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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惡女 第17章 在劫難逃

作者:畫媚兒

第17章 在劫難逃

“參見老夫人。”滿院子的丫環婆子齊齊向門口方向跪拜了下去。

但有三人未跪驚天裂最新章節。

正受著痛苦的王春花,滿臉驚慌失措的安容,還有高揚巴掌的賈媽媽。

安容靈動的水眸也看向門口,只見幾個丫環婆子簇擁著一個美婦走過來,年約五旬左右。

美婦人身姿中等,身穿掐金絲月季暗紋比甲,面色白皙紅潤,寬額圓臉,只是眼角的細紋出賣了她的年齡,不然,還以為只有三十多歲呢。

老夫人鳳眸淡淡向眾人一掃,自有一股威嚴之氣從渾身散發出來,眾人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沒人敢出聲。

最後,老夫人的視線落在賈媽媽身上……那高高揚起了巴掌,正對著金寶兒。

老夫人眸中寒光閃爍。

她移開視線,看向金寶兒,面色頓時緩和下來,嘴角溢位了笑容來,柔聲道,“金寶兒,祖母的小心肝兒,快過來。”

金寶兒看了一眼安容,然後‘喵嗚’一聲,鬆開王春花的頭髮,躍進了老夫人懷中。

“來,讓祖母瞧瞧有沒有瘦。”老夫人也沒有讓跪著的丫環們起身,也沒有去問到底是誰想打金寶兒,而是認真的看起金寶兒來。

安容則嘴角抽了抽,這老夫人可真是誇張,金寶兒這才離開多久,竟然就瘦了!

金寶兒的肥腦袋在老夫人胳膊彎裡蹭著,發出了溫順的叫喚聲,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更濃,眼神裡滿是寵溺。

大概是確認了金寶兒沒有損傷,老夫人這才看著金寶兒問道,“乖寶貝,告訴祖母,剛剛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喵嗚”,金寶兒低低叫喚了一聲,似真的受了委屈一樣,頭向老夫人懷裡藏了藏。

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惹得老夫人心肝肺都痛。

她直接無視了滿院子狼狽不堪的眾人,彷彿她們身上的傷是她們自己弄的一般。

老夫人鳳眸抬起,冷冷從王春花、安容的臉上掃過,再次落在賈媽媽的身上,她的手已經無力垂下了。

“來人啊,將賈媽媽帶下去掌嘴三十。”老夫人淡淡道。

“是,老夫人。”老夫人身後兩個身穿褐色的媽媽走了出來,向賈媽媽走過來。

“用她自個兒的手來打。”老夫人補充道。

賈媽媽趕緊向老夫人跪了下來,磕頭求饒道,“老夫人,您誤會奴婢了,就算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打金寶兒啊。”

她方才揚手是準備打安容的,因為安容那句無中生有的話。

可安容那句話入了老夫人的耳,賈媽媽的動作也入了老夫人的眼,頓時坐實了賈媽媽想打金寶兒的事實。

而這正是安容想要的效果,難道只有你們會玩借刀殺人嘛,姐也會啊,嘻嘻!

安容偷笑。

“哦,是嘛,那樣說來,是我眼睛出了問題嘍,你方才揚手難道是想打你自個兒?”老夫人冷冷的嘲諷著。

安家上下誰不知金寶兒是老夫人的心尖兒寶貝,打狗是要看主人的,這賈媽媽要打金寶兒,就是在打老夫人的臉兒。

老夫人豈能饒恕?

“老夫人,奴婢方才是想要打這小賤人丹心鐵血最新章節。”賈媽媽脫口而出,並指了指面帶惶恐之色的安容。

真可謂是禍從口出,跟在王春花身邊久了,大家都忘了安容的身份。

賈老賊,口口聲聲稱我為小賤人,還記得去年這賈老賊曾無緣無故的打了自己一頓,頭髮都差點兒被她給拽光了,臉被打腫得像個麵包一樣。

今兒這好機會不讓你丟掉半條命,我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安容眸中閃過怒意。

老夫人看向安容,眉頭擰了擰,這是哪房的丫環?

安容‘撲通’一聲向老夫人跪了下來,抹了把眼睛開口說道,“容兒拜見老夫人,今兒還請老夫人您替容兒做主。”

王春花臉色沉了沉,忍著痛瞪向安容,擔心她會說出一些難聽的話來。

“做什麼主?”老夫人不解的問道,要不是聽到安容方才為金寶兒說話,她是不會理會安容的。

王春花忙搶在安容之前先開了口道,“老夫人,天氣炎熱,若不嫌棄,請來兒媳房中休息一會兒吧。”

然後又看向安容,軟聲道,“容兒,老夫人身體金貴,你一個小孩子,別跟在後面添亂,快去做其他的事兒吧。”

並特意揹著老夫人用眼神警告著安容,示意她莫要再說下去。

王春花一副當家主母的樣,令老夫人有些不悅,斜睨了一眼她,冷冷道,“我們安家是個體麵人家,王氏你何以弄得如此狼狽,要是被外人瞧見了,丟得可以我們安家的面子,還不下去拾掇拾掇。”

“是!”王春花只得垂頭應了,氣得咬牙,老東西,還不都是你那死貓幹得好事兒,總有一天,老孃會將那死貓給捏死!

老夫人不再理她,而是看向安容,“說。”

王春花只得轉身向屋內走去。

安容又抹了下眼睛,紅著眼睛說道,“老夫人,容兒有一事不明,賈媽媽為什麼總是罵我是小賤人啊?容兒十分奇怪,容兒雖然是庶出,可身體裡流淌著的是父親優良的血脈,怎會是賤人呢?賈媽媽罵容兒沒關係,可不能連帶著將父親也給罵了,懇請老夫人做主,還父親一個清白。”

她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明白賈媽媽為什麼會罵自己。

這番話一出,賈媽媽頓時身體抖動如篩子,臉色泛黃,終於知道了今兒犯了大錯。

春苑內其他丫環們也均面無人色,這一刻她們才想起安容是安家的四小姐。

“容兒?”老夫人將名字在腦中過了一下,終於知道了安容的身份。

對於王春花苛刻安容一事,老夫人自是知道得清楚。

不過,對於一個外生的庶女,她是不上心的,甚至可以說是討厭的。

因此,對這件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睜眼,不予以理會。

但眼下的情況卻不同,安容說得沒錯,她體內流淌著安添富的血,她要是下賤,那就意味著安添富下賤。

而安添富是老夫人的兒子,體內又流著她的血,安添富下賤豈不是意味著老夫人下賤?

何況還有金寶兒事件在前,賈媽媽可謂是難逃一劫。

老夫人眸中閃過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