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局II無人生還 第三十七章 天羅地網
將一路上都還在犯困的露露送到了學校後孟衝拖著要散架的身子回到了蔣潔的家裡,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她從藥箱裡面找出幾貼藥性挺大的藥膏給自己貼上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從腰間脖子後傳來。她在書桌上找到了自己沒有電了的手機,隨便找了一個插座給衝了,剛剛開機就是十二條未接電話還有四條簡訊,孟衝一嚇開啟來發現全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不過讀了一條簡訊就知道了,全是來著夏淮的!
孟衝一傻,昨天一忙就忘了,她和自己的老師還有一個“約會”。夏淮大概等了有一個小時左右,隔十幾分鍾就打個電話給孟衝,發了兩個她在哪兒的簡訊,發了兩條出了什麼事情的簡訊……孟衝覺得頭瞬間又大了,這事怎麼能忘了呢?現在最不想發生的就是內院起火啊!
思考幾分鐘她將電話回撥了,現在是星期六早上八點,他應該在睡覺……不過打個電話解釋一下應該不是很大的問題。孟衝猶豫再三還是打了,電話鋼琴彩鈴想了沒多久就有一個聽起來肯定不高興的低沉男人接了電話。
“嘿,我是孟衝……”孟衝覺得自己的聲音小的完全沒有一點底氣,很是憋屈。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就聽見一些吵雜的聲音響起,他好像起床站了起來再走了一段時間,接著才緩慢道:“我知道,來電有顯示。”
“嗯……是啊。”孟衝現在又感覺這段對話真是愚蠢透了!她應該大方的解釋一下就好的,現在這小聲小氣各種狗腿擔心尷尬的口氣是怎麼個回事!!
“昨天晚上你沒有來。”夏淮接下了話,“出什麼事情了麼?”
孟衝被他語氣裡面的擔心還有關懷給壯了膽子,直接道:“我在配合警方調查一個案子,昨天晚上案子有了很大的進展,我呆在了那裡一晚上就……忘記了。很抱歉,很抱歉,我肯定會彌補的!”
最後一句話是瞬間漏出去的,說完她自己就呆了。彌補?什麼時候,最近麼?他肯定以為是最近,可是,最近還真沒空忙到他那裡去。
“不用了。”夏淮十分乾脆的就拒絕了,孟衝更是傻了,不過他隨後好像笑了笑,“我請你好了,這樣你遲到了我還能責怪一下你。”
呃……這次因為我請客你就不能責怪我麼?孟衝搖了搖下嘴唇,她的邏輯進入了死衚衕。
對面的那個完全不介意她腦子短路導致的沉默,繼續道:“那麼,你什麼時候才能抽出空隙來可以保證不遲到呢?”
孟衝趕緊想了想,道:“要是我有時間的話,給你打電話行麼?我不能確定的。”
夏淮完全不介意,他的笑聲已經微微傳了過來,心情出奇的好像不錯,道:“沒問題,只要你不在最近就把自己的性命給豁出去了……”
孟衝心裡瞬間警鐘大作。
“我在報紙上看見你受傷進醫院幾次了。”他接著說。
“哦,那個,是報紙的誇張而已。”孟衝放心得笑了笑,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大概是蔣潔回來了,“嗯,那個,我再給你電話吧。現在我還比較忙!”
孟衝的匆忙完全沒有讓對面人的心情有一絲破壞,他還是慢條斯理道:“再見。”
說完他將電話給掛了孟衝才將電話拿下來,她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個電話打的好像和露露討論鬼故事一樣,完全用不上邏輯瞎緊張兮兮。
“你在幹嗎呢?”果然是蔣潔,她妝容精緻地站在門口奇怪地看著她。
“沒什麼。”孟衝將電話放下充電,她剛剛想要回頭去看蔣潔就覺得脖子一緊冷汗從後脖就溢了出來,她一咬牙倒吸一口涼氣僵在了原地。
蔣潔看出她那雕塑的造型了走過來將包放在她一邊,用冰冷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脖子,孟衝凍得就往裡面一縮,咬牙道:“果然太累是要遭天譴的。”
蔣潔冷笑了一聲,用手摸了摸她的膏藥,道:“看來昨天還真是一場惡戰呢。”
孟衝覺得自己的身子好些後勉強自己站直了身子,她用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又不敢用勁,抬頭看看蔣潔表情不明的臉,問:“小白跟你聯絡了麼?”
“暫時還沒有,沒有那麼快的。”蔣潔雙手環胸,“警局怎麼樣?”
“我出賣了她將口供給錄了,警局現在估計在通緝她吧。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孟衝說著往客廳緩慢得移動著,雖然昨天一激動擺脫了柺杖,不過孟衝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身子好些,反而好像被人扭了麻花一樣難受,走不快還覺得全身都成彎了。
蔣潔跟著她奇怪地身形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問:“那重要的還有什麼?難道警局已經抓到了馬越?”
“不,他們沒有。”孟沖走到客廳將自己身子往後一倒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舒服些後抬起臉對蔣潔不滿的冰山臉道,“原來何莉莉是‘美麗的誤會’,她是張一水的人。”
“什麼?!”蔣潔一驚,“難道要殺小白的是張一水?馬越現在跟了張一水?”
孟衝搖頭,“不,她對那天馬越的所作所為一點也不知情,她只是碰巧在那裡而已。”
“那你說她是張一水的人又是什麼意思?”蔣潔皺眉坐了下來,正對著孟衝。
“何莉莉昨天晚上想要在我套取馬越的情報,我和她交換她的身份。她說自己早就和馬越在一起了,之後才老闆的老闆找到了她,然後她被帶去和一群女人一起接受了訓練,大概就是些偵察術還有反偵察,加一些行為自衛方式。之後她們很多人都被派去了不同的地方,而何莉莉就被派去了他們選擇的其中之一,那家餐館。”
蔣潔更不明白了,“那家餐館有什麼大不了的?都要拆了,你確定她不是編故事蒙你的?”
孟衝無奈的攤手:“要說那家餐館有什麼大不了的,那還真沒有。但是,它是個機率。一個我會去那家餐館吃飯的機率。”蔣潔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不可思議得緊緊皺眉,孟衝有些自嘲地看著她,“那家餐館用的是老式的瓦片型玻璃造型拼接起來的櫥窗,你在很多老式的香港電影裡能看見,奶茶店一般都是那樣的。這樣的櫥窗容易反光,而且不容易被觀察,更重要的是在強光下不容易被人偷排。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奶奶家樓下的那家關門的早餐店就是那樣的,我在那裡吃了十幾年的早餐。秦海市原來有很多那樣的餐館,但是現在逐漸都關了,有的很少。所以那天我經過那家店的時候,覺得它很特別,我是個念舊的人,有機會肯定想要進去吃一次的,所以我想到了小白。當時我想南城不會有多少人經過這裡的,看來,我失算了。”
蔣潔震驚的都沒有話了。孟衝將頭往後面一靠,放鬆脖子,繼續道:“我相信,何莉莉口裡的老闆的老闆肯定是王映,那個時候他正在和我交火……於是,他決定在秦海市佈下天羅地網來檢視我的一舉一動,不管你信不信,他做到了。”
她覺得身子痛的僵硬,“我是有個習慣和弱點的人,他找到了我的習慣。可是到現在,我幾乎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只知道他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