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美人遲暮>傾城之戀-無雙卷5

美人遲暮 傾城之戀-無雙卷5

作者:冥行

傾城之戀-無雙卷5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月無雙,你最好小心一點兒!否則本王找人廢了你!”

古韻樓下,江畔潺潺,四人分別。遲暮卿和雪傾城要回傾城王府,雪凌天和如花要回凌雲王府。

“王爺稍安勿躁,無雙年未十八,怎敢和王爺爭搶一個女人?只是發一聲嘆息而已,只恨自己投胎太遲……”

“混蛋!還敢輕薄如花是不是?!”雪凌天憑空揮出一拳,正打在遲暮卿鼻樑前一寸遠處,拳風強勁,把遲暮卿額前的碎髮舞的亂飛。

遲暮卿毫不以為然,但是為了配合雪凌天的面子,即刻裝出一副嚇怕了的神色,求饒道:“王爺息怒,無雙不會說話,還請王爺體諒!”

“從今以後,你再要靠近如花一步,本王就讓你做不成男人!”雪凌天陰毒一笑,讓遲暮卿的心底不由劇烈一顫。這廝還是這麼狠毒,不減當年!

“無雙公子,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和我,是不可能的了,公子難道還不明白嗎?”如花半含羞澀的對遲暮卿盈盈一笑,遲暮卿告誡自己挺住,像個男人那樣!

雪傾城看不下去了,打了個呵欠,淡淡道:“就說到這裡吧,本王還要回去午睡,就此散了吧。”

“十七叔小心。”雪凌天當仁不讓,陰冷一笑。

“天,你可從不說這句話的。”雪傾城微感詫異,這不像那個無法無天的凌雲王的作風。

“十七叔,此人刁鑽刻薄、蠻橫陰毒,你切記要小心!否則,只會著了他的道!”雪凌天將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輕輕一吹,一聲哨響之後,一匹汗血寶馬自古韻樓馬廄內跑了出來!

小汗汗!

遲暮卿眼睛一亮,頓時面色沉入谷底,漆黑一片!

雪凌天!

膽敢蹂躪她的小汗汗!

“天,這就是遲雪寒三年前獻給你的那匹汗血寶馬麼?毛色鮮亮,四肢健壯,體型精悍,果然非同凡響!”雪傾城也很中意這小汗汗的資本,天生美人,讓人我見猶憐。

遲暮卿暗罵,也不看看小汗汗的老子是何方神聖!

出身名門,大家閨秀,高處不勝寒。

小汗汗長臉一側,大眼微眯,睫毛撲閃了幾下,也即刻認出了遲暮卿!

“正是這匹。”雪凌天摸過馬韁,踩著馬鐙跳上了馬背,得意非常,“這是天底下血統最為名貴的馬了。”

“不錯。”雪傾城再次發出讚歎,揮手送別雪凌天。

“駕!”

雪凌天夾了馬肚子一下,小汗汗不情願的向外跑了幾步,不時回頭看雪傾城身旁靜默的遲暮卿。

如花撒開腿在街上狂奔,氣喘如牛,鬢雲飛散。

“無雙,我們也走。”雪傾城折身,領著遲暮卿上了江畔的石子小徑。

“嗯,回去了。”遲暮卿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雪傾城和小汗汗都聽得到。

嘶!

啊!

啊!

一聲嘶鳴,兩聲驚呼,小汗汗摔下雪凌天就開始在街上狂奔!

雪凌天吃痛的倒在地上,如花緊張攙扶,不斷罵街!

“媽的!汗血寶馬!你發什麼瘋啊!著嘛急!著嘛急!不就是三里路嘛!急個球!看把王爺摔得!”

雪傾城和遲暮卿急忙趕過去扶起雪凌天,雪傾城右掌在雪凌天左腿大腿外側一按,臉色微變,沉聲道:“斷了!”

遲暮卿笑的花枝招展,背對著三人盡情的給遠去的小汗汗使眼色。

回家,就是當街二踢腳三抬腿踢爛所有攤子衣錦還鄉!

遲暮卿當年在梅城說一不二,囂張至極,小汗汗深諳其道!

“找個大夫吧!”遲暮卿又說。

找個大夫吧,就是當年遲暮卿作惡多端時小汗汗被人暗中使計擦破了毛皮。於是遲暮卿將它放回馬廄,休息了一個月才牽出來。

小汗汗在街上東跑西跑,專找衣料和原來的主人一般高檔的人去磨蹭。那些人一見來的是一匹汗血寶馬,擠破了頭也要養活它!

“媽的!真是晦氣!”雪凌天抱怨連連!

^_^

暮色將至,遲暮卿竊笑著在玉郎閣前左右徘徊。心頭回蕩著雪凌天氣急敗壞的詛咒,別人罵的越兇殘,她的心頭就越高興。

就如同以前的國舅老爺一般,鞭子打的越響,他越舒坦。

“無雙公子,走了這麼久了,進來休息一下吧!”玉郎閣的老鴇子扭著水桶腰湊上來,古韻樓一番大戰,遲暮卿的名號已經傳遍雪城!

“裡面還有無雙公子的幾十名崇拜者聚在一起玩樂呢,您要不要進去給他們籤個名兒?”老鴇子誘惑道。

“姑娘們怎麼樣?今夜本公子只想消遣不想忙碌!”遲暮卿壓低聲音,虛張聲勢一番,才安然落座。

“全是上好的!”老鴇子笑的奸詐,水袖一揮,卻走馬燈似地跑出十來個環肥燕瘦的男人。

遲暮卿就是這個意思,玉郎閣的‘姑娘’就是別的風月寶地的‘男寵’。

“價錢呢?”遲暮卿掃視一圈兒下來,瞅準了角落裡那個美豔絕倫的男子。

“提嘛錢?!提嘛錢呀?!不就圖個舒服嗎?!不舒服我們還不要無雙公子的錢呢!”老鴇子口沫橫飛,濺了遲暮卿一臉。

“唉!那怎麼行?!王爺才剛受傷了,我怎能袖手旁觀?這錢是一定要給的!”遲暮卿奸詐一笑,“喏!最邊上那個白衣服的!是不是新鮮貨色?”

“無雙公子好眼力,他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公子,我們玉郎閣的招牌!”老鴇子瞅準時機,想多要遲暮卿一些錢。最近業務繁重,壓力太大,完不成任務拿不到保底俸祿。

繁榮下隱藏著商業危機,有錢人都把玩男人的銀子省下來去炒地皮了,世風日下。

“呸!第一公子都被爆了多少年了,還敢說是招牌!怪不得你們這裡的客人比碧水金晶樓那裡少這麼多!”遲暮卿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先熱熱身,好玩的還在後頭。

^_^

還是那間充滿恥辱的屋子,遲暮卿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介暮雲家傳人竟然會淪落到為了見雪凌天那混蛋一面而在這裡任由第一郎非禮騷擾!

第一郎照例慵懶的臥於帳內,臉上的調笑還是和三年前一樣的賤!

“無雙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可都三更天了!”第一郎在帳內翻個身,前襟露出一大片肌膚出來。

“你這個小賤貨!”遲暮卿嬉笑怒罵,做出一副野蠻又吊兒郎當的紈絝樣子,五官極盡猥瑣。

踢開帷幔,撕落了帳子,用皮鞭挑開了第一郎的衣襟。

“無雙公子,這帷幔是王爺花重金從龍國求得的,你撕壞了,是要賠償的。”第一郎淡然而臥,眼皮子眨也不眨,不愧是見過世面的。

“我賠。”遲暮卿冷冷一笑,一鞭子下去,在第一郎心口打出一道血痕。

“力道還不夠呢,無雙公子。”出乎遲暮卿的預料,捱了一鞭的第一郎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反握住了遲暮卿的鞭子。稍稍用力,從遲暮卿手裡奪過了鞭子!

遲暮卿毫不緊張,失去了鞭子並不意味著她失去了主動權。嘴角邪惡一笑,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軟劍。自從見到雪傾城有這個玩意兒之後她就特意吩咐人做了一個,每日佩帶在腰間,享受不為人知的邪惡底氣。

“我用這個,你就會有感覺了。”遲暮卿天真爛漫的眨了眨大眼睛,俏臉揚起四十五度,和第一郎對視。

這一次,第一郎沉穩的眸底多了一絲驚懼!

“把鞭子放下,我花了十萬兩銀子可不是來請你打我鞭子的!喏,我不但給你銀子,還會給你樂趣。而且,我保證你從未享受過這種感覺。”話音未落,遲暮卿就用軟劍未開刃的一面在第一郎身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啊!”第一郎驚慌失措,握著手中的鞭子雖不敢還手,卻也不鬆手!

“再大點聲吧!哈哈哈!”遲暮卿更上前一步,用盡全力甩打著第一郎!

一、二、三……

第一郎上身被軟劍刺得血肉模糊,活脫脫一個血人!遲暮卿沉醉於仇人血肉之中散發的那一股熱血氣息,眼睛通紅,瘋狂如火!

然而,第一郎只有在第一下時叫出聲,此後卻始終死人一般任由遲暮卿蹂躪!

動也不動,躲也不躲,閃也不閃!

一雙晶亮瞳仁,定定的注視著洩憤的遲暮卿。

“無雙公子,我們可在哪裡見過面?”第一郎忽然問。

“呵!本是同根生!五百年前我是你爺爺!”遲暮卿揮汗如雨,報仇!報仇!報仇!

“無雙公子,我第一郎從未招惹過你吧!”第一郎嘴角抽了一下,血染的身軀極富於震撼力!

“你站在門口招攬客人惹火誘人,怎麼沒有招惹爺爺我?”遲暮卿打夠九十一下,當年這廝在她的鎖骨摸了九下,她以全副假牙還牙,算是仁慈了!

“奶奶的!爺爺的十萬銀子不是白給的!”遲暮卿抿唇微微斟酌,一眼見到桌上的蠟燭,登時眼睛一亮!

“躺下!看爺爺怎麼讓你消受這十萬銀子!”一聲令下,生生將第一郎踢倒在床內。

紅燭落淚,盡數滴在第一郎扭曲的五官上!

說實話,遲暮卿要這個人的臉沒什麼大用處。但她並不為取第一郎的面部五官而滴蠟求模子,而是單純的為了洩憤!

當年第一郎在她的臉上摸了六下,這六百滴蠟還是便宜他了!

一番折騰之後,第一郎頗有職業操守的保持沉默,默默忍受著遲暮卿施加的一切。

東方天色露了魚白肚之時,第一郎看到床內射進來的第一縷晨曦暗暗鬆了一口氣。末了,又深呼吸一口,以為浩劫已過!

誰知鼻翼內忽然進來一縷幽香,左右衝撞,生生將他油燈枯竭般飽受折磨的身軀拉入沉睡之中。

遲暮卿收了迷藥,走到窗前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望著安陵王府的方向悄然露出一絲絕美的笑意!

破曉時分,雪城南門侍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手裡的刀劍不住的顫抖著。

“一百兩銀子,做這件事,算是你們白賺的了!”遲暮卿力氣很大,能倒提朵蘿,也能背的動腎虛的第一郎。

“這……這個人是……”地上的黑布口袋裡睡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身上有脂粉氣,似乎是玉郎閣的人。

“好眼力!不愧皇上如此信任你!”遲暮卿讚歎,斗篷下的臉已經換做遲雪寒的鵪鶉相。

“拿著!再給你一百兩!”

“好!”

城門侍衛終於鬆口了,四個人抬起昏迷的第一郎,找了根繩子就將他吊在城門之上。

“好了吧!”侍衛們看了看繩子的鬆緊度,避免將男子吊死了!

“好了!”遲暮卿站在城上向下看了看,第一郎雙目緊閉,渾然不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哈哈!

軟劍挑開第一郎的衣襟,頓時令他和太陽坦誠相見!

末了,揚長而去!落了一地的大笑!

侍衛們納悶的跑到牆邊,狐疑的看男子肌膚上滴著的紅色蠟油!

“一號?!”

只見第一郎的背部,兩個簡潔有力的大字!

^_^

傾城王府,愜意自在飛。

“無雙,住在這裡可還習慣?本王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你儘可直言提出!”雪傾城一面飲茶,一面和遲暮卿閒談。

“王爺客氣了。”遲暮卿淡淡回答,眯著眼愜意的望那湖水中的漣漪。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春光大好,一如她的心情。

“無雙最近心情不錯?”雪傾城詢問,神情自若,偏偏若仙。

遲暮卿痴迷的看著此時的雪傾城,移不開眼睛。伸出手擋了一下額前的陽光,定了定心神,說道,“王爺怎麼看出來了?該死!王爺真是火眼金睛!”

雪傾城莞爾一笑:“說吧,有什麼好事兒?”

“大哥在老家給我相了一個女孩兒,嘿嘿。”遲暮卿故意笑得猥瑣,從懷裡誇張的摸出來一疊草紙,“王爺請看。”

“不錯嘛,和你一樣,嬌俏玲瓏的。”雪傾城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嬌俏玲瓏?”遲暮卿佯裝生氣,“王爺!我可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本王知道你頂天立地,但是大與不大,本王可就不清楚了!”雪傾城似笑非笑,“不過看你的鼻子,該是普通大的。”

“王爺,您說這種猥瑣的話和您的高貴氣質很不搭調,您察覺了嗎?”遲暮卿幻想泯滅,原來雪傾城偶爾也是開得起玩笑的人。

“無雙,你上次在古韻樓要和本王說什麼?”雪傾城忽然問。

“古韻樓?我沒有要說什麼啊!”遲暮卿想了想,想不起來了。紅蓮說要偽裝騙人最為重要的是記住自己說過的所有謊言,遲暮卿自認做不到這一點,索性從來不說謊。

她不記得自己當時要說什麼。

可能是自己張嘴要嘔吐吧,被雪傾城誤認為自己要說話了。

“無雙,你的確要和本王說什麼來著!你不會忘記了吧!”雪傾城湧起一絲遺憾,左手玩弄著右手拇指的扳指,碧玉扳指。

冷唯雲的?

怎麼可能!

“王爺,我確實不記得了。”遲暮卿無聊的回答著,原本她想要好好想一個既有深度又有內涵的回答的,但是很無奈,她現在對痛苦的記憶很淺薄。

“算了,等你想起來再說吧。”雪傾城慵懶的向後一靠,遞給遲暮卿一個完美的側面,淺淺斟酌,風華絕代。

“無雙,你很高興家裡給你安排的親事?那新娘子一定是你的青梅竹馬吧!”

遲暮卿敏銳的鼻子嗅到了雪傾城平靜之下的異樣情愫,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雪傾城,神一般的男子,自然不會有狗一樣的骯髒思想。

“王爺,實話說吧,我都沒見過那個女子。只不過我很信任父母大哥的選擇,我是他們的骨肉,他們自然處處為我著想。而且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會生孩子就行。”她要妻子,也並不是為了生孩子。只不過單身行軍容易被人詬病,她要重出江湖,一定要周全起見。

雪國的水很深,遲暮卿時刻提醒自己。

“沒見過?無雙,萬一你大哥找的女子並不合你的意思呢?”雪傾城淡淡的問,風輕雲淡,浮雲一般看似無力卻引動神馬奔騰。

“王爺!你這話說的太對了!”遲暮卿一個激靈跳起來,望著湖水暗自惆悵,雙眸氤氳,故作寂寥道,“王爺您提醒的太對了!要不是您說這句話,我還沒想的這麼遠呢!”

“呵,無雙,憑你的處世之道一定可以周全的。本王倒不是擔心你婚後為此抑鬱,反而擔心那女子一腔悲苦鬱郁不得志呢。”雪傾城咧嘴一笑,這一笑,讓遲暮卿再次晃神。

這麼完美的男人,心細縝密,還處處以女子感覺為第一位!

神一般的男子!

“王爺,我想起來那日我要問您什麼了。”遲暮卿腦海中斷了的弦重新拉了起來,她的確有問題要問他。

“你問。”雪傾城張開眸子,凝視遲暮卿的眼睛。

遲暮卿心神搖曳,忐忑不安,道:“王爺,為何您至今不婚,且府中一個侍妾都沒有呢?”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