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瘋批你駕馭不了,換我來 第199章為他豁出全部
# 第199章為他豁出全部
魏明楨臉色一沉,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窗外傳來商販的叫賣聲,襯得雅室內越發寂靜。
魏明楨突然笑了,猛地將姜翡拉進懷裡,力道大得姜翡的骨頭生疼。
「二姐又如何?我要的人就是你!我不管什麼二姐三妹。」
姜翡奮力掙扎,但她渾身無力,掙扎反而變成了曖昧的磨蹭。
聽見魏明楨呼吸加重,姜翡立刻停了下來,一動也不敢動。
魏明楨抱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頭髮,「你放心,不會讓你受太久委屈,等事成之後,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
姜翡最後一絲看書時對這個配角產生好感都被他敗光了,壓下心頭的噁心道:「你敢動我一下,就不怕裴涇找你麻煩?」
魏明楨的身體微微一僵,很快又放鬆下來,「但我忍不了了,你知道嗎?自成親之後,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魏明楨,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嗎?」魏明楨喃喃道:「那也總比我求而不得要強!」
他猛地將姜翡按在桌上,茶具香爐譁啦摔了一地。
姜翡的後腰撞上桌腳,疼得她眼前發黑。
「你以為裴涇能護你一輩子?」魏明楨的手撐在她兩側,俯身看著她。
「你睜大眼睛看著,他姓著皇家的姓,卻連個正經的皇子名分都沒有,將來朝堂上站隊,誰肯把寶押在一個身份尷尬的瘋子身上?不管將來誰坐上那個位置,頭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他。」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卻更沉,「阿翡,你得往長遠處看,他未來連自己都未必護得住,又怎麼能護得住你?」
姜翡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我不用他護我,我願意豁出全部去護著他。」
魏明楨像是被這話燙了一下,眼底瞬間湧起暴怒,猛地攥住了姜翡的雙肩,「你瘋了?!」
「為了一個瘋子,你要豁出全部?」魏明楨俯身逼近,呼吸都噴在她臉上,「你護他?你拿什麼護!就憑你姜家這點家底?真等他成了眾矢之的,第一個被拖下水的就是你,到時候滿門抄斬的罪名落下來,你連收屍的人都找不著!」
姜翡被他按得生疼,卻硬是梗著脖子迎上他的目光,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都願意,對了。」姜翡笑了笑,「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如今還這樣糾纏,是想撿別人剩下的嗎?」
魏明楨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盡,這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插進了魏明楨最痛的地方。
攥著姜翡肩膀的手猛地收緊,幾乎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魏明楨猛地抬手,像是要扇下去,卻在離她臉頰寸許的地方僵住,然後狠狠砸在她臉頰旁的桌面上。
姜翡下意識閉眼,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也有點開始後怕起來。
書中寫魏明楨是個克己復禮的端方君子,內心驕傲,卻從未寫過他有這樣的一面。
姜翡緩緩睜開眼,看到魏明楨眼底的瘋狂猛地一震,忽然就想通了。
越是被世家禮教束縛的人,一旦爆發反而更加瘋狂,物極必反大抵就是這樣的道理。
姜翡原本打算拿那番已有夫妻之實的話戳他,以書中魏明楨深入骨髓的驕傲,斷不會再糾纏一個不清不楚的女子,可眼下看他眼底燒得滾燙的暴怒,她才驚覺自己算錯了。
姜翡不敢再刺激他,剛才那番話已經捅破了他最後一層體面,如今再硬碰硬,指不定鬧出什麼更失控的事來。
「你……你先放開我。」
魏明楨看著她眼底的震驚和驚恐,還有微微發顫的肩膀,攥著她的手猛地鬆了松,卻仍沒有放開她。
「嚇到你了?我……」他想說什麼,卻又堵在喉嚨裡,最終只化作了一句硬邦邦的話,語氣比剛才軟了半截。
「我不碰你,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碰你。」
魏明楨將她扶起來,門在這時被敲了兩聲,門外響起一個姜翡並不熟悉的聲音。
「公子,那女護衛身手了得,咱們的人快要牽制不住了。」
「知道了。」魏明楨低頭看了眼姜翡,伸手攬住她的腰,「走,別叫,否則我不敢保證九桃有無性命之憂。」
姜翡渾身還軟著,竟連掙扎的力氣都欠奉,只能被魏明楨半扶半抱往外走。
穿過連廊,前院的喧囂逐漸清晰。
一樓假山旁的茶亭裡,趙興邦正端著茶盞與人閒話,這幾個月他甚少出門,在家被逼著啃了不少書,還交了幾個文友。
從前跟那幫狐朋狗友鬥雞走狗,也就是看著熱鬧,在旁人眼裡不過是個扶不上牆的紈絝,如今旁人說起典故他偶爾能接上兩句,反倒得了幾分正眼相看。
旁邊的人忽然「咦」了一聲,視線越過他的肩頭望向迴廊,半晌才收回目光,帶了點探究看向趙興邦。
「說起來,趙兄,你跟姜家二小姐先前不是打得火熱?如今還有往來嗎?」
趙興邦一口茶差點嗆在喉嚨裡,嚇得聲兒都變了,「你你你可別胡說啊,要是傳到昭寧王耳朵裡,有我好果子吃的。」
趙興邦湊過去,「她現在可是昭寧王的人,誰敢沾?你別把我往火坑裡推。」
「哦?她是昭寧王的人?」那人一臉詫異,「可是我方才還看見她跟魏明楨走了。」
趙興邦心裡咯噔一聲,「當真?」
「當然。」那人指了指迴廊的方向,「就方才的功夫,從後門走的。」
他咂咂嘴,像是想起什麼,又添了句,「大庭廣眾膩歪著呢,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魏明楨懷裡,頭都快埋他頸窩裡了,那嬌軟的樣子,嘖嘖……」
嬌軟?
趙興邦一口茶險些沒噴出來。
他現在一想到姜如翡就是她踹他命根,拿棒子想閹了他,還有理直氣壯吃霸王餐的樣子。
姜如翡那樣的女人能和嬌軟搭上邊,這不是開玩笑嗎?
小廝湊過去小聲提醒,「公子,該不會是中招了吧?」
對女子下藥這種腌臢事他們見得多了,趙興邦以前還幹過呢,後來人家父母找上門來,他爹差點沒把他打死。
趙興邦噌一下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算了算了,魏明楨和昭寧王搶女人,我去摻和什麼勁。」
他重新端起茶,轉念一想,若是姜如翡真是被魏明楨擄走的,昭寧王回頭查起來,知道他看見裝作沒看見,那不得扒了他一層皮?
趙興邦噌一下又起來,嚇得對面的人杯子都差點掉了。
「趙兄這是……」
「壞了壞了!」趙興邦一邊往外跑一邊急吼吼地喊,「快!快叫上人跟我追出去,從後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