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680章幸不辱命
「臥槽——」
顧夏也沒想到她傳送陣的落地點會這麼陰間。
尼瑪好不容易從兩個大boss的手底下逃脫,結果再一扭頭,差點給自己當場送走。
「顧夏……」
對上幾個親傳幽幽投過來的眼神,顧夏抹了把臉,乾脆利落的爬上了岸。
「相信我。」她莫名心虛了一下,正色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其他人:「……」呵呵。
他們還真是信了她的邪了。
但好在坐標正確,他們確確實實落到了太一宗,只不過位置出了點偏差。
白頌甩了甩腦袋上的水,顧不得什麼,連忙催促:「快走快走,要來不及了!」
一羣人火急火燎的順著後山就往主峯的位置躥。
風風火火的樣子就像是一陣風颳了過去。
路過的一個內門弟子吐出被刮進嘴裡的頭髮,眼神呆滯:「剛剛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好、好像是幾個親傳。」
那弟子抹了把臉:「……」那就對了。
除了那羣整天雞飛狗跳的親傳,還有誰會這麼來去如風的。
「不是說他們去鬼域了嗎?」其中一個猛的想起來什麼,畢竟青雲宗的首席還在他們宗門裡躺著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顧夏他們回來了,那就證明顧瀾意是不是有救了?
掌握了第一手消息的兩人高高興興的去修真界論壇上吹牛逼去了。
果然,他們太一宗就是最吊的。
主峯大殿內。
正當所有長老都沉著臉,一臉凝重的低聲交談著什麼的時候。
外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以及一道格外響亮的問詢。
「我大師兄還活著嗎?」
「應該沒有,死了親傳的話其他人應該不會是這個反應。」
眾長老:「……」
他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來的是誰了。
這麼會說話,除了那幾個逆子也沒誰了。
顧夏揣著幻夢壺,從門口溜溜達達的探出一個腦袋來。
剛好和循聲望過來的長老們對上了。
「嗨……」
顧夏還沒等再次開口,就被快步走過來的越明擋住了去路。
一向高高在上的越明難得將聲音放輕了幾分,緊張兮兮:「顧夏,拿……拿到了嗎?」
顧夏微微後仰了下身體,心中嘖嘖兩聲。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越明夾著聲音跟自己說話。
老實說,畫面有點驚悚。
她這冷不丁一停,後面的幾人頓時被堵在了門口外,等不及的從旁邊縫隙裡往裡鑽。
然後就這麼水靈靈的卡住了。
白頌和程景一左一右,艱難的探出腦袋,和麪前格外溫和的越明視線對上。
兩人:「?」
從來沒見過自家師父這副溫和嘴臉的兩人愣了一下,開始更加激烈的往後拔。
顧夏:「你們幹嘛?」擱這拔蘿蔔呢?
白頌小聲逼逼:「我師父可能被人奪舍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看人。」
以前修煉比不過其他親傳的時候,越明能頂著一張死人臉將他們訓上三天三夜。
搞得他們看到越明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繞著走。
現在冷不丁看到他這樣,白頌第一反應就是他師父被人奪舍了。
越明:「……」
他不聾,自然聽到了白頌自以為很小聲的悄悄話,額角青筋跳了跳,忍住訓斥他的衝動。
隨後深吸一口氣,目光殷殷看向顧夏。
「放心吧。」
顧夏晃了晃手裡的幻夢壺,繞開面前擋路的人,朝其他長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幸不辱命。」
「不過話說回來,顧瀾意他人呢?」
她一手搭在前額,左看看右看看,像個亂竄的猴兒。
謝白衣將她扒拉到一邊,上前垂首行禮:「長老。」
原本沒對他們抱太大希望的長老們頓住了。
凌劍宗長老沒忍住:「你們怎麼做到的?」
在他們原本的猜想裡,顧夏他們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就已經不錯了。
顧夏轉了轉幻夢壺,想了半天,最終深沉吐出一句:「說來話長啊。」
「……」凌劍宗長老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還以為她能吐出什麼狗屁不通的話。
「你們再聊一會兒人就真的涼透了。」丹修長老那個暴脾氣啊,推著顧夏就往前走:「快快快,時間就是生命啊。」
長老力氣挺大,推得顧夏毫無準備,差點一頭扎地上。
「長老,我這得算工傷啊!」她嚷嚷。
丹修長老:「……」
「別廢話,走你!」
*
另一邊。
絲毫不知道自家逆子已經活蹦亂跳回家了的方盡行還蹲守在鬼域外。
他聽完玉簡那邊傳來的消息後,陷入了沉思:「你是說,顧夏他們突然就從太一宗冒出來了?」
那他這些天豈不是在這裡蹲守了個寂寞?
玉簡那邊的長老肯定了他這個想法:「所以宗主您不用等了。」您等的人早就不在那了。
也不怪他們沒想到,一般來說,只要不在鬼域鬧出什麼大動靜,按照正常流程的話光明正大的從裡面出來也沒什麼大問題。
畢竟又不是焊死在鬼域裡了。
但問題是——
方盡行第一時間便閃過了一個念頭。
那羣小兔崽子又在裡面幹什麼了?
所以這纔是他們採取不正常方式離開的原因是吧?
老父親的關心沒能送出去,方盡行現在只想回去抓住顧夏問清楚,他們到底在裡面都幹了些什麼?
「臥槽?」
顧夏並不知道自家老父親正在趕回來抓她的路上。
她看著顧瀾意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彷彿下一秒就能掛掉的模樣,連忙將幻夢壺舉起來:「這個,要怎麼用啊?」
一直源源不斷在給顧瀾意輸送靈力的兩個丹修長老看了她手裡的東西一眼,這才鬆了口氣。
「交給我吧。」
顧夏配合的退到一旁,看著長老謹慎的將幻夢壺內的神魂,一點點融入顧瀾意身體裡。
與此同時一顆定魂丹也被送進他口中。
場面一度十分寂靜,眾人都一眨不眨的站在不遠處,尤其是青雲宗的人,神色十分緊張。
大概是被這種凝重的氣氛壓的有點不舒服,白頌緊張兮兮的盯了幾秒,然後抬手就掐了旁邊的程景一下。
程景疼的臉都扭曲了一下:「???」
你他媽——
……
誰懂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將近十九個小時沒喫飯被餓醒是什麼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