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889章氣運之力

作者:北季安涼

意識到曲意綿心底有別的小心思那一瞬,顧夏是真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無論是魔族還是後來的鬼族和妖族,她本來就是隨口一提,但看曲意綿現在這個反應。

  顧夏神色不免古怪了起來。

  臥槽。

  她不會真想打這個主意吧?話說一統三界是個什麼千年不變的潮流嗎?

  怎麼隨便抓個人出來都想幹掉所有修士佔領修真界?

  他們修士到底招誰惹誰了啊?

  還是說曲意綿因為被五宗除名,一時想不開『由愛生恨』了。

  不管怎麼說,顧夏對自己正道弟子這個身份還是很滿意的,現在突然發現一羣人想要滅掉他們這一認知讓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曲意綿只是神色微變,對視上她意味深長探究似的目光,水眸微垂,掩下那一抹不自然,有些僵硬的轉移話題:「你到底想問什麼?」

  老實說,顧夏點評了一下,這演技不太行。

  別說她了,就連幾個師兄都隱隱注意到了對方神色的不自然。

  「她怎麼了?」葉隨安摸了摸下巴:「我們有說什麼嗎?怎麼她突然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樣子?」

  論察言觀色的本事,沒有誰比他們這些世家出身的親傳更有發言權了。

  曲意綿這模樣一看就知道心裡有鬼。

  沈未尋提議:「你們誰去跟她聊聊?或者套一下話?」

  「別鬧。」顧夏指了指自己,誠懇問道:「大師兄,你覺得我們這一堆人裡,她會信誰?」

  雖然曲意綿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她畢竟不是智障,他們師兄妹五個人怕是都在她的頭號暗殺榜名單上吧?

  都沒點自知之明嗎?

  江朝敘微微嘆氣:「如果能把謝白衣綁過來就好了。」

  他的話,用美人計說不定還能起點作用。

  幾個人仗著有隔音符籙在,旁若無人的小聲交談起來。

  提心弔膽擔心了大半天,結果慘遭五人組無情忽視的曲意綿:「???」

  草。

  你們幾個到底是來問問題的,還是特意跑她面前聊天來刺激她的?

  *

  好在顧夏還殘存著為數不多的理智,硬生生把已經聊歪的話題掰了回來。

  她手指抵著下巴,笑眯眯道:「第一個問題,你是從哪得知的鳳凰精血一事?」

  就連五宗也只是從祖師爺留下的記載中才能找到隻言片語,曲意綿卻能知道的這麼清楚,甚至還能用挖修士靈根利用短時間澎湃的靈氣作為媒介這種方法。

  顧夏並不認為魔族的記載會比五宗還要詳細。

  之前人多沒能問出來,她這次想再試探一下。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想找的那玩意兒現在應該是在自己身上的。

  思及此,顧夏下意識摸了摸眉心位置。

  曲意綿脣角往上提了提,在陰影的折射下顯得分外詭異:「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你很想知道?」

  輕柔的聲音聽的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夏摸了摸胳膊:「算了,你別說了。」

  她覺得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突然也不是那麼在意了。

  「……」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的曲意綿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就連方纔莫名升起的詭異氣氛都被破壞殆盡。

  只能說,在破壞氣氛這方面,顧夏她是專業的。

  「第二個問題。」

  顧夏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她,依舊錶情不變:「為什麼要謝白衣的靈骨?你從哪得知的消息?所謂靈骨有什麼用?」

  空氣中一片安靜,曲意綿脣角上揚的弧度一點點斂起。

  正當顧夏蹙著眉思考要不要用點別的手段時,少女聲音幽幽響了起來:「為什麼要他的靈骨?當然是因為他身上的氣運之力啊。」

  「什麼?!」

  顧夏之前只是有所猜測,但猛的聽到這個答案,依舊有些晃神。

  她從其他親傳口中得知謝白衣被逼自挖其骨之事後,很快便推敲出了其中原因。

  大家都是天資出眾的親傳,曲意綿和魔族的人卻只盯上了謝白衣,甚至都沒人敢親自動手,就連曲意綿自己也只是選擇利用凌劍宗的人來逼他動手。

  這件事聽起來就很有蹊蹺。

  顧夏思來想去,也只能聯想到謝白衣原書男主的身份。

  雖說大部分劇情幾乎都已經偏離軌道變得面目全非了,但設定好的身份是無法更改的。

  既然是男主,那身上自然就擁有不同於其他人的東西。

  現在聽到曲意綿口中的氣運之力,恰好證實了她的這一猜測。

  若是要論氣運這種東西,那確實五宗所有親傳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個謝白衣。

  也難怪魔族的人會盯上他了。

  「氣運之力?」

  葉隨安不是很能理解:「這東西有什麼用?」

  值得她帶著魔族的人繞那麼大一個圈子?

  葉隨安現在還能回想起謝白衣當時身體上那幾個碩大的血窟窿。

  得虧劍修身體扛造哈,要不然他們怕是早就見不到謝白衣這個人了。

  曲意綿卻似是被這話逗笑,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有什麼用?當然是對我有大用,可惜——」

  她聲音陡然一轉,冷冷道:「全都被你們給毀了!」

  「顧夏,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的計劃又怎麼會失敗?我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曲意綿幾乎聲嘶力竭地吼道,目光仇恨的盯著她:「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臥槽?」

  葉隨安被她突然發瘋的樣子嚇了一跳:「又來是吧?」

  顧夏倒是十分淡定,她腳點了點地面,若有所思:「你很恨我?」

  「當然。」曲意綿幾乎是想也不想,死死盯著她:「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會的!」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來了。」

  顧夏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你說『結局不該是這樣的』。是什麼意思?」

  曲意綿的聲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