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刺客 第61章 軍人和女人!(上)
送走梁江邦,李煜翔並沒有給陳天宇他們多餘的休息時間,馬上開始了訓練。要想在年度軍演中交給梁江邦一份滿意的答卷,以神劍特種部隊現在的實力是不夠的。
李煜翔也算是軍區年度軍演的常客了,他以前帶的那支龍劍旅也算是一支王者之師,但是每次都會在雪狼特戰大隊的手裡吃虧。
兩強相遇勇者勝,能戰勝特種部隊的只有特種部隊!如果他們參加7個月後“北國春雷”的年度軍演,那麼勢必會和雪狼交手,要是現在還不加緊操練,是無法和這支王牌特種部隊匹敵的。
十一月份早晨6點的天只是矇矇亮,陳天宇他們卻已經開始了新的一天的訓練。30公斤負重越野,一行人繞著山路在奔跑。
“快!快點!都是屬蝸牛的嗎?!”李煜翔開著一輛車跟在他們身後,不時的舉起手中的56-1衝鋒槍對著天空點射。
體能是女人天生的弱項。雖然李煜翔把沈穎的負重背囊減去了5公斤,但是時間一長她還是掉在了隊伍最後。
噠噠噠噠,一串子彈射追著她的軍靴:“莫邪,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認輸?!”李煜翔衝著沈穎吼道。
“呼、呼,放屁!”沈穎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汽車上的李煜翔爆了一句粗口:“老孃這輩子什麼都認,就是不認輸!”咬著牙,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隊伍。
深夜,原本寂靜的環山公路上突然傳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還有橡膠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幾道強光打在護欄上反射出紅白相間的警示光。緊接著幾輛跑車呼嘯著以每小時超過130公里的時速,紅色的尾燈在彎道上甩出一道道炫目的紅光後,衝上山頂。
如果可以用尺去測量,會發現每輛車子每次漂移甩尾,車子與護欄之間的距離不足10釐米,只要一個打滑衝出護欄那絕對是車毀人亡的結局。
環山公路外側,一架直升機懸停在山坳間,李煜翔拿著一個望遠鏡站在艙門口盯著這場山路競速賽,並不時的晃著自己的腦袋,嘟囔道:“陳天宇這小子還真是個怪胎,這學什麼都快,下次是不是該讓他去學開潛水艇了?不過,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兵,這他媽的才夠味!”
進入“劍冢”之後,李煜翔把自己從國外學到的,自己琢磨的一套套關於特種兵訓練的方法全部灌注給神劍10 人身上。這飆車也是其中一項。
李煜翔認為神劍特種部隊未來更多的是深入敵後作戰,其中不乏刺殺、盜取情報、保護政要等等任務。那麼在失去支援的情況下,每個人都要學會保命逃生的技能。所以他對於陳天宇他們這10個人的要求是,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還是水裡遊的,不說精通但必須掌握基本的操作。特別是汽車!
在大樓林立的現代都市,擁有好的車技就能在關鍵時刻就能幫助自己和隊友擺脫敵人的追捕。
十二月份燕京的天氣絕對可以用寒冷來形容,天上時不時的飄著幾朵雪花。“劍冢”的訓練場上,泥水潭中神劍10人正在接受抗打擊訓練。
“走進過死神的心房,聆聽過死神的心跳!你們是來自地獄的孤魂野鬼,是敵人的夢魘!”李煜翔手裡拿著高音喇叭對著渾身是泥水的神劍隊員吼道:“要想打人就要先學會捱打!龍淵,你他媽的磨磨蹭蹭幹什麼呢?!給我打!”
李煜翔突然跳進泥潭,抬腿把拿著一塊木板面對著沈穎正猶豫該不該下手的錢銘踹到,撈起木板照著沈穎有些瘦弱的身體猛擊而下。啪的一聲,李煜翔手中的木板應聲而斷,沈穎也被他擊倒在泥潭中,不慎之下灌入幾口泥漿。
“都看到沒有?這才叫打!”李煜翔扔掉手中斷裂的木板,看著在泥水中掙扎的沈穎道:“莫邪,給我站起來!”
也許是剛才李煜翔的一擊用力過大,泥潭中的沈穎嘗試了好幾下始終都沒有爬起來。
李煜翔彎下身,一把揪住沈穎的外套把她從泥潭中提起來,衝著她吼道:“沒事少給老子裝死,站直了!”
“赤霄,夠了!”一旁的陳天宇摸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扶住搖搖欲墜的沈穎,盯著李煜翔道:“她只是一個負責電子對抗的專家,是個女人!你何必把對男兵的那套用在她的身上?!”
李煜翔鬆開手,同樣盯著陳天宇道:“陳天宇,你雖然是他們所有人中訓練成績最好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質疑我的訓練方法!我告訴你,在我赤霄的眼中,只有軍人,沒有女人!”
“那是在你眼中,但是在我眼中她就是個女人!”陳天宇針鋒相對。
“你敢跟我違抗我?”
“我不是要違抗您!”陳天宇放緩了語氣:“我只是想讓您明白一個事實。她是個女人,一個本就應該躲在男人身後的女人,我們把她和干將招進神劍已經很殘酷了,不能再這樣無止盡的折磨她!”
陳天宇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強健的手臂,上面佈滿了累累傷痕,這些都是進入“劍冢”這一個月來訓練所留下的。“我們男兵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何況是莫邪這個女兵?但是這一切我們認了,因為這裡就是我們的戰場!但是她不同。”
陳天宇指著沈穎道:“她的戰場在後方,為我們的行動提供情報支援,而不是在前線!”
李煜翔狠狠地瞪了陳天宇一眼,跳上岸,對著泥潭裡的眾人吼道:“現在背起你們的負重揹包,武裝越野10公里,限時1個小時,未達標者晚上不準進食堂!快!”
“劍冢”的戰鬥成員雖然只有10個,但是它卻配備了最完善的後勤保障,當然所有的後勤人員都是嚴格的簽署了相關的保密協議!
晚上沒有一個人走進“劍冢”的食堂,9個男兵陪著一開始就落在隊伍最後的沈穎一起跨進了“劍冢”的大門。
沈穎作為神劍特種部隊唯一的一個女隊員有她自己的單人宿舍,李智國和文東幾乎是以拖的方式把她扶進宿舍。其他人手忙腳亂的把沈穎的負重揹包卸下放到一邊,讓她趴在床上,儘可能的不觸碰後背上被李煜翔打出的傷口。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拿藥。”作為隊醫的林健交代一聲,匆匆回自己的宿舍拿醫藥箱。
“鈍鈞。”走廊上,教官李煜翔叫住了林健:“她的傷怎麼樣?”
“很重。”林健十分坦白的說道:“具體的情況我還不知道,但是赤霄下午的動作對莫邪後背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在醫療救治方面,林健是絕對的權威,就連李煜翔也不能質疑他的看法。
“這是軍用的雲南白藥,內服外敷對傷口的療效很不錯。”李煜翔從褲袋中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林健後。
“謝謝。”林健捏了捏手中的藥瓶,道:“教官,我覺得下午承影說得對,您不應該用訓練我們那套方法去訓練莫邪。”
“我的訓練方法不需要你們的質疑!你們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執行!”李煜翔狠狠地瞪了林健一眼,轉身下樓。
林健看了眼李煜翔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宿舍拿了醫藥箱後馬上又回到沈穎的單人宿舍。
男女有別,林健沒有讓床上的沈穎脫去外套,而是直接用手術剪從後背剪開了她的衣服,外套裡面只有一件混雜著泥水、汗水還有血水的迷彩緊身t恤。
林健儘可能的不觸碰沈穎背後的傷口,用剪刀剪開t恤。原本白皙的後背此時已經佈滿了青一條紫一條重擊造成的淤痕,其中有一道傷口已經開裂,血水染紅了沈穎用來裹胸的布帶。
浸染著血水粘連在傷口上揭不開。
“沈穎,紗布和傷口黏住了。我現在要用酒精溼潤紗布方便我取下來,會很疼,你忍著點。”
趴在床上的沈穎咬著自己的枕頭,點了點頭。
當林健真的開始工作的時候,背後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還是超過了沈穎的想象。她忍不住大喊出聲。
“鈍鈞,你能不能快點?直接撕了不就完了?”看著自己女朋友所受的痛苦,文東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別吵!”林健回頭瞪了他一眼,繼續專注於手頭上的工作:“紗布已經和她的傷口完全粘連在一起,直接撕開只會對她造成二次創傷。而且她的傷口如果不好好消毒就會引起感染!”
“我草你媽的李煜翔!”看著滿臉冷汗的沈穎,文東突然朝屋外走去。
離門口最近的李智國一把攔住他:“干將,你想幹什麼?”
“我要去找李煜翔算賬!”文東喘著粗氣道。
“算賬?你打算怎麼算賬?去打他還是用炸彈炸他?”李智國反問一句:“別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在軍隊毆打上級是要接受處分的,嚴重的甚至會被革除軍籍!”
“反正老子本來就不是軍人!”文東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試圖衝開李智國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