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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之蘇錦記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作者:夢倚闌柵

第一百二十六章

錦歌看著蘇錦簫一聽她問話,就表示的很忸怩,心中什麼都明白啦。

“我記得,七姐姐當初來信說,你去了日本,怎麼和奧涅金認識的?又怎麼給他做起來翻譯兼助理呢?”

蘇錦簫笑得很甜蜜:“當初相識,也是一場意外。那時,我正好也想離開,因為一些緣故,心裡‘挺’難受,便養成了夜晚散步的習慣。見到涅茨格時,他正說著我聽不懂的外文,被幾個日本人糾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竟然破天荒的熱心一回,幫他翻譯溝通,算是解了圍。”

錦歌瞭然,她們蘇家姐妹大多數都算得上是顏控,就憑奧涅金那張臉,什麼多餘的理由和解釋都不需要了。

蘇錦簫看到錦歌臉上的曖昧,無奈的搖搖頭:“你想哪兒去啦,當時光線很暗,我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就是覺得,身在異鄉為異客,同命相憐而已!你想太多啦!”

錦歌打趣的笑道:“想多啦?不見得哦!這世界上很多人,但看身形、背影還有那無與倫比的氣質,就足以秒掉大多數人,面貌什麼的,太膚淺啦!”

蘇錦簫覺得自己現在的忍耐力真是太高了,竟然可以接受錦歌的這種理論。

“接著呢?是不是奧涅金先生演出了一場要以身相許的把戲?”

蘇錦簫白了錦歌一眼,哼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著調兒的想象無邊無際啊!……雖然,幫他解圍之後,我見到了他的真容,但是……差距太大,足以滅掉大多數不切實際的幻想。你也知道我,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也沒有那份心情搞什麼挾恩圖報的興趣,所以。我真的就覺得自己和他是萍水相逢,不過,當時,我真的‘挺’感‘激’老天爺的。讓我在情傷難解的時候,遇上那麼一個、一個天神一樣的男人,傷我的那個男人和他一比,嘿,那簡直就成了最最低下的東西……看涅茨格一眼,足以讓我將那個賤.男忘的一乾二淨!”

‖i……錦歌聽的炯炯有神,好吧,雖然治癒情傷可喜可賀,但素,七姐姐啊。你這個看到美男之後的節奏很值得讓人深思誒!

“而且,你不知道的是,認識當天,我就知道涅茨格‘精’通二十幾種語言,而且身手非凡……就憑這一點。說真的,我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多管閒事兒、班‘門’‘弄’斧了,同時也瞭解到他這個人的惡趣味,就憑著些,連同尷尬,我心裡對他的驚‘豔’也只能變成一瞬。”

錦歌看著蘇錦簫瞬間進入狀態。深處於回憶的美好,表情也隨著訴說轉變,心裡不能說是不震動的,七姐姐這回是真的陷進去啦?

蘇錦簫慢慢道:“本來我以為和他這輩子都沒有‘交’集啦,不過想著和這樣的人能近距離接觸一回也值呢!”

這絮叨勁兒,讓錦歌足以肯定。若是沒有以後的接觸,說不定蘇錦簫就會和她的這個記憶來一場柏拉圖式的愛戀。

“可是,我真沒想到,有一天,這個男人會敲開我的‘門’。帶著一臉真誠的笑容,像是和好友打招呼一樣,問我——‘聽說你要離開日本,有沒有考慮去德意志?若是你願意,可以考慮和我一起闖‘蕩’江湖哦!’’”

錦歌聽得想捂臉,你一個二十好幾的‘精’明人兒,就讓他的這幾句話給忽悠走啦?

蘇錦簫卻沒有絲毫羞澀的感覺,她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中:“我本來想一口答應的,但是考慮到矜持的問題,所以,就有些猶豫……卻沒想到,他實際上為我做的更多……”

錦歌低下頭,暗道:好吧,沒有一下子被忽悠走,是兩下子被“騙”走的。

她深深的無力感卻不能撼動她七堂姐的投入,蘇錦簫繼續道:“不久之後我才知道,當初那個移情別戀的賤.男和那個無恥至極的小三兒,竟然不約而同愛上了涅茨格……”

“等等!”錦歌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小心翼翼的探問道:“七姐姐,你沒覺得剛剛話裡,有哪兒不對麼?我怎麼感覺好像有奇怪的東西‘亂’入了呢?”

蘇錦簫皺起眉頭,投給錦歌一個“你很世俗、很沒覺悟”的眼神兒:“我知道你的想法兒,可你的想法、世俗的束縛,都是針對凡夫俗子的,可涅茨格不是,他是真正該飄逸於世俗之外的,無論男‘女’都該膜拜的存在!……”

呃,七姐姐,你這是被洗.腦啦,你知道麼!你這麼深井冰,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談啦?

考慮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錦歌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同時,她再一次後悔縱容豐忱和奧涅金深觸,那個男人太可怕了,根本就是毒‘藥’!不過,她到底還是為豐忱感到自豪的,好樣兒的!漢子!能在奧涅金那樣高度天才深井冰影響下,保持正常,太不容易啦!

從此以後,再不用擔心自己丈夫會跑偏啦!\(^o^)/

蘇錦歌同學的思緒也在腦‘洞’的大路上,興奮狂奔。

“好吧,涅茨格說的對,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具備不凡的覺悟和透徹的腦力,所以,我應該原諒你的愚蠢。”

我去!看著蘇錦簫一臉的“我明白你很蠢,而你的蠢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會原諒你”的表情,錦歌覺得自己很有嘔吐的‘欲’望,她這是在和瑪麗亞‘交’談麼?太挑戰她的人‘性’啦!

而蘇錦簫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嘆道涅茨格時,很“特別”,她這會兒已經興奮的不能自已,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談論涅茨格。

“那個賤.男人深深的‘迷’戀著涅茨格,可他怎麼配呢,他就是個只配與那些豬狗相提並論,這還是高看他呢!不久,他和他口中的真愛、和他口中的那個可以海枯石爛、廝守永遠的小三兒,揪拔起來啦!你不知道那種情形,呵呵,真是諷刺啊!原本一往情深的狗.男.‘女’,竟然因為彼此都肖像涅茨格,而將彼此都打成了豬頭狗腦。”

錦歌覺得她似乎從蘇錦簫後背上看到了一雙烏黑的羽‘毛’雙翼,這妞兒終究還是因為那次的傷害的而心結難解,憋屈得有些變態了。

“我沒想到,涅茨格的報答,竟然能做到這一步,我、我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一個人會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七姐姐,您想得太多啦!奧涅金那傢伙本來就是男‘女’通吃的獵‘豔’者啊!說不定那次是他興致出來的挑戰呢!

錦歌很想扶住蘇錦簫、猛將她搖醒,可惜,她到底剋制住啦。

說到底,面對這種狀態地蘇錦簫,錦歌還是以自身安全為首要考慮。

“既然他可以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又為何不能隨他一起走天涯呢?”

看著蘇錦簫一臉的理所當然,錦歌忍了半天,終究說道:“可是……七姐姐,你別怪我多事兒啊,他、他對你有那種意思麼?要知道,一切不以‘交’往為目的的曖昧,都是佔便宜;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

錦歌閉嘴了,因為蘇錦簫撇著嘴,嗤笑她:“你太俗氣啦!像涅茨格這樣的人,隨心所‘欲’才是正常的,他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真愛,我喜不喜歡他,與他何干?我自己在一旁開心的看著他幸福就好了。”

好大無畏啊!

“可你怎麼辦呢?”

“十妹妹啊,你有信仰麼?或者說,你有過信仰麼?”蘇錦簫神經質一般地盯著錦歌,盯得她寒‘毛’直立,“涅茨格就是我的信仰……有人可以為信仰獻身,那我為他單身一輩子,不打擾他、不困擾他,幫助他、輔助他……我的‘精’神是和他永遠在一起的,不會變,這叫永恆,比‘肉’.體上的接近,和世俗上的一紙契約,都只是這一生這一世,不過百多年的時間,怎麼能和我相比?”

“好吧,你幸福就好啦。”至此,錦歌徹底打消勸解蘇錦簫的想法兒,蘇錦簫就像是一個狂熱的信.徒,這種人,錦歌覺得至少她是無能為力的。

“呵呵,我就知道十妹妹會理解我!”蘇錦簫再次想多啦。

錦歌其實已經在心裡盤算開了,以蘇錦簫現在這種想法,已經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正面兒的幫助。她若是和蘇錦簫來往太過密切,恐怕奧涅金會將他們夫‘婦’瞭解到底兒了。

於是,錦歌在心裡悄悄的下了一個設定,對蘇錦簫要微不可見的敬而遠之。

……

其實,不談論奧涅金時,蘇錦簫是非常正常的,她聰明敏銳、頭腦清晰、心思縝密,是個很得利的助手。

“七姐姐,咱們是姐妹,你給我‘交’個底兒,奧涅金先生是什麼意思呢?……我想,在不和你的信仰相沖突的時候,你身為姐姐應該不至於樂於看到自己妹妹苦悶吧?”錦歌覺得還是直接說出想問的話。

顯然,蘇錦簫很樂意這樣:“十妹妹,你還是這樣多心卻又直率,我想,我很樂於在一些地方達到雙贏……不是我偏向涅茨格,他對豐忱真的出自內心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