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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587章虛空畫符而已,很難嗎

作者:北季安涼

在眾人眼中,葉隨安就好像那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邁著讓人琢磨不清的步伐滿場亂竄。

  所過之處碎石橫飛,塵土飛揚,他成功的憑藉一己之力創到了臺下的所有人。

  「咳咳咳——」

  「臥槽,葉隨安這個傻der。」鬱珩捂住臉,嫌棄的後仰了下身體,罵罵咧咧:「等他下來有沒有人想要和我一起揍他的?」

  同樣沒逃過的幾個親傳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報仇機會,紛紛舉手。

  「我!加我一個!」

  「還有我,特麼的,今天一定要教會他做人!」

  「……」

  太一宗四人組感受到他們躍躍欲試且不友善的氣氛,默默地往旁邊縮了縮。

  那什麼,打了葉隨安就不能打他們了呦。

  *

  並不知道自己這波吸引了多少仇恨的葉隨安這會兒也很想吐血。

  他媽的,好累,想死。

  不得不說,楚絃音真是個狠人,少女神色疏冷,指尖捏符,襲來的龐大衝擊力化作巨大刀刃,銳利冷清。

  葉隨安摸了摸負傷的手臂,抬腳就想跑,地面卻忽然冒出土黃色的一團,比賽臺裂開道道可怖縫隙迅速朝葉隨安的腳下蔓延。

  上品陷地符。

  「……」

  葉隨安一點都不想知道如果掉進去是什麼感受。

  他踩著飛行符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躲閃,下一秒直接朝裂縫處來了個俯衝,看得楚絃音微愣。

  這是什麼情況?

  她指尖微頓,捏著符籙的力道鬆開了一些,葉隨安敏銳捕捉到她愣神的一瞬間,少年身影在即將觸碰到地面的一瞬間猛的旋身來了個漂亮的漂移,驟然拉近了與她之間的距離。

  他指尖一晃,一連四道符籙飛出佔據四個方位,靈氣迅速聯結化作淺金色鎖鏈延展開來。

  這是他渾身上下僅剩的符籙了。

  「四象之靈,縛!」

  少年淡淡吐字,看起來格外的氣定神閒。

  極品四象符,這是葉隨安此刻最寶貴的東西了。

  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他簡直快要淚流滿面了。

  草。

  什麼破比賽,下次再也不來了。

  燦金色屏障如同一口大鐘一樣朝楚絃音兜頭罩了下來,與此同時葉隨安手指一勾將楚絃音的芥子袋也順了過來,順手一道拋物線落入顧夏懷中。

  「小師妹,你可要拿好了。」

  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楚絃音被金色大鐘困在裡面,她嘗試攻擊卻在下一秒被反彈了回來。

  四張四象符,還是極品符籙,結成的一瞬間與陣修所佈下的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陣修所用術法比符籙形成的更精妙更方便,且只有特定的幾種符籙有這種組陣的能力。

  四象符除了用來困住人以外,另一個作用便是會在一刻鐘的時間內使被困其中的人失去行動能力。

  葉隨安打算拖上一會兒,等時間一到他就將人丟下去,然後原地躺平。

  臺下的許星慕嗖的一下跳了起來,眼睛眨也不眨:「要贏了嗎要贏了嗎?」

  「看起來像是。」

  「靠,這傢伙是變態吧?竟然能活這麼久。」

  葉隨安雖然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乞丐裝,但依舊笑容燦爛,還不忘朝底下眨了眨眼。

  「咦……」顧夏簡直沒眼看,她真心實意的感嘆:「果然,三師兄會被這麼多人仇恨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朝敘:「……你以為你就好到哪去嗎?」

  大哥別說二哥,兩個都差不多。

  ……

  楚絃音指尖觸碰到淡金色屏障,四張符籙已經處於點燃的狀態,她從小到大看過無數符書,自然也認得出這是哪一種符籙。

  「四象符麼?」少女聲音忽然輕而緩的響起,意味不明地扯了扯脣角,體內靈力和體力一點一點被壓制。

  她忽的抬頭,黑瞳清透:「以為單憑這種程度就能贏過我嗎?」

  她這話有些沒頭沒腦的,葉隨安也笑了,笑容漫不經心:「是的哦。」

  「有本事你先出來再說別的吧。」

  「好啊。」

  葉隨安:「???」

  好什麼?

  不是,剛剛他耳朵聽到了什麼?

  他眼睛微微睜圓了些,目光所及只見被困在金光裡的少女眼睫微垂,身側的手緩緩抬至身前,原本安靜的空氣彷彿一張被鋪平的無形符紙,五指呈握筆姿勢,一點狠狠頓下。

  泛著青色流光的符紋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完成。

  「虛空畫符?!」

  葉隨安匪夷所思的眨眨眼:「首先我承認你很強,其次咱們沒必要這麼拼吧?」

  虛空畫符是符修一向最頂級的技能。

  神識為筆,靈力化紙,符籙成型。

  這是多少符修夢寐以求的程度。

  楚絃音臉色微沉,一掌送出,符紋沿著面前的屏障朝四面八方飛快蔓延開來。

  原本固若金湯的四象符自頂端寸寸燃燒,而後化為灰燼散入風中消失不見。

  「嘶——」

  「臥槽臥槽,她是真變態啊。」

  顧夏也始料未及:「完了,三師兄估計要涼。」

  誠如她所說,楚絃音破開屏障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葉隨安按在地上狠狠爆捶了一通。

  幾道白光打在他身上,差點兒將人當場送走。

  葉隨安躺在場地邊緣,陷入了沉思。

  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

  看來楚絃音對他執念很深啊。

  接連不停的攻擊幾乎避無可避,對於現在一沒符籙二沒工具的葉隨安來說。

  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暴打。

  行吧,這確實也怪不了誰,畢竟在座的各位誰都沒想到,這些親傳一個個手段豐富多彩。

  不得不說,藏的還挺深。

  「既然虛空畫符都出來了。」有人小聲議論:「那這場比試的結果應該沒有懸唸了吧?」

  有這一手技能在,楚絃音壓根兒不用慫任何對戰的符修好嗎?

  試問在對手符籙靈力耗盡時忽然來上這麼一下,那簡直就是對人家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暴擊好嗎?

  不是符籙不夠嗎?只要靈力和神識支撐得住,想畫多少就畫多少。

  顧夏見狀拍了許星慕一下,少年茫然轉頭看她:「二師兄,你去刺激刺激三師兄。」

  許星慕有點懵:「怎麼刺激?」

  「隨便。」顧夏這點沒要求:「知道打了雞血一樣是什麼模樣嗎?就按那個來。」

  「哦……」

  許星慕轉過頭,琢磨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雙手呈喇叭狀大喊:「葉隨安,我們四個商量過了,你這場要是贏了我們幾個一起去跑二十圈!」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

  顧夏沒想到把自己給坑進去了,死死勒住他脖子瘋狂:「啊啊啊啊我沒同意好不好!」

  一旁看熱鬧的兩個師兄也不淡定了。

  這波啊,這波屬實是無妄之災了。

  聽到這話的葉隨安:「!!!」哦豁。

  他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都精神了。

  周圍的親傳一臉震驚,不得不說,還是你們太一宗會玩啊。

  少年抵在場地邊緣,渾身像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雖然狼狽,卻依舊神採飛揚。

  他拇指在脣上狠狠擦了一下,笑意勾起:「別以為,就你會虛空畫符啊。」

  虛空畫符而已,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