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87章他到底是認識了一羣什麼玩意兒
「喂!」
一直孤獨的在最外圍徘徊的那個劍修也很詫異。
怎麼進去看個熱鬧還把人給帶出來了,沒等他張口問,易凌一把捂住他的嘴火速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先離開這裡再說。」
「唔唔。」
於是八個人開始玩命的跑。
等到終於找到一個遠離人羣的地方後,顧夏停下來大口大口喘氣。
「別說,還挺刺激的。」
易凌翻了個白眼:「你是刺激了,我可就遭老罪了。」
聽出顧夏聲音的那個劍修險些飆出了男高音:「你、你……」
鬱珩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等等,我知道你很震驚,但你先別震驚。」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就是行走的一百萬。
這一嗓子嚎出來,估摸著他們今天誰也別想跑。
不過好在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總算是找到了大部隊。
雙方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瞭解到的消息,比起顧夏他們,一直在主城這裡危險邊緣遊走的易凌神色有些微妙。
「……」
他不能理解,同樣是掉到魔族,同樣是被人掛在懸賞令上。
怎麼顧夏他們就這麼能耐呢?
葉隨安探了個腦袋出來:「你們太菜了,要是我小師妹在的話這會兒估計魔界主城都炸了。」
顧夏:「……三師兄,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哈。」
她怎麼不知道她這麼能耐呢。
易凌也無語了,他指著葉隨安,忍不住伸手捂眼:「我剛剛就想問了,你們幾個這是什麼情況?」
哪來的女裝大佬?!
「誒?」
葉隨安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笑眯眯地轉了一圈:「我不好看嗎?」
易凌痛苦面具,虛弱捂臉:「……你離我遠點。」
他到底是認識了一羣什麼玩意兒?
……
本著不能自己獨自痛苦的想法,易凌果斷將自家大師兄賣了,積極為太一宗指路。
「那什麼,我大師兄他們好像也在附近,我先帶你們一起去會合吧?」
他們目前雖然都兩兩一組分散開了,但為了保證彼此安全,之間並沒有相隔太遠的距離。
這也就導致猝不及防看到這羣人的黎聽雲被雷的不輕。
他看到自家小師弟身後跟著的那羣集體女裝的傢伙後,深吸一口氣,語氣格外複雜:「這是你們太一宗什麼新的行為藝術嗎?」
「……」
沈未尋接收到他複雜的眼神後,微微一頓,兩人同樣都是首席,但是在這種場面下相見,青年難得有了一絲羞恥之心。
他試圖解釋:「這只是為了方便行動。」
黎聽雲面無表情:「呵。」
沈未尋:「……」
算了,毀滅吧。
反觀葉隨安許星慕和鬱珩三人組,大概是剛纔在魔族人面前引起的轟動給了他們自信,完全忽略了對方彷彿見鬼一樣的表情,笑嘻嘻的打招呼:「嗨~看到我們驚不驚喜?」
黎聽雲:「……」
驚不驚喜他不知道,但驚嚇效果屬實是拉滿了。
哦,也不對。
幾個親傳一起女裝的畫面衝擊力太強,簡直可以稱得上驚悚。
黎聽雲緩緩吐出一口氣,看了一眼打不過就加入的鬱珩,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慶幸。
他媽的。
還好當時不是他跟這羣人掉到了一處,不然他可能現在已經人沒了。
就算沒被魔族弄死,估計自己都已經社死了。
「這主意誰提的?」
黎聽雲都不用問的,這麼變態的想法除了顧夏估計也沒人能想得出來了。
他們五宗之間好歹還是有幾分交情的,雖然說太一宗的精神狀態堪憂,但黎聽雲覺得他們以前還沒到這麼傻逼的程度。
自從顧夏來了後,這羣人越發放飛自我恢復沙雕本性了。
顧夏倒是不知道他又在心裡吐槽自己,風塵僕僕這麼久,她再次看到黎聽雲這張熟悉的死人臉都親切了不少,揮了揮手錶示他們什麼時候去找大部隊匯合。
鬱珩也興衝衝地舉手:「對啊對啊,我大師兄在哪,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黎聽雲雖然不懂他的腦迴路,但他還是表示尊重,並且由衷的替此刻毫不知情的謝白衣點了根蠟,希望對方到時候不會一怒之下替自家師父清理門戶。
不過反正跟他們玄明宗又沒什麼關係,黎聽雲還是挺想去看謝白衣的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虛假」的笑容,爽快的帶他們去匯合:「那走吧。」
希望謝白衣到時候能夠堅強。
頭一次看到黎聽雲笑得這麼開心,鬱珩嫌棄的跟他拉開距離,後退一步吐槽:「哇,你笑的好噁心。」
回應他的是黎聽雲飛快報復回來的一巴掌。
「滾!」
……
此刻並不知道來自自家師弟的驚喜大禮包已經在路上的謝白衣正在和眾人開會。
他將玉簡放在桌子上,裡面幾聲含糊不清的聲響後,秦宗主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白衣,你們在魔界萬事小心為上,五宗已經派了長老進去接應你們,只要避開魔族耳目,很快就能帶你們出來。」
「我們和世家那邊商量過了,所有人都不能擅自行動,嫡傳暫時配合親傳弟子行動。」
謝白衣恭恭敬敬應道:「是,師父。」
「還有一件事。」秦宗主剛放下一半的心忽然想起:「見到顧夏他們記得跟為師說一下。」
謝白衣微微一怔:「顧夏?」
「沒錯。」玉簡那邊秦宗主的聲音微微揚起,語調帶著一絲難以遮掩的怒氣:「順便告訴他們,等從魔界回來後統統都得關禁地,哦對,鬱珩也和他們在一起,告訴他們一個也別想跑!」
「不像話,師父長老們擔心的恨不得衝去魔界找人,他們倒好,集體裝死起來了。」
謝白衣沉默:「……」
他忽然有種感覺,這話轉達給他們後,這羣傢伙萬一叛逆心上來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怎麼辦?
總感覺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
秦宗主拍完桌子壓下怒氣,又交代了他們幾句,玉簡上瑩潤的光芒逐漸暗淡下來。
就在眾人思考下一步該往哪走才能和顧夏他們匯合的時候。
一道聽起來熟悉而又欠扁的嗓音悠悠響起:「呦,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