夏說了,最好讓師兄他們注意到自己,雖然親傳都在裡面關著,但好歹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
只要注意到這邊,大師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拉走魔族的注意力。
人在上頭的情況下很容易忽視周圍的細微動靜的,況且魔族對自己有迷之自信,壓根兒想不到這羣親傳還會玩「聲東擊西」這一套。
對於顧夏振振有詞的「歪理」,白頌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隻能選擇相信她了。
「砰——」
無形的屏障泛起一絲水波紋路,巨大聲響使得幾個魔族下意識循聲望了過來。
然後猝不及防和許星慕來了個深情對視。
見魔族神情驚疑不定,許星慕扒在屏障前,咧脣:「嗨~」
幾個魔族:「?」
「商量個事唄,你們把我們放了,到時候我小師妹來了,我會讓她給你們留口氣的。」
魔族:「???」
幾個魔族剛平復下來的心緒,再次狠狠一跳,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其中一個冷笑出聲:「大言不慚。」
「你師妹在哪兒呢?有本事就讓她來啊,到時候剛好將你們一網打盡,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
「你們五宗,不過爾爾。」
這話說的,平等的攻擊了在場所有親傳,瞬間眼神都化作了小刀子,嗖嗖嗖的直往對方身上扎。
「呵。」
顧瀾意脣角微扯,反脣相譏:「你以為你們魔族又好到哪去?一個個修為在我們之上,卻只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陰溝裡的老鼠,是你們的老本行了吧?」
噗。
幾個魔族只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中了一劍,臉都綠了。
這是哪宗的親傳,說話也太特孃的毒了。
江朝敘看著他們五彩斑斕的臉色,輕笑:「你們來之前都沒提前打聽一下嗎?顧瀾意這個人,可是會平等的攻擊所有人哦。」
他好心補充:「無論修士還是魔族。」
許星慕側頭,難得附和一句:「這話沒毛病。」
「所以——」他拉長聲音,慢悠悠地說:「你們趕緊把我放走就好了,作為交換,就讓顧瀾意留下來陪你們談談人生理想吧。」
「不要太感謝我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謝白衣原本認真打量著外面的魔族,聽到這貨洋洋得意的話,頓了頓,看向沈未尋。
「你們太一宗,真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少年這話絲毫不帶委婉的,沈未尋微笑,「你猜。」
「……」謝白衣不太想猜,他現在看著沈未尋也不太正常的樣子,還是少交流比較好。
莫名其妙被當成交換的顧瀾意麪無表情,火速一腳踹出,許星慕捕捉到他的動作,身形一閃,兔子一樣蹦走了。
「你急了你急了。」
「……」
魔族被這幾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親傳氣的火冒三丈,一拳照著許星慕笑得燦爛的下巴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許星慕眼皮都沒眨一下,透明屏障被這股力道砸的劃過一道流光,隨後將對方直接彈飛了出去。
被彈飛到半空中的時候,那個魔族臉上的錯愕依舊沒能消失,身形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在遠處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字型。
「嘖。」葉隨安一手遮在額前,得出結論:「他臉上的驚訝不像是假的。」
許星慕:「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蠢。」要打架起碼先把他放出來啊。
交易還沒談攏呢,這個魔族他怎麼就先下手為強了呢。
其他親傳眼神複雜,看著滿臉寫著無辜的許星慕,陷入了沉默。
還不是因為你把人氣瘋了。
岑歡冷靜總結:「或許魔族壓根兒不知道,把太一宗這羣人一起抓來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這羣傢伙太知道該怎麼氣人了。
總而言之,這次沒有提前對五宗做足功課的悶虧,魔族是喫定了。
……
趁著魔族人沒有注意到,白頌和幾個嫡傳眨眼間便離他們近在咫尺。
他們這次主打的就是一個『快』字,在心裡大致估算好距離後,白頌捏著符修們貢獻的符籙,沉聲吐出兩個字:「動手!」
下一秒。
四周劍氣無形湧現,十幾道雪白劍影朝幾個魔族頭頂落了下去,瞬間攪碎了周圍的枝葉藤蔓。
這麼強烈的靈氣波動,魔族人要是再察覺不到就是傻子了。
感知到突然冒出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削的陌生氣息後,為首那個元嬰中期的魔族簡直驚呆了。
他神識遠超在場所有人,只是略微一掃便摸清了對方所有人的修為。
「你們瘋了嗎?」
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竟然搞這麼大動靜出來,他們是覺得反正也輸定了,所以想不開乾脆來找他們一起自殺式偷襲嗎?
白頌手腕一轉一道劍氣削向他肩膀:「把我師兄他們放了。」
原本屏障內還在絞盡腦汁拉話題的親傳們也驚呆了。
一個個找好位置貼在上面睜大眼睛,喫驚:「瘋了吧?正面剛魔族,他們是覺得自己能一打五嗎?」
葉隨安歪頭,看向顧瀾意:「你這個師弟,看來真的對你愛的深沉啊。」
金丹後期對上元嬰中期,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顧瀾意被他這話噁心了一下,想要摸腰間的靈劍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芥子袋被白頌帶出去了。
他冷著臉,咬牙:「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不行。」葉隨安道:「我長了嘴當然是要說話的,你管不著。」
顧瀾意:「……」
他索性扭過頭,不再看這個讓人糟心的傢伙。
場面形勢很嚴峻,正如魔族所說,白頌這羣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元嬰期,只能勉強支撐和魔族周旋。
靈氣和魔氣相撞,雖然被法器抵消掉了元嬰期魔族的威壓,但角度刁鑽的魔氣頃刻間壓制了幾個劍修。
修為差距太大,他們勉強嚥下喉嚨中的血腥氣,各種劍招翻飛,五花八門的攻擊倒是讓魔族無法儘快拿下他們。
這讓本就被親傳們挑釁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的魔族越發惱怒起來。
顧瀾意淺色的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謝白衣也看著外面的戰況,語氣淡淡:「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若是不儘快離開,到時候魔族騰出手來一個也別想跑掉。
「那怎麼辦?」
鬱珩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衝出去加入戰局。
「還能怎麼辦?」許星慕不知何時趴在地上,戳了戳不動如山的法器屏障:「等唄。」
反正現在他們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出也出不去,只能等等看了。
到時候他們是成功逃跑還是迎來新的「獄友」,就看外面那羣嫡傳還有什麼辦法了。
他撥弄著地面,腦子裡突然閃現一個神奇的想法:「魔族把這玩意弄的跟烏龜殼一樣,要是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整個法器。」
到時候他們就能自己逃出去了,順便羣毆一下把他們關進來的魔族。
哦耶!
冷不丁冒出來一句這樣中二氣十足的話,舒月眼角抽了抽:「你是對法器有什麼誤解嗎?」
還沒等她好好給這個文盲科普一下法器的用法,就聽到許星慕鬼叫起來:「來了來了,支點來了。」
在場親傳:「???」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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