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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縣令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黃雀在後(三)

作者:風南軒

第二百六十四章 黃雀在後(三)

“你們在嘀咕什麼高人不高人的,此刻高人就站在你們的面前!怎樣?剛才本姑奶奶的絕世身手,是不是讓你們腦洞大開啊!”華嶽已經走了過來,大概是聽到了徐秋澗兩人的談論,不由得挺胸抬頭的炫耀道。

“這……是,是!姑娘武藝超群,實在令在下佩服不已。”槓夫聽了華嶽的話,微微有些愕然,這姑娘武藝確實比他厲害不少,可……可就是太過招搖了些,訕訕笑著點了點頭。

徐秋澗對華嶽的秉性十分清楚,對之只能搖頭苦笑。

“對了!你這傢伙跟我們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聽到槓夫的‘褒獎’,華嶽有些沾沾自喜,不禁向槓夫打聽起姓名來。

槓夫隨即抱拳應道:“在下姓趙,單名一個成字,師承……”

“行了行了!瞧你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想必師傅也厲害不到哪裡去,我才懶得知道呢!”華嶽把腦袋扭向一邊,學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趙成的話,弄得趙成面紅不已。

徐秋澗一陣頭痛,不由得用手輕輕在華嶽頭上敲了一下,“我看你這丫頭當真是沒完沒了了!”

“你……”被徐秋澗敲了下頭,華嶽很是不高興。

“你什麼你……”

“哼!人家不就是想顯擺顯擺嘛!這你都要管!”如是以前,徐秋澗敢這樣對她,華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武力報復,可如今每當看到對方那明亮的眼神,她即便有再多氣,都使不上來。

徐秋澗自然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些什麼,但沒在理她,隨即轉身對一旁的趙成道:“此次你做的不錯,有勞了!”

趙成忙彎腰抱拳道:“大人嚴重了,能為大人效力,是在下之福!”

徐秋澗沒再客套,直接切入主題,“你混入孫彤府中,可曾探到今晚你們所抬的這三口大箱子裡面到底裝的什麼?”說話間已經來到那口還沒掩埋的大木箱面前了。

趙成遺憾的搖了搖頭,“這個在下確實不知了,畢竟我是臨近黃昏的時候才扮成槓夫被他們招進去的,在裡面待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對於此事,他們弄得挺神秘的,裡面的下人口風也很緊,實在難以探聽到什麼!只知道他們讓咱們幾個槓夫把這三口大箱子抬到城西,其他一概不知了,我也是聽蔡宏大哥說起過你們所查之事,才覺得此事萬分可疑,便讓人通知大人你們了。”

徐秋澗點了點頭,“接到你的通知,我便和華嶽事先守候在了這裡,聽你這麼說,這三口箱子裝的東西必然不簡單!”說到這裡,徐秋澗微微一陣躊躇,接著道:“或許是一個我們既希望看到的,也不希望看到的東西!”

趙成不由得凝重起來,“莫非大人也懷疑這箱子裡裝著……”

在趙成說話間,徐秋澗已經動手打開了那口箱子;

“哎……”看清裡面的東西,徐秋澗不禁嘆息的搖頭起來。

“大人,真是如此……”趙成一眼也瞄到箱子裡的東西,不禁驚到。

後面的華嶽並沒看到箱子裡的東西,聽兩人一直在嘀嘀咕咕,大概是覺得好奇,趕緊走了上來,“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啊!讓我也瞧瞧!……啊……”說話間,華嶽已經來到了箱子面前,但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不由得一聲驚叫,同時趕緊用手遮住眼睛,慌忙走開了。

箱子裡放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具屍體,一具全身**的女屍;

“你……你們這兩個壞痞子,怎麼不早說……”跑遠後,華嶽便不斷用手拍打著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對徐秋澗兩人瞪眼道。

“我們又沒讓你過來了,是你自己跑過來來,記住,好奇會害死貓的!”徐秋澗不禁莞爾奚落道。

“哼!懶得理你。”華嶽負氣,轉身不理徐秋澗了。

徐秋澗苦嘆的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迴歸到了木箱中的女屍身上,這具女屍顯然死亡時間不長,樣貌身材一清二楚,可以看出,這女子不過二八年華,模樣也很清麗耐看,此時宛如睡著了一般,縮卷在箱子裡,然而一處清晰的致命傷卻清晰可見,則是她的下體,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的刺進了他的下體,甚至都沒拔出來,只有手柄的部分露在外面。

徐秋澗和趙成見此,都不禁為之一陣側目;

“殺人手法竟如此下流惡毒,兇手真該千刀萬剮!”趙成很是氣憤道。

“趕緊將另外兩口木箱也挖出來!”徐秋澗隨即說到。

現場除了他們三個外,之前抬木箱的那幾個槓夫也還沒走,只是都被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弄得摸不著頭腦了。

趙成之前扮成槓夫,跟他們都打過交道,見徐秋澗吩咐,趕緊把剛才事情的緣由大致講給了一干槓夫聽,並提議讓他們將木箱挖出來。一干人雖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認可了徐秋澗幾人,隨即一起幫忙將埋掉的兩口木箱又挖了出來。

“打開看看!”箱子一挖出來,徐秋澗便說到。趙成隨即動手將兩口箱子打開了。

毫無懸念,這兩口箱子裡同樣裝著兩具渾身**的女屍,根據屍體呈現出來的特徵來看,死亡時間跟第一具屍體差不多,而且同樣都是妙齡少女,樣貌嬌好,唯一不同的就是三具屍體的致命傷不一樣而已,除了第一具女屍,其他兩具屍體的致命傷分別在胸口和脖子上,不過兩具女屍的胸上明顯有咬痕,以及小腹和匯陰處佈滿了淤青,顯然是生前被毒打所致。

“這……這可是三條人命啊!而且這些姑娘怕都還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啊!就這麼香消玉損了!懇請大人一定要為他們申冤,讓兇手伏法。”趙成義憤填膺眼睛都紅了,對徐秋澗說道。

徐秋澗也下意識將按在一口木箱邊緣的雙手拽緊了,深鎖眉頭的道:“公道自在人心,此人當誅!”

“大人口中的此人可是指的孫彤?”趙成愣道。

“無論是誰?殺人償命!是不是孫彤我且不敢肯定,但這三個箱子是出自他府中,跟他脫不了干係!”原本是想查撫鎮司吊屍案是否與孫彤有關,結果居然又牽扯出來三條人命來,若真是孫彤所為,這個浮誇子弟當真是罪該萬死。

“其實在下早就該懷疑這箱子裡裝的是屍體了,出門前,孫彤的管家還故意帶人抬走了三個假箱子,為的就是掩人耳目,將孫彤府外一直監視他們的徐恭引開,再讓這張德帶我們抬著裝著屍體的箱子出來。想來此人當真是狡猾至極!”趙成氣道。

徐秋澗暗自點了點頭,那所謂的吳管家確實有幾分狡猾,奈何徐恭為人正直,卻並未識破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看來自己留給他的那張便條是對的。

“什麼狡猾!我看那姓吳的就是有些小聰明罷了,而且膽小如鼠,記得以前有一次,他替孫彤來我家向我爹給我提親,結果姑奶奶亮出劍威脅要殺了他,他居然嚇得尿褲子了,你們說好笑不好笑!”華嶽不知什麼時候也聽到了兩人的議論,緩步走近了幾步,一副漫不經心的道,說到最後又不禁噗嗤笑了。

徐秋澗和趙成不願惹這丫頭,相繼乾笑了兩聲,算是應付了。

“大人,我們雖懷疑孫彤是兇手,可僅有的這幾句屍體和那已經暈過去的張德,如何定他的罪?”

徐秋澗微微扯了扯嘴角,瞄了一眼華嶽,“這丫頭剛才不是說那姓吳的管家是個膽小如鼠之輩麼!我們就從他身上下手。”說到最後,徐秋澗目光更加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