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傳說 第三百七十一章 茅屋美人
第三百七十一章 茅屋美人
吳志遠心中大為懊惱。自己已然是茅山弟子,要學茅山道術居然還需要條件交換。不過轉念一想,如果師公命令自己今晚去打更,想到這裡,便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
穀神高興的一拍手,臉上卻露出神秘的微笑。他拉著吳志遠的胳膊,走到旁邊的一副棺材前,身後一掀,將棺蓋掀了開來。吳志遠向棺內一看,發現裡面躺著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
“這個就是昨晚上剛死的更夫。”穀神嘿嘿一笑,拉著吳志遠又向另一副棺材走去,伸手將棺蓋掀了開來。他再次嘿嘿壞笑幾聲,說道:“這個是前天晚上死的更夫。”
吳志遠一聽,心底不由得冒出一陣寒氣。前晚昨晚各死了一個更夫,那今晚他再去打更,會不會步這兩位前輩的後塵。
穀神瞟了吳志遠一眼,嘴角撇過神秘的微笑,拉著吳志遠又走到第三副棺材前,正要伸手掀開棺蓋,手還未動,吳志遠便問道:“這個不會是大前天晚上死的更夫吧。”
吳志遠狐疑的依次走到這五副棺材旁,只見這五副棺材內分別躺著一個男人。裡面全躺著男人並沒有什麼稀奇,稀奇的是這五個男人全都用黑布蒙著臉。
穀神靠在門口那副空棺旁,解下腰間的葫蘆喝了口酒,見吳志遠一臉疑惑,懶洋洋的解釋道:“這五個人之所以蒙著臉,是因為他們都是行走江湖的土匪強盜,跟上次來義莊惹事的那個孫大麻子是一丘之貉。”
吳志遠環視了一下廳內的這七副棺材,不解的問道:“這七個人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穀神嘴裡咂摸著酒,看都沒看吳志遠,“屍體你都看過了,一點蛛絲馬跡也沒發現。”
看到穀神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吳志遠心知從他嘴裡套不出有用的東西來。雖然他可能對這七個人的死因瞭如指掌,於是也不再多問,自行走到棺材旁,挨個將屍體重新仔細檢視了一遍。看完之後,吳志遠才發現了問題:這七具屍體全部皮膚乾枯,眼眶烏黑,像是中毒而死,又像是被吸乾了鮮血而亡。
“好了,時候不早了,眼看二更了,蓋上棺材蓋,現在就去打更吧。”穀神將舌間含著的最後一口酒嚥下肚,伸了個懶腰。一旁的於一粟連忙伸手去接穀神手中的酒葫蘆,穀神理都不理,直接將葫蘆別在褲腰帶上。
吳志遠無奈的抬起棺蓋,將七副開啟的棺材一一蓋上。待全部蓋完之後,吳志遠才注意到門口那副空棺,心中生疑,便問道:“師公,為什麼這裡擺著一副空棺。”
穀神正抓著於一粟的手腕向裡屋走,疼得於一粟哇哇大叫。聽到吳志遠的問話,穀神頭也不回的回答道:“今晚還要死一個,這是給他準備的。”
吳志遠一聽這話,後背頓時涼了個透徹。難道今晚要死的那個人會是自己嗎。
在原地怔立半晌,吳志遠始終在猶豫要不要出去打更。直到裡屋響起的藤條抽打的聲音和於一粟的慘叫聲將他拉回現實。緊接著,於一粟眼淚汪汪的抱著一堆破爛衣服走出裡屋,看了看吳志遠,兀自走到門外的水井旁,藉著門口掛著的兩盞燈籠的光亮,開始提水洗起衣服來。
吳志遠心中暗暗好笑,明白這是師公在體罰於一粟。這對師徒性格上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如今兩人碰到一起,難免惹出笑料。想那於一粟從剛進義莊便對師公百般討好,結果還是落得被體罰的下場。看著於一粟摸黑洗衣服的委屈樣,吳志遠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於一粟聽到吳志遠的笑聲,抬起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吳志遠朝於一粟做了個鬼臉,拿起木箱中的紅包袱便奔出了義莊,順著先前走過的小路,摸黑回到了縣城。
此時約摸到了二更天,已經到了報更的時間了。吳志遠從小在山村長大,村子裡沒有打更這一說,更沒有什麼更夫。他只海陽和濟南城見過幾次更夫打更,知道二更時梆子和銅鑼各敲兩下,好像敲擊的節奏也有講究,同時也要含但他對其中的細節並不知曉。此時也懶於去摸索,便解開紅包袱,將包袱塞進懷裡,拿起梆子和銅鑼,先後各敲了兩下,嘴裡大喊一聲:“二更了。”
事實上更夫打更都是有規有矩的,並不是看著月色猜測時間而隨意打更。一般更夫都會守著滴漏或者燃香,以滴漏或者燃香計時,來較為準確的把握更時,然後進行報更。但吳志遠只是臨陣上場,對這些規矩並不熟悉,所以也只能看著月色來猜測時間。
此時大街上已經沒有人影,家家戶戶閉門不出,亮燈的人家也已寥寥無幾,大多已經熄燈入睡了。吳志遠順著主街向東走,走一段距離就敲兩下梆子和銅鑼,一直走到月影撫仙所住的客棧門口。吳志遠抬頭看向二樓自己曾住過的那個房間的窗戶,月影撫仙懷念兩人初相識時的情形,必定會選擇住在那個房間。此時那房間沒有亮燈,想必她已經睡下了。
吳志遠沒有敲梆子和銅鑼,生怕吵醒了月影撫仙,一直走到很遠處,才重新開始敲鑼報更。
順著主街一直走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