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看我 第62章焦慮轉移
等所有發言結束,沈安她們就去跟女孩們拍照去了,陽光下女孩們簡直漂亮的不像話。
沈淵就站在幾步開外的人羣邊緣,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始終追隨著沈安。
他一邊聽著旁邊幾位家長的攀談,時不時得體地回應幾句,姿態從容,風度無可挑剔,儼然一位以優秀妹妹為傲的模範兄長。
「沈安哥哥真是有福氣,妹妹這麼爭氣,一點不用操心。」
一位戴著眼鏡的家長語氣羨慕。
沈淵脣角噙著得體的淺笑,目光卻未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指尖輕點,捕捉到沈安被同學逗笑時嘴角微彎的瞬間。
「是她自己努力。」
他語氣溫和,帶著謙遜:「我們做家長的,不過是提供個環境。」
另一位家長嘆氣:「唉,哪像我家那個,愁死人。沈安這麼優秀,肯定能上最好的學校吧?聽說已經有學校來接觸了?」
沈淵這才稍稍側過臉,黑沉的眸子禮貌地看向對方,聲音平穩:「是有一些推薦名額。不過安安有自己的想法,她想憑自己的成績去選擇,也想體驗一下考試這個過程。我們尊重她。」
「哎呀,那可是有風險啊,萬一發揮不好……」
那位家長有些擔憂。
沈淵重新將視線投向正在調整站位、準備拍下一張合照的沈安,看著她的側臉,語氣驕傲:「不會的。安安心態很好。」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緩,卻格外平穩:「退一萬步講,即便真有什麼意外,也沒關係。不還有我這個哥在嗎,她想走的路,我總能讓她走得通。」
談話間,沈淵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他甚至不停的在找角度,爭取給沈安拍出最漂亮的照片。
沈安似乎察覺到了他持續的注視,在又一次快門聲響後,她忽然轉過頭,精準地看向沈淵的方向。
隔著幾步的距離和喧鬧的人羣,她的目光撞進他始終追隨的視線裡。
沈淵舉著手機的動作頓住了。
屏幕裡,女孩清澈的眼眸帶著笑意,隔著鏡頭望向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周圍人聲嘈雜,沈淵卻看得分明——
「哥。」
沒有聲音,只是一個簡單的口型。
沈淵的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碰了一下,酥麻微癢。
他臉上的得體笑容瞬間真實了許多,眼底漾起一片明晃晃的溫柔。
他衝著她,點了下頭,用口型回應:
「嗯,哥在。」
隨即,他再次點了下屏幕,將女孩回眸望來、眼底有光的這一刻,留在了他的相冊裡。
沈安拍完照就跟沈淵去別的會堂看節目了,學校這次儀式辦的挺大,不光是學校的學生表演節目還有外請的明星之類的。
沈安看的特別開心,就這麼玩了一天,腳下的高跟鞋早就變成了拖鞋,頭上的王冠也被沈淵收到了書包裡,頭髮因為摘掉王冠和一天的玩鬧的有些鬆散,幾縷碎發貼在微紅的臉頰旁。
沈淵就陪在她身邊,背著書包跟她到處跑,沈安的好奇心很強,她對任何東西興趣都不高,但她一定要看到。
就像小貓圍著主人的飯轉圈,可主人真餵到它嘴邊,它反而聞著聞著就跳著離開了。
沈淵就是這麼形容沈安,沈安對此表示不認同。
但扭轉不了沈淵的想法。
傍晚的餘暉給校園鋪上一層暖金色,熱鬧了一天的慶典氣息逐漸沉澱。
沈安和沈淵沿著林蔭道慢慢往外走。
她手裡拿著一個糖人,在嘴裡咬著含著。
沈淵走在她外側,肩上背著她的書包,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回走,他們是提前離開的,那邊有明星在壓軸唱歌,人太多聲音也大,沈安不想玩了,就跟沈淵一點點往回走。
沈安的禮服一直沒換,有沈淵給她提著裙擺,她也沒感覺到有什麼拖累,嘴裡含著糖說:「哥,他們在唱什麼歌啊?」
沈淵提著她的裙擺:「不知道啊,哥沒看到。」
沈安聽到他的回答沒說話,還是努力聽著那邊的音響聲音,她都沒聽過這首歌,好吵啊……
「視線裡都是你——」
沈安耳邊突然響起沈淵的聲音,她猛地停下腳步,嘴裡的糖人都忘了繼續咬,驚訝地轉過頭看向他。
沈淵提著她的裙擺,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看著她,繼續用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哼唱著,目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專注。
「全部是你——微笑的表情——」
他唱到這裡,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安安不是喜歡,喜歡哥就學了。」
沈安愣愣地看著沈淵。
遠處嘈雜的音樂和人聲彷彿瞬間褪去,耳邊只剩下他剛剛哼唱的那兩句,和他此刻溫柔的眉眼。
樹葉沙沙作響,她臉頰旁的碎發被輕輕吹起。
嘴裡的糖人化開一點,甜絲絲的。
她的眼神突然躲閃,偏頭不看他,伸手指著書包:「哥你給我錄一首,我要當鈴聲。」
沈安的要求太突然,沈淵本來以為沈安會誇他的,他有些失望的繼續唱,非要聽到沈安一句誇獎。
沈淵唱歌不錯,雖然沒有王文朗唱歌好聽,但情感很飽滿,偏偏沈安很喫這套。
她想捂住他的嘴,又捨不得,就一會看他一眼,小聲說句不許唱了,然後繼續聽著臉聽。
沈淵這麼唱著,沈安就那樣聽著。
她起初還試圖阻攔一下,到後來,索性自暴自棄般,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自己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的眼睛在漸濃的暮色裡顯得格外清亮,眼神躲躲閃閃,卻又忍不住一次次飄回他臉上,亮晶晶的,裡面盛著的是滿溢的歡喜,純粹而明亮,毫無遮掩。
沈淵看著她的樣子,心軟的要化開一樣。
不誇就不誇吧,畢竟安安的眼睛都為哥亮起來了,哥心滿意足了。
沈安聽完了,還是那個要求:「哥回家之後給我錄一首。」
沈淵看著她微紅的臉逗她:「幹嘛,一次聽不夠啊安安,」
沈安還捂著臉,眼睛眨了眨,看著他,眼底的歡喜還未散去,整個人嬌嬌俏俏的。
沈安捂著臉不說話,她不說話,沈淵就一直逗她,最後給她逗的一些羞惱了。
「哥怎麼這樣?我可是你未來女朋友,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沈安捂著臉說他,其實她沒什麼底氣,就是嚇唬嚇唬他。
但沈淵沒聲音了。
沈安偷偷回頭瞥他,她有點看不懂了。
沈淵正紅著臉用手卷著沈安的裙擺,嘴張開又合上,眼睛比她都水潤,看起來是……害羞了?
「安安……我回去就給安安唱……我……」
沈安看他這個樣子,突然腰板就硬了,她也不擋著臉了,蹭到沈淵身邊,往他身上靠。
「這樣才對,沈安以後可是沈淵的女朋友,沈安說什麼是什麼,沈淵只能點頭。」
沈安在沈淵身上特別會順杆爬,沈淵紅著臉點頭,嘴卻不老實:「不是女朋友的時候,安安不也是這樣嗎?」
沈安立馬就擺起架子了:「頂嘴?」
沈淵眼睛瞟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把她抱起來,禮服裙擺讓沈安抱在懷裡。
他低眉順眼的說:「沒有,哥不敢。」
沈安繃著臉,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命令他:「哥回去之後那首歌還要這麼唱,情緒必須要飽滿,我還要看到那片森林。」
沈淵看著她的小臉,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句女朋友,迷迷糊糊的答應她:「好,哥知道了。」
沈安滿意了,窩在他懷裡沒什麼表情,過了一會,突然嘿嘿笑了幾下,然後抱住沈淵的脖子咬了一口。
「哥你好聽話啊,女朋友都這麼聽話了,我以後和你結婚,你可以更聽話嗎?」
沈安是真心發問的,之前她和沈淵因為一些小事拌嘴時,沈淵從來不會這麼老實就算了,非要又親又抱才能罷休。
但今天不一樣,她就說了幾句話就把他管住了。
簡直是太爽了。
她正想著,發現沈淵抱著他不動了,就這麼站在原地,風吹過他的額前發,和沈安懷裡的裙擺。
沈安對上他淚眼朦朧的眼睛,立馬就慌了,手裡也沒什麼東西,只能用手給他擦眼淚。
「哥,你怎麼了?對不起哥,別生氣,我不這麼欺負你了,你別哭……」
沈淵卻是答非所問,聲音裡帶著顫抖,和小心翼翼的求證:「安安……願意和哥結婚?」
他問這話時,氤氳著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沈安連忙應答:「我跟哥如果談戀愛了就是要結婚的啊,我們又不會分手,當然要在一起過一輩子了。」
她說完,見他只是望著自己,眼神更深,水光似乎又要匯聚,心裡一急,怕自己給他壓力,又趕緊補充道:「這只是我的想法……哥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不領證……」
「領!當然要領證了!」
她話音未落,沈淵已經脫口而出,聲音比剛才急切了許多。
那幾個字說得又快又重,像是怕說晚了,這個美夢就會溜走。
沈安趕緊捂住他的嘴:「哥別喊,我還沒答應跟你談戀愛呢,你不能越級,我們就是商量商量。」
沈淵看著沈安的臉,眼睛一彎,抱著沈安就快步走了起來。
哥管不了那麼多了,哥要開心死了。
沈安回家之後就得到了沈淵的清唱版手機鈴聲,她很開心,讓沈淵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沈淵配合她,打了好幾個,沈安不接,就捧著臉聽著歌不停的放。
沈淵看她實在是可愛,忍不住親親她的臉,沈安現在心情好,被打擾了也不生氣,還勾著他要繼續。
「哥,你再親親我,我要舍透。」
沈安對這些事特別坦然,她不覺得直面慾望有什麼不對,人到什麼年齡幹什麼事。
她長大了!
就要跟哥玩!
沈安的要求沈淵當然是滿足,他親親沈安的嘴,然後緩緩滲入,沈安抱著他的脖子,被親也不老實,嘴裡含含糊糊的要求:「哥……你不要太深……」
沈淵摸著她的背部安撫她,儘量讓她放鬆,沈安那晚是一點沒學習,暈暈乎乎的就睡著了。
沈淵整理完一切,纔看向自己的狼狽不堪,他想了很久,最後拿手機敲敲打打。
成人禮之後,沈安的狀態好了不少,嘴裡的泡都好的差不多了,她其實有點相信沈淵的方法了。
她不再進行阻攔,盡情享受著沈淵的服務,沈淵也確實沒撒謊,他的花樣確實不少。
不光是,手也很厲害。
時間過的很快,沈安就快考試了,沈安自己現在放鬆了,沈淵反而不太正常。
沈安要是學習時,他就一直守著,誰要是聲音大了,他肯定得出去陰陽怪氣一頓,最後再道德綁架。
「安安學習呢!多累啊!你們能不能不打擾她!」
對此沈遠帆一直沒敢反駁,反而是江曼女士忍了幾次就爆了。
她用氣音說:「小淵!給我下來!你說我們,我們就不計較了,你打文朗幹什麼!我昨天看他一直單腳跳著走路,你都給他打瘸了!」
沈淵理直氣壯:「他大晚上的給沈安發擦邊男的視頻,先不說他精神正不正常,主要是大晚上的,安安需要休息!」
王文朗剛好回來,就聽見這句聲音小小的控訴,立馬就不樂意了:「你放屁!晚上七點!我給安安解解壓怎麼了?天天看你這個老男人,她膩不膩你知道嗎?」
江曼聽的亂七八糟的,趕緊把王文朗也訓一頓:「跟你哥說什麼呢!去沙發上歇著,別跳著腳罵人了!」
「他纔不想當我哥呢,他想當我妹……來啊,我怕你啊,早就想揍你了!」
她正說著,沈淵已經衝了過來,兩人掐在一起,聲音一時間大了點,又讓兩人壓了回去。
打的很兇。
給江曼氣的,使勁拍兩人的背,一起罵:「你們兩個死孩子!都給我鬆開!安安還學習呢!」
兩人其實都沒下死手,打了幾下就不打了,但沈淵的焦慮還是沒有平息。
到了考試那天,
沈安面色紅潤,神採奕奕。
沈淵臉色蒼白,甚至都瘦了點。
沈安心疼的看著他:「哥,你先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沈淵搖頭拒絕,繼續陪著沈安。
王文朗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突然字正腔圓的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能扛事!那種遇到事先犯病的男人,是最沒用!最讓人瞧不起的!」
「我王文朗不是那種男人!」
然後他轉頭看沈淵已經黑透了的臉,笑的十分欠揍:「你呢,你是嗎?」
【無血緣!兩人都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