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之蘇錦記 第二百二十章
第二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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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豐淑沒有和蘇六爺對上,實屬幸運。
距離錦歌原定回津的時間,還有五天。
而豐蘊豐臻姐妹已經透過豐忱那個小喇叭知道了原委,均表示儘快回還。
錦歌手頭要處理的東西已經讓她忙得像陀螺一般,為了讓豐淑不要立時回來搗‘亂’,豐忱還很貼心的,將原塵想保密的事由捅到了原家老太太和原家大小姐以及兩個少爺跟前兒,證據確鑿,呵呵,豐淑有的是事情要做了。
對於自己媳‘婦’兒的小心眼兒,豐忱表示甘之如飴,若是不吃醋他才要鬱悶的,於是,為媳‘婦’兒可以鞍/前/馬/後的豐司令,表示:“嘿嘿,你夫君就是知道你這小心思,所以設計的時候,大家都會知道這事兒是原家最小的小姐捅出來的,人家早就帶著自己的生母遠渡重洋啦!呵呵,反正她也不會回來,這其中很多事兒也有她的手腳,所以咱們也不算是冤枉她啊,左右對她無甚影響,就當是她打咱倆主意的報酬啦!”
“沒錯兒!讓咱們勞心勞力地,還不給酬勞,哪會有這等好事兒?”
作為獎勵,香/‘吻’一枚必不可少,豐大司令這一下午又開始捂著臉頰,傻樂呵啦。
不過,這對兒小兩口兒尚且不知,豐淑那人就不是個消停的,錦歌這裡還沒有將事情‘交’代好,她就打了個回馬槍,轉頭兒捏/她意識中的軟柿子去了。
當距離回津還有將近四天的時間時,奧涅金和津軍總部以及總/統/府、國/務/院、中/央/軍/事/委/員/會以及中/央/軍/事/參/議/院先後腳發來電報,通知“國/際/使/館/‘交’流/會”因為某些國家的原因,暫時拖延至月底,這也意味著。他們半個月之後再回津都不晚。
“涅茨格話裡話外提及了聯合軍事演習的事兒,好像他也想‘插’一腳進去玩玩兒?”
豐忱的話讓錦歌從一對檔案中抬起頭:“他這也要摻合?怎麼‘插’?
難道他又要來一回俄/羅/斯和德/意/志的對決啊?”
豐忱無奈地‘揉’著眉心,苦笑道:“不是,他很可能要提前在演習的地方。來一出仿實戰遊戲,也就是說……”
“他要對/抗/整/個/聯/合/演/習/軍?”錦歌瞠目結舌,表示對於這位想法兒新奇,勇氣極大的男士,表示經意,這可太特麼有想法兒有創意啦!
豐忱糾正道:“親愛的,確切的說,他是想看看演/習/的/國/際/臨/時/軍的具體實力。”
錦歌失笑道:“好吧,達令,假若有一天你告訴我說他找到了可以衝出地球的渠道。我都會相信,他……很有想象力!”
豐忱挪到錦歌身邊兒,摟著她:“悅鳴,你應該想到,那傢伙很可能會臨時要求咱們反/水……明白?”
錦歌眼前一亮。這可刺‘激’大發啦!
豐忱一見自己媳‘婦’兒的反應,不由得苦笑,看吧,甭管這丫頭表現得多看不上涅茨格,可是涅茨格的很多提議,都會讓她有摻合地衝動,當然。豐忱也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錦歌換個姿勢,在豐忱懷裡和他對視,她道:“子義,其實這很好解決,你很瞭解他。正若他也‘挺’瞭解你一樣,咱們應該和他合作!”
聽自己媳‘婦’如此肯定,豐忱點點頭,表示:“說下去!”
錦歌想了想,接著道:“我是這樣想的……咱們華/夏雖然早已遠離戰爭。但是你和我對國際形勢的預測都知道,不安分的時候又快要來到了,咱們都知道,無論是咱們的地理位置,還是本身所具有的豐厚資源,都讓很多外夷蠢蠢‘欲’動,俗話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無論是小日本兒那個惡鄰,還是俄/羅/斯那個龐然大物,亦或是歐洲那些舊日列強,甚至於那個新興起來的美利堅,都若餓狼一般。
這次軍/事/聯/合/演/習,說是一起‘交’流,可實際上呢,不過是測試一下對方的底細和實力,說不定,華夏有一日也會面臨再一次和‘八/國/聯/軍’戰鬥,那時怎麼辦?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奧涅金的提議,不是正好兒給咱們名正言順的機會麼?”
豐忱點點頭,沉默地思考著。
錦歌看著他說:“你也別淨想著和中/央/政/府說,這事兒也說不
得,便是口風都不能透,要做,就咱們三軍合作,一分為二,一部分跟奧涅金合作,一部分單幹!”
豐忱聞之,眉頭一挑,驚奇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看著錦歌眼中顯‘露’的堅毅堅定,看著錦歌眼中升起的勃勃生氣,看著錦歌的十足幹勁兒,豐忱覺得自己也不能落在媳‘婦’兒身後。
他當即堅定的點頭,表示:“好,我會盡快寫好計劃,給你看。”
錦歌鬆口氣,登時一反剛才那副幹練樣兒,有些憊賴的倚在豐忱懷裡,頗有些撒嬌的意味:“太好啦,子義!你真好,將事兒可算攬你那裡做啦,不然我可就要鬱悶了,和你說好的事兒,我尚沒有安排好呢!”
“作戰計劃?”豐忱一聽就知道錦歌說的是,那次二人商量定下的斬首行動。
錦歌點點頭:“確切的說是單兵作戰計劃,儘管我說是要訓練大家的實戰能力,但既然我安排好了,就要確保他們安全最大化,我希望我手下的‘精’兵幹將們,出發時多少人,回來時還要多少人。”
豐忱聽出錦歌語氣中的沉重,心裡也有些沉甸甸的:“帶兵打仗就是這樣,這會兒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想著沒有戰事時回去和老婆孩子過日子,下一刻就要在戰場上和敵人你死我活,有的回來了,有的傷殘了,有的永遠地光榮啦……可沒辦法,咱們就是做這一行的,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咱們不讓他們面對真正的戰場,當戰事來時,對他們更殘忍。”
錦歌苦笑著:“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國/家/之/分,那麼/軍/隊/永遠不會消失,犧牲也不會停止……”
豐忱心頭一動想,小心翼翼的問錦歌:“悅鳴,你是不是瞭解鄰國的發展了?”
“什麼?”起初錦歌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她意識到,好像前些日子在滬市的‘女’子中學裡,有人提及過,說當人類發展到全體都進入共/產/主/義時,是要消除國/界的。那人說這話時,還是在學校的小型演講禮堂中,聽得人不少呢!屬於對全滬的高校開放的那種。
錦歌之所以想起這個來,還是蘇六爺和她說的,那天他正巧沒事兒,跟著人家學生們湊熱鬧去啦。
錦歌這麼一提,豐忱立刻笑道:“岳丈大人走在那個學校,不覺得彆扭啊……嘶~~”
這是被
錦歌擰到他時,發出的聲音。
錦歌俏眉一豎,警告他:“不許沒大沒小!連你老丈人你都敢打趣?”
豐忱自知失言,趕緊衝著媳‘婦’兒連連作揖,他很清楚,這事兒若是讓他老丈人曉得啦,他就有好受的啦。
錦歌見豐忱故意不想談及這種涉及到社/會/形/態的話題,因此也不多談,她從來不是勉強別人的人,社會大勢自有發展,順其自然就好。
提到軍事聯合演習和錦歌安排的特別行動小組行動計劃,豐忱問:“悅鳴啊,這事兒你可和岳丈大人說過?”
錦歌皺著眉頭:“這倒沒有啊,一來,聯合軍事演習這事兒已經不是秘密,華夏各大報紙都有報導了,我爹他應該早就知道啦,咱們有必要再那麼鄭重其事的說一遍麼?第二個,就是特別行動小組行動計劃,我琢磨著應該和爹說一說,不管怎麼樣,雙向軍是他成立的,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很多都是他點名要重點培養的。”
豐忱點點頭,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和奧涅金的合作計劃……我覺得岳丈大人很靠譜兒,咱們說說也無妨,畢竟他老人家很‘精’明呢!”
既然豐忱自己都沒有意見,錦歌自然樂意讓自己爹爹摻合一下,畢竟他老人家最近非常無聊,找點兒事兒給做,也算他們為人子‘女’的孝順啦!
二人正說著,正準備命人去請蘇六爺,豐忱道:“要不,還是咱倆親自去副樓面見岳丈大人吧!”
這是表示尊重之意,畢竟他們倆是小輩兒。
自己丈夫如此尊重她爹,錦歌表示很欣慰,香/‘吻’/奉上!
夫妻二人正準備出發,就見剛剛被喊過來的管家面‘色’有些不好,他道:“司令,夫人……咱們夫人的父親,和、和豐三姨太太……和她打起來啦!”
“啊?”夫妻倆目瞪口呆,他們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豐忱和錦歌對視一眼,那一身冷汗頓時就生發出來。
天啊,蘇六爺辦極品,那不是分分鐘滴工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