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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66章憑什麼魔族還帶搞連坐的

作者:北季安涼

另一邊的符修陣修組宛如勤勤懇懇地小蜜蜂,憑藉著出色的神識覆蓋了方圓數十裡範圍的風吹草動。

  察覺到有魔族氣息出現的那一刻,符修捏著攻擊符將布陣的陣修護在中間,神識瞬間緊繃了起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符修保護陣修。」

  外面的修士表示很懵逼。

  別鬧。

  符修那點戰鬥力和魔族對上,妥妥的羊入虎口好嗎?

  幾個陣修加快了布陣的速度,指尖手速飛快翻飛,幾乎只能看到殘影。

  在來人身影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收回了布陣的手勢,淡定地往後退了一步。

  圍繞在四周的符修們站位靠攏,魔族在空地出現的一剎那,無數張符紙如同蝶翼,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頭都還沒來得及抬一下的魔族少年直接被砸的抱頭嗷嗚起來。

  他媽的,哪來的一羣瘋子,還是羣柔弱的脆皮法師。

  好不容易趕到這裡的幾個魔族誰都沒能逃過一劫,全部由符修們免費做了個髮型。

  場面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一度十分混亂。

  永遠不要小瞧一羣符修攪混水的本事。

  不然一定會有報應的。

  好在魔族皮糙肉厚,頂著密集的火力攻擊總算發現了在這裡蹲他們一手的是什麼人。

  「嫡傳?」幾個魔族歪了歪頭,語氣有些遲疑,但下一秒很快冷冷地笑了:「找死!」

  「我們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們竟然還敢來挑釁?!」

  「既然來了,那乾脆就別走了。」

  他們勢必要重新教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嫡傳重新做人。

  符修們各個都是戲精,齊刷刷後退一步,捂著嘴驚訝:「真的嗎?我們好怕怕哦。」

  這語氣,這態度,魔族人怒火燃起來了:「去死吧!」

  符修們直接就是一個後退的大動作,將中間的幾個陣修暴露出來,魔族先是一愣,而後不屑:「沒用的,你們是跑不掉的。」

  「哦,是嗎?」陣修們趁機將他們引到陣法中央,若無其事:「跑不掉的是你們才對吧。」

  陣法瞬間啟動,燦金色光芒在眼前升起,頃刻間燃起熊熊烈火,順著誤入陣法的魔族們衣角一點一點往上爬,極致的火焰不斷舔舐著皮膚,有種要裂開的感覺。

  四大殺陣之一,流火陣。

  「該死!」

  魔族瞬間明白他們上當了,這幾個沒用的嫡傳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將他們引入陣法中。

  灼熱的火焰不停湧現,饒是魔族皮糙肉厚也頂不住這樣不間斷的火燒,一門心思都在破陣身上。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所以嫡傳們果斷溜了溜了。

  他們行程安排的明明白白,打算去到下一個埋伏點繼續。

  一時間陣法中只剩下魔族暴怒的吼聲,驚起頭頂一片飛鳥。

  ……

  話分兩頭。

  顧夏將魔族用來控制妖獸的攝心鈴拿到手後還沒捂熱乎。

  原先放飛出去的元嬰期妖獸竟然回來了,之前那個元嬰中期魔族下過命令,導致這羣妖獸一見到顧夏等人分外眼紅,直挺挺衝了過來。

  不太巧的是,迷霧符此刻逐漸散去,一羣被顧夏丟了天雷符劈了個徹底的魔族出現在了親傳們眼前。

  「噗哈哈哈哈哈——」

  鬱珩第一個發出無情的嘲笑:「哪來的黑炭,動一下居然還會掉渣哈哈哈哈。」

  其他親傳也沒繃住,別過頭肩膀抖動個不停。

  靠。

  忍住,不能笑!

  親傳們的表情不要太好懂,被劈的焦黑一片的魔族男人磨了磨牙,張嘴剛想罵回去,一縷黑煙緩緩從他口中吐出。

  他臉色一黑,不過礙於天雷符效果拉滿,笑成一團的親傳們並沒有發現他黑臉的這一事實。

  因為人太黑了,根本看不出來。

  這就導致所有被雷劈了的魔族滿腔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們該死!」

  目光落在罪魁禍首身上:「尤其是你,顧夏!」

  顧夏:「?」

  有沒有搞錯,嘲笑他們的又不是她。

  憑什麼這些魔族還帶搞連坐這一套的。

  葉隨安手背擋在脣邊,提醒:「因為是你把他們劈成這樣的,懂了嗎小師妹?」

  「……」

  顧夏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眼看對面魔族忍無可忍一掌拍了過來。

  她果斷往後一縮:「看在我救你們出來的份上,幫個忙不過分吧?」

  謝白衣躲閃攻擊的同時睨她一眼,語氣平平:「怎麼幫?」

  他們現在一窮二白,兜裡比臉都乾淨,拿什麼跟元嬰期的魔族打?

  說到這個顧夏就來勁了,她打了個響指:「喏。」

  一堆芥子袋直接落了他滿懷。

  謝白衣:「???」

  他一眼準確看到自己的芥子袋,一直淡漠的表情都裂開了一瞬:「你又哄騙了我們的芥子袋?」

  少年嫻熟的質疑了她一下,腦海裡直接開始頭腦風暴。

  顧夏:「?有病?」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們讓白頌和桑晚帶著芥子袋逃出來的嗎?他們把東西給我保管很合理吧?」

  在場親傳:「……」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不管怎麼說,芥子袋到手總歸是好的,幾個劍修提劍迎了上去,刀劍相撞又快又狠。

  憋屈了一整局,總算是能發洩一下了。

  於是魔族愕然的發現這羣親傳好像瘋了,一個個宛如瘋狗附體一樣,逮著人就是一頓揍。

  眼看親傳們精神不怎麼正常,原本歪嘴邪笑的元嬰期魔族不淡定了,他目光直直落在後面顧夏的身上,眼看她開始搗鼓攝心鈴,魔族男人瞬間警鈴大作。

  他飛身而上,數道刀刃寒光熠熠,直逼人性命。

  沈未尋見他沒安好心,手腕一側帶動無形的劍氣,凜冽寒光折射出他墨玉瞳孔,險些一劍削掉魔族男人的胳膊。

  謝白衣離得不遠,順手給了他一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鮮血的氣息讓原本迷茫的妖獸躁動了起來,不停噴灑著鼻息。

  草。

  魔族男人反手一刀劃過謝白衣腹部,帶出同樣的血痕,而後命令那羣妖獸朝親傳攻擊。

  只要趕在攝心鈴重新被催動幹掉這些親傳就好了。

  「吼——」

  幽靜的環境下,此起彼伏的妖獸吼聲讓人心底湧出一股不安。

  謝白衣腹部傷口皮肉外翻,少年面色白了一下,很快繼續提劍擋下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妖獸攻擊。

  江朝敘動作一頓,偏過頭朝他看了一眼,隨後翻出一瓶止血丹遞了過去。

  「先止血,不然妖獸受到刺激更難對付了。」

  「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