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終焉 第92章 「你喜歡我」這是告白嗎！？
“優，你真的有在看電視嗎？”
看著電視上那種爆笑的相聲節目，側躺在地上的尼爾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優，他有種笑不出的感覺。
不是不好意思笑，而是感覺笑出來就輸了。
嗯，可以給三個星。
優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然後緩緩地喝了一口茶。
“……”
這是真的在笑嗎！？嘴角和顴骨部位的肌肉真的有拉動過嗎！？
尼爾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十分堅定。
“不能輸！”
“你在和什麼比賽啊！”
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尼爾就感到頭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是你啊，藤姐……”
昂起頭一看，就看見穿著運動服的大河，手裡正拿著一個包裹，看來剛剛敲他腦袋的正是這個東西。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尼爾坐了起來，平時週末的時候大河都要去參加劍道社的訓練，一般都是到下午才會回來，而今天顯然早了挺多，中午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社團活動提早結束嘛……”
大河往沙發上一坐，清爽的馬尾隨之飄蕩出輕輕的波紋。
“對了，門口剛剛送來一個包裹，是給你的……”
尼爾接過大河遞來的包裹，上面正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菲特・泰斯特羅莎。
“菲特？”
還真是第一次收到她寄來的東西，原以為都是寄給奈葉的。
“啊咧？菲特是誰呢？不會是女孩子吧？”
大河湊了過來，看著包裹上的名字，又看了看尼爾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頓時促狹地笑了。
面對大河跟勾引小蘿莉的大叔一樣的表情，尼爾露出十分鄙夷的眼神。
“我很清楚你對於自己的女性魅力幾乎接近零而感到十分的悲哀，但是也不用這麼自暴自棄的，居然轉職變成蘿莉控……”
“你小子說誰是蘿莉控啊！！！！”
大河兩眼一瞪，死死地箍住尼爾的脖子，尼爾呼吸一滯，臉開始漲成紫紅色。
“放……放開我啊……快死……了……”
這時，嗒嗒兩下的敲桌聲，提醒了兩個人。
尼爾和大河往桌上的那張筆記上看去，圓圓的字型，這樣寫著。
菲特？是艾麗西亞的妹妹嗎？
“哦，你知道啊，看來艾麗西亞對你說過了。”
待大河鬆開手後，尼爾緩了口氣就如是說道。
“誒，原來是艾麗西亞的妹妹啊……”
大河恍然地點了下頭，然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尼爾！！你居然揹著艾麗西亞和她的妹妹交往！？居然是這種不倫之戀！？你讓大姐我該怎麼面對艾麗西亞這個毫不知情的孩子！？”
大河捂著嘴巴，一臉無法置信的驚恐表情。
“為什麼話題會這樣發展啊！？誰會幹這種肥皂劇的事啊！！你他喵的電視劇看多看到腦進水了嗎！？”
雖不明但覺厲。
以極快的速度，優用圓珠筆瞬間寫下字，望向尼爾的眼神中明顯的帶有崇拜這一情緒。
“請不要在這種讓我下限再次重新整理的地方崇拜我啊！”
“姐姐我好傷心啊，尼爾居然長大成這種花花公子，我該怎麼做啊，切嗣？”
“誰管你啊！你是老媽子嗎！？”
尼爾怒聲地吐槽了，然後就拿著包裹回房間去。回到房間裡開啟包裹，只見裡面擺著一張光碟。
“光碟嗎？”尼爾掂量著手中的光碟，手指穿過光碟空洞的中心轉了起來，“想不到是用這種，難道不能拜託克羅諾面對面說嗎？”
人家是女孩子，會害羞的。
安德勒斯適時地冒了出來。
“別說的你很瞭解女性一樣……”
唯獨你這種從沒有收過情書和告白的傢伙沒資格說我。
“你說誰沒資格啊！？你不知道現在的女性都比較含蓄的嗎！？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約炮的事情啊！！”
哪裡含蓄啊！？老大你把純潔的告白當成什麼！？時鐘酒店的特殊服務嗎！？
“還真是不懂女人心啊……”
尼爾一邊批評著安德勒斯，一邊把光碟放進電腦裡開始播放。
很快，一個金髮的少女就在畫面中出現。
尼爾，好…好久不見……
菲特好聽的聲音從螢幕上傳來。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慌張，就連臉上笑容都有小小的僵硬，臉蛋染上淡淡的紅，如同粉嫩的玫瑰一般嬌豔。
但是，尼爾的死魚眼有些呆滯，嘴巴微張地盯著螢幕中的菲特。
並非因為菲特害羞個性的可愛，而是因為她那身猶如現代ol的打扮。
“為什麼要穿這套衣服？一般來說普通女孩子的裝扮不就好了，反正是我和聊天而已，難道……”尼爾眉心過電，兩眼散發出幾百瓦燈泡的光芒，擺出一副我知道了真相死亡小學生樣子，“是制服誘惑嗎？”
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啊！？
又一次，安德勒斯對於主人感到壓力無比大。
而螢幕中的影片仍在播放，菲特扭捏了一會，似乎放鬆了自己，漂亮的紅眸彷彿透過影片看到尼爾一般。
尼爾，最近過的還好嗎？
“嗯，還不錯，如果家裡人不要整天都盯著我的性命的話……”
尼爾挖著鼻孔回了一句。
老大，你為什麼可以跟影片對話？
安德勒斯光滑的外表明顯多了幾條黑線。
呃，這個，那個，我這身衣服好看嗎？雖然琳蒂提督有提議說買那些漂亮的衣服，但我選了很久，才決定要這套……
菲特支支吾吾了一會，拉著衣角，有些羞澀地笑了笑。
“真不愧是菲特，如此瞭解男性的心理……”
老大，你好像搞錯了什麼東西吧？
“咳嗯，開個玩笑……”
尼爾乾咳一聲，就轉身向著衣櫃走去。
老大，你幹什麼？
“找西服啊，人家那麼鄭重其事，我當然也要表現的隆重點，我是紳士……”
你去死吧，變態，這只是影片而已！
“你丫說誰呢！我是正統的紳士！男兒本色！！”
真的耶！你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變態到什麼程度啊！不過，老大你還是趕快回來吧，這影片快播完了。
聞言，尼爾還是走了回來，繼續聽著菲特講她最近的事情。
雖然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和感謝的話，但是，這個女孩的表情，溫柔了許多。
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一面吧。
真是的，菲特，這樣可不行的哦！
誒！？阿露芙！？
這時候，明顯一直呆在旁邊的阿露芙跳了出來，她擋在影片的前面，面上帶著一副神秘的微笑。
喲，混蛋小鬼，好久不見咯，這麼久沒見菲特是不是心癢癢的啊~~~
阿……阿露芙你在胡說什麼啊！
“……”
這女人在說什麼啊？
不過沒關係哦，我這裡有一大堆之前和菲特買衣服時拍的照片，裡面有不少是試穿cosplay服是拍下的殺必死姿勢哦~~~
“什麼！！？？”
老大，冷靜啊！這只是影片而已啊！！
那那那只是阿露芙和琳蒂提督要我做的啦！尼爾別聽她說！嗚嗚嗚！！！！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菲特面紅耳赤演變的愈發激烈，整張小臉都火燒了起來，她連忙地拉開了阿露芙，飛快地鞠了個躬。
尼爾，下次再說了，再見！
下一秒，影片啪的一下變得黑漆漆了。
“……”
尼爾默默地注視著已經沒有任何畫像的螢幕，隨之把視線轉向了窗外，表情十分平靜。
老大……
應該是感慨那個女孩的變化吧，畢竟是他費盡心力幫助的人。
“照片啊……”
原來是感慨這裡啊！！！
安德勒斯一頭砸在了自己主人的頭上。
……………………………………………分割線……………………………………………
“今天多謝指導了！！”
少年對著身前不遠的老者恭敬地彎身鞠躬，虛空中帶起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透過微微西落的陽光，對映出七色的彩霞。
“嗯。”
邦枝一刀齋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他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但是從他那雙有神的眸中能夠看出幾分滿意的神采。
“尼爾，毛巾。”
一旁的葵見他們停了下來，連忙把毛巾遞了過來。
“謝了，邦枝。”
尼爾擦拭著汗珠，往門外走去，望著那開始染上淡淡的霞光的天際，意識到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換下身上的衣服，尼爾和葵不緩不急地走向屋外。
“尼爾，朱美阿姨到你那裡之後，沒什麼大問題吧？”
想起尼爾家裡那相對於常人來說比較混亂的情況，葵還真是有點無語。
“啊，還好啦，就是多了幾個吃閒飯的傢伙，順便把我的生活、節操、地位、尊嚴粉碎的一乾二淨而已。”
“那不是幾乎把你的整個人生毀掉了啊！？”
“毀掉人生算什麼？她們可是從靈魂上毀掉我啊……”
“……節哀順變吧。”
“嗯，我會堅強地活下去的。”
尼爾沉重地嘆息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神社。
“邦枝，你們神社平時的開支是怎麼搞定的？”
他還真沒見過神社平時有幹什麼工作的。
“這個嘛，平時有人來納奉，爺爺也有一些門徒，再加上國家部門的撥款，足夠一家人過生活了……”
葵眨著眼給尼爾解釋著，而尼爾一邊聽著，臉上一邊染上羨慕的感情。
“乾脆我家也開神社好了……”
“你當神社是7－eleven啊！”
“反正我家挺古風的，要搞得像神社一樣完全沒問題哦！！”
“不是這個問題啦，笨蛋！”
葵無力地拍了一下額頭，看著尼爾那副你好自私的表情，真想一腳踹過去。
“神社是國家安排的，而且都是有歷史淵源的，並不是你隨便弄弄就叫神社的……”
尼爾微微一愣，隨即有點小失望。
“誒，是這樣的啊……那我開佛堂好了。”
“……”
真是無法溝通的傢伙。
“吶，邦枝，這個城市的神社多嗎？”
“有多少我是不清楚啦……”葵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然後伸手分別指了一下神社對外的四個方位，“但是主要的有五個，以八卦方陣分別坐落在城鎮其中的五個方向，我家的神社是其中一個，而五座神社剛好又是以我們學校的世界樹為中心坐落，世界樹似乎從很久以前就存在的，被人稱頌為神明一般的存在，甚至就連這個城鎮的發展也是圍繞世界樹的，所以五座神社好像有守護世界樹的意義，這都是聽我爺爺說的。”
“原來我們學校的世界樹這麼碉堡啊，還以為只是一棵只能燒柴用的樹……”
“你會遭天譴的。”
尼爾翻了個白眼，不在意地揮揮手，“那巫女呢？邦枝你好像就是你家神社的巫女……”
“嘛，巫女的話一般都是家族成員擔任的，如果沒有的話，京都的神社會派人過來，比如西邊的七雄神社，聽說有個京都來的巫女要上任。”
“……這裡面的彎彎道道還真多。”
不知不覺間，二人就走到了外面的鳥居。
“好了，送到這裡就可以了，畢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有緣千里來相會……”
尼爾抱著拳頭，對著葵念念叨叨個沒完。
“你在唸什麼詩句啊，你不是經常都有來的嗎？”
“嘖，真是個不會察言觀色的孩子，擺明是要離別的禮物嘛……”
之後，葵就送了一招心月流的招式給他。
……………………………………………分割線……………………………………………
“嗯，我知道了，那回來再說吧，爸爸。”
奈葉掛了電話，心中滿是欣喜，剛剛接了家裡來的電話，家裡剛剛收到一個菲特寄來的包裹，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菲特聯絡，雖然有書信交流，但能夠見到她的本人，自然會更加高興。
“尼爾？”
不經意間，奈葉注意到前面的人影有些相熟，那個人似乎聽到她的聲音，便轉過頭來，奈葉仔細一看，果然是尼爾本人。
“奈葉？”
尼爾放慢了腳步，等待著奈葉小跑過來。
“尼爾，你怎麼了？”
奈葉見尼爾摸著下巴，灰頭灰臉的，小辮子一跳一跳似乎在表達著她很好奇的意思。
“剛從樓梯摔下來……”
尼爾隨便找個藉口，怎麼也不能說出是被邦枝一劍敲到下巴然後整個人滾下樓梯這麼悲催的事實吧？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啊！？這副表示很殘念的表情到底是希望我有多悲催啊！？”
“艾樂庫派爾？”
“好狠毒！居然希望著我步上娘娘痛不欲生的後塵，果然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嗎！？”
“喵哈哈~~開玩笑啦~~~”
“完全不好笑呢！！”
女生是不會懂得男人永遠的最痛是什麼呢！
“話說尼爾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出來修煉的……喂！你那個天要塌下來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我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沒有啦……”
奈葉搖搖頭，但依舊是那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只是沒想到你這種到世界末日都會優哉遊哉的人會主動的修行的……”
“我優哉遊哉還真是對不起呢！！”
看著尼爾鬱悶的樣子，奈葉抿嘴輕笑。
“奈葉，可以陪我走走嗎？”
尼爾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奈葉微微一愣，然後輕輕地點了下頭。
“好的。”
天空漸漸迎來黃昏，柔和彷彿魅惑人心的霞光中，有種恍惚的錯亂感。
尼爾望著西落的太陽，在黃昏中，靜靜地緩緩走在開始亮起燈光道路上，身後的影子，時而長時而短。
“說起來，很久沒這樣靜下心來散步了。”
“誒，是嗎？”
並肩走著的奈葉微微斜眼瞄過他的側臉，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這個時間的關係，他的輪廓看上去格外的柔和，紫色的眼珠就像有光芒湧動。
“嗯，自從來日本後，總覺得事情好像沒停過……”
各種人，各種事，不知不覺交織在他的生活中，現在看來，他似乎走進了一個潛意識迴避的世界中。
“因為尼爾總是沒消停的……”
嘴角微揚，奈葉清澈的瞳孔裡似乎也帶起了幾分回憶的波瀾。
“把我說的跟混世魔王似的……”
尼爾掃了她一眼，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嘻嘻……”
奈葉發出輕靈好聽的笑聲，她的目光微微移動，不禁停下腳步。
“尼爾，還記得這裡嗎？”
尼爾抬頭望過去，原來他們走到了臨海公園。
“怎麼可能會忘記？”尼爾淡淡呵出一口氣，眼睛微微眯起，“這裡可是結束，也是開始的地方。”
在這裡，奈葉和菲特做出了最後的勝負，也是最初的勝負，而屬於她們的人生，正是在這裡正式邁出了第一步。
後來，他們和菲特，就是在這裡告別的。
直到現在，他們都清晰地記得那天菲特臨別前的笑顏。
她也獲得幸福了。
“我們進去走走吧……”
奈葉忽然拉起尼爾的手，微微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嫣然得令人晃神的笑顏。
尼爾身體微微僵直，他的目光從那相握的手移到奈葉臉上的笑顏，如畫的她彷彿定格在緊縮的瞳孔裡。
“嗯，我們走吧。”
他輕輕一聲，舒展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整個人放鬆開來。
兩人牽著手，走在這片回憶之地上。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已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呢……”
走了數十米開外，奈葉的聲音輕輕地響在尼爾耳邊。
“本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在那個夜晚改變了一切……”
手指輕輕拂過掛在胸前的旭日之心，那個夜晚的事情慢慢躍於眼前。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因為魔法而感覺到興奮，不過，在見過聖石之種的事，和菲特接觸，我才瞭解到很多過往根本不會懂的東西，因為受傷而哭泣，因為無法理解而哭泣，因為遠離而哭泣，因為無力而哭泣……”
尼爾抬眼看著少女在黃昏中有些虛渺的臉龐，不禁應了一聲。
“如果沒有那個晚上的事，也許你會過的更好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這樣奈葉就不會受傷的，也不會哭泣。
“不，我很慶幸遇上了那些事情……”
奈葉止住了腳步，回過頭，水晶般的眸子直望進那雙深邃的瞳裡。
“因為那個晚上，我才能遇到菲特，才能和菲特成為朋友，也能真正接觸到你，看到未曾見過的你……”
她的話，讓尼爾的瞳孔緊緊一縮，隨即緩緩舒開來。
沒有等待尼爾的回話，奈葉又接著說下去。
“因為聖石之種的事情，我才和身處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你有了交集，才能知道其他人不曾認識的你，而因為這樣的你，才讓我明白了很多一輩子都未必會明白的事情，在我哭的時候，你會給我遞上紙巾，在我無力的時候，你會扶我一把……”
奈葉雙手包裹著尼爾那不算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臉上，是不曾見過的溫柔。
“能夠和你相遇，真的太好了。”
海上吹來微帶腥味的風。
尼爾深呼吸了一口，海風的清冷似乎令腦袋空明一片。
“呵呵……”
輕輕一笑，眸子輕眨了一下，微亮，平靜如湖水。
“誰讓我是你老師啊……”
奈葉嘆了口氣，不禁低下頭去。
――這一次，還是算了吧。
突然，她感受到頭上傳來一陣輕柔溫和。
視線輕輕上移，奈葉見少年臉色平和，靈動的眼中光芒幽幽。
少年清秀的眉毛微微皺起，目光接觸到她的視線，少許猶豫，糾結。
“吶，奈葉……”
奈葉靜靜地注目著少年，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莎莎的海浪聲不知傳入耳中多少遍。
良久，少年，輕問。
“你，喜歡我嗎？”
…………………………………………………………………………………………………
ps：本來是打算明晚再更的，但是看到某位投了評價票的傢伙，對，就是那個老是叫我大叔的騷年，在我眼裡評價票可是要錢的玩意，投到這本破書上來跟把錢扔進大海里沒啥差別，你不心疼我心疼啊。我覺得說謝謝也蒼白無力，只好給更新了以作謝禮。另外這本書你們也沒必要投什麼票之類的，推薦你們還是投給各自喜歡的大神們比較好，我這種小蝦米的末流之作實在是受不起，同人榜上的大神比起我更需要，我只要寫好自己的故事就完事ok了。語畢，再次聊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