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 第十五節 悲愴之路（中）
第十五節 悲愴之路（中）
“突刺散彈！”
艾倫持著名叫月虹的特殊火槍徑直衝前，槍下部下掛的長刃在刺中巫女的前一刻被紅白雙色的巫女輕易地閃避了過去。
只是輕輕地側身。
“還沒完那！”
在戰前提前將實彈壓入霰彈槍直管中的艾倫左手下壓，壓住槍脊，扣著扳機的右手食指連續彈動。在射擊之前還順勢將原本被閃避的槍口再次對準了樂園的巫女。
嘭！嘭！嘭！嘭！
連續四發，共四十八顆小鋼珠向著槍口前方四十五度扇形範圍胡亂飛舞。但那裡沒有那個叫做博麗的巫女。
“擦彈而已啦。簡單簡單~”習慣了擦彈的巫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艾倫的側面，拿著手中的御幣輕輕地對著對方的腦袋敲了一下。
“你是擦彈魔嗎？”近戰不利的艾倫立即後退，順手將火槍收了起來拿出雙劍火式－山荒師。閃著火炎紅光的鏈鋸雙劍在被持有者按下開關的瞬間，咆哮震天。
“只是對於擦彈習慣了而已。”被高分貝聲響震得非常不舒服的巫女不爽得扔掉御幣，伸起左手小指掏耳朵。“你很吵啊。”
巫女雖然這樣說，她的聲音卻沒有因有咆哮之聲而有所提高，仍然是那樣的不疾不徐，輕柔嫻靜。
“那邊就是因為一直擦一直擦的才會那麼平的吧？”來到這裡以後，面對著這個奇怪的巫女，艾倫總是不缺少吐槽欲。他指著巫女的胸部一頭青筋地吐槽著。
這樣的吐槽讓對面的巫女頭上同樣出現了大量的青筋。
明明已經血脈同化了的...為什麼那個可惡姐姐可以那麼大...我卻一點也沒長的...明明每天都在喝木瓜牛奶......為什麼......
強大的怨念被人引出，自然需要發洩。巫女面前有著一個天然的發洩物件。
“小子！”一腳飛起，地上的御幣被踢飛，打著旋插到庭院一邊的空地上。巫女的手上再沒了武器。只見紅白雙色的雙手胸前一合。
啪！
吞龍呼法......
“天國的階梯有幾階你知道嗎！至少由我來讓你無痛苦的去死！”沉身吐氣，世紀末的神拳架勢再次出現在新樂園的巫女身上。不同的是以前綠色的氣場不知為什麼變成了紅黑色，而且相當的狂暴。
咕咚。艾倫輕輕地嚥下了一口唾沫。
看來是自己說了些不得了的話，對方暴走了。
當處逆境亦不可退縮，既處背水便奮勇一搏，問心無愧才取英雄本色，以此記曰男兒之名。
不知道什麼時候，艾倫給自己下了一句銘言。沒有出處的誓言。為的就是不再活得無聲無息，不在像以往一般平凡。活出點名堂來。
就算是在遊戲中。
“來吧！”身體前傾，艾倫劃著z字型衝了巫女。他已經徹底地忽略了對面的npc身份，將她當成了搖光一般的對手來進行戰鬥。
或者說，對面的巫女比之搖光更強！
“削三連！”
連續三圈縱向的弧形帶著火炎的軌跡，劃過巫女曾經所站立的位置。之所以說曾經是因為巫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了艾倫的視野中。
...夢想天生...
“若未曾體驗過最深的悲哀，就無法理解夢想的意義。”巫女的身影出現在仍然沒有收招的艾倫背後。
“若沒有經受過非人的苦難，就無法知曉努力的方向。”巫女的重拳在艾倫未及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頂上了艾倫的肚子。“就讓我用這拳來教你匯聚著博麗巫女十三代以來全部的悲哀夢想！”
“碎霸拳！內臟擊暴！！！”
啌。
一聲輕響從艾倫的肚子背面發出，相比起山荒師的聲音，那聲響實在太輕。隨即，艾倫的雙眼看到的是巫女穿透他肚子的右手。
下一秒，艾倫高速地向後飛了出去，撞在庭院深處的樹林中。撞斷了不知凡幾的茂密大樹。
當樹林中煙塵散去後，一語不發的巫女走上前去將倒在地上的艾倫拖了出來。
倒黴的艾倫肚子上到現在還是一個大洞。
幸好，“theworld”是個非常和諧的網遊。玩家可以感覺到非常輕的痛感，同樣也可以在設定中取消。就算虛似的身體被打得支離破碎也不會血腥遍地，多餘的不和諧物會直接變成光粒消散在天地之間。
像艾倫現在就只是肚子上多了個大洞，還在慢慢復原中。
......
“明明以前的話，這樣的重傷我已經掛了的。”重新站起的艾倫摸著自己那皮甲被打穿而空空如也，只剩剛剛復原皮肉的肚子。“hp歸0了也沒消失這還是第一次啊。”
“這裡可是有神的。”又開始喝茶的巫女左手大拇指指指背後方向的神社主殿。
“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對你家神社祭祀的神非常不尊敬的樣子。”艾倫的吐槽欲又來了。“明明是給予你恩惠的存在吧，少少尊敬一下也不會死吧。”
“尊敬你妹！”巫女不爽地撇嘴。“那個大姐每次出現就會笑。我打也打不下去，罵也罵不出口，這樣的傢伙要我怎樣去尊敬啊。”
“總感覺......你對尊敬的定義非常有問題......”艾倫的頭上刷下黑線。“一定要是那種可以被你打罵的物件你才會去尊敬嗎？”
“要你管！”巫女不爽地一眼瞪了過去。“教你的東西學會了沒有？我可是將博麗家最強的絕招‘夢想天生’教給你了哦。”
“那種沉重的感覺......我好像沒法用出來......”艾倫低下頭，捏了捏右拳。
那種被濃重悲哀所包圍的感覺實在太過奇特，自己不能完全體會到那種心境。
“那我不管。10000塊的優惠套餐到此為止了。”巫女站了起來，對著周圍的空氣拍了拍手。“收工啦收工啦，大家可以回家啦。”
突然之間憑空出現一大堆穿著工地裝，戴著安全帽的傢伙。他們快速而高效地將被破壞的地面，還有被打斷的樹之類的背景全部快速復原。之前艾倫眼中的庭院慢慢地變回了兩人還沒開始戰鬥之前的樣子。
“我說...”艾倫指著背景施工隊一頭的大汗。“這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巫女慢悠悠地坐了回去。“背景而已。”
“但是他們怎麼會出現的？”艾倫的頭上多了黑線。“明明這樣的部隊應該是在表演結束之後才出現的吧？是這樣吧？現在就出現在我們面前說明我們是演員？還是在搞笑？”
“嘛......”巫女懶洋洋地望著天空。“其實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教學完成的，不走還留在這裡其實是你的不對吧。看到這樣的背景也是你自己的角度問題啦。”
“這明明是本小說吧！”艾倫一頭的青筋。“不要說得好像是有很多大明星出演的那種票房非常高的大片一樣呀！只是本渣小說啦渣小說！不要搞錯呀！這排場也太奇怪了吧？已經超過500人啦！”
“你好。”突然，一個背景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向艾倫伸出右手。
“啊，你好。”艾倫禮貌地回握了過去。“那個...你是誰？”
“我啊。”那個工作人員拿下安全帽，露出一頭凌亂的短髮。伸起掛在右手上的毛巾擦掉滿是鬍渣子的臉上，因為工作而出現的汗水。“咱就是你說的渣小說的作者啦。”
“這樣啊......”艾倫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古怪。“哈？！”
“雖然說咱本人是不大在意別人說咱的小說是渣小說啦。的確挺渣的就是了。”那個工作人員的死魚眼對上了艾倫的眼睛。“但是啊，誰都會對自己作品有些期待吧？期待別人去認同，期待別人來喜歡，期待很多人來看之類的。你說是吧？是這樣吧？”
還說不在意，明明就很在意的樣子。對面的工作人員每說一句話頭就湊近一分，艾倫只能不斷地向後躲閃。
“背景，你的話太多了。”巫女閉著眼睛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巫女說得不錯，咱的話太多了。多說不如多寫。”工作人員再次壓上安全帽，離開之前再一次看向艾倫。
“既然咱們有緣，咱就在最後離開之前給你些情報好了。”
“什麼？”艾倫歪頭不解。
“知道為什麼你總是打不中她嗎？”工作人員湊到艾倫近前非常小聲地說道。
“為什麼？”艾倫也同樣疑惑這點。
明明沒有比自己更高的速度，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風。為什麼可以一再閃過自己的攻擊，而且把百八十斤的自己一拳打飛三百多米。
“因為她叫靈夢。”工作人員戳戳艾倫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在小說裡碰到她一根頭髮的話會被群裡的人們撕成一片一片的，再被去死去死團的咱剁掉手和首。所以如果想和她打的話最好三思。”
艾倫忽然感覺背後涼風陣陣，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擺子。
“其實就算不是靈夢別人的也不行。比如去找紫姐聊天，去摸那美的胸，或者去欺負小五蘿莉，要不就是盯著斯卡雷特姐妹流口水......”
寶具【陰陽鬼神玉】！
嘭！
“夢想界罪袋施工隊！收工啦~”打著旋飛出去的工作人員大叫著消失在天際。隨之，一地的其它工作人員也相繼消失。
“什麼也別問。”靈夢伸手擋住欲言又止的艾倫。“當作什麼都沒看到會比較好。”
艾倫也是這樣認為的。
“好吵哦，姐姐......”一個金色頭髮的小孩子穿著睡衣揉著眼角，抱著一隻饅頭一樣的抱枕出現在靈夢背後。
神奇的是那個抱枕在打呼嚕，甚至上面還有一個代表正在睡覺的氣泡。
“醒了嗎？”靈夢對著金髮的小傢伙露出笑容。放下茶杯起身，拉起小傢伙向著後堂走去。“去洗一下然後吃晚飯吧。”
“好~”
“喂”靈夢走到一半停了下來，看著仍然呆在那裡的艾倫。“沒有名字的傢伙，一起過來吃飯吧。雖然你只出了一萬，但是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誰是沒名字的傢伙啊。”艾倫一頭的黑線。“我叫艾倫！”
“好啦，愛輪。”靈夢甩甩手繼續拉著正太閃閃向後堂走去。“一起來吃飯吧。就算你不吃我也不會退錢的。”
“為什麼我感覺你好像是在施捨一樣......”艾倫帶著滿心的槽跟著靈夢向後堂而去。
“姐姐”正太閃閃拉拉靈夢的手。“那個很能吃的大姐姐今天也在嗎？”
行走中的靈夢突然化為了灰白色。
“我......我居然把她忘記了......”靈夢石像身體一抖，全身的石粉全被震了下來。
“快走！不能讓那餓死鬼先吃，不然我們後三個月什麼也別想吃到啦！還有你！”靈夢空餘的左手一把拉住艾倫，拉住兩個倒黴鬼就往後堂高速衝去。“一起過來幫忙！絕對不能讓那個幽靈討到好！”
我會不會被剁手的......看著自己被巫女拉住的右手，艾倫內牛滿面。
......
巫女的糧食危機沒有發生。名叫juss的存在在事態開始發展之前就將一切都遏制在了萌芽期。
佳絲就像很多青春期的少女一樣喜歡零食。自從某個創造者升級“theworld”之後，遊戲中的食品市場，尤其是零食市場空前狀大。主要消費群體就是像佳絲這樣的女孩子。就佳絲自身來說，物品欄裡有50%以上的物品都是零食。
反正遊戲裡怎麼吃也不會胖，管它呢。
當佳絲聽到幽幽子叫餓時，主動地拿出了零食來給新認識的朋友分享。
名叫幽幽子的存在從來不是用區區零食就可以打倒的。
在新認識的朋友面前還算斯文的賣萌幽靈輕輕地撕開零食袋的包裝，優雅地伸手入袋，輕柔地將零食放進嘴裡，抿緊的朱唇似嚼未嚼，喉間白膚徐徐搏動......
然後佳絲所有的零食都沒了，只留下一地包裝袋，用了十分鐘。
史無前例的情況讓佳絲髮了會呆。當賣萌子的手再次伸來，用一種很萌很可憐的求食眼神看著她時。
她燃燒了起來。
具有料理天才屬性的佳絲不會拒絕任何向她求食的存在。只要對方有需要，只要她空閒，就會嘗試著去滿足對方。
然後，佳絲口袋裡另40%的東西全被她拿了出來。
鍋碗瓢盆天然氣缸，晶石點火器外加油鹽醬醋。最最大頭的是一堆已經預處理完成的半成品料理。那些都是佳絲在背地裡默默地為艾倫準備的。一旦艾倫有需要，她就會隨時隨地讓艾倫吃得飽飽的。
佳絲擁有著足以自豪的料理手藝，也以此期待著艾倫在這方面需要她。
可惜艾倫對於在遊戲裡吃東西實在沒什麼興趣。弄得佳絲鬱悶了許久。
而今天，有人在這方面需要佳絲。興奮起來的佳絲自然而然的燃燒了起來。在神社前庭擺開水陸道場後直接接受了來自賣萌子的無聲挑戰。
關於到底是吃得快，還是做得快的挑戰。雖然佳絲仍然沒有意識到對面是個怎樣的存在。
淨手，抓米，起醬，拿主料。互相一按。握壽司上場。其技一氣呵成，使得握壽司在還沒沾上太多人味之前就上了桌子。
金槍魚壽司閃爍著耀眼的色彩，薄薄的一層魚脂沾在主料的表面上，就這樣被端上了桌。
側身拿起沾過醬的大蝦扔進沸油的鍋中，不多時起鍋。簡簡單單地便是那一門炸蝦天婦羅。
同一時間進行中的小炭爐上烤著鰻魚。少少地為魚身上塗上一層自制醬，烤鰻魚也好了。
一邊的大鍋中煮著用海貝和鰹魚肉作的湯，兩個小鍋中煮的則是飯。
“相當熟練的樣子呢。”衣玖說話的同時一不小心將明太籽沾了醬油放進嘴裡，頓時鹹得拼命喝水。
“雖然沒什麼可以驕傲的”佳絲抬起頭擦掉頭上的汗，給了看著她的衣玖和幽幽子一個陽光的微笑。“我怎麼說也是做了八年以上的料理，還是有些自信的。而且家裡的成員不少，就算是人多一些我也沒問題。”
“不說了不說了，繼續繼續”看到桌上的東西再次神奇消失，佳絲立即低頭繼續製作起來。
案板，鍋，烤爐，完完全全的三線操作。
佳絲那超人一般的料理技術很強，非常強，強得沒天理。這一點只要看看低頭狂吃的衣玖和幽幽子就可以瞭解到。這兩位可不是什麼東西都會入口的。
但是大胃王更強。就幽幽子本身來說，只要處於冥界主場，她的戰鬥能力幾乎處於幻想鄉頂點。如果說到吃和消化食物的能力，如果有人不把她排到第一位一定會被所有粉絲打成渣渣。
這位可是差點把咱們的創造者累哭的幽靈公主。
遊戲中的人物不會體力不支，佳絲的料理過程一直在繼續著。興頭上的她鬥志極端旺盛，不和對面如無底洞般的傢伙比出個勝負是不會停下的。但是她的口袋卻不允許她肆意妄為。
她的物品欄中所有的料理快要用盡了。
在這危急的時刻，前來救場的是我們正直而可愛的半靈。
小妖夢自從跟著自己的大人駐紮在這裡之後，一直在各處為幽靈公主尋找食物。當與那個世界的通道簡單成型，已經容許少量生物透過時，她去了那個世界。按照創造者的教導進入了隨機地圖進行狩獵。
然後，扛著一隻幼生抹香鯨的半靈回到了神社，當了一回佳絲的救世主。
對著正在為幽幽子大人的胃努力的佳絲點頭致謝，妖夢在佳絲驚訝的眼神中，衣玖和幽幽子習以為常的視線中抽出樓觀和白樓，對巨大的食材進行了現場的切割處理。
空觀【六根清淨斬】
沒有煙火氣息的一百零八道刀氣縱橫環繞著整個食材。一息過後，一地的肉。
“一起來努力吧。”收起雙刀，妖夢拍拍發呆的佳絲，給了這個幫助自家大人的仗義之輩一個溫和的笑容。然後接過小烤爐上的烤物，分擔起佳絲的一部分工作。
看到如此正直而又明媚的笑容，佳絲似被打了強心針一般。原本少少有些頹唐的心再次熱血燃燒。整個人都化為了中華小當家。
當靈夢頂著饅頭，倒拖著倒黴的正太閃閃和艾倫衝出來時，看到的是熱火朝天的料理會場。似乎近秋的涼爽也被火熱的氣氛所加溫，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靈夢醬~”嘴裡塞滿了食物的幸福賣萌子說話聲清晰無比，她甩著左手興奮地招呼著正在疑惑中的巫女。“這裡有好吃的哦~快來~”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啦”可以肯定自家沒有這種食材的靈夢深深地鬆了口氣，隨即扔下兩個倒黴鬼，抱著饅頭衝向高營養高熱源的所在地。“但是營養我來啦！白食我來啦！”
“你的節操掉在地上啦！”倒在地上的艾倫仍然不忘吐槽大業，指著往嘴裡往塞海膽的巫女大叫。
“大哥哥別叫啦。”正太閃閃坐到艾倫的肩膀上，搖著艾倫的頭催促道。“快點一起過去吃飯吧。不然一會可就什麼也沒有了哦。”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桌上食物的新舊交替極快，這些全部映入了艾倫的眼簾。“但是好像很正確的樣子。我來啦！佳絲！加兩雙筷子吧！”
“我們不客氣啦！”兩個一點也不客氣的傢伙加入了名為“晚飯”的戰爭中。
“大家都吃得很開心呢。”看到艾倫吃得津津有味，佳絲滿足地撥出口氣。
“感謝閣下的義舉。”妖夢在運送食物的間隙向主持料理製作的佳絲道謝。“如果沒有閣下的話，在下的主人就會餓肚子。請務必讓在下用實際行動對閣下表示感謝。”
“沒有那麼嚴重啦......”佳絲已經理解到平日的妖夢有多不容易。趕忙甩手安慰妖夢。“能幫到忙我也很高興呀。大家都可以幸福地吃著好吃的東西我可是很開心的。感謝什麼的就不用了啦。”
“請閣下務必成全。”固執如妖夢直接鞠躬等待對方的要求。
這孩子和真翔弟弟好像呢，都是固執得不行。佳絲苦惱地按著太陽穴。如果不答應的話大概會一直鞠躬下去吧。
對了！剛才這孩子的劍法可是相當不錯呢。佳絲靈光一現。如果倫醬也能這樣的話......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能請你幫幫那邊的男性呢？他想要變得強一些。”
“變強？”妖夢皺眉看著正在和正太閃閃搶食的艾倫。“那一方面的？”
“嗯......”對於劍術佳絲可一點也不懂，苦惱了半天猶豫著開了口。“可以讓他強到不會受傷嗎？”
每次的每次倫醬都會擋在我的前面，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我。雖然感到非常地幸福但是倫醬受傷實在讓人心痛呢。如果倫醬可以不受傷的話。
妖夢看看入神中的佳絲，看看正在被佳絲凝視的艾倫，又想到了經常和某人聚少離多的自己（口胡）。忽然有了如何幫助這對鴛鴦的切實想法。
“雖然在下學藝不精。但如果閣下不嫌棄的話”妖夢認真地看著佳絲。“讓令夫變強的事由就交給在下吧。一定會給閣下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令夫什麼的......”佳絲的臉紅了個通透，趕緊用雙手捂住。“還沒有啦......”
“放心吧。”妖夢的眼神轉為銳利，盯住了艾倫。
“一定會讓他強的......”
“讓他強到可以確實地保護住自己的歸宿為止。”
正在搶食的艾倫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似乎像是被什麼恐怖大物盯上的感覺。卻左找右找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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