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04章集體送溫暖
原本試圖解決掉顧夏的「曲意綿」臉色十分難看,忍不住低聲咒罵:「該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劍靈化形。」
不能再這麼耽擱下去了,原本以為憑他現在能調動的力量,想要解決一個顧夏輕輕鬆鬆。
結果沒想到變故一個接一個,到現在他媽劍靈化形都搞出來了。
「曲意綿」疾步上前驟然縮近距離,手中短劍滑入袖中,緊接著摸出一把黑色魔刀,想趁著顧夏和她的劍靈不太熟悉的時候弄死她。
「大膽!」
原本還立在半空沒什麼動作的劍靈瞬間來精神了,一拳砸向她的臉。
少年罵罵咧咧:「老東西,竟然在小爺面前欺負我家夏夏,活的不耐煩了?」
「劈死你!」
伴隨著劍靈這句話落下,原本黑漆漆的半空忽然落下一道紫色雷電,要不是顧夏躲的快,恐怕要跟著一起挨劈。
「……」
她沒想到看著挺高冷的一劍靈性格這麼跳脫,略略有些裂開:「我能再給它塞回去嗎?」
站在她旁邊的沈未尋:「……不能吧。」
沒聽說過修真界還有想把自己化形的劍靈重新塞回去回爐重造的。
小師妹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有點猜不透。
不過說起來,看著面前正逮著魔族劈的劍靈,沈未尋略微來了些興趣,思忖片刻:「你的這把劍,看起來好像是雷屬性。」
顧夏也不確定,遲疑:「可能吧。」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謝白衣幽幽從兩人身後冒出,一手一個轉身就跑:「這麼好的機會不跑留下來幹嘛?」
真打算埋在魔族啊。
顧夏被他扯住衣領勒的翻白眼,撲撲拍他胳膊:「下次能不能先吱一聲,好歹給我個心理準備。」
她沒死在魔族手裡,反而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裡。
就離譜。
終於等到他們趕到,顧瀾意提心弔膽半天,緩緩吐出一口氣,語調格外冷靜:「走。」
腳下頓時升起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
魔族那邊對天雷這種東西有著與生俱來的害怕,只得眼睜睜看著顧夏一行人被傳送陣帶走。
顧夏一走,浮生劍的劍靈也理所當然的跟著消失在這片空間。
只留下被劈的灰頭土臉的一眾魔族。
「曲意綿」眼底滿是戾氣,死死盯著遠處,咬牙切齒道:「都去給我找!」
主城距離魔界與修真界交界處距離十分遙遠,傳送陣並不能將他們一次性送出魔族範圍。
喫了這麼大虧,不用她說,其他魔族也不會善罷甘休。
一時間四散開來將消息傳遞出去。
遇到懸賞令上的那羣正道弟子,就地格殺!
……
「靠靠靠——」
顧夏怎麼也沒想到傳送陣開盲盒隨機開出一個這麼離譜的地點。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雪白,冷冷的寒風拍在她臉上,剛露個頭就被凍傻了的顧夏表情裂開了。
她還算好點,起碼平安落地了,等到找到零零散散掉在其他地方的親傳和嫡傳們時,差點沒忍住笑趴在地上。
一羣往日十分注重形象管理的少年少女們趴在厚厚的雪地裡,餘光裡甚至還有幾個頭都埋在了裡面。
身旁的同門正在拔蘿蔔一樣往外薅。
「這是什麼鬼地方?」
「蘿蔔」其中之一的許星慕剛抬起頭,就被凍的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
「好冷啊。」
謝白衣掃了一圈周圍,沒發現什麼危險,呼出的熱氣瞬間凝成白霧:「我們應該還在魔族。」
他語氣十分篤定。
「嗯?」葉隨安揉了揉凍紅的臉,沒什麼精神:「何以見得?」
謝白衣:「修真界沒有這樣的地方。」
起碼在他的認知裡確實是這樣。
「你怎麼能確定沒有?」許星慕忍不住質疑他一下:「我們怎麼都沒聽說過。」
「……」謝白衣面無表情:「上課聽長老講過,你們宗長老沒教?」
*
啊這。
太一宗幾人忽然心虛了一下,一時間沒說話。
謝白衣就知道是這個反應:「呵。」
一羣文盲。
江朝敘一瞬看過去:「點我們?」
鬱珩凍得牙齒打顫,但仍舊堅強的跳了出來:「呵……咳咳咳。」
話剛出口就灌了一肚子冷風,整個人瞬間咳的死去活來,剛流出兩滴眼淚就凝成了冰珠,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鬱珩都加入戰鬥了,許星慕也不能落了下風,他申請參戰,指著鬱珩張嘴就要嘲笑:「哈哈哈哈你……咳咳咳。」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劇烈咳嗽聲,兩人一邊咳一邊互相指著對方,白皙的皮膚泛起一片薄紅。
顧夏沒忍住:「……你倆還是先憋說話了。」
再這樣下去她都怕什麼都還沒討論出來,己方先損失兩名戰力。
謝白衣和沈未尋熟練地一人一個摁下去。
這片一望無際的雪域太大,而且溫度低到令人髮指,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好幾個嫡傳就凍的說不出話了。
「這樣下去不行。」顧瀾意蹙了蹙眉,勉強維持住聲線:「這裡溫度太低,待太久會死人的。」
顧夏正在咔嚓咔嚓啃療愈丹藥,聞言難得贊同一句:「誰帶路?」
那些嫡傳是指望不上了,一個個抱團取暖明顯腦子都被凍住了。
說來慚愧,他們太一宗也沒一個知道這裡是什麼鬼地方的,就連江朝敘都是一臉茫然。
顧夏想了想,表示理解。
也是,她四師兄又不是極地魚,這種地方屬實是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正在思考中的顧瀾意往旁邊挪了挪,忍不住吐槽:「你們太一宗是搞批發的嗎?」
誰家親傳一瓶一瓶的吞丹藥啊。
就連煙霞宗的丹修也沒這麼敗家過啊。
顧夏頓了頓,隨即發出了恬不知恥的聲音:「我受傷了,需要恢復。」她大咧咧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月白色宗服上一片深色血跡。
「……」顧瀾意閉了閉眼,沒說話。
他怕髒話從心靈的窗戶裡流露出來。
看在顧夏說的是事實的份上,他勉強控制住了面部表情。
一羣人瞎嗶嗶之際,蹲在地上劃拉半天的岑歡終於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看過來:「我想起來了。」
「這裡應該是魔族三大險地之一,冰域。」
半空中不知何時落下紛紛揚揚的雪花,少女伸手接了一片落在掌心,幽幽開口:「據說溫度極低,修士在裡面待上一天連血液都會凍住,而且裡面還生活了一些冰域特有的妖獸。」
葉隨安凍的搓手手:「不用介紹這麼多,說重點。」
天知道這個鬼地方怎麼這麼冷,葉隨安覺得自己快要去見祖師爺了。
「總之一句話。」岑歡嘆氣:「不趕快出去的話我們可能要全軍覆沒。」
她說完做好眾人大喫一驚甚至一臉凝重的樣子,結果沒想到,太一宗幾人滿腦子只聽到了「會凍住血液」五個字,目光一側看向顧夏。
開始了集體送溫暖行動。
江朝敘再次塞過去幾瓶丹藥,憂心忡忡:「小師妹,多喫一點,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葉隨安反手一把御火符:「來來來小師妹,三師兄給你送溫暖了。」
「噗」的一聲,一道冷風吹過,剛燃起的御火符滅了。
葉隨安:「……」
他面不改色的扔掉:「這張不算,我們換一個。」
岑歡:「……」
有病?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們現在腳下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