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大移民時代 夜,臺北城所有的燈柱都被點起,給整座漆黑的城市,增添了不少的光亮,辛勤勞動奔波一天的臺北人,總算可以輕鬆娛樂休息一番。
在十七世紀。如此的豐富的夜生活,已經算的上是奇葩了,人們穿梭於大街小巷,或是闔家出來納涼,或是約一兩個至交好友出來逛逛街。算得上是休閒自在了!
臺北市最北面的一片宅院。這裡是臺北軍政官員的住宅區,主要是為了便於隨時保護這些要員,是以才將他們的住宅建在了一片區域,免得若是發生意外。照顧不到位,便極可能給臺灣局面帶來一些動盪。
林家的族人大多都住在基隆的林氏莊園,是以在臺北也就沒有再多做浪費,林海山一家只是建了個院落,便住下了。免得在臺灣高層帶來不好的風氣。
宴會是在林海山的院落舉行的,也沒多少人,就臺北的一些高層集聚在一起罷了,阿爾西德斯見到有宴會,還以為是像他們那樣的西方聚會,會有很多高貴的女士姑娘,便興沖沖的和巴爾維諾去了。
結果一到會場,滿餐桌的男人,和極少的幾個女xing。再次給興沖沖的阿爾西德斯一碰涼水從頭澆到底,阿爾西德斯一整個晚上都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陪著巴爾維諾等人喝酒。
巴爾維諾也算是見著了林海山,雙方都是‘親切的’見過禮,互相表達了一番敬意。只是巴爾維諾等一行西班牙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臺北人竟是對他們‘非常熱情’,那麼多的高層倒是輪番給他們敬酒,好似好客至極的表現。
搞不清楚情況的巴爾維諾等人。只得樂呵呵一一謝過,如今的五糧液產量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但是也就在大明沿海城市賣賣而已,遠居呂宋的巴爾維諾等人,自然是沒有喝過如此美味。
一下子竟是來者不拒的豪飲起來,臺北官員自是拍手叫好,更加賣力的敬起酒水來,就連翻譯官福斯托都實在受不了,方才趕緊藉著‘放水’為由,暫且退出了飯局,在侍者的指引下,摸向了小院茅房。
夜sè如許,在燈光的映照下,把錯落有致的小院,凸顯的更加的清幽冷靜,一陣涼風吹過,正扶著牆壁的福斯托顫顫巍巍行走著,突然一個腳軟福斯托便倒在了地上,趴在路旁的草叢邊哇哇的直吐。
“要說皇帝陛下還真是慷慨,這次竟是賞賜了如此多的珠寶給咱們大將軍,據說裡面有顆牛眼大的夜明珠呢!”一個略顯粗獷的聲音,從茅廁方向的拐角傳來。
“可不是嘛,好歹咱們大將軍可是皇帝陛下親封的,就為了能在臺灣將北方的倭人阻攔在大明外海呢,雖說大明國富民強,不懼怕小小的東島小國,但總是像蒼蠅一般惹事兒,說會不嫌煩呢!”另一個厚重的聲音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那是當然的,有大明這樣的後盾在支撐,咱們臺灣還有誰敢來惹,即使把咱們打敗了,自然有大明來為我們撐腰!”先前粗獷的聲音得意的道。
“以後咱們可也有好ri子過咯,好啦,咱們也該去前面了,不要讓那些人等急了,還有西班牙使者在呢,雖然咱們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們,但也得有些禮貌不是,快走吧!”那厚重的聲音在後面催促道。
“行,等等,我馬上來!”粗獷的聲音爽快道。
之前還在嘔吐的福斯托,此時早已慌張的從地上爬起,福斯托今年都五十餘歲了,喝酒的能耐早就退步的差不多了,自是不能喝上多少,今兒個算是嚴重超量了,只是福斯托沒想到自己隨意出來上個廁所,竟是聽到了如此‘驚人’的訊息!
哪裡還坐得住,立馬強撐著,站立起來,扶著牆,再次朝著宴會現場跑去。
福斯托卻是沒看見,在他的身後,那個拐角處正有三道yin影,嘿嘿冷笑著望著踉蹌跑遠了的福斯托。
月光的照shè下,三道身影拉的好長,但依然看的出兩長一短,卻並不是福斯托想象中的兩個人,而是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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