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惡女 第116章 一箭雙鵰
第116章 一箭雙鵰
王春花看著滿臉認真的王世貴,面色一沉。
這孩子是怎麼回事,是故意和自己做對嗎?
“貴兒,你這孩子,別開玩笑啦。”王春花乾笑著道。
“貴兒,你所說的這四小姐,是不是這幾日城中所傳的那位四小姐,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且頗得安老夫人喜愛,被捧在手心裡疼著,安老夫人為了她,甚至不惜將太守夫人都得罪了。”連氏問道。
連氏雖然沒去安家,但這幾日也從其他上次去赴宴的夫人們口中,聽說了安家四小姐不但相貌俏麗非凡,且深得老夫人器重。
城裡不少人都動了心思,雖然安容只是庶女,但有安老夫人撐腰,恐怕到時會勝過嫡女吧逼妖為仙全文閱讀。
雖然是納妾,也得納個體面的。
連氏也不禁動了心思。
王世貴笑著道,“母親,您也聽說了呀,沒錯,就是她。說句小姑母不愛聽的話,安容恐怕比紅瑜表妹都不差。小姑母這是不捨得呢,母親,保準您見了也會喜歡的。”
安蓉,你欠我的,我一定要討回來。
將你娶進門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將你那鋒利的小爪子一根一根給剁掉,看你還怎麼張牙舞爪。
王世貴心中暗想著。
他一直記恨著上次安蓉幫白玉娥的事,令他在人前丟了顏面。
而且安添富生辰那天在安家再次見到安蓉時,也讓他眼前亮了起來,如此絕色美人兒,若不能佔為己有,豈不是太虧了。
回家後,他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著安蓉那張絕色的小臉,像掉了魂一樣。
所以才生了想娶安蓉的心思來。一來可以報仇,二來可以享美人之福,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啊。
王世貴美滋滋的想著。
王春花心中更惱,安添富的生辰宴會,原本是想讓安紅瑤驚豔全場的。
結果事與願違。
安紅瑤當眾丟了臉,安容則驚豔全場,恐怕如今流雲城不識安容的人很少了吧!
真是該死!
連氏笑著對王春花道,“妹妹,那就照貴兒所說的。你將安蓉許給貴兒,我保準促成瑤兒與城兒的親事,說到底。你還是賺到了。”
王春花沒有再說什麼,連氏極寵王世貴,他要什麼,她給什麼,從來不會逆著他。
為了安紅瑤。她只得默許了,只有回家後再想辦法。
王春花面色陰沉著回了安家,一路上將王世貴罵了幾千個窟窿。
本來與連氏都說好的事兒,偏偏他要橫插一腳。
回到春苑,王春花在榻上坐下,喝了口茶。立馬就吐了出來,杯子狠狠的向地上一砸,怒罵一旁的小丫環。“你們一個個是斷手還是斷腳,這茶水這樣涼,都不知去換,我留著你們做什麼。”
小丫環們嚇得趕緊下跪磕頭,而後有人去倒茶。有人收拾地上的殘片。
王春花覺得不解恨,又一腳踢向剛剛端了茶水進來的小丫環。
小丫環身子一歪。茶壺中熱氣騰騰的熱水灑潑出來,將手燙紅了一大片,吃痛卻不也敢做聲,咬牙忍著,眸子裡淚光盈盈。
吳媽媽搖搖頭,屏退左右丫環,低聲問王春花,“夫人,您怎麼不高興,是不是事兒沒談妥?”
之前在王家吃飯時,她就看出來王春花臉色不對,在馬車中不好問。
“誰說不是,可惱那世貴,偏偏給我出難題,往日真是白疼了,都是一群白眼兒狼。”王春花怒拍著桌子罵道。
“不知王家大爺給您出了什麼難題?”吳媽媽問道。
“他想納安蓉為妾,你說這種事兒老夫人能答應嗎。”王春花洩氣的說道末日生存日誌。
要還是以前,她定會笑容滿面的應了。
可今時不比往日,安蓉的親事老夫人定會管的。
若要是嫁王世貴為妻,老夫人興許還能點頭,可是做妾,老夫人定會不許。
王春花又嘆了口氣。
吳媽媽眉頭擰了擰,點頭說道,“沒錯,四小姐如今深得老夫人的寵愛,老夫人定不會捨得讓她給人家做妾侍。不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怎麼,你有法子?”王春花眸子一亮。
“夫人,四小姐可是您的女兒,她的親事當然得由您來做主,您要讓她嫁誰不就嫁誰嘛。若老夫人要是不許呢,咱們可以這樣……”吳媽媽對著王春花耳邊一番低語,“保準到時候老夫人不應也得應了,說不定還會感激夫人您呢。”
王春花唇角彎起,笑了,“嗯,沒錯,這倒是個好主意。看不出來,你這腦子轉得還真快,我怎麼就沒到這一茬。”
“夫人,您這是太著急啦,一急方寸就亂。”吳媽媽笑著應道。
王春花表情鬆了下來,緊擰在一起的眉心終於舒展開,說道,“啊呀,終於了卻一樁大事兒,那我就靜等媒婆上門來提親吧。”
吳媽媽也陰惻惻的笑了。
趙媽媽進屋,見到兩人臉上的笑容,問道,“夫人,二小姐的事兒成啦?”
“呵呵,應該沒什麼問題,且除了這,還有更大的好事呢。”王春花眯眼笑著說道。
吳媽媽在一旁說了王世貴想納安容為妾的事兒。
“啊呀呀,這果真是天大的好事呢,看她往後還怎麼去害人。只是,要是老夫人不同意怎麼辦?”趙媽媽拍了下大腿喜道,但很快又有了擔憂。
吳媽媽又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趙媽媽。
趙媽媽也連聲稱好,三人湊在一起好好商量起來。
吳媽媽忽地又想起了一件事兒來,看著王春花,有些擔憂的說道,“夫人,老夫人說得那件事兒可怎麼辦,要是真的報了官,可如何是好?”
“哼。放心吧,這等醜事,老東西是絕不會報官的,她不會弄得人盡皆知的,到時,丟的也是她的臉面。”王春花不屑的嗤笑一聲,十分篤定的說道。
“嗯,若是這樣,那咱們就放心了。”吳媽媽拍著胸,順了口氣。
“對了。劉語柔那邊可有什麼動靜?”王春花想起這件事兒來,胸口又開始發悶。
趙媽媽撇撇嘴道,“倒還安分。天天待在蘭花苑中,聽小丫頭們說,不是彈琴就是吟詩作畫,老……哦,老夫人方才好像喚了她過去。不知為了何事?”
她本來是想說劉語柔是為安添富吟詩作畫,後來想想,還是別刺激王春花吧。
王春花要是不高興,誰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但饒是如此,王春花的臉色已經暗了下來。
吳媽媽轉了轉眸子說道,“夫人。您以前仁慈,體諒姨娘小姐們,不讓她們天天過來給您請安問好。依奴婢之見。這規矩還是要的,往後還是讓她們來給您請安吧,這本就是應該的。特別是新姨娘,更該過來服侍您。”
王春花輕輕頷首,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來寶鑑。
“好。那就依吳媽媽你的建議,從明天開始吧。你去各苑子裡說一聲。”王春花說道。
吳媽媽應了是後,就下去忙了。
水葉走了進來,說道,“大夫人,大小姐來了。”
“瑜兒。”王春花忙起身,走下榻,只見安紅瑜臉上戴著紫色的面紗,施施然走了進來。
不過,她的懷裡已經沒了香美人。
自從上次臉受傷後,她再也沒有抱過香美人。
“母親。”安紅瑜輕聲說道,聲音無力。
“瑜兒,你怎麼不在屋裡休息,有什麼事兒,讓香雲過來說一聲,你何必親自跑來。”王春花柔聲說道,這是發自肺腑深處的。
“母親,讓她們都下去吧。”安紅瑜向四周看了下說道。
“趙媽媽,你帶她們下去吧。”王春花向趙媽媽抬了抬下巴,知道安紅瑜定有什麼心事要與自己說。
等所有丫環退下後,屋子裡只有王春花和安紅瑜倆人。
“瑜兒,怎麼了?”王春花握著安紅瑜的手,低聲問道。
安紅瑜將頭上的面紗給取了下來,臉上的傷口處依舊纏有紗布。
“母親,海棠果摘了沒有。”安紅瑜輕聲問道。
王春花眸子一動,立馬拍了下大腿,啊喲一聲道,“你看我這記性,這些日子都給忙暈了,竟然將這等大事給忘了,我這就吩咐人去摘。對了,瑜兒,用了這些年的果油,難道還是沒什麼起色嘛,還非得用這嗎?”
“唉,要是有起色,我還用得著跑來和您說這。煩死人,母親,您可得讓他們手腳利索些,我這剩下的果油不多了。”安紅瑜有些煩燥的說道,美麗的眸中滿是憤色。
她惱老天爺既然給了她傾城之姿,為何要讓她還有缺憾。
“瑜兒,你別急,母親多派些人,很快就行的。”王春花忙安慰著。
安紅瑜撫了撫臉上的紗布,擰眉道,“明天這紗布就要拆啦,也不知那傷口恢復得怎樣,要是留有疤,我可怎麼活呀。”
這些日子換藥,周大夫都沒讓安紅瑜看她的臉,擔心她會情緒失控,不能安心養傷。
而且安紅瑜臉上所用的藥全是她從皇宮帶回來的頂級藥物,她其實是有自信傷口能恢復如初的。
王春花眸子黯了下,但立馬笑著安慰,“瑜兒,你別瞎想啊,咱們用得可都是最好的傷藥,肯定不會有事兒的。瑜兒,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安排人手摘海棠果,爭取這幾日就果油給你製出來。”
安紅瑜點點頭,而後戴上面紗,離開了春苑。
她一走,王春花立馬喚來了趙媽媽和吳媽媽。
“趙媽媽,吳媽媽,你們多帶些人手,要是咱們苑子里人不夠的話,去三姨娘和四姨娘的苑子裡再抽調些,順便讓海棠苑的丫環婆子們幫忙,趕緊的將海棠苑的海棠果全部摘了下來,一個都不許留,手腳利索點兒。”王春花吩咐道。
海棠果!
趙媽媽在嘴裡輕聲嘀咕了一句,忽然有什麼東西在腦子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