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 第二十七節 天嫉破軍星
第二十七節 天嫉破軍星
被aida感染的玩家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乘著比賽的間隙，無聊中的慢三拍問著自己的同伴。
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好事就對了。摩根想了想回答了寧楚。
被感染了也沒有知覺，在現實中完全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大部分的玩家也不會發現被感染者的異常，只會認為他們的身體大概不太好。而那些感染者會被引出心中最最負面的感情。比如失戀，比如一直在執著的事物失敗，挫折或者受過的虐待。
甚至是對某人的思念也會引出可怕的後果。
當aida感知到自己寄主的負面狀態時，它會將這樣的狀態進行放大，引導寄主以這樣的狀態來吸收周圍的離散情報，最後組合成巨大的aida情報團，以完成寄生。最終將寄主完全改變成aida，將其改變成“未歸還者。”還有......
摩根伸出一根手指以示重點。
被感染者攻擊的物件也同樣會被感染。
那意思就是說......
寧楚看向了在臺上沉默中的某人。
還是這句話。
摩根用伸出的手指點點自己的太陽穴。
只要心中無縫，惡意自然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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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紅魔宮的播報員“播報員a”拿著麥克風高聲地進行著現場主持。“等待了三十分鐘後，紅魔宮新一輪的角逐即將開始！有請雙方隊伍上場！”
“首先是左邊的！”播報員的手向角鬥場中心的浮空平臺一揮。“連戰連勝的黑馬！用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從百萬位以下一直來到這裡的超強隊伍！至今一戰未失的奇蹟！”
“haseoteam！！！”
在磅礴的歡呼聲中，haseo的三人隊伍出現在平臺之上。
“然後是右邊的！”播報員的手向著haseo隊所在位置的反方向一揮。“曾經的宮皇！絕強的存在！不用同伴隻身一人來到此地！誓要奪回自己原有的位置！就算是現任宮皇看到她也會認真起來！”
“破軍星的搖光！！！”
一個少女在播報員話音落下的那刻出現在場上。紅髮的少女穿著輕便的日式和風服裝。強氣上揚的髮型上部，一根粉紅色的長髮獨立而出，隨風飄舞。名叫搖光的少女樸一出現就一直在不耐煩地看著haseo，雙手插腰，右腳不停地點地。
似乎像早就認識haseo一般。
“你們倆。”haseo背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這一場交給我，你們去休息吧。”
“小心。”haseo隊的同伴們點了點頭離開了角鬥場，將這場戰鬥變成了haseovs搖光的一對一戰鬥。
“喂，那邊叫haseo的小子。”搖光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走到haseo的面前歪著頭不爽地看著haseo。“自不量力也該有個限度啊。明明這麼弱結果還是在逞強，你真的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說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吧！”難得的，haseo居然也有和人玩嘴炮的**。他從上而下的瞪著矮他半個頭的前宮皇，眼中全是鬥志。“你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被人從宮皇的位置上拉了下來？這才是實力不足的證明吧！”
“胡說！”搖光畢竟是個強氣的女孩子，對於有人和她頂嘴非常地不爽。“明明是那個傢伙作弊了！用一些不是格鬥的方法莫名其妙地將我打下臺。這次說什麼也要好好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格鬥是什麼樣的！”
“你！”搖光右手食指指著haseo的臉。“別擋路！”
“切！”haseo不爽地拍開搖光的右手。“死遠點！”
“你那麼想死啊！”兩個中二同時頭暴青筋，對著對方大叫。
“給你死！”兩個拿著雙劍的傢伙同時後跳蹲身，緊緊地盯住了對方的身影。
“看來雙方在開戰之前就已經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啊！”播報員看到連參與者也如此亢奮，興奮地不行。“最強的黑馬vs前宮皇！到底是黑馬獲勝然後挑戰紅魔宮宮皇，還是前宮皇獲勝並搶回自己的位置？讓我們拭目以待！”
“areyouready？fight！！！”
當播報員那討厭的聲音結束時，haseo突然發現了氣氛的變化。
對面的笨女人仍然是那個笨樣子，頭上一根呆毛飄來飄去。但她的表情好像變了個人一般。
似乎從一個高中女學生變成了真正的皇。
一瞬間氣場的變化讓淬不及防的haseo完全僵化，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了。
明明原本只是在俯視的角色，現在變成了需要將腦袋仰至極限才能看清。這就是現在haseo心中的感覺。那種如同被一座大山壓住的恐怖窒息感。
“一個一個都是這樣。明明沒有做好死的準備就來這裡作死。當這裡是小孩子過家家嗎！”破軍星一邊嘴裡碎碎念著，一邊向haseo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她手上拿著的是兩把像紙扇一般的武器。“打醒你！”
搖光的速度不快，至少haseo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清對方的動作，並將那些動作分解，然後分析出可能的受擊位。
但是，對方雖然不快，他自己的動作也同樣地變慢了。
就像時間被人減緩了一般，對方慢吞吞地衝過來，慢吞吞地一腳，自己慢吞吞的反應過來，慢吞吞的迴避。結果因為慢吞吞，就算已經做出了迴避動作也沒能閃過這慢吞吞的一記重踹。
haseo直接被一腳擊飛，掄到了空中。
剛在空中回覆意識，haseo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討人厭的前宮皇。
“將格鬥當成遊戲的傢伙，一定要讓你好好明白格鬥的真實！”以北斗第七星為名的女性格鬥家那認真的雙眼刺得haseo眼前一片灼白，任由著對方發動攻擊將自己重重地打落平臺，摔在了地上。
“起來！如果還是男孩子的話！”對面的刺耳的聲音再次傳來，haseo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吶！我是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搖光的右手食指又一次指向haseo的臉面。“但是你太弱了！連我的攻擊也迴避不過去你拿什麼去戰？再好好回家練練再來吧！”
你太弱了。
haseo的腦中迴盪著這句極度刺耳的話語。
你太弱了！
僅僅這一句話，就等於是將haseo從志乃消失以來所做的所有努力全盤否定了。
你是弱者！
弱者應該龜縮在牆角，等待著強者的施捨。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
沒用的傢伙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這個沒有母親，連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不！！！”大量的黑點出現在haseo的身邊。
“我才不是廢物！”
沒有人看得到的黑點，沒有人感覺得到的認知外空間，再一次出現在發狂的haseo周圍。
右手向外一展，大量的黑點組成了司凱斯的巨鐮。那無光的黑鐮如墨如漆，邪光內斂。拿著這似是而非的鐮刀，haseo狂嘯著直線向搖光衝去。
而對面的破軍星只看到了手上沒有任何東西的笨傢伙直直向自己衝來，滿心的不解。
是不是我說話太直，他生氣了？
前宮皇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但戰場之上沒有憐憫。她將自己將欲出口的道歉嚥下，準備放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說。
現在的話還是先幹掉他好了。
前宮皇用自己的邏輯迎向了不在正常邏輯範圍內的傢伙。
身周大範圍的死？閃不開？
前宮皇的感知告訴了她這樣的可怕事實。
明明什麼都沒拿為什麼會閃不開的？難道又是和那個將我打下平臺的傢伙一樣的攻擊？可惡！
“切！”已經意識到自己閃不開的搖光雙手握住自己的武器交叉至胸前，同樣向對面的傢伙衝了過去。
同歸於盡！
......
“那個，應該是aida吧。”寧楚轉頭看向身邊沉默不語的摩根。
“沒錯，haseo身邊的的確是aida。”摩根點頭同意慢三拍的說法。“還好他比較與眾不同，只是被影響了心志，只是感情變成了極端的負面。如果連司凱斯也變成了aida情報體的話，事情變麻煩了。”
“會怎麼樣？”
“大概是毀滅一切吧。”摩根捂著自己有些痛的額頭。“八相憑神的司凱斯，本來就是用來毀滅舊有，創造新生的傢伙啊。”
“這樣啊......”寧楚用手指點點自己的下巴，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同伴在說些什麼。驚訝地瞪大的雙眼。“哎？毀了這裡？不會吧？”
“當然不會。”摩根摸摸小蘿莉的腦袋，安慰著她。“那個傢伙是個溫柔的傢伙，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毀滅什麼。只是走了歪路罷了。”
“這樣啊......”寧楚看著平臺上重傷跪地的haseo和化成光粒的搖光，不知道應該去說些什麼才好。
......
當自己的對手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之時，haseo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居然用非正常的手段去應對一場正常的格鬥......我居然做了這樣無恥的事情......跪在地上的haseo看著自己握住過虛無之鐮的雙手，滿心皆是悔恨。
我居然這麼幼稚，被對方三言兩語就引出了真火，用出了不應該用的手段。明明和庫恩說好，這種手段只是用來和aida還有三爪痕戰鬥時才用的......
我到底做了什麼......
變強......
努力變強也不是這麼來的！這樣的變強才不要呢！
帶著滿心的悔意，haseo離開了被歡呼聲包圍的角鬥平臺。
......
傳送回參賽者休息室的haseo迎來的是席拉巴斯的歡呼聲。
“haseo真厲害！”席拉巴斯興奮地衝上前去勾住了haseo的肩膀。“連那個恐怖的前宮皇也能打敗真是太強了啊！據說那個女孩子可是在那個位置上呆了超過半年的超強力存在呀！haseo真是太厲害了！”
“不，這樣的勝利一點也不光彩。”沮喪的haseo摘下席拉巴斯的手，坐到一邊的坐位上。“我在無意識中用了卑鄙的方法才贏了那個傢伙的。如果用真正的格鬥......”haseo的雙拳緊緊握住，眼中全是沮喪。
“我完全打不過她。”
“haseo......”同伴的心情底落，席拉巴斯想安慰一下卻找來找去找不到辦法，急得滿休息室亂竄。
“有人告訴過在下。”一直跪坐在一邊坐位上靜息的妖夢閉著雙眼開了口。
“一個人的一生其實一直處於修行中，難免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已經成功或者走上歪路。只要及時回頭，看清自己應該走的方向，然後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就可以了。”
“至少別讓自己會在最後後悔。”小小的半靈握緊了自己的白樓劍。
“就算那條路再崎嶇也要走的問心無愧！”
“......”haseo沉默了。
說完這些，妖夢也沉默了下來，繼續自己的靜息。一邊的席拉巴斯看到氣氛沉默下來也默默地坐到一邊，擔心地望著自己的會長。
“......結束之後去和那傢伙道個歉好了。”沉默了十數分鐘後，haseo再次開口。“然後找個時間再好好打過。讓她知道就算是不用其它手段，我也比她強！”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haseo認真無比。
聽到自己的會長這樣說，兩個迦納得的成員無聲的笑了起來。
“現在的話”haseo抬起頭，看向一邊牆壁上顯示的比賽表。“準決賽面對的是......”
“不，不是吧！？”同樣抬頭看向剛剛更新的賽事表的席拉巴斯驚訝地跳了起來。
“居然是庫恩大哥？！”
......
迦納得的前會長庫恩之前也有少少介紹過，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傢伙。他有著一張能言善辯的臭嘴。外表玩世不恭，內心熱情激烈。之所以會脫離自己創造的迦納得也是為了幫助更多被aida所困擾的玩家而加入了cc社在遊戲中創辦的工會。
名叫“渡鴉”的工會由cc社所創辦，在大部分玩家眼裡籍籍無名。但工會內部的成員沒有一個不是特殊的存在。
haseo為了追查三爪痕的事件而在庫恩的引薦下加入了這個工會。以幫他們打工為代價來交換自己想要的情報。打工的內容就是清理aida。在這之前他一直無法覺醒八相憑神的能力，和這個神秘工會之間的關係也只是言語間的契約而已。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做到很多，同時這言論間的契約也將正常展開。
而庫恩則早在幾個月之前就成為了這個工會的成員。一直在世界的幕後默默地清理著一些危險的存在。同樣做為八相之中的一個，他也有著憑神的能力。在這方面可以說是haseo的前輩，經驗比haseo豐富得多。
雖然平時的時候看上去就像一個花花公子，但這個青發馬尾男，職業是槍鬥士的傢伙的確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傢伙。
“yo，haseo。”站在平臺上，庫恩溫柔地笑著和haseo招手打招呼。
“庫恩......想不到對手會是你啊......”作為第一個讓haseo看到遊戲世界以外內容的存在，庫恩對於haseo來說有些特別。非是像歐文那樣的敬重信賴和報恩關係。庫恩給人的感覺就是在自己心情低落的時候可以在他那裡講述心事的哥哥型存在。
“哦？還有席拉巴斯啊，好不久不見。”看著自己原來同工會的朋友，庫恩同樣笑著打了招呼。可這正常的表情到了一半就變成了奇怪的情況。
咻~
名叫庫恩的傢伙突然消失在haseo和席拉巴斯眼前。
“這是何等美妙的生靈。”一束玫瑰出現在妖夢的面前，庫恩單膝跪地，在妖夢的面前開始了訟詩。
“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如淨臺邊的蓮花，立於濁世而一塵不染，傲立當場而不驕不媚。世間的萬般花朵在你的面前都會自慚形穢......抱歉”庫恩一把扔掉自己手上的玫瑰花束。“居然用這樣的俗物去汙你的眼，我真是不應該。美麗的女孩就應該得到附和自己特性的禮物。”
唰~
“像我這樣的笨蛋身上居然沒有為你準備好更好的東西，請務必原諒我。”一隻精美盒子出現在庫恩的手上，庫恩將盒蓋慢慢開啟，裡面是些金色的糖球。“我能體會到女孩子在現實中為了身材問題而產生的煩惱。但在這遊戲世界之中你不必再為此擔憂。這些小小的金平糖雖然不太值錢，但想來當做我對美麗的你的見面禮應該也算過得去了。”
“請務必收下我的一片心意。”庫恩的狗眼發出了聖光。“同時，請務必賜下你的姓名，美麗的女孩。”
“這......”這樣的傢伙妖夢還真是第一次遇見，當場被這傢伙的一段奇怪話語衝成了呆子。
“喔！”庫恩左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詠歎調從嘴裡噴了出來。“神那！你太殘酷啦！我只是想得知這美麗女孩的真名你居然如此待我！只是這般小小的願望也不得實現，我死也有憾那~”
“請賜下你的憐憫，聖潔的少女。”庫恩的狗眼又對上的妖夢的眼睛。
“我的心，只為你而敞開。”
妖夢，複誦這段話，然後立刻退場。
在妖夢滿面通紅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的某個重要的人傳來了一段話。渾渾噩噩的妖夢想也沒想，機械地讀完後轉身就閃。
“你那無光的大眼只能看見水上的清蓮，你那卓傲的表情無視了周圍的一切。任你如何做作你也只是在井中觀天。可憐的人啊，看一看你的周圍，那邊群芳處處，為何非要執著至斯？在你伸手之前請緊記，濫情導人落地獄。”
妖夢消失的同時，庫恩捂著心口連退九步。
終於可以正常些了麼......滿頭黑線的haseo和席拉巴斯深深地嘆了口氣。
“神那！”庫恩滿眼的寬淚再次仰天詠歎。
“你待我不薄啊！居然賜下這等遠離塵世之美於我！我心未死啊！我心未死！”
“你給我好好去死一死！”haseo受不了了，衝上去踹翻庫恩就是一頓狂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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