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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遲暮 傾城之戀-無雙卷2

作者:冥行

傾城之戀-無雙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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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雪傾城給她安排的房間的路上,遲暮卿偶遇幾個正在閒聊八卦的丫鬟。豎著耳朵傾聽,聽到了‘安陵王妃’、‘燕王妃’幾個字。頓時心花怒放,搓著手十分想就地加入到談話之中去!

“這位帥哥哥,你先帶著我的僕人去將行李放下吧。我走的有些累了,在這裡歇歇腳。”遲暮卿蹲下來抱住小腿,痛苦的敲打著。一雙黑眸兔子般懵懂的望著那個小廝,可憐至極。

小廝只覺得脊背打了個哆嗦,急忙收回痴呆的眼神,紅著臉帶著遲暮卿的僕人走開了。

“哼!本郡主可是男女通吃!”遲暮卿見他們走遠,馬上一個縱身跳了起來,衝那幾個熱火朝天的丫鬟跑了過去。

“啊?怪不得安陵王妃一直生不下孩子來!原來是安陵王下了藥啊!”

“那當然了!安陵王是天下第一美男,有色又有權,怎麼會容忍她給自己戴綠帽子?!”

“哎呀!我可早就聽說了那孩子根本不是安陵王的!而是凌雲王的呢!”

幾個丫鬟你一句我一句,說的不亦樂乎啊。甚至有些耳朵紅脖子粗的架勢了,越說越興奮,離high咫尺之遙。

“幾位花仙子姐姐,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遲暮卿適時插話,兩臂張開,一手攬了一個丫鬟的肩膀。

“哎呀!要死啦!哪裡來的不正經的野……”左右兩個丫鬟冷不防被她摟住,見是個男人,還沒看清,就嚇得跳出去!

待到看清楚,卻後悔了。

好一個絕色傾城蓋世天下無雙萬里無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美公子,圓圓髮髻,圓圓大眼,晃得人眼暈,如綴雲裡霧裡。

“幾位姐姐,我剛才聽你們談論安陵王妃的壞話喲?!沒有證據,可不能學那女人生孩子喲!”遲暮卿再次撲上去,這次兩個丫鬟只是紅著臉,沒有再反抗。

“姐姐們不認得我,我是王爺的新客。實不相瞞,在下是傾城月無雙。”

“月無雙?!”

“月閻王?!”

“月美男?!”

眾人尖叫,驚飛了傾城王府內的雞雞鴨鴨。

“呃,這位姐姐說對了!這位姐姐我可不敢稱王!這位姐姐倒是愛說實話!”遲暮卿立刻裝作一副優雅小公子的模樣,手也不亂摸了,而是規矩的握著手裡的扇子。

“無雙公子,您剛才說我們不能學那女人生孩子……是什麼意思呀?”一個丫鬟靠了過來,雙目放光。

月無雙,雪國新貴,貌美如花,多金瀟灑。正有趕超玉郎閣第一公子、第一大丈夫的趨勢!

“血口噴人啊!哈哈哈!”遲暮卿豪邁的仰天大笑,露出上顎骨上的兩顆雪白虎牙。

“呀!無雙公子您好壞喲!”

“羞死了!”

“壞死了!”

遲暮卿還要故意賣弄姿色,調戲那幾個小丫鬟,冷不防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急忙噤聲回頭。

是雪傾城,是揹著手在園子裡賞花觀景呢。

遲暮卿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心口,心想幸虧自己沒有再放肆。急忙不辭而別,甩開幾個丫鬟飛奔到雪傾城身後兩三丈處。

整了整衣角,打開摺扇;眉宇含笑,露出八顆牙齒,搖著扇子悄然來到雪傾城身邊。含笑道:“王爺,心情不錯呀?”

“是你?你怎麼看到本王在這裡?”雪傾城望了望身後茂密的海棠樹林,一臉迷茫。這個距離,這個厚度,除非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

“王爺真會說笑,無雙又不是瞎子,怎會看不到王爺您的?”遲暮卿再靠近一步,這次可以聞到雪傾城身上的檀香氣息了。

深呼吸一口,香不醉人人自醉啊!

“無雙,你今年多大?”雪傾城問她。

“無雙今年十八歲了。”遲暮卿回答,忽然記起娘曾經說過十八歲要給自己辦一個天底下最熱鬧的成人禮。

成人禮?已經成人了呢!

“哦?你的年紀倒是和安陵王妃一般大。”雪傾城又說,這次語氣很奇怪,聽的遲暮卿心頭一沉。

“王爺,您不會是小奶牛坐蒸籠,和我吹……”暫停,雪傾城不是可以隨意褻瀆的人,也許欣賞不了這些故事裡的趣味。

“吹什麼?”雪傾城含笑回眸,感動的遲暮卿很想落淚。

“吹牛啊!”遲暮卿生生嚥下去一個字,垂了眼簾,眼淚不由自主的想往下掉。

為什麼會這樣?看到孃的愛慕者有必要如此悸動又激動嗎?

“呵呵。”雪傾城莞爾笑笑,一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摸了下發髻,弄得遲暮卿心頭像劃過一葉扁舟,酥麻麻的!“大人的東西不要亂學,古人曰‘棄其糟粕,取之精華’,你不要在賭場裡跟著那些人學壞了。”

“王爺教訓的是。”遲暮卿低頭聽著,右手摸了摸腦袋,雪傾城手裡的魔法火花還落在那兒。

“無雙,本王這裡是情願你可以減免賦稅的,但是攝政王那裡可就不一定了。這件事是他親自定下來的,斡旋的餘地不大。”

“只要王爺有心去和攝政王說這件事便可了,無雙已經感激不盡。”遲暮卿撓撓頭髮,想要將噼裡啪啦的火花悉數丟掉。

“對了,王爺。無雙來京的路上聽到許多關於安陵王妃的傳聞,攝政王是不是為此發怒呢?如果是這樣,王爺還是暫時不要去和攝政王提我們賦稅的事情了吧。”好想知道謠言的魔力,謠言很可怕,後果很嚴重。

“正是如此呢。如今天下到處是關於安陵王妃紅杏出牆的緋聞,攝政王、本王、乃至整個雪國皇室都被這件事攪得煩躁不堪。”皇室成員的名譽關係到整個皇家的名譽,姚青竹這一落馬,別人的名聲也開始被百姓猜疑了。

凌雲王自來就遊戲肉慾不用多說,可是冷唯雲、雪傾城的名聲可是如今雪國的支柱!

“可苦了攝政王了。”遲暮卿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

“無雙,晚上本王在西邊花廳設宴請攝政王喝酒,你要不要也參加?”雪傾城整個面龐的弧線都帶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震撼感覺,遲暮卿不覺已經緊緊靠在雪傾城身邊,臉也越湊越近。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無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參加兩位王爺的家宴?”她只恨自己連東西都不是,偏是孃的女兒,只能看著雪傾城流口水卻不能動心。

動了心,又會如何呢?

“無雙,你不要這麼說,普天之下,只有你們月家的產業還有希望和遲家並肩匹敵罷了。”

“王爺,我求求你!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遲暮卿忽然捂了耳朵,閉上眼睛,尖叫著要逃開雪傾城的氣場範圍。

“無雙!你怎麼了!……小心!”

噗通!

遲暮卿還沒觀察清楚傾城王府的建築構造,閉上眼睛之後只以為前面就是路,兩腳同時離地,跌入了湖水之中!

“啊!救命啊!”

掉入湖水裡也不想睜開眼睛看雪傾城,兩隻手寧可仍舊捂住耳朵也不去划水。身子漸漸下沉,忽然又咕咚咕咚的冒出來。

腰間、膝蓋下,同時有一彎火熱的支撐在發光發熱。遲暮卿鼻子一痛,急忙捂住鼻子低著頭吶喊。

“不要抱我啊!我會……”

會流鼻血、會七竅生煙、會受不了吃了你!

“無雙!別動!會游泳怎麼剛才不遊?”雪傾城緊緊的抱著她從湖水裡游上岸,兩人溼漉漉的來到岸上,早有聽到響動的下人們抱來了棉被。

“不用管本王,無雙身子弱,把棉被給他蓋上!”雪傾城抱著遲暮卿及四五床棉被絲毫不覺得吃力,疾步來到給遲暮卿準備的房間內。

春暖花開,每人會因為掉進水裡就上了風寒。因此下人們見到兩人都無事之後就退了出去,留給兩人空間時間換衣服。

撕!

雪傾城撕掉溼透的衣袍,精壯的肌肉隨著動作的變換不斷拉成各種蠱惑人心的線條。古銅色的肌膚比鏢師的還要性感誘人,肩寬強壯,胸肌發達,然後是……齊刷刷的六塊腹肌咕咚咕咚的吸引著遲暮卿的口水。

啊!

遲暮卿將棉被堵住鼻孔,一次失血過多不是問題,問題是朵蘿說自己滿十八歲之後就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

真正的女人要來那個,遲暮卿不期望不渴望不幻想,但是萬一第一次失血也是在此時,那不是很兇險嗎!

一襲白衣的雪傾城就如同一顆裝飾了奶油的美味蛋糕,內中是狂野的巧克力慕斯,最裡面還有最上乘的伏爾加烈酒!

這樣的男人,被他吃一定如同烈馬踏地,想想就心癢癢。

“無雙,快換衣服!擔心著涼!”雪傾城將衣服給遲暮卿丟過去,見她不動,便以為是還沒從剛才的驚懼裡回過神來。索性拿了衣服走到床前,一把掀開棉被,伸手就去解遲暮卿的衣服!

“啊!不要!”遲暮卿驚慌失措,本該是大力的拒絕,但是被雪傾城的個人魅力蠱惑的暈頭轉向。那一聲抗拒不但不像是拒絕,反而有些申吟的味道……

啊!真丟人!

“乖!換衣服了!剛才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是男人就快些換了!”可能是接觸雪無雙漸多的緣故,雪傾城對這種孩子脾氣向來沒有辦法。

“不要……我自己來……”遲暮卿張開手臂去奪衣服,城門頓時失守。

雪傾城的手按在了她的心口,一把扯開了衣帶。遲暮卿面紅耳赤,對著自己袒露的裡衣不住的發呆。驀然間,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急忙凝視雪傾城的眼神,害怕他發現自己的秘密。自己的行蹤一旦暴露,那麼復仇大計將煙飛雲散!

“你……!”遲暮卿打開他的手,握緊了自己的衣帶。

“……呃,無雙,別誤會,本王只是擔心你著涼……”雪傾城也忽然明白自己的行動時多麼的荒唐和不理智,身為男人舞碰一個男人,真的有損他的清譽。

“王爺!你該不會和凌雲王一樣是……”兔子吧……(兔爺太歲在上,請寬恕。)

“胡說!”雪傾城臉一紅,憤怒的背過身去,悍然離開了房間。

遲暮卿豎起耳朵聽他的腳步聲走的很遠了,才急忙關上門換衣服!換衣服的時候捆縛那兩坨的布也要換,遲暮卿將白布一頭拴在床頭,一邊貼在身上,然後自己轉著圈將白布捲到身上。

要是讓朵蘿看到一定又會說十八歲的少女不該用這個,會影響以後的生活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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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唯雲來做客時遲暮卿一驚去了烏衣巷的歡喜涼麵門前,三年前暮雲飛燕被紅蓮告知在雪城繼續待命。因此暮雲飛燕的涼麵攤子一直不曾變過。

一碗涼麵下肚,遲暮卿回味無窮的閉了眼睛。

“郡主,在紅蓮師傅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吧?”暮雲飛燕鳳眸流轉,慈愛的看著遲暮卿。

“嗯,學到了好多呢。只是不能再燕姑姑這裡學東西十分遺憾呢。”遲暮卿嘆了一口氣。

“郡主嘴可真甜,怪不得皇后那樣喜歡呢。我的那兩下子怎麼紅蓮師傅比?只怕教壞了郡主,毀了皇后的夙願呢。”暮雲飛燕也嘆氣。

“燕姑姑,為什麼外婆一定要我在雪國闖出名堂來呢?”要是在龍國,她一樣能出人頭地!

“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郡主歸來,拼到最後一定會知道皇后娘娘的用心的。”

兩人正說話時,忽然外面想起了敲門聲。遲暮卿急忙端著碗筷躲進裡間,貼在簾子後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暮雲飛燕招呼道:“請進吧,王爺今兒又想吃涼麵了吧!請稍等,我這就去做來。”

來人笑道:“你何不在你的罈子上打個招牌出去?就寫上攝政王每日一碗,誰還不來買呢?不出一個月保你有獨門獨院的宅子住!虧得你躲在這裡,每夜我來都要摔上幾跤!”

說話之人的聲音並不陌生,遲暮卿掀開簾子一角,看過去之後,果然見到是白雨辰。

冷唯雲幾乎每日都要吃歡喜涼麵,具體詳情不得而知,連遲暮卿也忘記自己為什麼也總是飢餓時想到歡喜涼麵。

白雨辰拿走了面,遲暮卿吩咐了暮雲飛燕近期內離開雪城,便隻身而出。在街上走了一會兒,忽然覺得白雨辰是個可用之才。黑金賭場的賬目雖然已很清晰,但是獨獨缺少白雨辰的忠誠。

景黎梵挑的人也都來自軍營,並不是生死之交。平時也許很中用,但要是關鍵時刻,還是用親信之人更加好!

摸到安陵王府時已是深更半夜,冷唯雲的臥房還亮著燈,窗紙上映著一個鼓著大肚子的女人影子。遲暮卿倍感淒涼,心想十輩子,就是三年讓別的女人大那麼多次肚子嗎?

頭也不回的來到白雨辰的房間,悄然而進,讓正在沐浴的白雨辰嚇了一跳。

“是誰?!”

“噓!是我!”

白雨辰一怔,這個聲音,一輩子也忘不了!多少個夜裡,他的夢裡都是女人低低的喘息……

遲暮卿見他認出了自己,很是高興。但是還是在他回頭之前熄滅了蠟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面龐。

“王妃!”白雨辰喜出望外!

“白管家,難得你還記得我!我遲暮卿此生不會忘記你的!”忘記麼,其實若不是今日看到,也已經忘了。

“郡主!白某生生世世都願意為郡主做牛做馬!”做牛可以,做馬不確定,但是可以做奴才。

“那就好!實不相瞞,我此番回來,是為復仇!”遲暮卿開門見山,不願意和白雨辰這樣一個聰明人打馬虎眼兒。

“郡主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來!白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白雨辰對天發誓,無比堅定。

“很好!我問你,姚青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心頭一緊,至於答案,真的不重要了。

“不是王爺的。”白雨辰不假思索的回答,遲暮卿心頭忽然敞亮,沒來由的輕鬆。

“那麼,她為何多次小產?”

“是我下的藥。”白雨辰又說,下的好。

“我聽說她才剛小產過一次,為何方才我見她肚子仍舊隆起?”那斗大的肚子,著實很刺心。

“她已經瘋了,所以每日在肚子裡塞衣服假裝懷孕。這還是其次,要是郡主等的再久一些,還會看到她……”白雨辰臉一紅,不再說下去。

“還會如何?”遲暮卿逼問,只覺得十指在哆嗦,白雨辰的話讓她不相信。冷唯雲對待青梅竹馬,難道不去碰的?

“郡主還是一會兒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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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卿親眼看到酩酊大醉的冷唯雲從外面跌跌撞撞的回來,姚青竹鼓著肚子開門迎接,兩人一個推搡一個拉扯,都十分滑稽。

“王爺!我是替我們的孩子請你去我房裡睡得!”姚青竹癲狂至極,半截袖子還在羅裙之下拖出來。

“青竹……本王替我們的孩子請你回房去睡吧,夜深了,孩子經不得涼……”冷唯雲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好人,面對姚青竹的無理取鬧也不生氣。

“王爺,陪我一起睡嘛!孩子說了,他要……”

“青竹,本王累了,明日還要早朝……”

冷唯雲一個推手用力大了些,姚青竹就倒了出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遲暮卿煩躁不已,拳頭緊握,恨冷唯雲怎麼還是這麼善良。

吱呀!

房門關上,院子裡倒影出冷唯雲半醉扶窗的影子。他還是不放心姚青竹,正在窗子上靠著看院子裡的女人。

遲暮卿覺得自己該走了,才站起來,忽然看到院內的姚青竹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她從地上站起來,先是眼角流露出一股寒光,如同那夜遲暮卿偷窺一般的冷冽。繼而迅速又躺回地上張開了雙腿,張大嘴巴嘶吼起來!

“啊!王爺!我要生了!”

“王爺!我們的孩子要出來了!”

“王爺!快去給我請產婆!”

……

地上的影子開始微微動起來了,冷唯雲從房內又出來,溫柔的安撫狂叫的姚青竹:“青竹,別鬧了,本王都知道了。”

“王爺!您知道我們的孩子要出來了嗎?!哈哈!您終於知道了嗎?!”姚青竹依舊放肆的瘋狂尖叫。

冷唯雲的聲音淡淡,很冷,點點斑斑傳入遲暮卿的耳內。

“本王知道了,知道了。”

離開了冷唯雲的院子,遲暮卿的腦海裡依舊回放著剛才那駭人聽聞的一幕。究竟是姚青竹瘋了,還是冷唯雲瘋了?

為什麼他們的對話如此的不尋常?

以前遲暮卿野蠻,冷唯雲就陪她一起野蠻。

如今姚青竹瘋了,冷唯雲就陪她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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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傾城王府之後覺得有些餓,於是遲暮卿去廚房偷了一隻大碗將暮雲飛燕給的涼麵倒了進去。草草一拌,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了。

“吃的什麼?聞起來很香啊!”

不用回頭,也知道宿命封印雪傾城來了。遲暮卿咬斷嘴裡的涼麵,動著油乎乎的嘴唇說道:“王爺要不要來一口?很爽的!”

“是嗎?餵我一根。”雪傾城坐在她身邊,好奇的看了看那涼麵,張開了嘴巴。

轟!

方才的落寞瞬間消失了,雪傾城天生有讓遲暮卿快樂和緊張的氣場。臉一紅,用筷子夾了一根放到那微張的嘴巴里,小心的問:“會不會太涼啊?夜風吹過的。”

“不會,要是有一杯燒酒就更好了。”雪傾城細細品嚐,“的確很香,怪不得你的吃相跟豬似地!”

“王爺,天底下有我無雙這樣膚白若雪唇紅齒白的小美豬麼?”遲暮卿翻個白眼兒,十七叔,老古董,不會誇獎人。

“無雙,不要誤會。本王的意思是這涼麵很好吃,所以你才吃的跟豬似地……”

“……”

埋頭苦幹,不再理會雪傾城。只是吃相一下子就變得淑女了,嘴巴只張開一個小洞,細細的吸著那根麵條兒……

雪傾城啞然失笑,也不開口笑話,而是一手扶著額頭,半醉看遲暮卿細細的吃麵。

“王爺,不要總看我啊!否則我的鼻血就會一直流個不停。”麵條兒染了紅色,牙齒上也沾滿了猩紅。

“無雙,你們家可有女孩兒啊?”雪傾城將自己的錦帕遞給她擦鼻子。

“沒有,我家只有大哥和我兩人。”遲暮卿臉更紅了,孃的愛慕者給自己擦鼻子……

“別緊張,要不然血要一直流個不停了!”

“……王爺,我……”

“第一次見你本王還以為你是個小霸王,這一次見你你怎麼羞得跟個大姑娘似地?先前的勁兒都去哪兒了?

都化成血水流走了,在碗裡,在手帕上。

“無雙,你很大膽,你知不知道?”雪傾城話鋒一轉,魅惑的眸子定定的轉向遲暮卿,手指在她弧度極佳的下顎點了點。“皇上也的名字也是無雙,你膽敢不避諱!”

“呵,王爺恕罪!我出生的時候父母並不知道新皇上也叫無雙!不過,要是我的父母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我也叫這個名字的。王爺您放心,我們家是知書達理的大家,不會犯這種小兒科的錯誤的。如果我的名字衝撞了皇上的威嚴,我可以改掉!”遲暮卿誠懇的道歉,放在以前,這是她想都不會想的。若她叫無雙,那天下人的名字裡就不得有這兩個字!

雪傾城似笑非笑,指節敲著桌子,淡淡的說:“改個什麼名字好呢?”

“牛屎、狗糞、驢蛋,都可以!我無所謂!只要是王爺起的,我都視若珍寶!”遲暮卿低著眉,淺淺惆悵,字句卻乾脆利落!

師傅紅蓮傳授的,心口不一,骨灰級境界!

“傻瓜!生起氣來也和女人一樣!刁蠻又刻薄!”雪傾城不自覺的抬起大手,按在遲暮卿頭頂的髮髻上。驀然又知覺自己失禮急忙收了手,自嘲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將你想成另外一個人!”

“王爺,您把無雙想成了誰?”遲暮卿眨著眼睛問道,撲閃撲閃的。娘?一定是娘!

雪傾城,無論你怎麼狡辯,還都是愛孃的!

“一個……受傷很重的女人。”雪傾城恍然嘆息,一雙鳳眸落在燃燒不息的蠟燭上,蠟炬成灰,不知道女人的淚乾否?

“受傷很重的女人?”遲暮卿疑問,娘,受傷也很重!

“王爺既然知道她受傷很重,怎麼不去安慰她呢?反而任由她受傷下去?”涼麵的溫度在腹部開始作用,遲暮卿的肚子在她說出那一句用盡感情的話時,突然間咕嚕咕嚕的叫了一聲!

咕嚕!

咕嚕嚕!

咕嚕嚕嚕!

暈!

遲暮卿驀然間通紅了臉頰,尷尬的無地自容!眼睛滴溜溜的瞅著腳下的地,在昏暗的燭光裡尋找地板上疑似存在的縫隙。只要有筷子那麼寬,她就要嘗試鑽進去!

“本王不能去安慰她,不能去!”

雪傾城的反應沒有出乎遲暮卿的預料,反而更為打動了遲暮卿的心。在她心底,愛孃的女人就該是雪傾城這種年輕、熱情、魅力四射的男子!

是啊,雪國的水這麼深,哪裡是凡夫俗子容易自如控制的?

“如果本王去安慰她,呵護她,既不合倫理也不合人情!而且,她本身就不該出現在本王見到她的地方!她該遠離,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