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側,皇后撩人 210第二百一十一章 情,惑(重要章 節!)
210第二百一十一章 情,惑(重要章 節!)
雲羅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僵硬得厲害。 她嘆了一口氣,端起藥碗對他道:“好,我不對你冷言冷語。你喝了吧。這可是治傷的藥。不喝不成。”
鳳朝歌看著她清冷的眉眼,皺眉道:“不成,你還是沒有半點誠意!”
雲羅心頭火起,冷冷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柳眉一豎惱道:“愛喝不喝,我要回宮了!”她說完就要拂袖離去。
鳳朝歌被她一推,傷口崩裂開來痛得額上冷汗涔涔。他心中不知哪的湧起一股惱意,撲上前將她牢牢覆在身下。雲羅只覺得天旋地轉間頭頂上方已懸宕一張邪魅俊顏。
她想要掙扎推開,一觸才發現一手的血跡。她頓時大驚道:“朝歌!你流血了!辶”
鳳朝歌輕笑,看著她,道:“我流不流血你很在意?”
雲羅只覺得身上沉沉壓著。她不敢輕易掙扎,只能低了眉道:“我若不在意就不會來看你。”
鳳朝歌見她眉眼間神色蕭索,忽地輕撫她的臉頰,問道:“怎麼的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雲羅,你在擔心什麼?澌”
雲羅勉強一笑道:“沒什麼,朝歌,你起來,我為你包紮傷口。”
鳳朝歌慢慢放開她,衣衫解開,鮮血又濡溼了一大片。涼閣中寂靜,雲羅為他再上了金創藥,傷處包好,她為他換了一件衣衫。鳳朝歌看著她,忽然輕輕摟住她的腰,低聲嘆道:“昀兒……”
雲羅輕撫他披散的長髮,沉默一會才道:“朝歌,我不願看著你死在鳳朝陽的手中。”
鳳朝歌輕輕嗤笑:“你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的。”原來這就是她的擔心,擔心他死在了昨夜的刺殺中,死在了鳳朝陽的手中。
雲羅看見他眉宇間飛揚的自信,心中輕嘆,道:“你若是死了,可想過我麼?”
鳳朝歌鳳眸一眯,定定看著她,忽然笑道:“我若真的死了,你又會如何?”
雲羅想了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鳳朝歌忽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問:“我若死了,你的心會不會痛?每日每夜會不會想著我?”
雲羅眸光幽幽地看著他,忽然一笑道:“這個問題真是傻。”她笑得輕慢,傾城容色中卻帶著些許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黯然。
她在最好的年華愛上他,曾經生死相許,痴心交付,可是曾經相殺相恨一路至此又殊途同歸,卻不知還能否撿起最初那點點殘存的情意。
他問,他若死了,她又該怎麼辦?
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不能死。因為他若死了她將雙手空空,一無所有,而如今的她再也經不起半點失望。
鳳朝歌忽地笑了。他一雙鳳眸微眯看著眼前的傾城女子。
原來,她這麼殘忍,連敷衍都不願。
他忽地欺身看著她,邪肆鳳眸映著她蒼白如白花的臉龐,慢慢道:“若是我將死,我會把你殺了埋入我身後葬身之地,天上地下,碧落黃泉,你與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雲羅定定看著他。他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眼底的笑意這麼涼,刺得她心頭髮寒。
她忽地吻上了他的唇,交纏的氣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輕易地就將他心魂緊緊纏繞。鳳朝歌一怔,等回過神來才知她竟然吻了了他!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緊緊地堵住了她的唇,修長的手指一挑,她頭上髮簪頹然落地,滿頭青絲潑灑在席子上,猶如她最華美的靈魂忽然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緊緊閉著眼,渾身都在輕顫。他緊緊摟著她,肋骨的疼痛都無法阻止他想要貼近她。
“昀兒……”鳳朝歌輕喘,鼻息凌亂。身下的她柔若無骨,腰肢若柳,彷彿一用力就能將她攔腰掐斷。他灼熱的吻,熱烈地與她口中糾纏。
他彷彿要將她都吞入腹中,拼命吸允她的芳香津液。唇舌糾纏間,她面上的神色越發凌亂破碎,曾經淺笑倩兮,涼薄冷性到了最後只剩下脆弱與無助。
這便是真正的她。不是華將軍府中那失散多年乖巧的華雲羅,也不是深宮中那風華絕代的帝王寵妃。
真正的華昀是芳菲樓中那個奔逃夜裡,口吐鮮血卻依舊滿身戾氣的倔強女子。
所有人都不懂她,唯有他一眼將她看穿。
他修長的手所過之處,衣衫凌亂委地,修長的手掌探入她纖細的腰間,漸漸遊走在她飽滿的胸前。陌生的觸感令她嚶嚀一聲情不自禁地躬身迎向他。
他牢牢捧著她,灼熱的吻吻上了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在她緊實的腰間輕輕打轉。一股陌生的悸動從身體深處流竄四肢。她不由緊緊抱住了他。
天光從窗欞中射下,斑駁地打在兩人身上。她在情動中看見支離破碎的日光慢慢掠過指尖,她想去抓,卻被他帶進更深的欲之深淵。
“昀兒,昀兒……”鳳朝歌一邊吻,一邊探尋著她身體每一處的隱秘。
她修長如玉雪般雕刻的四肢將他緊緊纏繞,胸前柔軟就在他的掌心中綻放。他想要她,想得心裡都檸起來,疼得日夜都要發狂。
而今日,他終於可以完完整整佔有她,好好的將她掏出心看看,她到底長了一顆什麼樣七竅玲玲心?!
兩抹嫣紅暈染在她的眉眼間,媚色蝕骨噬心,只一眼就能讓天底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她輕輕一嘆,“朝歌……”
眼前的鳳朝歌墨髮披散,俊美的面容因欲色而多添了幾抹邪肆輕狂。修長有力的身軀每一處都是最完美的線條。他一雙鳳眸牢牢盯著她,彷彿要將她洞穿。
他吻著她的唇,問:“雲羅,你當真願意?”
回答他的是更深的熱吻,她輕笑,眉眼水光瞬息間掠過,“願意,只要你不再說死。死……當真不是個好聽的字。”
鳳朝歌深深看著她,終是挺腰深深地沒入了她的身體中。
陌生的進入彷彿觸碰了她心底最脆的瓷器,她聽見心底“嘩啦”一聲,什麼摔了一地再也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