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50章他們也曾是少年
不止是劍靈,同樣被眼前場景驚呆的還有幾宗的親傳。
有認出他們的弟子熱情的打招呼,招呼著好友將他們也一起簇擁起來,滾燙的熱情猝不及防迎面而來。
謝白衣抿了下脣,第一次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意味。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鬱珩抱著劍,看得目瞪口呆:「原來太一宗私底下這麼熱情的嗎?」
舒月噙著笑意和朝她害羞靠過來的女弟子打了個招呼,饒是她也忍不住感嘆:「他們宗內部的氣氛真好。」
在他們的認知裡,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之間總是隔著幾分疏離。
包括煙霞宗也是這樣,遇到親傳弟子,他們大多都是隔著遠遠的叫一聲師兄師姐。
從來沒有哪個宗門像太一宗這樣,親傳和普通弟子打打鬧鬧亂作一團。
別說他們不想,就算他們願意,宗門裡的長老看到這一幕也會上前訓斥。
現在看來,太一宗的長老似乎都一副懶得管的樣子,和他們宗的長老們也十分不同。
而青雲宗的人神色就更加複雜了。
白頌手指動了動,有些怔怔的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簇擁著顧夏的場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努力在腦海中回想,似乎想要拼湊出顧夏曾經待在青雲宗時,有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內門師弟師妹這樣真誠又帶著笑意的對待過。
哪怕一次也好。
可是沒有。
他的記憶中,似乎只有他們護著曲意綿離開的畫面,以及顧夏垂眸斂目,孤零零的被留在身後的冰冷中。
一片漠然。
程景自然也想了起來,語氣複雜:「顧夏有一點說的沒錯,我們以前,確實挺瞎的。」
「……」
顧瀾意沒說話,反正瞎的又不是他。
顧夏十分淡定的揮著手,像是領導視察一樣,慢悠悠的一個個回答問題。
「顧夏師姐,元嬰期之後你有沒有和謝白衣打過,誰更厲害一點啊?」
突然有個內門弟子看了看一旁的謝白衣,又看了一眼顧夏,暗戳戳的問出這麼一句話。
「誒誒誒。」
葉隨安順手從江朝敘芥子袋裡扒拉出一把摺扇,捏在手中,聞言在掌心輕叩兩下。
少年笑眯眯的斜靠在顧夏肩頭,下巴一抬:「怎麼回事?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來後你們眼裡就只有小師妹嗎?」
他生的好看,一笑就吸引了許多女弟子的視線,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捂臉害羞了。
「啊啊啊,怎麼感覺葉師兄出去一段時間更好看了。」
顧夏深知自家師兄的尿性,反正她現在已經想開溜了,索性將表演的舞臺讓給了葉隨安。
然後抬腳默默溜出了人羣。
其他幾宗親傳一看,心照不宣地跟了上去。
被無情拋下的葉隨安:「???」
喂喂喂,你們不講武德!
接下來的一路上,碰到的內門弟子就含蓄多了,見到他們只是簡單問句好,沒有再出現剛才的壯觀景象。
風洛城抬起頭看著越來越近的一片陡峭崖壁,後退兩步驚嘆一聲:「那是什麼地方?你們宗長老的住處嗎?」
顧夏看了一眼,差點想翻個白眼。
誰家長老沒事幹睡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啊,雖然靈氣很濃鬱,但也改不了上面除了一片不知道頑強掙紮了多少年的竹林之外什麼也沒有的事實。
「不,那是我們宗的試煉峯。」
顧夏好心告訴他:「就是我們平時修煉時被當成沙包反覆痛揍的地方,你想上去感受一下嗎?」
風洛城:「……不了吧。」
他只是個丹修,他柔弱不能自理。
……
事實上,太一宗對自家親傳還是心疼的。
這次所有人都被折騰的夠嗆,又是世家又是魔族的,陰差陽錯還跑去魔界冰域溜達了一圈。
而且沈未尋和顧夏都擁有了自己的劍靈,簡直就是太一宗行走的活招牌。
想到接下來他們再也快樂不起來的日子。
方盡行大手一揮,十分痛快的給幾個徒弟批了三天假。
聽到這個消息的師兄妹幾人簡直要樂瘋了。
顧夏和許星慕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最後決定獎勵自己喫頓好的。
但是方盡行之前為了防止這幾個傢伙整日無所事事往山下亂竄,特地明令禁止他們下山。
不過不要緊,自己親自動手豐衣足食,他們決定自己來。
「搞起來搞起來。」
顧夏揮著手,和幾個師兄一起跑來跑去準備材料,不過半日功夫,整個太一宗就連看門的狗都知道他們要大展身手了。
「你說那幾個兔崽子要親自下廚?」
聽到這個消息的方盡行從百忙之中抬起頭來,有些匪夷所思,他手邊桌案上還放著摞成山一樣的宗門事務等著處理。
鍾屹長老回想著一路上他過來時聽到內門弟子傳的消息,語氣詭異的沉默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好像是。」
「他們做出來的玩意兒能喫?不會毒死人吧?」
先不說顧夏,其他四個徒弟方盡行再不瞭解他們,就是一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世家大少爺。
這些人親自下廚,他們太一宗的食堂不會被炸了吧?
而且廚房炸了也就算了,那做出來的玩意兒能喫?
他們太一宗可就這麼幾個親傳,經不起嚯嚯啊。
鍾屹長老提議:「那我現在就過去一趟,讓他們趕緊散了。」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把一切危險苗頭都扼殺在搖籃裡纔是最保險的做法。
「算了。」方盡行沉吟片刻,擺了擺手:「隨他們折騰去吧。」
「老鍾啊,你到時候記得過去看著點兒,別讓這羣小兔崽子真的把自己毒死了。」
感覺這絕對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
鍾屹長老笑了笑:「宗主這是體諒他們年紀小,這才由著他們亂來的吧?」
方盡行摸了摸鬍子:「少年人嘛,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他話鋒一轉,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隨他們去吧。」
方盡行一向覺得沒必要要求弟子們非得規規矩矩,被束縛而失去這個年紀應有的鮮活恣意。
畢竟,他們也曾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