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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尊 第九十八章 各方反應,有魚上鉤

作者:辰一十一

在場的中老人都驚呆了。

一個鬍子都白了的老校董瞪著眼睛道:「什麼叫愛的力量?」

蘇珊有些無措,指手畫腳道:「如果說歷史上有什麼無形之術接近這種力量,那就唯有《花之秘傳》中記載的,因為隱秘的流傳而功效大降的真愛魔藥——玫瑰。」

「玫瑰魔藥有一種奇特的地方。」

「那就是如果兩個相愛的人同時服下魔藥,並感知到對方心中的愛意,那麼他們的魔力能夠獲得極大的加強,這種加強甚至能超越魔藥本身的力量,達到一種驚人的地步。」

「在我們魔女口中,一直流傳著第三魔女玫瑰的故事。」

「在魔女最為黑暗的歲月中,所有超凡者,又豈是聖教會對我們進行殘酷的追殺,這時候,第三魔女做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奇蹟,她施展了一個魔法。要知道,唯有最不可思議的無形之術,才會被稱之為"魔法"。」

「那魔法的力量,就是讓整個西大陸,所有魔女的身份都成為一種隱秘。只要她被人愛著,那麼一切惡意都無法接近她,即便是"燈"的靈性也不能發現她!」

阿隆索斯的臉色難看:「那個魔法並不存在!」

「無法證明的無形之術,就是魔法。」蘇珊淡淡道:「正是因為你們聖教會有一個冷酷的心,所以才感知不到真愛力量的強大。」

「《紫燈之書》,便記載著人類懷有最為真摯,寶貴的情感——愛,所能創造的奇蹟。」

「守護、復活、隱匿、拯救、希望,那上面的每一門無形之術都堪稱魔法,強大無比,但唯有一個問題,你必須懷有足夠強烈,不計任何代價的——愛!」

阿隆索斯搖頭道:「至高之父也讚揚愛,但凡人的愛永遠是短暫的,脆弱的,唯有信仰之愛永恆。短暫如泡沫一般易碎的幻景,怎麼可能創造出奇蹟?」

蘇珊捏著紫水晶,從頭髮上摘下一朵枯萎的玫瑰花。

她將花放在唇邊,溫柔的說了一聲:「甦醒吧!孩子,春天到了!」

那一瞬間,紫水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乾枯的玫瑰花驟然鮮活了起來,水分重新充盈它的枝葉,花瓣也一點一點豐潤起來,隨即,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出現在蘇珊的掌心。

在場十三位校董站起來了八位。

阿隆索斯更是語氣艱澀,搖頭道:「不可能,要麼是幻術,要麼是一種保鮮的無形之術,或者你用這朵玫瑰承載了魔藥!」

蘇珊搖頭道:「這朵玫瑰的確成為了魔藥,但是因為我的愛,讓它擁有了靈性。」

「只要你的心中擁有足夠強烈的愛,那麼你甚至可以讓死人復活……」

蘇珊凝視著桌子上那本紫色的大書,道:「《紫燈之書》上只有一種隱秘知識,那就是真愛之魔法,我們將畢生之愛獻給祂,祂便會賜予我們奇蹟!」

「《紫燈之書》必須由校董會進行最嚴密的儲存!」

校長一錘定音道:「其他《七燈之書》的下落如何?」

蘇珊道:「黃燈之書應該落在了聖教會的手中;綠燈之書被王女帶走,十二圓桌騎士昨夜來了五人護送她回到白金宮殿;紅燈之書應該在那群復仇惡靈手中;包括落在我們手中的紫燈之書,這是確定下落的四本書。」

「橙燈之書下落不明,可能被那些神秘人帶走。」

「藍燈和青燈飛入了靈界,各方正在尋找……」

…………

白金宮殿中,王女身著鎧甲僵硬的跪在階下,上方雍容華貴的女王有些無奈的用右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伊麗莎白,我不能如你所說懲戒那些為

我效忠的軍人。」

王女不解道:「為什麼?母親?他們犯下了大錯……」「但是他們摧毀了邪教徒和聖教會的陰謀,奪回了這本秘傳。」女王的手放在身側一本綠色封皮的大書上:「綠燈之書,意志之書!」

「如果先祖能獲得這本書,就不會……」

女王的聲音有些疲憊:「伊麗莎白,能把這本書帶回來。你已經立下了不世功勳,議會有意確認你第一繼承人的位置,如果這時候,你和軍方鬧起來……會讓這份功勳蒙上汙點。也會為你招來強烈的反對和敵視,你應該知道,因為你的任性,許多權力部門對你並無好感。」

「我發誓以我的劍捍衛公正!」王女抬頭道。

「想要用你的劍護衛公正,你首先得成為王,不然你得先用劍捍衛你對王的忠誠!」女王忍不住打斷她道。

「好了,伊麗莎白!」

「騎士道途長久以來都屈居於信仰道途之下,為教會所控制,最初的時候,所有騎士都要向教會效忠,由他們賜下聖膏塗抹全身,再經由冊封儀式,才能晉升為"騎士"。所以"信仰"才是騎士的第一美德……但自第三紀元,聖膏被鍊金師們破解,君主們才得以從教會手中奪回了一部分權力。」

「但騎士道途更高層次的力量,依舊掌握在教會手中,按照那群神棍的話,騎士以美德剋制內心的原罪,但沒有信仰的指引,終會迷失。」

「鍊金師仿製的聖膏,只能勉強壓制住前兩次的聖盃儀式。」

「第三次就需要烙印下聖痕,才能晉升,聖教會只需要用信仰便能刻畫聖痕,而我們卻只能用聖遺物!我們的先祖亞瑟王留下了十三件聖遺物——湖光之劍和十二圓桌騎士的劍甲,這十三位蛻變者層次的聖騎士,才是我們潘德拉貢家族立足於世的根本。」

「沒有聖遺物,騎士要麼皈依教會,成為聖騎士,要麼只有墮入血途!」

「但有了綠燈之書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國積累的大騎士都能更進一步,只要以意志駕馭體內的原罪之血,綠光便會給予他們無窮的力量,意志所向,無堅不摧!」

「昨夜,便有兩位大騎士晉升成功。」

」據他們所說,不同於聖痕強行將聖光靈性以傷痕的形式烙印在身體上,藉此壓制體內的原罪之血,憑藉意志駕馭原罪,才是騎士真正的道途。所有看過《綠燈之書》的騎士都無比相信,那就是正途!並非依靠聖光和其他外部力量,而是依靠自己的內心。那綠光的力量,源自於他們心中強大的意志,讓他們無比安心!」

女王說了好長一段,才柔聲對王女道:「王者需要隱忍……伊麗莎白,等到騎士的力量壯大,王權將再次壓過教權。軍方……沒有獲得綠燈力量的軍人,也會被淘汰,那時候我們才有足夠的空間從容處置他們。」

「而不是現在,在我們力量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便讓他們警覺!」

王女無力的垂下了頭,任由金髮從耳邊滑落下來。

公正,又一次屈服於現實……

…………

「威權!」

紅衣大主教凝視著手中的《黃燈之書》,手中的神術驟然閃爍黃光,一種無形的階級,順著聖教會的職階將一切力量整肅,神術的力量化為威權的一部分,隨著紅衣大主教隨手一揮,竟然在現世發揮出了強大的力量。

光芒化為長鞭,在地面上鞭打出一道赤紅的焦痕……

「真是強大的力量啊!」

「教會的神術,源於靈界的至高力量,所以總是對現世缺少直接的干涉,總有無知者說那是一種幻術,但現在讓他們看看,這還是虛幻

的力量嗎?」

紅衣大主教深深感慨道:「復仇之紅光、威權之黃光、求知之橙光、意志之綠光、希望之藍光、憐憫之青光、真愛之紫光……七色燈途,果然如教會所料,與杯母象徵肉身的血肉和感官可以衍化為七原罪一樣,燈父的理性之光中,也可以衍化出與之相對的七美德。」

「但公正、謙卑……這些東西果然只是渺小的人類對於燈父之光的理解。」

「這些偏差,讓我們停頓了太久……」

「終於,終於燈父遺落之光再次回到了我們手中,救世主失落的權柄,終於再次出現!」

身披傳承千年的紅袍,大主教斷然道:「我們必須尋回所有的《七燈之書》,就連異端所創造的《黑燈之書》也必須掌握在聖教手中!即便是將之銷燬,也決不能留給異端!」

「即便是掀起第三次聖戰,也在所不惜!」

就在此時,一名僕人慌忙跑來,顫抖道:「樞密主教大人,教皇薨了!」

「什麼?」

聖燈大教堂中,所有主教們驟然起身,聽那人道:「靈界信天使傳來了黑色的信封,昨夜聖臨山上,血月降臨,教皇大人步入靈界,想要用大預言術溝通天堂,結果靈性迴歸之後,當夜就薨了!」

紅衣大主教一陣天旋地轉。

自己好不容易打退了血杯的襲擊,趕到了卡法斯,奪回了一本《七燈之書》,剛剛才發覺這本書竟然是原典級別,堪比聖經的秘傳。

教皇,教皇怎麼就沒了呢?

那自己不在聖城,豈不是沒機會了?

「該死的,早不死,晚不死,非得現在死……」

年輕的紅衣主教心中憤怒道:「我不在,也不知道便宜了誰?費德羅那個老東西,還是菲謝爾那個***?」

「拿筆來,我要寫信回去,行使投票權!」紅衣主教大人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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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驅魔神探,天國地獄

斯坦恩來到柏達港水兵軍營前,還沒進門,這處軍事禁地之中就傳來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動,斯坦恩回頭去看,只見送他來這裡的當地嚮導,就像是一隻被狗攆的兔子一樣迅速消失在了地平線,無奈的轉過頭來,斯坦恩的臉色漸漸有些凝重。

門口本該站著哨兵的地方空無一人,斯坦恩提著黑色的手提包靠近,卻只在崗位上看到了一條被拖拽的血痕,以及地上遺落的幾枚彈殼。

他半蹲下來,用手捻過地上沾染了鮮血的一道白線。

上面的鮮血已經與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凝聚成團。

斯坦恩指尖微微用力,將之碾碎,發現這道血跡至少有大半天了,但靠近柏達港的軍營出了事,這麼大半天居然只有他這個驅魔偵探趕來調查,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微微嗅探那混著鮮血的粉末,斯坦恩面色更加凝重。

「是鹽!」

他站起來環視了一圈,鹽將整個軍營都環繞了起來。

在神秘學中,鹽是一種可以驅逐惡靈,隔絕神秘侵襲的東西。

聖教會一直宣稱鹽是純潔、神聖的象徵,但在斯坦恩看來——鹽,是一道神秘學上的籬笆,處於某種他目前也不清楚的原因,鹽能破壞現世空間在靈界的連續性。

如果現世是一面鏡子,那麼鏡子平滑的過度處,倒映在靈界中的光影也應該是平滑的,具有連續性。

但如果灑上鹽,這種平滑就被破壞了。

等若你在現世穿梭到了靈界對應位置的時候,被鹽隔絕的所在就不再能被輕易發現。

同樣,如果來自靈界的存在被潑灑上了鹽,那麼他存在於現世的"身體"就會變得不穩定。

因此,鹽在被廣泛用於秘儀和無形之術中。

甚至教會的聖水,最廣為人知的配方之一,就是鹽!

「驅魔的第一要素,就是靈界的歸於靈界,現世的歸於現世。」

斯坦恩皺緊了眉頭,掌握惡靈和魔鬼的真名,利用鹽和聖光破壞其穩定,配合隱秘和咒語將其驅逐。這是所有驅魔人的對抗邪惡的一個基本認知……

即便是,那些最危險的,來自於"深淵"的恐怖魔物,亦能巧妙的用此方法驅逐。

凡俗被邪惡存在傷害並不罕見,受害的是軍隊就有些奇怪了!

而從鹽圈來看,軍隊甚至做好充足的準備,就彷彿他們知道會有這麼一場屠殺。

在這種情況下,軍營依然遭到了近乎覆滅的打擊,而鹽圈依然沒有任何受損的跡象,那這種表現,足以讓九成九的驅魔人放棄委託。

即便是斯坦恩——卡美洛的傳奇驅魔偵探,退治過邪神的驅魔人,也要好好掂量一番才行。

斯坦恩在原地抽了一支菸,然後抓起一隻惡魔之角,按在自己的喉嚨上。

「我找克勞德!」

斯坦恩神情輕鬆的對著惡魔之角,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裡面沉默了半響,然後傳來了精彩的怒罵:「你個爛XX的XX,不要臉的***,活該被天使雞尖一萬遍的爛貨,斯坦恩!我欠你個人情,你親手送我下的地獄,但那算我活該,我不應該和黑暗生物交易,這違反了驅魔人中立的立場。你將惡魔子爵的心臟祭獻給了我,讓我成為了惡魔,在地獄掌握了一些權利,好,這很好!我願意為你在靈界打聽一些訊息,畢竟在靈界,"地獄"是比"天國"交涉廣泛一萬倍的介面。」

「但你他麼讓我去聯絡一個聖教會的黑衣神甫?」

「老子是惡魔,沒

有通往天國的後門!」

「所以你能聯絡到,對嗎?」斯坦恩深吸了一口,將菸頭彈飛,道:「你應該知道現世出現了血月……」

「是的,我知道!現世特麼的出了大事,教皇那個裱子升了天,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教皇墮入地獄呢?他一來就大聲嚷嚷,什麼"救世主已死","燈父即將復活",然後就被幾個做黑活的墮天使綁走了!」

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斯坦恩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他摸了摸身上的煙盒,對惡魔之角中的聲音道:「教皇下了地獄?那你們不是發達了?下地獄的教皇,一定不吝於一些教廷的隱秘,許多大佬都會為此給出不菲的價錢的。」

惡魔之角中的聲音鬱悶道:「別想了!斯坦恩!那不是我們能動的東西,他的靈魂被七原罪盯上了!」

「原罪惡魔?」斯坦恩更加疑惑了:「祂們不是被原罪女神禁止進入現世了嗎?」

「說回血月……」

惡魔一臉的不耐煩,不願意斯坦恩再白嫖它的情報了!

斯坦恩再次叼上一支菸,含糊道:「我現在沒有什麼具體的線索,但我被委託了一樁非常危險的任務,卡美洛皇家海軍在港口的一個水兵軍營,莫名其妙的被什麼東西殺光了!」

「我想,這麼敏感的時間,這麼大的案子,很難不和前幾天的血月之夜有關,所以我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麼滴?」

惡魔之角中的惡魔瞬間就有了興趣:「發生了什麼?」

斯坦恩臉上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停靠在這座港口的兩艘軍艦在數日之前進行了一次秘密任務,航海日誌和出勤記錄上沒有,但後勤和彈藥庫顯示他們執行過一次短途任務,打了六個基數的彈藥,燃油也耗用了很多!」

「我找到水兵們常去的妓院,花了一筆不小的款子才瞭解到,就在七天前,血月之夜的時候,他們去往過卡法斯執行任務。但具體情況,就算醉的再厲害的水手也沒有說出口,你知道……」

「誓約之術!」惡魔那邊篤定道。

「我為你聯絡克勞德神甫,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讓天國的天使欠下的人情,天可憐見,還好它沒有在血月之夜失蹤,不然我給它找的十八個暴虐魔伺候他的費用,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分一分賺來的!」

惡魔抱怨道:「天國損失了至少十萬天使,這幾日有不少天國***來買醉,還有更多天使叫了暴虐魔,我懷疑它們都要墮落了!」

說著惡魔角對面就沒了動靜,良久裡面才傳來了一個聲音:「誰找我?」

「克勞德!」

斯坦恩大致將情況說了一下,迷迷糊糊中被天國靈界傳音的大鬍子克勞德瞬間清醒了!

「斯坦恩,別捲進這一灘渾水,我只能說,他們罪有應得。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殘酷的審判和復仇,相信我,死在這裡是他們最好的結果。別去探究,別去尋找真相……雖然我知道對你而言這些都是廢話!但斯坦恩,聽我一句勸告,有太多人想要利用你查出些什麼,別讓他們如願!」

克勞德真心實意的勸告老朋友。

「無論如何,真相是不會傷害到我們的。就算有人因此受傷,那冥冥之因也早已種下,報應只是來的更晚了一些。」斯坦恩冷靜回答。

克勞德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軍方來找教會求助過!」

「教會拒絕了……因為他們拿那些東西一點辦法也沒有,它們不會被驅逐回靈界,因為它們可能不屬於那裡?它們也不會被大多數驅魔的手段傷害,甚至連神術和聖光都拿那些東西沒辦法……但它們手上擁有官方、教會和血杯都想要的東西!很危險,斯坦恩

,你的處境很危險!」

「但如果你想要真相,那麼它們或許不會傷害你,但軍方一定會想要你死!」

「所以我不知應該如何指引你,不去調查真相,那麼那些東西你完全無法對抗,而如果要去調查真相,那你就要小心來自背後的子彈……」

克勞德選擇了有限度的提示。

斯坦恩堵住了惡魔之角,完全沒有理會惡魔迫不及待的追問,將恐嚇、挾持、威逼和咒罵全都封在了惡魔之角中。

然後他果斷的,越過鹽圈,踏入了軍營。

營地的地面是褐色的,帶著一些白色的劃痕。

斯坦恩深深注視著這紅褐色鋪開的地面許久。

他大致目測了一下,整個校場都被這種紅褐色覆蓋,如果將人在地面上磨碎的話,用血肉和骨頭在地面上摩擦,像是蠟筆在白紙上一點一點的用盡一樣。

想要塗抹整個校場,需要上百人。

而這幾乎是這座軍營的六分之一的人數了!

他的皮鞋踩著這些"塗料",來到營房。

幾具屍體癱倒在走廊上,斯坦恩湊近檢視,他們都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折斷了一根或者一把重要的骨頭,或是被什麼東西活活扯出內臟,痛苦至極的死去的。

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斯坦恩默然無言。

他合上了士兵年輕的眼睛,低聲道:「如果你們所做的事情,是來自於長官的命令,來自上層的指令,那麼究竟要什麼樣的罪行,才能讓你們罪有應得?」

「如果你們罪有應得,那麼這個國家呢?女王呢?」

「豈不是罪無可恕?」

就在此時,斯坦恩感覺到了身後有什麼東西。

他猛然回頭,卻看到一個渾身裹在血汙之中的"人",那個"人"的眼睛噴出了紅光,猶如燃燒的血。

四目對視,斯坦恩只感覺到一股無窮無盡的怒火籠罩了自己。

憤怒幾乎將自己全身的血液蒸發!

「你身上有許多人的怨念,他們想要向你復仇!」

惡靈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

但斯坦恩只感覺驚駭——惡靈不是沒有智慧,但它的智慧永遠被偏執所主導,它的理智永遠淹沒在激烈的情緒中,以至於惡靈基本不可能交流。

但這隻血靈,它卻主動在和自己交流?

雖然口中說著"復仇",血靈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它低聲道:「但更多的是祝福,你為許多人完成了他們的復仇!」

血靈空洞的目光中,紅光暗淡了下來,它低聲喃喃道:「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也不想傷害任何人……」

「但,我們別無選擇!」

它的聲音漸漸高亢,無窮無盡的悔恨和憤怒,化為濤濤的紅光。

斯坦恩在不斷換著驅魔的法器,大主教的聖燈項鍊,靈擺水晶,純潔之花,東方符咒,巫毒人偶和一大把護身符。

但這些能將惡靈驅逐的東西,此刻一點用的沒有,紅光之下,它們的靈性都在泯滅。

看著斯坦恩掏出來的那些小東西,惡靈嗤笑一聲。

就在它轉頭離開的時候,斯坦恩大聲道:「我需要一個真相!」

惡靈緩緩回頭,凝視著這個被自己放了一條命的小蟲子,他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有些得寸進尺的意思。

斯坦恩深吸一口氣:「我想,我們都需要一個真相……」

惡靈的手中出現了一朵深紅的血色火焰。

它一個瞬間就來到了斯坦恩的面前,將他的

頭顱輕易的抓在了那隻巨大的骨手裡面,血焰灼燒的他慘叫起來,一個傷疤宛若烙印,留在了他的左臉上。

「真相?被賜予的東西永遠沒有資格被稱為真實,想要知道它,需要你祭獻出自己的智慧、勇氣和良知,稱量一下吧!看看它值不值得,最後用你的靈魂換取它。但揭露的那一刻起,它就一文不值了!」

「只有最愚蠢的人才會追求真相,真正聰明的人只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我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復仇!」

斯坦恩艱難道:「復仇?什麼樣能稱之為復仇呢?復仇只是一個重複痛苦的過程,將內心的憤怒散發出去,卻永遠不會得到內心的平靜和安寧?復仇從來只有折磨,它沒有結果!追求復仇,就是一條沒有結果的路!唯有真相……真相是一個確定的結果,它是一個休止符!」「如果沒有真相為你的復仇畫上休止,那麼那復仇的火焰終將連你一同吞噬……」

惡靈微微一愣,眼中的紅光微微暗淡了下去。

它淡漠道:「你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我們並不在乎!」

惡靈殘酷的笑著,用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臉上刻下了一個符號。

那是一盞燈。

用血畫出來的燈……

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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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個假!

這兩天忙著做真界的細綱,本來兩天前就應該寫珠珠墮入深淵,回到秘史第四紀元末期,作為玄真教第二十九代教主,參加第四紀元末期,東大陸發生的天子煉長生,百教入京城事件。

但原本預備的清末白蓮教劇本有些敏感了!

輪迴者組織太歲盟,通神老道應該都會在這一段劇情中出場,東大陸與西大路截然不同的修真體系和真界詭異,也要花費更多心思,這幾天都卡在這上面,原本今天寫不出來,是想再水一章七燈軍團的,但是想想昨天就糊弄了一章,還是好好做劇情設定吧!

所以先請個假。

明天爭取把這兩天欠的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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