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大的近身保鏢 二一O、刀鋒一般的女人
一陣默然對坐,徐靜實在見不慣這個傢伙高興的樣子,冷下臉來道:“你也別得意,有你吃虧的時候,得罪了我,我算是和幹上了!”
周小渝還是不明白的道:“可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了!”
徐靜道:“你專門幹壞事,咱就不說了,只說你打於林,我就要整得你跪地求饒!”
周小渝不服氣的道:“我和於林是我和於林,與你什麼相干,他媽都原諒我了,你根本沒有理由!”
徐靜淡淡的道:“於林是我親弟弟,於文不過是個為老不尊的內分泌失調的女人,少給我提她!”
“!”周小渝使勁的抓頭,這話顯得莫名其妙,卻又有跡可循。
“別猜了!”徐靜道:“不知道於文提了沒有,我老爹就是那個於文記掛在心裡的人,於林是我老爹當年留下的種,你可以啊!你還以為你偷吃到了,讓我老爸戴綠帽了,還讓個很裝逼的女人來收拾我,哼,我們走著瞧!”
周小渝腦袋一時比較混亂,隨口道:“你今晚專門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我,,,我,,!”徐靜撓了下腦殼,一時倒是有點被問住了。
周小渝對這個表情就不陌生了,笑道:“原來你喜歡和我見面說話呢?”
“我吐啊!”
徐靜誇張的樣子道:“你還是趕緊老老實實的和我認錯,然後低調消失,說不定我會不計較!”
周小渝搖頭道:“我沒錯,至少對你沒錯,我不會和你道歉,要道歉也是找於林他媽,輪不到你!”
“你,,!”
徐靜皺了下眉頭,注視著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別說,某一時刻,徐靜還真是發現了,客觀的說這個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偶爾流露出來的神韻,徐靜以前也經常在老爸的身上見到。
周小渝一口把飲料喝光道:“喂,你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
徐靜說道:“機會給過你了,但是你這樣,我實在沒辦法,你別以為你可以始終順風順水的,沒人和你作對,有人會找你的,我盡力了,你好自為之!”
徐靜說完起身,掏出張百元大鈔扔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周小渝,,!”
她即將出門的時候又轉身道:“其實仔細想想你雖然可惡,或許被我誇大了,,,聽我句,別討厭‘日本人’,這算是我可以幫你的,再見!”
她身影消失,只留下一陣香味迴盪在桌子邊。
周小渝喃喃道:“這個女人的腦袋莫不是被驢踢過了,老說些聽不懂的話!”
真怪。
周小渝想著,看看外面寂靜的街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也起身走出了這間酒吧!
冷清的街道邊,涼爽的風不停的吹著。
周小渝站著的是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奇怪的是明明對著,賓利車卻老不開過來。
這不是鄔東的風格。
周小渝的第一個念頭:似乎有點不對,但是感應了下,卻找不到問題所在。
“別奇怪,他不過是睡著了,還沒死!”
一個冷冷的生硬女聲在後方漂浮著,那是外國人說中文特有的那種口吻。
周小渝心裡大駭,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察覺,就有人離得這麼近,顯然,對方還是懷有惡意的。
猛的轉過身來,一個穿著很樸實的中年女人,幾乎就貼著自己的背站立著。
周小渝一身冷汗。
注視了下,她穿著一身很怪異的近似中山裝的黑色“學生裝”,短頭髮,看不出具體的年齡段,只感覺到她眼神中的豐富沉澱。
女人的五官猶如刀刻一般,蒼白如雪,美得沒有一絲瑕疵,好看得令人有點窒息。
氣質如此獨特強烈的人,周小渝一共見過三個。
如果說孔漁清冷得如同一座冰川,那麼青夫人就柔得如同一池冬天的溫泉,而面前這個女人,該用“美似刀鋒”來形容。
她給予人的感觀實在太犀利,直逼心肺。
“別看了,跟我走!”犀利的女人轉身,矯健的身形緩步動,她的手裡拿著一條不知道什麼東西,彷彿是把長刀,卻用布包裹著。
周小渝硬著頭皮道:“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走!”
“不走我殺了你的司機兼保鏢,然後在殺了你!”犀利的女人停下腳步沒有轉身的道。
這下週小渝倒是被她嚇一跳,心想,她是衝自己來的,可別害了鄔東性命。
周小渝又道:“你是什麼人呢?”
“日本人!”犀利女人不轉身的道。
周小渝微微一愣,似乎把剛剛徐靜說的一些話聯想起來了。
“走不走,一言可決!”
揹著身的犀利女人將手裡那條東西一握緊,周小渝馬上有股胸悶的感覺,十分要命,頭皮都被刺痛得微微發麻。
太厲害了。
就是蒽姑發飆的時候,虎豹雷音帶來的震盪也略有不及。
周小渝被嚇到了,也不能有所作為,只能稀裡糊塗的跟著走,彷彿個牽線的木偶,犀利女人走一步,周小渝就動一步。
這邊靠近四環,晚間較為寂靜,那個女人還是始終一句話沒有,一個勁的走,越走越遠。
周小渝只能跟著,心想她不會是要毀屍滅跡吧!
小菜鳥多了個鬼主意,手伸在褲子裡,找到手機,準備按個重撥,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接通於文。
可是都還沒有來得及按下,女人在前面冷冷的道:“不用打了,你的保鏢差不多醒了,他會通知你家青夫人!”
周小渝只得放棄這無謂的舉動,又好奇的道:“你也認識青夫人啊!”
“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如同你這樣年輕,跟在木夫人的身邊如同個小丫頭似的!”犀利女人道。
這下週小渝放心了點,貌似多少也算熟人的說,還不至於亂砍人吧!
“別想歪了,自從木夫人和我家老主公去世後,高也山和‘女家天下’在也沒有過任何來往,所以即便你穿著這身衣服,我同樣可以殺!”犀利女人又道。
周小渝根本不知道她說的什麼?只是低頭看看這身阿青給的衣服,貌似還有意義的說。
想了許久,小菜鳥既來之則安之,十分囉嗦的問:“喂,女人,你到底要走到哪裡,你想做什麼的話乾脆點,不用跑那麼遠!”
呼,。
停下腳步的犀利女人猛的轉回身來,注視著他的眼睛:“你的確不討厭,可是你師父侮辱徐靜,那麼我佐佐木嚴英,兩倍還給你!”
壞了。
周小渝覺得麻煩大了,聽起來似乎是漁姑去收拾了一下徐靜,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
周小渝就道:“對此事我不知道內情,不能怪我,而且算起來,是她先打我,搶走了我的東西!”
佐佐木嚴英淡淡的道:“你自己笨,卻要你師父對一個小輩出手,現在我做的,和你師父做的一樣,準備好了嗎?”
周小渝道:“你個小日本到底會不會講理呢?”
佐佐木嚴英的丹鳳眼眯了起來,使得原本就如同刀鋒一般犀利的她,全然殺機閃現。
始終在感應局勢的周小渝不禁頭皮刺痛,不覺有些胸悶,心有所思,模仿著在風山時對抗孔漁時的步伐身形,後退半步。
“咦,,!”
佐佐木嚴英的臉色緩了緩,似乎遇到了有意思的東西。
她不帶表情的看著周小渝許久才道:“按道理說,徐靜搶不走你的東西!”
周小渝大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不說。
佐佐木嚴英又道:“看起來因為她是美女,你放鬆了警惕,你經驗很少,很傻,很白痴!”
周小渝嘀咕道:“你才白痴呢?我智商有一百五十幾呢?”
佐佐木嚴英的目光又柔和了些,並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轉而道:“有點意思,你除了傻了點,很像我家主公某個時候的神韻!”
周小渝撇撇嘴:“切,你又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mm,我不感冒,你們小日本真落後啊!都什麼年代了,還主子主公的!”
原本容色稍緩的刀鋒美女,眼神又冷了下來,直奔主題的道:“高也山九鬼,無影劍流第七代劍聖佐佐木,,!”
她緩緩說著抬起手臂,一把被布包裹著沒有出鞘的長刀橫空,又道:“擋我三劍,不論死活,一筆勾銷!”
佐佐木嚴英的語氣神態從根本上就讓人覺得,不可拒絕。
避開不,周小渝也就卯足了勁的思索著怎麼打,但是隻看著佐佐木伸著手臂橫劍,周小渝只有一種無力感。
在感應上就讓想遍了所有方法的周小渝覺得,怎麼打都是錯的。
此時的情況,幾乎形成當初被陳浩東壓制得無法出拳的那個大寶。
周小渝不願意做大寶,縱使沒有感應到任何的出擊契機,還是一腿震地發力,腰部顫抖的時候,迅猛無匹的穿拳出手。
虎豹合擊,。
周小渝看似猛烈,其實有過對陣孔漁的經歷,知道這種情況打空要吃大虧,所以只是試探性的三分力。
佐佐木手臂微動:“橫劍”變為“豎劍”。
殺氣,。
這讓原本什麼也感應不到的周小渝覺得頭皮發麻,抱著一拼的心態,他加力到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