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625章原來是懂哥
另一邊。
被桑晚唸叨的顧夏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又冒出來一個試圖找她麻煩的傢伙。
畢竟這種生死競速的重要時刻,顧夏除了專心逃跑外根本無暇關心其他的。
身後張牙舞爪的鬼氣朝她襲來,觸碰到翻飛的衣袖瞬間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迅速向上蔓延。
顧夏反手斬斷那截袖擺,腳下霎時間跑的更快了。
草。
這麼變態且不合理的東西,她一點兒都不想知道萬一不小心沾染到一點會有什麼後果。
眼看目的地就在不遠處,顧夏眼睛一亮,結果下一秒就被一道攻擊重重擊中後背,從劍身上墜了下去。
鬼主喉嚨滾動發出陣陣狂笑,似乎已經預料到顧夏接下來被自己撕碎的場景了。
沒想到視線一轉。
半空中忽然出現一抹張揚的紅色。
小九身影驟然變大,身後探出有力的尾巴環繞在顧夏腰部,略一用力,將人輕鬆放在背上。
「啾啾!」
少女坐在火狐毛絨絨的後背,小九身後五條尾巴遮天蔽日,安撫的蹭了蹭她的臉,身下厚實鬆軟的毛髮將顧夏牢牢接住,毫髮無傷。
說真的,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將腦袋埋進去好好吸一波狐狸。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毛茸茸呢?
小九察覺到危險,護主的本能讓它及時出現接住了顧夏,看到這一幕後不遠處的顧瀾意等人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趕上了。
「嗯?」
鬼主立在半空中,微微眯眼,打量著眼前憑空冒出來的火紅狐狸。
鬼域對修真界沒什麼瞭解,簡單來說都是一羣絕望的文盲,因此它也只當小九隻是一隻普通的妖獸,並沒有放在心上。
它目光重新被顧夏吸引,陰惻惻道:「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怎麼不跑了?」
小九察覺到它話語中濃濃的惡意,瞬間炸毛,飛機耳向後背起,蓬鬆的毛髮炸開顯得整個狐狸身體都大了一圈,呲牙朝它不停哈氣,威脅它不準靠近。
「別生氣別生氣。」顧夏趕忙伸手安撫了一下它:「咱們不跟傻子一般見識。」
鬼主:「???」
他媽的你說誰是傻子呢?
*
「靠。」
一番嘰嘰歪歪後,許星慕拔劍砍了一下面前的黑紫色罩子,納悶:「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砍不動。」
其他親傳也試了一下,發現確實毫無反應,眉心漸漸擰起。
謝白衣冷眼看向外面的男人:「你是誰?」
男人盯了他幾秒,隨後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像是在尋找什麼,半晌找不到目標後,整個人明顯暴躁了起來。
「顧夏呢?說!你們中的那個顧夏在哪?」
他走到罩子外面,沉沉望著許星慕,毫不客氣地道。
結果許星慕鳥都不帶鳥他的,雙手抱劍,懶洋洋往後一仰,壓根不理會。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視線轉了轉,落在桑晚身上,似乎覺得女孩子膽子小,因此陰著臉恐嚇:「告訴我,顧夏在哪?」
他目光彷彿能喫人一樣,桑晚摸不準他的底細,往後縮了縮脖子。
這人看著就像神經病。
本來顧夏被那個難纏的東西追擊就很危險了,她纔不會關鍵時刻賣隊友。
不止是她這樣想,其他親傳也是同樣的想法。
不管他們和顧夏關係怎麼樣,但身為正道弟子他們是不會出賣對方的。
這種行為是會被所有親傳鄙視的。
所有人如出一轍的高冷表情,都不帶搭理他的,看得男人忍不住無能狂怒。
江朝敘目光微動,不動聲色地開口試探:「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男人瞥了他一眼,高傲的昂起腦袋,用鼻孔對準他們:「告訴你們也無妨,有人要她的命,就算她跑到任何地方都沒用的。」
「哦?」葉隨安樂了,摺扇遮住半張臉,似笑非笑:「這麼說來,你是那人請來的殺手?」
他一邊問,一邊開始在心中飛快思索小師妹以往得罪的人中的可疑對象。
結果下一秒。
男人輕哼一聲,似是炫耀般開口:「你懂個屁!」
「只要殺了顧夏,阿綿就會答應做我的皇子妃,所以顧夏她必須得死在我手裡!」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我的女人!」
「……」
這一番類似霸道總裁似的傻逼發言瞬間沉默了在場所有親傳。
葉隨安也沒想到,他被油到了,抱拳,語氣誠懇:「打擾了。」原來是懂哥。
親傳們彷彿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瞬間來了精神,集體化身修真界版福爾摩斯。
舒月分析:「他說『阿綿』?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有可能哦。」桑晚煞有介事點頭:「不然你們還認識其他的『阿綿』嗎?」
鬱珩沒能跟上兩個女孩子敏銳的直覺,茫然眨了眨眼,歪了歪腦袋:「你們說的是誰?」
然後同時收穫了兩人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笨蛋!除了曲意綿還有誰啊?」
許星慕託腮,義憤填膺:「可惡!她怎麼陰魂不散的?」
別說他了,其他人也恨不得化身咆哮帝扯住曲意綿的衣領問她到底想鬧哪樣。
和魔族糾纏不清就算了,怎麼來人間她還能摻和一腳?
鬱珩終於反應過來,憤怒的拍地而起:「果然!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之前還是親傳的時候就敢覬覦我大師兄,我當時就懷疑她想壞我大師兄道心!」
謝白衣:「……」
他一腳將這個糟心玩意兒踹飛了出去。
易凌捧著臉,好奇:「顧夏到底幹了什麼?她怎麼這麼恨顧夏?」
好歹親傳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們對顧夏多少還是有點瞭解的。
這傢伙雖然不著調了點,但也不至於到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吧?
葉隨安聳了聳肩:「不道啊。」
許星慕氣的捶地:「她竟然想殺我善良無辜的小師妹,是可忍孰不可忍!」
「額……」善良無辜什麼的,顧夏這幾個師兄看她,是不是加了十萬層的厚厚濾鏡,怎麼能這樣角度刁鑽的面不改色猛誇。
岑歡腦袋忍不住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問題是他們應該關注的不是這個男人竟然是皇子嗎?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