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10章一劍浮霜

作者:北季安涼

此刻正在被自家逆子們深刻想念的幾位長老隱藏修為潛藏在魔界,終於來到了魔族主城。

  「還是聯繫不上那羣孩子嗎?」凌劍宗長老擰緊眉頭,臉色微沉。

  鍾屹長老也跟著一起來了,此刻心情也沒比他好到他去,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聯繫不上,這羣小兔崽子到底跑哪去了?」

  他們在魔界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人,玉簡這會兒又聯繫不上,真的是毫無頭緒了。

  就在這時,其他幾宗的長老打探消息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一言難盡的模樣。

  「怎麼了?有什麼線索?」

  煙霞宗長老輕輕「啊」了一聲:「線索倒是沒發現,但是看到了那些孩子的懸賞令。」

  她怕其他人不信,特意強調了一下:「魔界現在滿大街都是他們的懸賞令,暗地裡有好幾方勢力的人在找他們。」

  「而且尤其是顧夏和謝白衣,他們兩個還挺值錢的。」

  鍾屹長老沉默了一下,語氣古怪:「這羣兔崽子還挺能耐。」

  都把魔族逼到這份上了,估計沒少坑他們。

  *

  「阿嚏——」

  顧夏忽然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其妙:「有人在偷偷思念我。」

  顧瀾意抽了抽嘴角:「你想多了,不會有人思念你。」

  「不出意外的話,外面只會有一羣恨不得弄死你的魔族。」

  畢竟她掉進這個鬼地方之前,還拉了不少魔族的仇恨。

  如果仇恨有數值的話,恐怕魔族這邊對於顧夏的仇恨值早就已經爆表了。

  他的話實在有些太過掃興,顧夏裝作沒聽到,從旁邊走過的時候偷偷伸腿踢了他一腳,然後若無其事的背著手離開。

  顧瀾意:「……」

  這傢伙幼不幼稚啊?

  冰域內白茫茫一片,眾人呼出的空氣都是冷的,由於羅盤失效,暫時只能依靠丹修們的神識來探路。

  白頌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嘟噥:「你們器修就不能加強一下法器嗎?動不動就廢也太沒用了。」

  風洛城本來就很看不慣他,第一個嗆聲回去:「你行你來啊,從進魔族到現在也沒見你發揮什麼作用,別人還沒說話怎麼就你事最多?」

  「你!」白頌被懟的很不爽,剛想說什麼就被顧夏打斷:「吵什麼?再嗶嗶你來帶路好了。」

  白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十分不服氣想要繼續嚷嚷。

  顧瀾意不耐煩的停住腳步,聲音冷冷:「行了。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多話。」

  從掉魔族地盤上之後這個師弟就一直沒什麼腦子,要不是看在是同門的份上,顧瀾意早就懶得管他了。

  被大師兄冰冷的眼神注視著,白頌滿肚子牢騷只得不情不願地憋了回去。

  鬱珩凍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嘴瓢半天好不容易纔憋出一句話:「這麼久了都無事發生,肯定不會再有妖獸了。」

  他言之鑿鑿:「相信我。」

  顧夏對此的態度是隻想第一時間把他給毒啞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加了什麼烏鴉嘴buff,說什麼來什麼。

  偏偏他自己還意識不到問題所在。

  「轟隆隆——」

  遠處再次傳來熟悉的奔跑聲,顧夏一拳將鬱珩砸在地上,面無表情:「我果然就該毒啞你。」

  ……

  妖獸奔襲而來的動靜很大,一轉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看清數量後顧夏頭皮都有些發麻。

  「是妖獸潮。」

  顧瀾意手腕一震,冰冷的劍氣快準狠落在張著血盆大口撲過來的妖獸身上,聲線微寒:「這是第幾波來攻擊的妖獸了?」

  「我今天一天殺的妖獸比之前下祕境的數量都多。」許星慕一劍落下,火紅色明亮的劍影驟然變大,下手乾脆利落,劍影凝於一處從頭頂落下,硬生生在妖獸潮的一側撕裂開一道口子。

  這是他和顧夏那次下祕境時得到的傳承中的劍訣,殺傷力極強。

  黎聽雲面無表情的立在另一側,雙手結印飛快掐訣布陣,蒼青色光點慢慢匯聚在一起,數十道藤蔓從中浮現,將突破至面前的妖獸捆了起來。

  這次的妖獸潮並不算大,剛化形不久就遇到打架場面的浮生早就按耐不住,縹緲的身形立在半空,眼眸彎彎朝顧夏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然後身形一閃化作赤色流星,迅速趕到妖獸面前,伴隨著劍光閃爍,衝在最前面的幾隻妖獸被一擊斃命。

  顧夏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掐起劍訣劍氣橫掃而出,浮生感知到她心念後折身回來附在劍身上,赤紅色劍影浮現的同時帶著一絲強烈的壓迫感,頭頂匯聚出絲絲縷縷的紫雷徘徊不定。

  一劍浮霜,萬籟俱寂。

  謝白衣手中劍式一頓,看著眼前的一幕,少年抿了抿脣,眼底忽然浮現強烈的戰意。

  他單方面決定等這次回去後一定要和顧夏打一架。

  顧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不得不說劍靈化形後一人一劍彼此更加默契,同時也能夠將劍訣的威力發揮到更大。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將這波妖獸潮清理的一乾二淨,體內靈氣幾乎一掃而空。

  丹修們負責給他們分發丹藥快速恢復靈力。

  許星慕直挺挺躺在雪地裡,整個人呈大字形,他現在看到鬱珩就氣的不行:「你是烏鴉嘴嗎?說什麼來什麼?」

  「再來幾次大家乾脆都別活了,一起餵妖獸吧。」

  鬱珩不服,小聲嗶嗶:「我又不知道,再說我後面不是也補救了嗎?」

  顧瀾意聞言淡淡譏諷出聲:「你那不叫補救,你那叫下咒。」

  還是專坑自己人的那種。

  顧夏剛剛那一招耗費了太多靈氣,此刻正仰著腦袋庫庫往嘴裡塞丹藥,累的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

  謝白衣忽然走到她身前,垂眸看著她不說話。

  顧夏被他盯的有些毛毛的,略略後仰了一下身體,問:「幹嘛?」

  她語氣忽然自戀了一下:「你這麼看著我我會懷疑你愛上我了的。」

  「……」

  「顧夏。」謝白衣選擇性忽視她這句自戀的話,叫了她一聲,然後在她疑惑的注視下,語氣認真:「你什麼時候突破元嬰期?」

  顧夏沒get到他的意思:「啊?」

  「你元嬰期後,我們打一架吧?」

  旁邊聽到這話的親傳們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切換到幹架模式了?

  你們劍修都這麼草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