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惡女 第173章 聖旨到
第173章 聖旨到
上元節後第二日,老夫人就讓人送安陽華去邊疆。
而安紅瑜也被送去了家廟清修思過。
安陽偉和安紅瑤倒暫時未捱打。
但一下子身邊少了兩個得意的子女,王春花十分消沉,躺在軟榻上不想動彈。
安容,你個小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掐死你!
王春花恨恨的想著妖孽兵王。
“大夫人大夫人。”水葉的呼喊聲驚天動地的傳入王春花的耳中。
“叫什麼叫,我耳朵沒聾,沒個規矩的,當心我的撕了你的嘴。”王春花沒好氣的罵道。
水葉顧不上委屈,抹著額上的細汗,喜悅的說道,“大夫人,有聖旨到了,老爺讓所有人去前廳接旨呢。”
“什麼?有聖旨?”王春花一骨碌兒從軟榻上爬了起來,雙眸炯炯有神。
她自從嫁來安家,大大小的聖旨可是接過很多回了。
之所以如此激動,主要是這段時間倒黴的事兒太多,想要些喜事來沖沖。
而且宮中的聖旨多是與安紅瑜有關。
這樣一來,興許安紅瑜就可以免了那清修之苦叫呢。
王春花喜滋滋的想著。
不過,歡喜過後,她又有些忐忑,萬一這聖旨中的內容不是什麼好的,那可怎麼辦?
“水葉,來傳旨的哪位公公,他可曾透露聖旨中的內容是什麼?”王春花拉了水葉的手,十分緊張的問道。
水葉笑著應道,“還是一直來我們府上傳旨的勝公公,到底聖旨中說得是什麼,奴婢倒不知。但是勝公公一個勁兒的給老爺賀喜,想來定是極大的喜事。”
王春花長籲一口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笑著道,“太好了,快,趕緊給我更衣。肯定是有關大小姐的,說不定德皇后又來召大小姐進宮呢。”
接皇帝的聖旨可不能衣冠不整啊。
安容自然也知道了要去接旨的訊息。
她的想法與王春花差不多,想著這聖旨定與安紅瑜有關。
唉,這安紅瑜還真是好運氣,這剛進家廟還沒兩天,聖旨就來了。若是召她進宮,她倒可以免了這懲罰。
嘆氣歸嘆氣。還是換了衣服去前廳。
前廳裡十分熱鬧,安家人幾乎全到齊了,老夫人也過來了。
安添富紅光滿面。腆著肚子與身穿紫紅色太監服的勝公公說話,不時的哈著腰,一臉的奴才樣。
“安老爺,人可都來齊了?”勝公公看著安添富笑眯眯的問。
安添富環視一圈後,笑著道。“都到齊了。”
“好,既然都來齊了,那就宣旨吧。”勝公公笑得一團和氣。
聲音十分陰柔,就連動作都有些女氣。
這還是安容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太監,不由多看了兩眼。
“一品護國夫人安金氏接旨。”勝公公高聲宣道。
原來聖旨是寫給老夫人的。
王春花與安添富悄悄對視了眼,不由有點兒小失望。
但在聖旨面前。怎麼也不也怠慢,趕緊跪了下去,“吾皇萬歲萬萬歲。”
勝公公展開聖旨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屏國乃我友邦,與我南月國世代交好……”
讀了一大通場面話後,才步入正題星際拓荒傳奇最新章節。北屏國使者來南月國尋訪流失在民間的公主,如今已有訊息。北屏公主在安家。
南月國皇帝墨凌天著令老夫人即日起開始在安家查明誰是公主,半月後送去京城認祖歸宗,而安家有養育公主之恩,到時會有厚賞。
安家上下頓時沸騰了。
自己家中竟然會有一位公主?
那她會是誰呢?
是安紅瑜,是安紅瑤,又或者是一位不知姓名的小丫環?
不過,是丫環的可能性最大,因幾位小姐都是很多人看著出生的,怎麼也不可能是北屏公主。
所有人都在猜測著,又都在期盼著。
期盼著自己就是那位身份尊貴卻有些運氣不佳的北屏公主。
所有小丫環們開始激動,有得興奮得雙頰通紅,彷彿她就是北屏公主一樣。
老夫人謝恩接過聖旨後,心裡一直十分忐忑,怎麼感覺這事不太靠譜呢,好好的,怎麼府裡冒出個公主來了。
上前一步,笑著問勝公公,“勝公公,不知是如何確認這位公主就在我們安家?”
勝公公說道,“當年北屏國發生了內亂,皇后和剛出生三個月的長公主莫名失蹤,後來,北屏國派出無數使者,去各國查訪北屏皇后和長公主的訊息,經過十幾年的尋找,根據當年皇后的蹤跡,最後確認長公主一定在你們安家。”
老夫人沒想到這當中還有這些離奇曲折的故事在裡面。
只是,當年一個三個月大的姓,如今可又怎麼去找呢?
“勝公公,不知這位北屏公主可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否則可怎麼確認,萬一要是被認錯了,不但惹笑話,弄不好還會是欺君的大罪啊。”老夫人問道。
勝公公點頭道,“護國夫人說得極是,聖上擬好聖旨後才發現漏寫了這一條,特意囑咐老奴要說到,這位北屏公主年方十五,手腕處有個鳳凰的胎印,其他的就沒了。”
老夫人點頭,“有勞勝公公了,有這樣一個胎印,倒十分好找了,勝公公您放心,我即刻就開始在家中丫環們僕婦們當中開始尋找,儘快趕去京城,將北屏國這顆遺失在民間的珍珠送回去。”
“好,此事就勞老夫人費心了,老夫人您又為咱們南月國立了一大功,聖上十分開心,龍顏大悅,說等你去京城時,一定要好好款待您。”勝公公笑著說道。
老夫人自然笑著謙虛一番。
勝公公又道,“怎麼方才沒見著瑜兒小姐?”
“呵呵,勝公公。您有所不知,瑜兒一向十分孝順,主動為我抄了佛經,親自送去寺裡供奉,並說要為我吃齋唸佛一個月,她在寺裡呢。要是知道今兒有聖旨來,我定會派人去接了她回來。”老夫人笑著說道。
勝公公笑著點頭,“瑜兒姑娘可真是有心了,德皇后有些想念她,說瑜兒姑娘在家若無其他事。下次送北屏公主進宮時,倒可以同去住一段日子。”
“是,請勝公公回去轉告皇后得知。下次去京城之時,一定帶上瑜兒一起。”老夫人笑著答道。
但心裡有些不痛快,就這樣放了安紅瑜,實在是不太甘心。
老夫人問這番話時,在場只有她、安添富和勝公公超級家丁。安容和王春花並不知道這事。
送走勝公公,安添富十分稀奇的沒有去六姨娘那兒,而是去了春苑。
春苑內,安紅瑤和安陽偉均在,都在興致勃勃的說著北屏公主一事。
“唉,我要是那北屏公主可就好了。”安紅瑤十分羨慕的嚮往著。
王春花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嗔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棄我這個母親不成。”
“那倒不是。母親二哥你們想啊,我要是那北屏公主,該有多威風啊。
別說那柳傾城要退親,他想娶我,我還不要他呢。
到時會有多少人想娶我成為駙馬呢。唉,只是可惜我不是。不知道哪個丫環會有這樣的好命喲。”安紅瑤哀聲嘆氣。
想到柳傾城,她又十分的難過起來。
當然,更多的是恨。
就因柳傾城退親這事的影響,這一個正月裡她都沒有出門,只是窩在家裡傷心難過。有時衝動起來,真想提著一把刀去找柳傾城,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呵呵,你們在說什麼呢,這樣高興。”安添富朗聲笑著走進來,在王春花身旁坐下。
看到安添富露出少有的笑臉,王春花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老爺,那勝公公怎麼說?可有確切的訊息知道誰是北屏公主?
倒沒想到,這十幾年來,咱們和公主生活在了一個屋簷下,說不定她還伺候過我們,將來要是收拾人時,是不是可以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北屏國的公主曾經是我的貼身丫環’,呵呵。”王春花有些得意的說道。
安紅瑤和安陽偉也跟在後面大聲笑。
這笑聲是久違的笑聲,好久沒有笑得這樣開心了。
笑過之後,王春花不免又有些感傷,“唉,只可惜這樣的大好機會是別人的,總是攤不到我們身上。”
安添富也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別想太多了,咱們撫養北屏公主有功,北屏國和聖上應該不會虧了我們的,也值了。聽勝公公說,那北屏公主今年大概十五歲,說手腕上有個什麼胎印。”
“手腕上有胎印?什麼樣的胎印?”王春花忽然有些急迫的追問。
安添富瞪了她一眼,“你這樣急做什麼,難不成你手腕上有胎印,就算你有,你這年齡也當不了北屏公主。”
“啊喲,老爺,我不是說我呀,你趕緊快說說啊,急死人了。”王春花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膛了,多麼希望是自己所想像的那樣。
若真是那樣,可就發達了!
王春花感覺身子要飄起來了。
“是什麼鳳凰胎印,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安添富說道,不過後面的絮叨被王春花打斷了,同時感覺自己的手好痛,低頭看去,原來是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雙眼泛光問道,“老爺,您當真說得是鳳凰胎印,不是其他的什麼?”
“是鳳凰沒錯啊,我又沒聾。”安添富瞪了她一眼,並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暗罵一聲神經病。
“老爺,您快看,鳳凰!”王春花猛然抓了安紅瑤的右手,露出她的手腕,示意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