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傳說 第六百四十章 是私生女
第六百四十章 是私生女
「我只喜歡這樣佔你的便宜,還要佔一輩子,」吳志遠故作一本正經的表情,上半身向後微傾,挑釁道,「有本事你來打我。」
月影撫仙看著吳志遠認真的表情,忍俊不禁,她猛一抬手,同時上半身微微一抬,一下坐了起來,作勢要伸手去打吳志遠,但因為身體很久沒有活動的緣故,坐起之後頓時肩頭痠麻,嬌嗔一聲,舉起的粉拳僵在了半空。
吳志遠見狀連忙衝過去,關切地問:「怎麼了,沒事吧?」
月影撫仙嘴角撇過一絲壞笑,粉拳輕輕捶打在吳志遠的胸口上,打了一下,揮拳又打,力道微弱,吳志遠毫無痛感。
打了幾下,臉上本掛著笑容的月影撫仙竟突然哭了起來,她停止捶打吳志遠的胸膛,一頭撲進了吳志遠的懷裡,攔腰抱住了他,抽泣不已。
吳志遠也擁住了月影撫仙,輕撫著她的後背,心中頗多感慨。這近三個月來,兩人聚少離多,就算能面對面在一起,也因月影撫仙的噬心蠱而感懷神傷,兩人只覺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真實地彼此擁有對方,或許正是因為這次生死離別的挫折,使兩人的感情變得更加真實,甚至融為一體。
正在兩人相擁享受二人時光的時候,花姑不合時宜地衝了進來。她似乎並沒在意打擾兩人的清靜,一進石室便高聲笑道:「月影,你看看這個人是誰。」
吳志遠和月影撫仙連忙從彼此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兩人都覺得有。
月影撫仙向花姑看去,只見花姑一側身,讓出站在她身後的老嫗。那老嫗衣衫襤褸,穿的還是在被囚禁在藏書閣時的那身幾不遮體的行頭,她的頭髮發白,但此時已經被挽到了耳後,並未遮住臉龐。
月影撫仙目光與那老嫗一對視,就那麼一剎那間,月影撫仙渾身猛烈地一震,臉上旋即露出震驚的表情,她目光緊緊盯著老嫗的那張滿是溝壑和泥垢的臉,緩緩站了起來。
吳志遠看到月影撫仙渾身開始微微顫抖,正想上前攙扶,只見月影撫仙嘴唇顫抖著,突然語含困惑地開口叫了一聲:「師父。」
這一下,吳志遠不由得吃了一驚,他看了看月影撫仙,又轉頭看了看那老嫗,雖然感到匪夷所思,但已經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老嫗站在原地,兩眼晶瑩,她目光柔和地看著月影撫仙,宛如慈母一般,微笑著點了點頭。
「師父。」月影撫仙踉踉蹌蹌地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老嫗,因為躺了兩個多月,她的腿腳有些麻木,又抱著老嫗的身體緩緩跪了下來。
老嫗輕撫著月影撫仙的頭髮,憐愛地嘆息道:「十三年了,我做夢也沒有想過這輩子還能見到你。」說著,她將月影撫仙扶了起來,兩人身體都有不便,花姑連忙上前攙住老嫗,吳志遠則扶著月影撫仙,將兩人扶到石凳上坐下。
「師父,您老人家當年去了叢麻禪院後為何會音訊全無?我當時四處打探您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是杳無音訊。」
兩人坐定後,月影撫仙緊握著老嫗的手,急切地問。
「其實,我當年的確是準備要去海陽叢麻禪院,只是還未動身,便出了變故,遇到了暗算,被人囚禁,這一囚禁就是十三年。」老嫗見到月影撫仙後,心情平靜了不少,回憶起往事,顯得波瀾不驚。
「是誰囚禁的您?」月影撫仙脫口問道,但一問出口,自己的內心便猜到了答案。
「帶進來。」花姑朝石室門口喊道。喊聲未落,看得見推搡著金珠尼走進了石室,金珠尼的身上仍然五花大綁,只有雙腳可以自由活動。
「師姐,果真是你。」雖然已經猜到了囚禁自己師父的人是金珠尼,但此時金珠尼站在自己面前,月影撫仙仍倍感驚訝,她無法想像金珠尼會將把自己養大的師父囚禁十三年。
「只怪我棋差一招,被南天鷹利用,落得為他人作嫁衣裳的下場。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金珠尼不屑地將頭轉向一旁,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始終未曾看月影撫仙一眼。
「這狼心狗肺的女人留她在世上只會徒增禍害,讓我蠻牛了結了她。」站在金珠尼身後的蠻牛「哐啷」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彎刀,作勢就要向金珠尼的脖子上抹去。
「蠻牛。」花姑怒斥一聲,「老門主在此,休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