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806章我就是那個意思
「你說什麼?」
鬱珩懷疑自己耳朵幻聽了,沒忍住掏了掏耳朵,錯愕看向旁邊的師姐,「我耳朵出問題了?她剛剛說讓大師兄幹什麼來著?」
岑歡也很懵,茫然:「好像是讓大師兄先捅自己一劍?」她有些懷疑人生:「我耳朵也出問題了?」
沒道理啊,不能夠啊。
大師兄也沒幹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吧?
再說了,她沒記錯的話,曲意綿不管什麼時候對她大師兄都挺那啥的嗎?
怎麼突然就奔著要謝白衣命去了?
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風轉變嚇了一跳。
江朝敘摸了摸下巴,猜測:「莫非是因愛生恨?」不然解釋不通這到底是個什麼神展開啊?
黎聽雲往後一靠,發出淡淡譏諷:「呵,渣男。」
來自玄明宗大師兄的精準吐槽,一瞬間讓被單獨拎出來的凌劍宗四人組齊刷刷扭過頭。
死亡視線jpg.
易凌屁股挪了挪,險些想要狗膽包天的給他來個手動閉麥,但到底不敢挑釁大師兄的威嚴,側過頭訕訕道:「誤會,都是誤會。」
「我大師兄就是說話直了點,但他真的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少年忙不迭開口安撫:「我保證。」
然而下一秒,黎聽雲便涼涼掠了他一眼,「不是誤會。」
他似乎心情很好,就喜歡看謝白衣喫癟的樣子,「我就是那個意思。」
剛移開視線的凌劍宗四人組又齊刷刷轉過頭來。
他媽的,好想替大師兄打爆這傢伙的狗頭。
江朝敘沒忍住笑:「以前怎麼沒發現,黎聽雲還是個老陰陽人呢?這不是顧瀾意一向最擅長的嗎?」
正在思考人生卻忽然被cue的顧瀾意麪無表情:「你有事?」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看誰都不順眼,如果不是靈力被壓制,他都想拔劍砍死這羣智障。
江朝敘輕咳兩聲,裝作無事發生。
一羣親傳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個不停,謝白衣這個當事人還沒發表意見,他們倒是一個個化身修真界般福爾摩斯,討論的不亦樂乎。
曲意綿秀眉微蹙,只覺得耳邊好像有幾十隻鴨子在嘎嘎叫。
她忍無可忍,呵斥一聲:「閉嘴。」
親傳們先是聲音一滯,而後再次圍成一圈,鳥都不帶鳥她的。
「……」
靠。
曲意綿瞬間冷下臉,遞了一個眼神,很快便有魔族領悟,伸手去抓已經不知不覺挪到被關押的眾人前聽的津津有味的凌劍宗四人。
尤其是鬱珩,這貨甚至已經將腦袋硬擠進去了半個。
好大一個狗頭。
「等等!」
謝白衣出聲打斷他動作,脣角死死抿成一條線,面無表情看向曲意綿:「別動他們。」
「我答應你。」
岑歡聲音猛的拔高:「不行!」
注意到周圍不善的視線,她頓了頓,繼續道:「大師兄,你不能答應她。」
先不說妖魔兩族的目的,但就憑曲意綿非要大師兄捅自己,這一點就足夠古怪了。
岑歡腦子轉的快,直覺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必定不能讓他們如願。
謝白衣並非不清楚這一點,但他身為宗門大師兄,身上便擔了責任,無法眼睜睜看著師弟師妹在自己面前送命。
沉默片刻後。
少年利落的抽出長劍,言簡意賅:「來。」
見他動作如此乾脆,曲意綿眸色暗了暗,皮笑肉不笑:「謝師兄還真是友愛同門。」
謝白衣蹙眉,不懂她在發什麼神經。
少女語氣忽的一轉,陰惻惻道:「既如此,那為何獨獨對我如此冷漠無情?」
謝白衣:「……」
確認過眼神,這就是神經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桑晚沒忍住,略略提高一點聲音,嘀嘀咕咕:「可他修的就是無情道啊。」
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舒月被自家師妹這不怕死的行為嚇得夠嗆,連忙捂住她的嘴,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說什麼大實話了啊喂!!
沒看到曲意綿想刀了他們的心都有了嗎?
謝白衣懶得再遞給她一個眼神,手腕微動,飲風劍劃過一道寒芒,在將要捅下去的時候卻猛的停滯在空中。
「怎麼不動了?」有親傳犯起了嘀咕。
顧瀾意語氣淡淡:「飲風劍已經生了劍靈,身為本命劍又怎會弒主?」
都是劍修,這點基本的常識還是懂的。
沒見識的親傳紛紛發出一聲驚嘆:「哦……」
但魔族的人可不管那麼多,見謝白衣沒有下一步動作,便以為他要反悔,乾脆利落的卸掉鬱珩一條胳膊。
「啊……臥槽!!」
鬱珩猝不及防,一句髒話脫口而出,疼的他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尼瑪的,為什麼?
他明明什麼都沒幹,還講不講理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鬱珩齜牙咧嘴:「瘋了嗎?一羣神經病!」
大概是嫌他太吵,男人黑著臉,伸手就要再給他點顏色瞧瞧。
謝白衣神色微變,身體閃電般掠出,一腳踹飛那個魔族十幾米。
但很快,化神期威壓沉甸甸打在肩膀上,少年臉色白了下。
「想從我眼皮子底下救人?」一個化神期男人現身,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還不夠格。」
謝白衣猛的攥緊了拳,眉眼微垂,只有不斷顫動的眼睫彰顯了他的不甘。
「謝師兄,還要繼續嗎?」
謝白衣冷冷抬起眼望向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會如此厭惡一個人。
他沒說話,只是默不作聲又從芥子袋裡翻出一把普通長劍,按照曲意綿所指的位置,眼也不眨的一劍捅入腹部。
「我靠,來真的啊?」
親傳們看著那血窟窿,下意識牙疼,條件反射捂住自己的腹部。
鬱珩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一縮,瘋狂扭動了起來。
「滾開!不許動我大師兄!!」
謝白衣沒管他,身體依舊站的筆直,宛如一把藏鋒的利刃,將劍拔了出來:「夠了嗎?」
鮮血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袍,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長劍沒入的位置很巧妙,謝白衣只覺得那一處的骨頭掀起劇烈的疼痛,他冷靜再次重複:「夠了嗎?」
「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曲意綿目光複雜的看了他幾秒,隨後掩住脣,惡意幾乎要溢出來:「很可惜。」
「只是一劍,可遠遠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