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70章孫子,我是你爺爺

作者:北季安涼

幾個親傳高高興興的往凌劍宗的住處趕去。

  原本平靜的氛圍忽然熱鬧起來,顧夏一行人浩浩蕩蕩跑了過來,人未到聲先至。

  「在嘛在嘛?我們是來看望謝白衣的。」

  「芝麻開門。」

  凌劍宗大長老:「……」

  他看了這幾個親傳一眼,抽了抽嘴角,如果這不是在太一宗的地盤的話,他簡直想一腳一個將人踹出門外。

  而且看到顧瀾意也在其中的時候,他多少是有些納悶的。

  顧夏他們想一出是一出就算了,青雲宗的人也跟著來湊什麼熱鬧。

  「白衣還沒醒來,你們有事的話待會兒再來。」

  顧夏笑眯眯:「沒關係的長老,我們不介意等他醒。」

  「是啊是啊。」葉隨安也眨了眨眼:「長老您想啊,等謝白衣醒來第一眼就看到我們這麼真誠的守候在他身邊,肯定會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凌劍宗長老:「……」

  不可否認,他被葉隨安這句話噁心到了。

  他神奇的看了一眼這人,腦迴路詭異的偏了一下。

  話說葉家主知道他的好大兒在太一宗的教導下,已經在放飛自我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嗎?

  一向克己守禮的世家出了這麼個例外,他已經能想像到對方氣急敗壞的畫面了。

  大長老想了想,最終還是妥協了:「進去可以,但是不能搞事情,聽到沒有。」

  「顧夏,你說呢?」

  單獨被cue的顧夏:「……」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然後扯住許星慕:「啊是是是。」

  然後一溜煙的躥了進去。

  其他親傳也連忙跟了上去。

  開玩笑,誰要留下來面對凌劍宗長老那張古板又嚴肅的老臉啊。

  「……」

  凌劍宗長老忍了又忍,才沒把他們踹出去。

  要不是看在當時顧夏最後那一劍有意避開了謝白衣,轉而落在旁邊的份上,他早就把這羣小鬼掃地出門了。

  ……

  鑑於顧夏幾人前科太多,凌劍宗剩餘幾人也匆忙擠進房間裡,生怕這羣傢伙趁他們大師兄昏迷的時候做些什麼。

  房間內陳設簡單利落,一看就是標準的劍修住處。

  少年此刻安安靜靜躺在牀上,臉色有些蒼白,淺淡似琉璃一般的眸子輕闔,平日裡那股生人勿近的感覺倒是被衝淡了不少。

  顧夏蹲在旁邊,摸了摸下巴,毫不客氣吐槽:「他好虛,臉色這麼蒼白的嗎?」

  她這個動作實在太猥瑣,像極了什麼採花大盜,顧瀾意簡直沒眼看,語氣涼涼:「你要不找找鏡子看看你自己?慘白的跟鬼一樣。」

  雖然有江朝敘塞的不少丹藥,但昨天顧夏最後那個劍訣直接抽空了她的神識和靈力,躺上一天就能完全恢復怎麼想都不可能好吧?

  偏偏這傢伙跟個沒事人一樣,還好意思吐槽別人。

  鬱珩上前一步擠開她,護住自家大師兄牀前大聲叭叭:「胡說,我大師兄纔不虛,這次只是一個意外,意外你們懂嗎?」

  顧夏敷衍的推開他腦袋:「嗯嗯。」

  鬱珩覺得自己必須要為大師兄正名,於是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看著顧夏:「喂!等我大師兄醒後,你敢跟他再打一次嗎?」

  「……」

  許星慕覺得他好蠢,拉了拉顧夏,擔心她被這傢伙的智商傳染。

  葉隨安就直接多了,他看了看醒都沒醒絲毫不知道自家蠢師弟還在替他約架的謝白衣,虛偽的同情了他一秒,而後挑眉看向鬱珩:「你很討厭你大師兄?」

  「你放屁!」鬱珩想也不想的反駁:「你才討厭你大師兄!」

  「我大師兄可是我偶像,偶像你懂嗎?」

  什麼也沒說站在旁邊忽然被討厭了的沈未尋:「?」

  他不能理解怎麼會有比許星慕還二的親傳。

  鬱珩還在喋喋不休的證明自家大師兄有多麼厲害,煩的顧夏頭大:「行行行,如你所願。」

  打不打的先放一邊,她還挺想知道謝白衣知道後是什麼表情。

  江朝敘剛才觀察半天后給謝白衣塞了顆新煉的補神丹,這會兒不知道是藥效發揮還是他們這羣人太吵,原本躺在牀上的謝白衣眉心微蹙,烏黑睫毛垂下來微微顫動,似乎即將清醒。

  見到這一幕幾人立馬找位置,抱花瓶的抱花瓶,蹲牀腳的蹲牀腳,看起來就像是一羣神經病。

  顧瀾意漠然:「你們在幹什麼?」

  「笨啊。」許星慕探出腦袋:「都說了是來給謝白衣送溫暖的。」

  顧瀾意:「……」

  哈?

  你們這看起來不像是來溫暖謝白衣的,倒像是來痛擊他的。

  顧夏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實在沒自己能藏身的位置了。

  只好和四師兄一起蹲在旁邊小聲逼逼:「快醒了吧?」

  江朝敘戳了戳昏迷中謝白衣的臉,淡定:「快了。」

  旁邊的桑晚捧著臉,忽的發出一道興奮的抽氣聲,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朝敘的……手。

  「???」

  少年友好的發出邀請:「要戳一下試試嗎?這可是劍道第一的臉。」

  桑晚有些心動:「可以嗎?」

  臥槽。

  鬱珩猛的撲了過來,瞪了她一眼:「不可以!」

  他大師兄的臉可不是誰都能戳的!!

  偏偏顧夏和江朝敘你一下我一下的,戳的不亦樂乎。

  此刻即將清醒的謝白衣,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又一下。

  他猛然睜開眼,隨後,映入眼簾的是顧夏那張臉,少女蹲在他牀邊,表情一動神採飛揚:「嗨。」

  「還記得我是誰嗎?」

  謝白衣沒說話,他還沒反應過來,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緊接著顧夏立馬賤兮兮的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爹啊,好大兒快叫爹!!」

  謝白衣:「???」

  旁邊的顧瀾意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他算是發現了,顧夏這個人,一天不犯賤就難受。

  緊接著葉隨安頂著花瓶湊了過來,同款賤兮兮:「孫子,我是你爺爺,還記得我嗎?」

  「……」

  鬱珩:「啊啊啊啊。」這羣神經病。

  經過一番不太友好的交流過後,謝白衣原本蒼白的臉都多了一點血氣。

  純粹是被這羣人給氣的。

  他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剛剛服下的丹藥正在體內快速修復他的傷勢,謝白衣深吸一口氣,抬眼就看到——

  一個親傳探出腦袋。

  兩個親傳探出腦袋。

  三個親傳……

  謝白衣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這些親傳沒事幹都擠在他房間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