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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傳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副空棺

作者:花木帥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副空棺

吳志遠聽到清虛道長的話頓時愕然嘆息,心想孫仙姑前日去世,如果自己早來這蠶仙觀幾天,董倩或許還陽有望,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刻意安排。

三人一鬼陷入沉默,董倩的心裡更多的是憂傷。

良久過後,張擇方突然發聲打破沉寂,他像回想起什麼,疑惑地向吳志遠問道:「對了志遠,你在孫仙姑的家中看到那副棺材時,你有沒有上前開啟棺材看一下!」

吳志遠略一回想,回答道:「我本來想開啟棺蓋,但是又想到死者為大,私自開棺是對那老奶奶的不敬,所以就沒有開啟過!」

「這麼說,那孫仙姑很有可能還活著。」張擇方拳掌相擊,同時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急切地問道:「那孫仙姑的住處你還能找得到嗎!」

「能。」吳志遠不假思索的回答:「只要我能回到棲霞縣城,一定可以再找到那條衚衕!」

「好,我們馬上就去看看。」張擇方向吳志遠一揮手,同時轉向董倩道:「外面日光正盛,你還是回到你說的那個錦盒裡吧!」

董倩聞言道了聲「是」,身形一轉,便從三人面前消失了。

「張兄,我剛出關不久,還有門內的事務要處理,就不陪你們前去了,就讓我的徒弟青元送你們下山吧。」清虛起身向張擇方行禮道。

「於兄不必客氣,我們這就告辭了。」張擇方還禮,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吳志遠跟在張擇方的身後,突然想起還有那個青元道姑的情況沒有來得及向清虛探聽,但張擇方走得比較急,便只好跟著走出了殿門外,一出殿門,吳志遠便看見青元正站在門口,兩人雙目不經意間對視,吳志遠看到青元的眼神有些慌亂,雖然她在刻意掩飾,但仍被吳志遠捕捉到。

「張兄。」清虛追出殿門外,喊住張擇方,後者聞言轉身回望,清虛快走幾步,走到張擇方跟前,面露愧色道:「愚弟無知,給茅山派帶來了不少麻煩,還望原諒,哪天讓我遇見他,一定好好管教他,我這廂先賠不是了。」說著,長身一躬。

「於兄說的哪裡話,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一粟又是我的師弟,我們也就是一家人,如今他逃離師門四處招搖撞騙,我們茅山派也有責任,這件事等以後我們再好好商議吧。」張擇方向清虛還禮道。

二人一番禮讓後,張擇方便帶著吳志遠下山去了,青元則在前面引路。

山下是一條馬路,順著馬路往東便能走到棲霞縣城,青元向兩人微微施禮,轉身向山上而去。

「志遠,你看什麼。」張擇方見吳志遠緊盯著青元的背影,輕拍他的肩膀問道。

「啊,沒……沒什麼。」吳志遠頓時回過神來,略顯尷尬的臉色一紅。

「那位盛晚香姑娘呢。」張擇方一邊走一邊向吳志遠問道。

「她在家裡,我辦完事情再回去找她。」吳志遠回答。

「嗯,雖然師父破例收了你入門,也允許你婚嫁,但你小子可不要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看得出那個盛姑娘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別辜負了人家。」張擇方正色告誡吳志遠。

吳志遠聞言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極為複雜,感情的事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很多事情張擇方只看到了表面,刻骨銘心的東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張擇方走路速度極快,他既有元氣修為,又有茅山神行步法相左,要走到棲霞縣城也不消盞茶時分,但吳志遠一直隱藏自己的元氣修為,所以走得比較慢,拖了張擇方的後腿。

「對了師父。」吳志遠追上張擇方問道:「剛才下山的時候你跟那個清虛道長的談話我聽到了,聽你話裡的意思,那個於一粟師叔是清虛道長的親弟弟!」

「不錯,你居然還記得你師叔,也難怪,他還去過你家裡,還騙光了你爹媽的積蓄。」張擇方扶額苦笑道。

吳志遠這才恍然大悟,心想難怪這清虛道長的相貌與於一粟十分相像,原來是親兄弟。

「於師叔和清虛道長是孿生兄弟。」吳志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追問道。

「嗯,是孿生兄弟。」張擇方點頭道:「不過這孿生兄弟的品行可是截然不同,一個招搖撞騙,花天酒地,一個精心修道,造福蒼生。」說著,張擇方嘆氣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他倆的相貌是不是完全一樣。」吳志遠沉吟片刻繼續追問。

「不是完全一樣,也不可能完全一樣,這個世界上沒有相貌完全一樣分毫不差的兩個人,正如這世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一樣。」張擇方探手摘下路邊楊樹上的一片枯葉,以此作比喻道。

吳志遠輕輕點了點頭,其實他的心裡想到的是青元和月影撫仙,兩人相貌完全相同,莫非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還有那清虛曾提起過,說青元是自己新收的徒弟,與月影撫仙失蹤的時間恰好吻合,這不得不讓吳志遠心存疑惑。

兩人路上沒有耽擱,到了接近黃昏時分,才趕到了棲霞縣城,吳志遠帶著張擇方直接向那孫仙姑所住的衚衕而去。

「就是這裡。」吳志遠站在衚衕頭上,向張擇方說道。

「走,進去瞧瞧。」張擇方率先向那衚衕裡走去,吳志遠緊隨其後。

兩人走到柵欄門前,吳志遠發現這門是關著的,跟昨天自己離開時關上去的樣子一模一樣,可見沒有人進出過,難道孫仙姑真的死了。

張擇方推開柵欄門,走進院中,院子裡還跟昨天一樣,打掃得十分乾淨,沒有一片落葉和雜草。

吳志遠走到屋子的正門前,刻意留意了一下,發現屋門也是關著的,料想是昨天自己臨走時關上後,再也沒人開啟過,他略一遲疑,便伸手輕輕推開了屋門。

屋子裡的光線昏暗,吳志遠和張擇方都沒有直接走進去,而在在門口站立片刻,待眼睛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後才緩步走進了屋內。

棺材位於屋內正北,呈東西向擺放,兩側各有一個紙紮人,左側童男,右側童女,擺放的位置跟吳志遠昨日所見一模一樣,那兩個紙紮人照舊沒有封眼,圓圓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吳志遠和張擇方兩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紙紮人沒有封眼,說明已經有了主子,看來這孫仙姑就躺在棺材裡,真的死了。」張擇方自然看到了紙紮人的端倪,語含失望地說道。

「師父,既然來了,要不要開啟棺材看看。」吳志遠看向張擇方,流露出徵求意見的目光。

張擇方低頭不語,沉默半晌,抬起頭來說道:「人已去世,應當入土為安,孫仙姑一聲孤苦伶仃,想必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