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906章大師兄,你說句話啊大師兄
順勢看去的幾個親傳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滿臉都是問號。
不是,你們太一宗這是什麼毛病?
來別宗拜訪,師父和弟子還要分兩撥人嗎?
煙霞宗長老也不是很能理解。
她沒看錯的話,顧夏他們幾個來的那方向,好像是玄明宗那邊吧?
被所有人齊刷刷用疑惑目光看著的方盡行:「……」
別看他,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好好的弟子跑別的宗蹭喫蹭住去了,方盡行這個做師父的也就只比他們早知道一晚上而已。
想不通的事先放一放,正事要緊。
江朝敘剛落地就被自家師父一把薅了過去,帶著他和煙霞宗長老邊走邊低聲交談。
至於剩下的幾個徒弟,在確定都安然無恙後索性就丟給了舒月等人。
反正都是親傳,一邊玩去吧。
顧夏覺得方盡行臨走前那個眼神裡分明在說——
『等回去後再收拾你們』。
四人組腳步一頓,朝被夾雜在一羣宗主長老之間宛如小雞仔一般弱小可憐的江朝敘揮揮手。
加油!他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
沒有半點同門情誼!
在江朝敘被一羣長老翻來覆去的檢查眼睛時,他那幾個不靠譜的師兄妹已經溜溜達達的和煙霞宗的親傳熱情攀談了起來。
還別說,比起昨天對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黎聽雲,舒月一行人的態度簡直友好到不能再友好了。
顧夏在心底輕輕嘖了一聲,轉頭抓起玉簡就是一陣敲敲打打。
葉隨安湊過去瞟了一眼,發現她正在痛斥黎聽雲。
片刻之後,顧夏洋洋灑灑的一大堆廢話後面,清晰的浮現兩個字。
少年言語十分之簡潔,語氣十分之冷漠:「有病?」
顧夏:「……」
葉隨安:「……」
很好,這兩個字確實很符合對方的一貫作風。
舒月不知道面前兩人臉色為何會突然如此古怪,但以往的經驗告訴她最好不要多問。
她還在斟酌話語,身旁桑晚就沒想那麼多了。
「顧夏顧夏。」她熱情的抱住少女一邊的胳膊,發出邀請:「要去我們煉丹的地方切磋一下嗎?」
江朝敘不在,但顧夏也能歸為他們丹修陣營,趁這個難得的機會也不是不可以觀察一下對方的本事。
剛好還可以把其他閒雜人等踢出去。
——丹修煉丹需要安靜的環境,但出於對太一宗這幾人為數不多的瞭解,她覺得有他們在大概率是安靜不下來的。
所以還是扔給其他人帶著去到處逛吧。
顧夏還沒發表意見,『閒雜人等』許星慕不大高興嘟噥道:「小師妹是我們劍修的人,當然要切磋劍法。」
舒月:「……」
在她們煙霞宗找丹修切磋劍法?這話虧你也能說得出口。
見桑晚抱著顧夏胳膊不撒手,葉隨安眸光閃了閃,輕推許星慕一下:「上啊。」
以他對這傢伙的瞭解,待會兒肯定很熱鬧。
「???」
雖然還沒搞明白,但許星慕想了想,也緊跟著抱住顧夏另一邊胳膊。
桑晚:「……」
所以說,有時候她們之所以和劍修聊不來真的是有原因的。
因為有時候你根本猜不到對方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她瞪了一眼許星慕:「去煉丹。」
「去練劍。」
眼看空氣中火藥味越來越濃的顧夏:「……」
她低頭看了看兩邊胳膊都被緊緊抱住,宛如掛了兩隻樹袋熊一樣,滿臉黑線。
不是,你們兩個是想cos一下採蘑菇的小姑娘嗎?
還是說上個廁所也需要手拉手的好朋友?
都掛她身上很累的好嗎?
尤其是一左一右兩邊耳朵嘰嘰歪歪,顧夏一瞬間只覺得人間不值得。
如果是之前許星慕還不至於這麼防備,但他可沒忘記之前好幾個宗想撬他們太一宗牆角,把小師妹挖去自己宗的。
再加上桑晚對顧夏態度這麼熱切,他瞬間警惕起來。
休想挖走顧夏!
他的小師妹由他來守護。
一看到桑晚扭頭去看自家師姐,少年也猛的一回頭,大聲尋求支援:「大師兄,你說句話啊大師兄。」
沈未尋:「……」
別看他,他不想說話。
樂子人葉隨安一時間笑噴:「草啊……」他就知道這個腦迴路不正常的傢伙絕對不會讓他們失望。
顧夏被夾在兩人中間:「那個……」
她試圖發表意見,然而吵上頭的兩人明顯忽略了她的聲音。
「……」
顧夏安詳閉眼。
要不你們還是把我叉了吧。
*
就在顧夏已經開始考慮先打暈哪個還是索性兩個全打暈的時候,『第三方』勢力也來橫插一腳。
「顧夏?」
凌劍宗一行人慢慢走近,謝白衣第一個注意到滿臉生無可戀的她,遲疑的喊了一聲。
「啊?」顧夏緩慢的扭過頭,語氣飄忽:「好巧啊。」
是挺巧的。
短短兩天時間,除去毫無動靜的青雲宗之外,剩下的其他三宗親傳他們算是見過一遍了。
她慢吞吞道:「你們也來採蘑菇?」
凌劍宗幾人:「???」
什麼玩意兒?
鬱珩下意識道:「你怎麼這副鬼樣子?」
他隱隱從對方眼神裡看出一絲危險的意味。
這種感覺和每次大師兄想揍他之前一毛一樣,鬱珩敢拿謝白衣的人格保證自己絕對不會看錯。
顧夏痛苦的閉了閉眼:「……你不懂。」
你們根本不懂被夾在兩個小學雞吵架之間的痛苦。
她說話一向沒頭沒腦的,好在謝白衣已經習慣了,只是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不是也在?」顧夏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葉隨安嘖嘖兩聲:「難道你們跟蹤我們?」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亂七八糟的。
旁邊的舒月啊了一聲,回想起來:「是有這回事,他們也是來找我們宗的丹修長老的。」
不同於太一宗有丹修,基本上和煙霞宗沒什麼來往,凌劍宗一羣戰鬥分子和她們兩宗之間的交流還是十分密切的。
在之前五宗親傳互相不熟悉的時候,兩宗人便已經達成過數次合作了。
具體表現在每次有祕境開啟時,煙霞宗的親傳想要採摘靈植,便會僱傭謝白衣他們當打手,有劍修在旁邊也能更好的保證幾個師弟師妹的安全。
而相應的她們要付給對方想要的丹藥作報酬。
煙霞宗別的不多,就是丹藥管夠,自然不在乎這一點東西。
而劍修普遍比較窮,攢許久的靈石也買不了幾顆丹藥。
因此對於這項合作,雙方都感到十分滿意。
不過凌劍宗這次來也是提前下過拜帖的,大家都老熟人了,舒月簡單解釋了兩句:「本命劍被毀,他體內帶來的反噬需要長老出手煉製丹藥。」
所以其實人家和你們來的目的是一樣的。
不過沒想到這麼巧,兩宗居然不約而同選擇了同一天登門。
一個個別擱那陰謀論了,真不至於。
顧夏好不容易將兩隻樹袋熊從自己身上撕下來,聞言看了過去,難得摸著所剩無幾的良心關心了一句:「沒事吧?」
大家都是劍修,本命劍被毀什麼的,她自然知道這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意味著什麼。
尤其是謝白衣,以他的性格怕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難得聽到顧夏一本正經的關心,謝白衣微頓,而後搖了搖頭:「我還有驚鴻。」
本命劍也並非無法修復的,只是需要耗費極大功夫,而且劍靈甚至也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但,不管怎樣——
少年垂在身側的右手指節緩緩收緊,冷靜的心想。
這次的斷劍之辱,他遲早要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