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傳說 第二百九十二章 深夜重逢
第二百九十二章 深夜重逢
此時已是深夜。五龍潭更是人跡罕至。此處除了五條水柱下落的聲音。再聽不到其他任何雜音。所以泉水撞擊聲中一旦有其他聲響。便凸顯的十分清楚。是以吳志遠斷定自己的確聽到了哭泣聲。並且聽那聲音。對方應該是名女子。
就在吳志遠聽聲辨位之時。那哭泣聲戛然而止。這聲音來的古怪。吳志遠不由得心生寒意:“莫非是女鬼。”
五龍潭雖然人煙稀少。但絕對是塊風水寶地。這種地方不應該有陰邪之物。所以吳志遠壯了壯膽子。向北邊那堆亂石一步步走去。
就在此時。那哭泣聲又響了起來。斷斷續續。如絲線一般。如果是大白天倒也沒什麼。但在這深更半夜之時。渺無人煙之地。難免使人毛骨悚然。
吳志遠有木劍在手。。。且自恃懂得一些捉鬼的法門。所以倒也沒有多少畏懼。繞到的亂石堆前仔細一看。只見一個女子正蹲在亂石下掩面抽泣。她的肩頭隨著一聲聲抽泣不停的聳動。似乎哭得十分傷心。
“姑娘。深更半夜。你為何一個人在這裡哭泣。”吳志遠狐疑的打量那女子的背影。她身處月光背面。但一身白色衣服卻看得十分清楚。
吳志遠的話音剛落。那女子便突然停住了哭泣。更多更快章節
看到那女子面容的一剎那。吳志遠也滿臉驚愕。這個女子居然是菊兒。
吳志遠還沒真正回過神來。菊兒猛地朝吳志遠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吳志遠。她的身高比吳志遠略矮。一抱的同時將臉緊緊地貼到了吳志遠的胸膛上。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更多更快章節
此時此刻。吳志遠竟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菊兒將自己抱得越來越緊。
半晌之後。菊兒似乎從驚喜的情緒中回過神來。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緊抱著吳志遠的雙手。向後退了幾步。低著頭。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頭髮。第一時間更新臉上升起的一抹紅暈在夜色中分外嫵媚。
菊兒現在的反應是出於羞澀而對情感的刻意掩飾。先前緊緊抱住吳志遠的舉動則是情感宣洩的真實表現。是真情的自然流露。吳志遠自然懂得菊兒的心意。但這一切對他來說似乎還有些陌生。或許菊兒早就把他當成了託付終身的人。然而吳志遠卻根本沒有向這一方面想過。
兩人面對面站立半晌。。。氣氛有些尷尬。吳志遠首先打破僵局。問道:“這兩天你還好吧。”
菊兒羞赧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去。
“於一粟有沒有去找你。”吳志遠想起於一粟的下落。便問道。
“沒有。”菊兒抬頭說道。“我聽了你的話。換了一家客棧。於一粟根本找不到我。”
吳志遠長嘆了口氣。第一時間更新環顧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看夜空。提議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客棧休息。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說。”
“嗯。”菊兒輕“嗯”一聲。垂首說道。“我住的客棧離這裡不遠。你隨我來吧。”
吳志遠聞言頓時明白菊兒的心意。當時吳志遠隨口說出三日後五龍潭再見的話。菊兒便找了家離這五龍潭最近的客棧。顯然是有意安排。第一時間更新由此可見。菊兒的心思還是十分細膩的。
兩人一起走出五龍潭。走了只一條街巷。便來到一家客棧門前。此時大街上早就沒了人影。十分冷清。客棧的門也已經關上了。
菊兒敲了敲客棧的門。半晌。裡面才傳來腳步聲。同時聽到店夥計說道:“客觀。沒有房間了。”
“小二哥。是我。我回來了。第一時間更新請開門。”菊兒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那店夥計一聽是菊兒的聲音。有些無奈的說道:“哎喲。我說姑娘。你這兩天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出去幹什麼。唉。”說話間。客棧的門被打了開來。店夥計一臉倦容的站在門內。看見菊兒站在門口。剛要囉嗦幾句。突然發現菊兒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麼久的江湖磨礪。。。吳志遠也懂得了察言觀色。見到店夥計表情這般變化。知道他誤會了菊兒。從剛才店夥計的牢騷話語中便知道。菊兒這兩天晚上一直在五龍潭等候吳志遠。直到很晚才回客棧。所以店夥計可能以為菊兒不是正經女子。半夜出去找男人。
吳志遠連忙乾咳幾聲。上前一步問道:“小二哥。還有房間嗎。”
“你們不是一起的。”店夥計上下打量著吳志遠。奇怪的問。
為了保全菊兒的名譽。吳志遠剛要說“不是”。卻被菊兒搶先一步。只聽菊兒回答道:“是的。我們是一起的。”
店夥計聞言鼻息間發出一聲冷哼。眼神中滿是不屑的看著菊兒和吳志遠。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們這客棧可是正經地方。”
店夥計的話外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吳志遠哪兒有不懂之理。他見狀心頭火起。想要發作。卻生生壓了下來。表情嚴肅的回答道:“她是我妻子。我剛從外地回來。她這兩天晚上是去接我的。”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只能將計就計了。
店夥計聽到吳志遠的話。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閃身將吳志遠和菊兒讓了進去。關上門一揚手道:“嗨。兩口子你還要什麼房間。這位姑娘早就訂了一間上房了。沒什麼事我先去睡了。”說著。店夥計打著哈欠走進了一旁的隔間。
吳志遠看了看菊兒。後者一臉羞澀的低著頭。率先朝樓上走去。吳志遠緊隨其後。兩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口。菊兒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見菊兒關上房門。吳志遠一臉歉意的說道:“剛才……對不住了。”
菊兒羞澀的低著頭。嘴角擠出幾個字:“我明白。”
吳志遠一聽心裡頓時亂了。菊兒所說的“明白”很明顯是一種誤解。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明白。吳志遠正要再做解釋。卻見菊兒走到床邊。將床上的被褥仔仔細細的鋪開。
這時。吳志遠環顧了一下房間裡的佈局。居然只有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