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惡女 第171章 翻臉勝似翻書
第171章 翻臉勝似翻書
“安容,你給我出來。”一進海棠苑的院子,安添富就怒氣沖天的嚷嚷著。
安容在房間裡聽到他的聲音,嘴角向上勾了勾。
她掀了錦緞門簾出來,站在門口,笑著問安添富,“父親,這樣生氣做什麼?”
安添富抬頭看著安容,一瞬間,他有些恍惚,彷彿又看到了她。
像,可真是太像了!
他在心裡暗暗低喃著,目光有些痴迷起來。
原來這些年過去了,自己還是未能將她忘記。
身後小廝輕聲咳嗽了兩聲,讓安添富如夢初醒,臉色復又陰沉了下來。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
口中說愛我,結果卻與別人珠胎暗結,人盡可夫的蕩婦。
你生得再美又怎樣,心卻如此的骯髒齷齪。
安添富心中的柔情被仇恨所代替。
“安容,你問你,你為什麼要那樣害華兒。”安添富不分青紅,站在雪地裡,大聲指責著安容。
安容倒聽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安人渣腦殘了吧,竟然成了我害安陽華史上最強大魔王最新章節。
嗬!
安容冷笑。
“父親,我倒要反過來問你,我是哪樣害了大哥啊?”安容反問。
安添富冷笑,“哼,哪樣,明明是你自己做了醜事心裡有鬼跳了崖,卻誣陷是你大哥所為,讓人將你大哥打得半殘,就這樣還不夠,還要將他送去那苦寒之地。
安容,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這樣樣狠毒。
這些年,你住在我們安家,吃得是我們安家的,身上穿得是我們安家的,誰知道卻養了個白眼狼。早知道會是這樣,還不如當初養幾頭驢,還能換些錢。”
這些話不用猜,也知道是王春花在背後挑唆的。
“我的心是什麼做的?我看你應該回去問問你的妻子、兒子、女兒的心是什麼做的,還有你自己的心是什麼做的,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害我,要不是我命大,暗中有貴人相助,我早就死了一百次。
這些年,我在你們安家過得是什麼日子。別人不清楚,你自個兒難道不清楚嗎?這些年,你們花在我身上的銀子可能不會超過五十兩吧。
不對。五兩也許還算多了。因為自從我四歲起,就開始在你們安家的廚房裡打雜幹活了,天天起得比雞早,吃得比豬差。
安老爺,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問一問。你這樣做可對得起我的親生母親,你難道就不怕以後去了下面,無法向她交待嗎?”安容寒著臉,一字一句的反駁著。
“你……你給你滾出安家。”安添富什麼時候被子女這樣當面指責斥罵過,怒不可遏,對著門外怒指著罵安容。
“切。安家!你以為我在乎嘛。這個家要不是有祖母,我可能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行。我走可以,咱們將賬算清楚了我立馬走。”安容冷冷的說道。
“算賬?我們有什麼賬好算的,不對,你將這些年吃穿用住的銀子全部還給我。”安添富扯著嗓子喊道。
“安老爺,我看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吧。應該是你給我銀子和金子吧。”安容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軟聲說道。
“安容。你窮瘋了吧,我給你什麼金子銀子。”安添富冷笑,但不知為什麼,心卻這樣虛。
難道這死丫頭知道了什麼嗎?
不可能的,當年她還那樣小,什麼都不懂,怎麼會知道這些。
“安老爺,既然你不認賬,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啊。
我孃親當年將我託付給你時,好像給了一大筆可觀的撫養費吧。
我娘大概看透了你是人渣的本質,擔心你將來會賴賬我吃虧。所以呢,就偷偷在我貼身的一件小衣裡縫了一封信,告訴我,一定要將信藏好,等長大了有能力保護自己時再看。
這幾日閒來無事,我就將這封信拿了出來,認真看了看,才知道原來我是個大富婆呢。
安老爺,這些金銀放在你那兒近十年了,利滾利的加在一起有多少呢,這我一時半會兒還真算不出來,我得找個人來替我好好算算。”安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好不知那信是真是假,藉此機會來試探一下。
安添富臉色大變。
可惡的蕩婦,竟然還會防著我留有這一手,真是該死克隆鋪第28位愛神全文閱讀。
不過,死無對證,怕你做什麼。
“安容,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做父親的,如此大逆不道,我要好好的請家法來伺候。”安添富說不過,要開打了。
安容嘟了嘟嘴道,“安老爺,不好意思啊,東方閣主說了,誰要是為難我,就是與他作對,與東方海閣作對。安老爺,您確定要打我嗎?”
什麼?
東方閣主還說了這話?
安添富愣住了。
他從郊外一回來,就被王春花給拉去春苑一通好哭罵,根本沒機會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事情經過。
自然不知道東方墨所說的這句話。
“東方閣主是何等尊貴的身份,他怎會對你一個小丫頭如此看重?”安添富不信。
“沒事,安老爺要是不信的話,先去隨便找幾個下人們來問問,大家都聽見的。”安容淡定的說道。
安添富眸子轉了轉,回頭看了眼小廝,向他使了個眼角。
小廝會意,立馬一骨碌的跑出了海棠苑。
過了片刻功夫,小廝又跑了回來,不過,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老爺,的確有這回事。”小廝低聲說道。
安添富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幸好沒鑄成大錯。
“容兒,你這孩子的脾氣下次可得改改,太調皮了,天冷,你回屋歇著吧,我先走了啊。”安添富變臉可比翻書還要快。臉上堆滿了笑容,溫聲對安容說道。
語氣慈祥得讓安容噁心,差點兒要吐出來。
“父親,不打了啊?”安容故意問道。
“傻孩子,打在兒身,痛在父心啊,父親疼你都來不及,又怎會捨得打你呢。”安添富繼續肉麻噁心,然後匆匆向外面走去。
“別啊,父親。打吧?”安容追了兩步,不依不饒。
“別鬧了。”安添富衝她擺擺手,小跑著出了海棠苑。生怕安容後面會說出什麼話,或做出什麼事,讓他發火生氣,而最後做出什麼後悔的事情來。
噗!
壽萍看著安添富前後鮮明對比的臉色,感覺十分滑稽。忍不住笑了出來。
梅紅輕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垂頭笑了。
安容卻斂了笑容,安添富剛剛的表情證明這封信八成是真的。
看著梅紅和壽萍,安容的眸子裡一片溫暖,軟聲道,“你們倆跟我進來。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梅紅和壽萍笑嘻嘻的跟著安容進了屋子。
安容讓朱玉守門。
看著她一臉的正經,梅紅和壽萍心裡倒沒了底,忙問道。“小姐,怎麼了?”
安容抿唇一樂,笑著搖頭,“沒什麼,你們倆坐下說話。”
梅紅和壽萍依言坐下花心少爺。但心裡卻有些打小鼓。
安容認真的看著梅紅和壽萍,倆人不愧是從梅壽園出來的。生得五官周正,模樣水靈,行事穩重,為人精明能幹。
“梅紅壽萍,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談婚論嫁啦,你們可有中意的人?如果有呢,我去替你們撮合,若沒有呢,你們對未來的夫婿有什麼要求,告訴我,我去替你們找。”安容認真的說道。
“小姐,怎麼好好的說起這個來啦,您別開玩笑啦,羞死人了。”梅紅低頭紅著臉說道。
壽萍同樣被這個問題羞紅了臉。
安容搖頭道,“我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只是想趁著現在有空,將你們的終身大事給安排了,看到你們幸福,我才能安心。
有話就直接說吧,可別婆婆媽媽的,你們要是不說實話,到時我可就隨便替你們找個男人嫁了啊,到時可別後悔。”
她是想在自己變壞之前,將她們倆給嫁了。
梅紅和壽萍抬頭看向安容,果然不像是玩笑。
只是這時候怎麼好好提這,讓她們倆人十分費解,對她們來說,這當然是好事,可心裡總有些不安。
倆人總覺得安容有些怪怪的,可哪兒怪,又說不上來。
“你們要是不說,我可作主啦。”安容催道。
“別,小姐,我們說。”梅紅牙咬了咬,開口說了自己的要求。
壽萍隨後也說了。
朱玉在外面聽了,暗暗抹淚,明白安容的用心。
安容輕輕頷首,將她們的要求記在心裡,然後寫在紙上讓朱玉送去給白玉娥。
安添富在這兒失了面子,回去將王春花好一頓罵,並表示自己不管這件事兒了。
王春花哭鬧也無濟與事。
後日就是除夕了。
要是往年,安家定會張燈結綵,大肆操辦。
並會在安家門前搭起大戲臺,有唱戲、雜耍歌舞等演出活動,免費演給城中的百姓看,起碼要熱鬧到出了上元節。
但今年出了這些糟心事,再也沒了辦這事的心思,不過張燈結綵還是必不可少的,飯食也總要比平日裡豐盛些,還有祭祀先祖,還要一些人情方面的禮尚往來禮物的準備。
總之,安家上下還是忙碌了起來。
清點各苑中的財物也開始了。
今年因事情耽擱,所以清點得比較遲,要是往年這個時候,早就清點完畢。
安容倒也有些好奇三姨娘丟了八寶玉瓶,怎麼沒聽到動靜。
她讓朱玉去瞧了瞧,才知道三姨娘竟然讓人做了只假的來冒充。
要是往日,定會被人看出端倪來,只是眼下安家上下有些亂,誰也沒心思去鬧這些事。
安容想了想,沒再多事,暫時饒了三姨娘這回。
不過,就在這時,安家又出了件大事,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