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796章為什麼要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情況怎麼樣?」
方盡行吩咐完其他長老,風風火火走進大殿內,「有消息了沒?」
其他幾宗的宗主正在裡面。
「又有幾個弟子的本命燈滅了。」秦宗主眉心擰緊,放下手中玉簡,想不通:「那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往年也不是沒有修士進去裡面尋求機緣,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如今一樣,入口關閉,所有人生死不明。
凌劍宗內的長老剛剛傳來消息,之前那批外出歷練的弟子放在宗門內的本命燈滅了好幾盞。
顯然是在裡面出事了。
「親傳們也聯繫不上。」方盡行現在就好像那個空巢老人一樣,急得團團轉。
他將自家祖師爺留下的記載翻來覆去的看,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這祖師爺怎麼就沒想著給他託個夢啥的,也好過現在一籌莫展,「那羣小兔崽子都不是一羣讓人省心的,我只怕他們容易衝動行事。」
其實方盡行更擔心的是顧夏。
要是放以前,那些親傳一個個都還是挺冷靜的,但自從和顧夏混在一起時間久了後,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遇到事情一言不合衝上去就是幹,他真怕這羣兔崽子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若是隻有一兩個化神期,顧夏和謝白衣那幾個劍修配合好的話,也不是太過棘手。」畢竟三個元嬰後期的劍修,再加上其他人,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林宗主摸了摸鬍子,低聲:「怕只怕裡面還有……」
「你等等!」方盡行當即應激似的擺手:「別這麼詛咒他們。」
林宗主:「……」
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人總不能這麼倒黴吧?
……
與此同時。
葉隨安三人為了不被發現,玉簡什麼的全都丟到了芥子袋裡,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師父長老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妖族和魔族派出來的人明顯增多了不少。
謝白衣為了問出有用的消息四處抓人,得知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後沉默了下來。
葉隨安貼了一張禁言符給對方,示意許星慕將人解決掉,扭頭問他:「這明顯是個陷阱,請君入甕,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啊?」
妖魔兩族的算盤珠子都快崩他們臉上了,合著拿人當傻子呢?
「我只是不明白。」謝白衣蹙眉:「他們這樣做,我身上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值得圖謀的?」
這個陷阱很潦草,潦草到所有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有詐。
但偏偏掐準了他們的心思,逼得三人不得不入這個局。
許星慕關注點有些歪:「為什麼只要謝白衣,是我們兩個不配嗎?」
「……」
葉隨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把那個『們』字給去掉?」
「不要。」許星慕抬了抬下巴,拒絕。
葉隨安也懶得和他計較,摸著下巴思索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但我們可以先好好計劃一下,儘量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悄悄潛入查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就算他們想要救人,也得先計劃好才能行動。
「你有什麼好辦法?」
在掩藏行蹤和追尋氣息這方面,劍修的確不如符修擅長,謝白衣自然清楚這一點,沒打算逞強。
葉隨安打了個響指:「交給我吧。」這話也算是問到他專業領域了。
*
三人蹲在樹後面,謝白衣被按下去的時候還很懵逼,半晌後開口:「我還有個問題。」
葉隨安心情很好:「你說。」
少年用劍鞘拍掉按在自己腦袋上的兩隻爪子,面無表情:「你打算做什麼,才需要我們……」他想了想,繼續道:「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好問題。
葉隨安勾脣:「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去做賊的氛圍嗎?」
謝白衣:「並不。」
而且他也不是要去做賊。
謝白衣想不明白,為什麼太一宗這羣人總是有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感覺。
「好吧。」葉隨安有些遺憾的轉過頭,摩挲著下顎,笑眯眯道:「你們聽說過——尋蹤符嗎?」
兩個滿腦子只知道幹架的劍修搖頭,沒聽說過。
他們又不是符修,怎麼可能會知道?
葉隨安一拍手:「很好。那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會知道了。」
許星慕:「……」
謝白衣:「……」
神經。
看不慣葉隨安這副得意翹尾巴的模樣,許星慕當即勒住他脖子:「別廢話了笨蛋,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啊啊啊撒手。」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要喘不上氣了!」
好不容易擺脫許星慕這個二傻子,葉隨安再次想念起顧夏,要是小師妹和他一起就好了。
一定很好玩。
現在可倒好,帶著兩個沒腦子的劍修,整個隊伍都需要他來指揮。
少年悠悠嘆氣,想了想,給兩人描述道:「一種很好用的用來追蹤其他人位置的符籙,只需要一點帶有氣息的東西,貼上後到時候還能傳回對方的畫面。」
謝白衣提出質疑:「關押他們的地方大概會有化神期在,能做到不被發現嗎?」
「當然。」葉隨安瞥他一眼,微抬下巴:「這可是我家擅長的符籙之一。」
許星慕託腮:「那你們家擅長的符籙都挺奇怪哈。」
「之一!之一懂不懂!!」葉家各類符籙都擅長一些,流傳下來的符書更是一抓一大把,不像楚家的符籙只主攻擊。
葉隨安果斷選擇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埋頭在芥子袋裡扒拉片刻,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
畢竟這種符籙不常用,他又不是變態,需要時時刻刻追蹤其他人的情況,眼下需要用到只能現場畫了。
狼毫筆抵在下巴處,少年支著腦袋,略一沉吟,神識勾連重重往下一落,符紋一點點在筆下流淌。
「搞定了。」
葉隨安最後一筆落下,燦金色符籙瞬間成型,雖然是第一次畫,但他記性還算不錯,一次就成功了。
許星慕『啊』了一聲,這纔想起來:「我們之中誰有沾染他們氣息的物品?」
兩人緩緩扭過頭。
謝白衣面無表情:「別看我。」他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我也沒有。」許星慕撇嘴道:「我又不是變態。」好端端的誰會去拿沾染其他同門氣息的東西。
「找到了。」
這次輪到許星慕和謝白衣一起轉過頭,眼睛裡清晰的映出幾個字:
——變態竟在我身邊?
葉隨安沒注意,只顧往外掏東西。
「我剛想起來,之前小師弟給了我一些丹藥,小師妹後來也給了一些,那些瓷瓶經常放在他們身上,應該會有用。」
兩人這才收回略有些冒昧的眼神。
原來是誤會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