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62章你就寵她吧
做足了心理建設後,顧夏閉著眼睛捏了一小塊放進口中。
那一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多虧了她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咬住嘴脣,這才沒表演個當場吐出來。
緩了好幾分鐘後,她又滿血復活過來:「繼續來!」
顧夏還真就不信了,她都喫了,其他人一個也別想跑。
下一輪的倒黴蛋是沈未尋。
青年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在狀態,慢吞吞吐出一個字:「嗯?」
顧夏忍不住扶額,尼瑪的梅開二度啊。
「啊啊啊怎麼回事?」許星慕第一個跳出來質疑:「這個法器肯定壞了,不然怎麼老跟我們宗的過不去。」
季青之聞言不樂意了:「說什麼呢?我師姐的法器才沒問題,說不定就是你們倒黴,別不承認了。」
沈未尋對於耳邊的吵鬧充耳不聞,他盯了那盤東西好幾秒,然後才放進口中。
見他面不改色,好像沒什麼反應的樣子,顧瀾意涼涼開口:「怎麼?你是已經失去味覺了嗎?」
他這話太過掃興,沈未尋沒搭理他,只是十分優雅的擦了擦指尖,安撫顧夏:「還可以,沒那麼糟糕。」
顧夏抽了抽嘴角:「謝謝安慰哈大師兄。」
要不是她剛才嘗過說不定就真的信了。
鬱珩撇了撇嘴,酸了:「你就寵她吧。」
他也好想要來自大師兄的安慰。
目光剛轉向謝白衣,對方就像猜到他在想什麼一樣,語氣平平沒什麼起伏:「不,你不想。」
鬱珩:「QAQ」
好幾輪遊戲過後,桌面上已經亂七八糟,盤碟一片狼藉,酒罈滾落一地,還在往下滴著酒液。
一羣親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酒,而且許星慕拿的還是方盡行的多年珍藏,於是幾杯酒下肚,所有人都暈暈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我……說句實話哈,顧夏做的東西,真不是人喫的。」
鬱珩眼睛裡都轉蚊香了,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沒錯。」
「太難喫了。」
其他被嚯嚯一遍的親傳認真點頭,五宗難得在一件事上的意見達到了高度統一。
顧夏也晃了晃腦袋,敏銳捕捉到了有人在說自己壞話,一腳踹了過去。
「你還沒完了是吧。」
一羣少年少女頓時嘻嘻哈哈亂作一團。
許星慕賊兮兮的湊了過來,小聲嗶嗶:「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怎麼樣?有沒有要一起組隊的?」
「我我我!」易凌晃晃悠悠絆了一下,不過這會兒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也沒人會嘲笑他。
「也帶我一個。」
沒過一會兒,所有人都嚷嚷著要轉移陣地繼續嗨了。
顧夏垂眸斂目,睡著了一樣安安靜靜,眉眼清冷。
耳邊充斥著其他人吵吵嚷嚷的叫喊聲,就連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謝白衣淡漠的眉眼都多了一絲人氣。
就這樣,清醒的攬著暈圈的,一羣親傳呼啦啦的在許星慕的帶領下,湧向了太一宗的後山。
顧夏臉上染上了一絲醉意,懶洋洋的用手背覆住眼皮,垂眼看向最前面看似一本正經的謝白衣:「他這是要去幹嘛?」
葉隨安戳了戳她的臉,懶懶散散:「誰知道呢?」
下一秒。
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謝白衣唰的一下躍入後山的湖中。
少年玄衣蹁躚,蕩起一圈漣漪。
然後將自己埋進了泛著涼意的湖水中,吐起了泡泡:「咕嚕咕嚕……」
臥槽?
顧夏一下子就清醒了。
……
微涼的夜風中,一羣親傳蹲在湖邊,醉眼朦朧的看向還在吐泡泡的謝白衣。
顧夏有些頭疼按了下太陽穴:「你在那裡幹什麼?」
隔了好一會兒,謝白衣才頂著那張又冷又漂亮的臉,語氣沒什麼起伏:「這是我的家。」
「什麼玩意兒?」顧夏一時間沒能跟上他的腦迴路。
少年眼眸是淺色的,眉眼清俊冷豔,漂亮的驚人。
此刻一本正經的回答她,語氣格外認真:「我是魚,離開湖水太久會死的,所以這裡就是我的家。」
他表情太認真了,認真到顧夏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清醒過來。
三秒過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少女眼眸彎如勾月,眉眼藏著笑,朝他豎起大拇指:「你手短短!」
謝白衣微微眨了好幾下眼睛,垂眸看著自己溼潤的指尖,歪了歪腦袋:「很短嗎?」
顧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在葉隨安在旁邊擋了一下,這才避免她也一起掉進湖裡的悲慘結局。
她輕咳一聲,正色:「『你手短短』就是『你是對的』的意思,懂了嗎?」
少年淡淡看向她,一會兒功夫思路已經重新歪了回去,冷靜吐字:「你要渴死了,為什麼還不回家?」
顧夏:「……」
她琢磨著謝白衣這話說的怎麼跟「你媽喊你回家喫飯」一樣,有種淡淡的熟悉感呢。
顧瀾意沒忍住,嫻熟的開始嘲諷:「就這?劍修第一?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他就被護主心切的鬱珩一腳踹了進去,少年大聲嗶嗶:「不許嘲笑我大師兄!」
「……」
葉隨安悄咪咪湊到顧夏耳邊:「他信念感好強啊,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踹飛一切嘲笑謝白衣的人。」
顧夏點了點頭,深有同感:「還好我們離得遠。」
不然八成也被這個大傻子給踹進湖裡了。
「鬱珩,你是不是有病?」顧瀾意捋了一把溼漉漉的頭髮,氣急敗壞:「白頌,把他給我踹進來!」
腳下走路都在發飄的白頌茫然,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他想了想,晃晃悠悠走過去,以一種同歸於盡的姿態,勒住鬱珩一起倒了進去。
「噗通」一聲,濺起大片水花。
「啊。」謝白衣面無表情:「好多魚啊。」
顧瀾意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也有病?」
大概是覺得好玩,其他親傳見狀也一個接一個的往湖裡跳,跟下餃子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親傳白天被長老們毒打的太狠,半夜想不開一個個組團來跳湖了。
剛剛抱著酒罈回來的許星慕睜圓了眼睛:「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他不就剛剛離開了一下嗎?
這是什麼新型的行為藝術表演嗎?
江朝敘語氣輕快:「大概是都瘋了吧。」
女孩子們好歹還有點兒理智,一個個坐在湖邊,抿著脣看泡在湖裡的劍修們按頭互毆。
顧夏撥拉了一下冰涼的湖水,躺倒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眯眼看著頭頂上空。
醉後不知天在水。
此刻涼風習習,莫名有種清風明月融於暗夜的氛圍感。
滿船清夢壓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