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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 第141章 糊塗夫妻

作者:方景

第141章 糊塗夫妻

第141章 糊塗夫妻

老祖宗這番眼明心明的話,可謂是意味深長,眾人暗道果然是人老心不老,其實老太太比誰看的都清楚,只是裝糊塗,從不點破罷了。

這話可說的大家笑了,張灝看看含笑而坐的母親,再看看已為人婦,卻寵愛自己至深的嫡親姐姐,由衷開懷,笑道:“這次就讓二爺爺一家迴歸鄉下老家吧,那裡灝兒已經提前置辦了五十頃良田,乃是今後供奉祖宗的貢田,用來養活他們一家老小足以,不過只是餬口,其它進項,都用來贍養家鄉老人,供族中子弟讀書趕考用的,您看如何?”

“好,還是灝兒想得周到。”老祖宗大喜,樂呵呵的開心說道:“那二房如何處置?你二叔實在是讓奶奶失望。”

“他們啊!過幾年聖上就要遷都了,就都留在這裡醉生夢死吧,幾個兄弟有出息最好,沒出息就一輩子呆在南京吧。”

老祖宗低頭想了下,點頭道:“就依照灝兒的心意,不過等你老子回來,恐怕還是會照顧親人的。”

莫測高深的笑笑,張灝含笑不語,老祖宗身邊的姐姐,此刻不滿的叫道:“奶奶,您光顧著和弟弟說話,還理不理人家了。”

老祖宗和王氏失笑,看著依然一副小女兒模樣的張婉兒,老祖宗疼愛的笑罵道:“都是人家的媳婦了,還跟個孩子似地,自己弟弟的醋都吃,不知羞。”

嘻嘻一笑,張婉兒伸腳輕輕踢了下弟弟,神秘的笑道:“難道不問問,孩兒為何事回來嗎?”

遠處的張可兒立時大羞,扭頭就朝裡間走去,朱元香叉腰嬉笑道:“聽說大姑爺有個本家兄弟,如今在府上教授下人們武藝,摸樣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大姐,不知那人定親沒?”

聞絃歌知雅意,老祖宗看看含笑點頭的兒媳王氏,再看看捂嘴輕笑的女眷們,笑罵道:“真以為奶奶任事不知嗎?合夥起來糊弄我,呵呵,那朱銀豐乃是灝兒看重的兄弟,咱家不稀罕什麼家世富貴,只要人品端正就好,這親事就這麼定下了。”

眾人大喜,少不得輪番朝姨娘李氏道喜,李氏昨晚就由太太和朱元香告知此事,又聽說那朱銀豐即將升為百戶武將,雖然心裡有點不樂意,卻不敢拂了張灝面子,勉強擠出笑臉。

姑娘們都跑去裡間,嘻嘻哈哈的和丫鬟們鬧在一起,老祖宗大笑中指著朱元香,心疼的道:“快,讓朱丫頭坐下,可別動了胎氣。”

羨慕的看著被丫鬟婆子伺候的朱元香,張婉兒失落的道:“真是恭喜你了。”

“哎呦,姐姐您客氣了,多日不見,正想親近您呢。”

朱元香早就想親近這位大姐,誰人不知灝二爺最在意的就是她?恐怕沐姑娘都比不得,平日舉凡家中有了什麼好東西,第一個送去的就是大姐張婉兒了。

注意到姐姐的情緒變化,張灝皺眉想了想,安慰道:“姐,後山來了個道法高深的姑子,等晚上陪你去瞧瞧吧。”

忽然心中一動,張灝湊到母親身邊,低聲道:“娘,您教過姐姐如何房事吧?這生孩子可是有講究的。”

王氏怔怔的看著兒子,哭笑不得的道:“這孩子,一個爺們關心這個作甚?”不過倒沒在意,想了想當年送女兒出嫁時,卻是照著房中畫略微講了幾句,好像說的很含糊,都是關於初夜的注意事項。

一看母親迷糊模樣,張灝心中大笑,他哪會對於此等事臉紅不好意思?看了看正和周家太太蕭家媽媽說笑的老祖宗,把頭湊到嫂子耳邊,低聲道:“嫂子,行完房事是否得用什麼擋住那裡?還是別的招數,你跟我姐姐仔細講講。”

朱元香心裡一蕩,這懷孕幾個月的婦人最是受不得刺激,心裡立時心癢癢的難受,尤其是問話之人還是自己最中意的兄弟,吃吃笑道:“一個爺們這都懂?你呀!真是人小鬼大。”

到底不敢說的太露骨,朱元香紅著臉扭頭朝一臉疑惑的張婉兒小聲問道:“大姐,你和姐夫晚上親熱時,下面沒墊著軟枕嗎?”

噌的一下臉紅,張婉兒急忙看看左右無人注意,弟弟又起身而去,又羞澀又好奇的道:“墊東西?為何?”

看著王婉兒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別說朱元香發愣,就是王氏都急了,低聲質問道:“你家裡沒有婆子嗎?怎麼無人跟你說?”

模稜兩可又含含糊糊的問話,張婉兒更是聽不懂了,還是朱元香細心,探問道:“平日姐姐和姐夫安寢時,孃家太太不派人叮嚀一番嘛?”

多少明白些她們話中意思,張婉兒紅著臉道:“婆婆禮佛,一般不管家中事的,哎呀,那麼隱私之事,怎能被外人瞧見,我院子中從不許下人進來的,都是些丫鬟。”

恍然大悟的對視,王氏苦笑嘆息,朱元香笑的樂不可支,笑嘻嘻的道:“姐姐,您可真是個糊塗人啊!哈哈。”

一直擔心女兒沒有身孕,此時徹底放下心來的王氏,趕緊把女兒摟在懷裡,和朱元香一起,詳細指導起房中的一應手段,立時聽的張婉兒俏臉紅紅,好半響方恍然大悟的嘆息不已。

很多事就是這麼離奇,張婉兒和唐瑛這對糊塗夫婦,還真是不知如何生育後代,按理說家中婦人婆子無數,但就是沒人敢上前提醒,結果陰差陽錯之下,每晚只顧著自己快活,張婉兒又是個勤快愛乾淨的,完事後必得下床清洗,唐瑛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大關心此事,結果,幾年來沒有後代,這錯卻是出自自己身上。

遠處的張灝失笑搖頭,轉身朝外面走去,倒不是他能掐會算,實在是太瞭解姐姐和姐夫了,平日更是聽多了類似的笑話,大家都以為會有人出面教導,結果倒是都忽略了。

說起姐姐不懷孕之事,張灝邊走邊放聲大笑,其實根源乃是出自慕容珊珊身上,那還是前些天發生的趣事了,話說這位風流寡婦,平日那可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但誰能想得到?人家其實還是個地地道道的黃花大閨女。

這還是周氏和慕容珊珊私下說話時,被張灝無意中偷聽的,原來慕容珊珊出自書香門第,母親早在她十歲時病故,其父親對她格外嚴厲,出嫁時對於房事朦朦朧朧,也是趕巧,那丈夫更是個書呆子,他母親倒是事先準備了幾個通房丫頭,可是,書生這幾年來卻謹守非禮勿視的規矩,碰都沒碰過一指頭。

話說這兩位也不是一味的不知不懂,畢竟都是些讀過書的,那教導媽媽倒是糊塗,含糊的交代幾句完事,結果兩位新人就直接脫衣上了床,各位看官都懂,女人家的第一次其實很麻煩,結果就尋錯了洞口,疼的慕容珊珊嗷嗷大叫,強忍著熬過洞房之夜,期間自是磨破了肉皮,出了幾滴鮮血。

第二天一早,丫鬟收拾床鋪時,自是興高采烈的拿著落了紅的床單,跑出去討賞,那太太還滿意的問道:“昨夜一切還順利?”

慕容珊珊自是羞答答的點頭,從此後卻極端厭惡房事,就這樣,這兩位幾年來糊里糊塗的就這麼過了,一直到書生真正在其她女人身上學到真本事後,卻是禍從天降,結果死在北方,慕容珊珊一直蹉跎到今日,依然匪夷所思的乃是個處子之身。

等回了京城,慕容珊珊因成親之日的陰影籠罩之下,自然是不在喜歡男人,反而自暴自棄的親近起女人來了,尤其是喜好用各式玩意折騰美女,這少女時期受到的打擊,可謂是對她影響至深了。

一路大笑,張灝跑到外宅,自是拉著一眾兄弟飲酒,席間推杯換盞,可慶祝的對象,此時卻一身莊重的去了靜心堂,期間受到無數女眷刁難,把個未來新郎官折騰的苦不堪言,鬧出的笑話無數,那也不用提了。

書說簡短,單說對面伯爵府,這幾天忙忙碌碌的準備省親事宜,為了面子,把個家中貴重物品都拿出去典當不少,這一場隆重之極的大操大辦,光是銀錢就花費了足足十萬兩白銀。

含恨在心的朱氏夫婦,就等著此次能揚眉吐氣,按照慣例,省親之後,一般皇帝都要表示一下,不說都有賞賜,起碼能給張武恢復官職,畢竟算是外戚,這省親對於嬪妃來說,可謂是最風光不過的喜事,無數嬪妃甚至終其一生都沒出過宮,可想而知,為何張氏夫婦對此事如此重視,其實也是情理之中了。

一大早,朱氏急匆匆的進了園子,想著催促老祖宗等全家女眷出門恭候,外面街道上早已搭好了綵棚,甚至整條街道都被下人清空。

可沒想到,老祖宗和王氏非但沒有一身吉服,反而神色淡淡的回絕,說是如今已經分家,二小姐又不是真正的貴妃娘娘,按照禮法規矩,用不著這邊女眷出門靜候,氣的朱氏大怒,當即甩袖而去。

二老太爺神色之難看也不用說了,就是張武一樣氣的大罵,只是時間緊迫,只得全家老少站在綵棚下恭候,可一直等到日頭落山,還是不見嬪妃的鳳架到來,就連傳訊公公都沒瞧見。

附近等著看熱鬧的百姓立時炸了鍋似地議論紛紛,急的張武夫婦如同熱鍋裡的螞蟻一樣焦急萬分,最後倒是等到了太監飛馬過來,卻是冷漠的當街宣讀聖旨。

最後結局不言而喻,其二小姐生性小心眼,驕縱異常,在宮中根本不受寵,這次朱棣也是看在張灝面子上,放她回家省親的,可誰知一連接到山東各級官員的奏本,又有那御史臺的連番舉報。

這外戚家中奴僕都敢刺殺朝廷命官,此事可是近年來罕見,朱棣又收到張灝請罪奏摺,又收到張輔命人快馬急報,言辭懇切的請罪。

原本就有意收回兵權,朱棣順水推舟之下,以放縱族人行兇為由,把張輔父子的官職免去,又下令在省親之日,大理寺會同刑部,一群官差趕到伯爵府抄家,一干奴僕全都遣散,卻並未罰沒至教坊司為奴,算是給了張家一個面子。

張武數罪併罰,連同家中這些年的不法之事一併處罰,念在張家有功於國,又有免死金牌,其罪又非不可恕,只是把全家老少全都押解回鄉,除非後代子孫進京趕考,要不然,一生不許進京,統統回家務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