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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之蘇錦記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作者:夢倚闌柵

第一百二十三章

“說說吧!”回到豐公館,錦歌將外套扔給豐忱,整個人窩進沙發中,和剛剛的‘精’明優雅的形象完全不同。(79小說更新最快最穩定)

“說什麼?”豐忱拿起溫度正好的茶杯,遞過來,笑道。

錦歌笑著打量這個男人半晌,忽然拎住豐忱的領帶,一把將他拽了過去:“你在和我裝傻?”

她毫不客氣的點著豐忱的‘胸’膛,一字一句道:“親愛的,你真的決定要和我裝傻到底啦?”

豐忱古銅‘色’的大手一左一右將錦歌瑩白的小手夾裹在一起,低聲笑道:“親愛的,我又沒有說過,你這種類惱羞成怒的小模樣特別耐人兒?”

錦歌哼哼一笑:“看來是好久沒和你過招了,真不愧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哦!”

豐忱知道他媳‘婦’兒這是介意智商的差距了,琢磨著不讓這妞好好兒發洩一番,怕是要連住一個月的書房了。

“一樓練功房,你等著。”錦歌哼了一聲,一躍而起,蹦蹦跳跳著上樓換衣服去了。

練功房是豐忱應媳‘婦’兒要求增設的,為此,他的岳母大人頗有些不悅:“你們家不是有專‘門’練功的場地和院子麼?怎麼還要在室內建一個?難不成真要風雨無阻?”

豐忱怕妻子挨數落,連忙說是自己用,結果他的岳母大人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兒:“男兒練功當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風雨無阻,越是冰天雪地越該出去跑跑,一遇到雨雪天氣就縮屋子裡頭,像什麼樣子?”

得,左右都是錯,豐忱老老實實地低下頭,不敢在吭一聲。

這般想著,錦歌已經從樓梯上滑下來了。

沒錯兒,您沒看錯,就是“滑”下來的。從扶手兒上滑下來的。

看得豐忱心驚膽戰,額頭青筋一縮一縮的顫動,他又驚又氣偏又不敢發作,生怕因為聲音大再嚇得她從上面翻下來。

他‘揉’‘揉’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就是喝多啦,酒‘精’刺‘激’得神經都忘記了岳母大人的囑託,這會兒跟這丫頭過招兒,他是傻了。

“親愛的,你先等著,我也換件兒衣服去。”豐忱一把抱住滑下來的妻子,將她從上面抱下來,輕輕地放在地上,哄道。

錦歌有些不滿他磨蹭,今兒在就會看見個瘋子也就算了。偏偏這個瘋子智商很高,將她比得不堪回想,這也就算了,她丈夫竟然和這個聰明的瘋子是好盆友,這個驚悚得錦歌有氣無處使。

不知為什麼。最近錦歌的情緒總是有些暴躁,莫名其妙的就生氣,莫名其妙的就委屈,不發洩一下就難受。

“是不是我最近有點兒作(zuo:一聲)啦?”看著丈夫輕快地跑上樓,錦歌‘摸’‘摸’自己的臉頰,突然覺得後脖領處涼氣兒直冒,覺得有些心虛。

……

“娘。我是子義,很抱歉,這麼晚打擾您和我爹……是是是,我知道。”

“嗯,對,我們倆從酒會回來啦。嗯,是的、是的,她‘挺’好的,我有照顧到她……對對對,我沒敢讓她喝酒。專‘門’兒吃的葡萄汁,和葡萄酒顏‘色’很像,幾乎沒人發現……沒有沒有,她很配合,特別乖,對對對。”

“嗯,沒什麼大事兒,我就是想和您說說……”

錦歌這人有個好習慣,因為有些自信到自戀,所以每回直覺不爽時,都會很從善如流的停止繼續動作,見好就收大多數時候是可以坐到懸崖勒馬的。

她在樓下想了想,覺得還是回房好啦,大晚上的有那功夫兒流汗,不如在浴缸裡洗個牛‘奶’浴,抹點兒‘精’油,漸漸有些發胖的胳膊和大‘腿’,嗯,還有小肚子。

想到就做,實踐派錦歌同學開心的走上樓,心裡盤算著晚上一定控制住自己,不去吃點心,嗯……要是太饞了,就抹一指頭的巧克力,剩下的叫豐忱吃掉,嘿嘿,就這麼做!

高高興興回房的錦歌發現本該換衣服的丈夫沒在屋兒,連內書房都沒去。

嘿,我這好脾氣的!錦歌突然想到,似乎剛才進屋時,旁邊兒的大書房有動靜。

輕輕走到大書房外,側耳往裡面聽,沒‘挺’多久,錦歌就氣樂啦:行啊,豐忱豐子義,你還學會告狀啦!

忍著要跳腳的衝動,錦歌輕輕將‘門’推開條縫兒,以便更好的“偷聽”。

大概是因為在自己家中,又也許是說得太投入,豐忱竟然沒有發現他老婆已經雙手叉腰,準備活捉他的證據呢。

“是,事情就是這樣的,悅鳴有些生氣,我只想逗逗她,結果她要和我比武,您知道,這要是平時也就算啦,可是在聽過您講得道理之後,我就不敢讓她過分動作了,是是是,可是,您知道,她那脾氣,我若是拒絕,她會更生氣,您看……我明白我明白,行、行,好的,我聽您的,嗯、嗯、嗯,謝謝娘……好的、好的,我們倆明天下午去看您和我爹……誒!好的,行,那娘……您一會兒和悅鳴說時,別罵她,她‘挺’好的,誒!誒!誒!我知道了,行,那行,娘,您替我和我爹問一聲好啊,誒,好的,那行,您也別太著急,好的、好的,那行,嗯,娘,再見!”

放下電話,豐忱覺得心曠神怡,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覺得這屋子更加順眼了。

“打完啦,高興不?”

“高興!”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有些大意的豐忱隨口應下,接著,他便變了臉‘色’。

豐忱僵硬的轉過頭,正好見到他媳‘婦’兒兩臂相抱,倚著‘門’邊兒,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只是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媳‘婦’兒雙眼中寫滿了一個意思:“親愛的,這回你完啦!”

豐忱好像咬牙切齒跺地面,這叫什麼事兒啊,剛告完狀,就讓當事人給抓個正著!

“你這兒的事兒都‘弄’完啦?”錦歌一步一步‘逼’近,豐忱好像後退喲,只是他身後就是書桌,根本退無可退啊!

“媳‘婦’兒,咱不好在書房反串兒衙內**民男,咱們回房啊,回房!”說著就想溜。

“站住!”錦歌也不制止,攔他還用動手麼?一句話的事兒!

果然,豐先生立時就表演了一齣兒“令行禁止”的好戲。

他可真聽話啊,媳‘婦’兒話音未落,他就停下腳步,不等他媳‘婦’兒繼續發令,就老老實實轉回身來,乖乖的坐在一邊兒。

錦歌看著他,蔥指一伸指向電話:“是不是你和我娘說,過一會兒讓怹給我來電話,好好兒訓訓我,免得我和你動粗啊!”

豐忱擺擺手,表示:“我就是彙報了一下兒咱倆的動向,我可特別宣告,請求我岳母大人不要罵你,真的,我保證!”

錦歌見他一臉呆萌像,心裡原本升起的怒氣這會兒也煙消雲散了,只是不好好調.教.調.教他丫的,他以後還不得成為情報員呢。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話筒隨著電話鈴開始震動起來。

豐忱見他媳‘婦’兒也沒有接聽的意思,趕緊小心翼翼的指著電話道:“親愛的,電話兒響啦!”

錦歌斜睨他一眼,一手拍下他伸向電話的手,自己一把接起來。

果然,來電話的是她孃親,蘇六夫人。

“娘!”

豐忱捂著眼睛,等待著他媳‘婦’兒被訓話結束後,被訓話的就該是他啦,真是不敢想像啊,‘女’人暴力起來,那小小身軀裡面蘊含的爆發力,真是難以置信!

豐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錦歌和他岳母說了什麼也沒聽進去。

直到他的耳朵被拎起來,他媳‘婦’兒清俏的聲音在耳畔想起,他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在老虎面前打盹兒!

“走,回去再和你算賬!”

……

豐忱是被他媳‘婦’兒揪著耳朵拎進臥室的,不過,預想中的清.算並沒有出現,他被妻子一腳揣進浴室,警告他:“不洗乾淨了甭想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自己媳‘婦’兒已經心情大好的抱著一盆水果,窩在沙發裡吃得很happy啦!

要不要帶著媳‘婦’兒去醫院看看呢!

有些擔心的瞅著反常的妻子,豐忱糾結的走了過去。要知道,這事兒擱往常,能讓他媳‘婦’兒這麼快消氣的,得是在練功房裡把他摔一頓。

錦歌瞥了一眼頭髮還溼漉漉的丈夫,吸吸鼻子,將果盤塞到他懷裡:“你先吃,我也去洗漱!”

呆呆的看著歡快走向浴室的妻子,豐忱覺得一定是他開啟浴室‘門’的方式不對,這一會兒工夫,怎麼畫風就大變呢?

看看被吃得只剩下果皮的果盤,豐忱牙酸啦,這算是另類懲罰麼?盤子裡除了果皮兒就剩下果核兒啦,他吃什麼?

苦笑著將果盤放好,又乖乖的取來錦歌喜歡的零食,放到**頭櫃上,豐忱鬆口氣的倚著**頭,暗暗思考奧金涅茨.列昂尼德.奧涅金的話。

“到底要不要信他一回呢?”

“你在想什麼?”錦歌坐到**上,拍了拍豐忱,笑道,“酒會上的事兒?”

豐忱見錦歌情緒大好,一把攬住她摟進懷裡,輕道:“是,我在考慮你眼中的那個瘋子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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