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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錦衣 第四百零一章 一夜風流債

作者:龍蘭野人

第四百零一章 一夜風流債

劉宗敏去逛青樓的消息很快傳到朱雀耳朵裡,但是嫖畢竟是個人愛好,只要不妨礙京城治安,錦衣衛也懶得去管。然而因為劉宗敏身份的特殊性,朱雀便多叫兩名得力助手盯著劉宗敏,謹防他另有所圖。

但是跟著劉宗敏的那幾名朱雀門的錦衣衛萬萬沒想到,這劉宗敏一進去就是兩個時辰。她們又都是女侍,對這種任務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也不好意思靠得太近,免得看了不該看的事兒汙了自己的眼睛。

劉宗敏進了百花樓,當然就是點了花魁香玉,因為上次議和團的闖軍集體嫖的時候,劉宗敏並沒有得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劉宗敏咽不下這口氣。誰知香玉也並非好騙的小姑娘,劉宗敏總不能霸王硬上弓,所以兩人推杯換盞了近兩個時辰,都想把對方喝翻。

酒壯色膽,劉宗敏的忍耐是有限的,但香玉又不想讓劉宗敏得逞,所以老媽子賽花魁只能出面救場,幫大女兒一把。

就在劉宗敏將香玉撲倒的時候,賽花魁突然前去敲門,而且敲門聲非常急促!

“他奶奶的,誰啊?!敢掃老子的雅興。”敲門聲把劉宗敏都敲煩了,一時沒了性趣喝道。

“大人,不好了,錦衣衛查房!”賽花魁咋呼道。

本來就煩的劉宗敏一聽到錦衣衛三個字,更是驚慌了,要是被錦衣衛再當場逮個正著,雖說犯法犯不上,但是這面子多少是有點不好放的。

“將軍,還記得上次嗎?錦衣衛可不好惹啊。”香玉也勸阻道。

“嘿!真晦氣,老子想玩玩都不行。”劉宗敏只能起身穿了剛撤掉的衣服,正想奪門而去,不料被香玉叫住,“將軍,不可走大門啊,錦衣衛在外面盯著呢。”

劉宗敏一聽,趕緊止住腳步,轉頭一問,“那怎麼辦?你這閨房藏無可藏的!”劉宗敏越說越慌張。還真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思。

情急之下,香玉推開後窗,對劉宗敏說道,“將軍,這兒,從這兒出去,便可從後巷出去。”其實香玉和賽花魁並不知道有錦衣衛在監視劉宗敏的行蹤,剛才那一陣完全是兩人上演的戲碼,呼走劉宗敏罷了,如果劉宗敏開門發現外面的腳步聲並非錦衣衛,別說香玉的身子,恐怕百花樓這些人的性命都難保了。所以香玉只能把劉宗敏從後窗放走。

“美人!大爺先走了,以後有機會來京城再來找美人玩玩!”爬上窗的劉宗敏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朝香玉淫・蕩一笑,還一把將柔弱的香玉拉過來,愣是在她紅唇上強啵了一嘴,香玉縱使心中作嘔,但是眼前能送走這個瘋子,守住底線已算萬幸。

“香玉隨時恭候將軍。”香玉強顏歡笑道,半推半就間還真推了劉宗敏一把。

劉宗敏身子一傾,腳下一滑,本來還想再親一口,無奈被香玉推下窗去。

喝得有些飄飄然的劉宗敏以為香玉在調戲自己,跳下窗後抬頭指了指香玉,淫笑一聲,“小**,你給爺爺等著。”說著,便不依不捨地竄進後巷,離開了百花樓。

劉宗敏從香玉的後窗逃跑了,朱雀門的幾名錦衣衛還在前門等著。大概過了兩個時辰,突然有一人坐不住了,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才決定進去看看,沒想到進去一問,才知道劉宗敏已經走了不下一個時辰了!這無疑是一次重大的失誤,朱雀門的女侍不敢大意,趕緊回到雀貓山莊稟報朱雀。

朱雀一聽,趕緊去劉宗敏的客房打探,劉宗敏還沒回來!

朱雀知道這事情嚴重了。殺風和柳清風都蒙冤入獄,現在朱雀身邊幾乎沒有可以商量的人。

“劉宗敏會去哪裡呢?”朱雀只能自己嘀咕著。

“都查過了,劉宗敏除了百花樓未曾去過其他青樓。”

“香玉問出什麼消息?”朱雀追問道。

“她們並未知道我們在外面監視劉宗敏,因為不想**於劉宗敏,香玉才和老媽子賽花魁上演了劉宗敏金蟬脫殼的戲碼。”

“離開煙花巷的劉宗敏回去哪裡呢?”似乎有一個答案在朱雀的腦海中若隱若現。

“會不會去城東找其他姑娘了,京城也就城北和城東兩處有煙花巷。”一名女侍提示道。

“城東?”朱雀一聽,眼睛一亮,大吃一驚,“城東村!陳圓圓?!”

“啊?”

“不可能吧?”

眾女侍一聽,無不吃驚。

朱雀搖搖頭,“劉宗敏這個人與別人不一樣,他看上的女人很少能逃得過他的魔爪!再說青龍將軍一再囑咐我要保護好陳圓圓,他雖沒有明說,但作為女人,我知道他擔心什麼。事不宜遲,馬上前往城東村!”

“可是!我們沒有皇上的御旨啊!”一名女侍提醒道。

“這個不用擔心,殺風大人和柳清風大人被抓後,皇上把更多防衛任務交給錦衣衛朱雀門,我有特使權。走!”朱雀不敢怠慢,雖然她並不覺得陳圓圓就比別的女人寶貝,但是朱青交代的事兒,她無論如何也不敢怠慢的,雖然她不知道保護陳圓圓的另一重要原因!但她還是糾集十名得力助手,騎上快馬,連夜趕往城東村!

這一次,朱雀的判斷是正確的,離開煙花巷的劉宗敏心癢難耐,在回雀貓山莊的路上越想越不甘心,思來想去,竟想起了陳圓圓在城東村那傾城一笑!更是按捺不住了,半路上便折往城東,借了一匹馬便直奔城東村36號衚衕而去,那裡便是陳圓圓的金屋!

千里為一美,還真只有劉宗敏幹得出來。不稍兩個時辰,劉宗敏便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城東村,但是他此刻卻沒有被邪念亂了方寸,上一次他進城東村便知道這村口驛站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更何況自己半夜三更進村是為了美色而來!

劉宗敏將馬匹棄放在驛站百米外,便繞過村口驛站潛入了城東村。

城東村的狗叫了。但是這一回,這些狗只叫了幾聲便停息了,誰知道這劉宗敏乾草寇的時候便是慣偷,對付看家狗自然有一套。

驚醒的驛站長朱武生起身坐著聽了一下,聽得狗吠聲很快消失,便漸漸打消了出事的念頭,又躺下了。

而此時的北巷山頭那座草屋卻突然亮起了燈,洛先生被驚醒了,作為崇禎最為敬仰的**師洛先生自然對身邊異象更為敏感。他似乎明顯感覺到這個不祥的預兆便是從北巷36號衚衕傳來,所以提著油燈便擔心地趕去。

趕在洛先生前面的進入北巷36號衚衕的那個黑影便是淫賊劉宗敏!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

聲音雖然輕,但還是清醒了剛練完舞躺下的陳圓圓。

“咚咚咚”劉宗敏沒有說話,只是敲門。

陳圓圓無奈便起身點起燈,輕聲應了一聲,“誰啊?”

劉宗敏一聽這聲音頓時酥到骨頭裡。他尋思了片刻便清了清嗓子輕聲迎了一句,“圓圓,我是朱青。”

陳圓圓一聽,這語氣不對啊,朱青經常都叫自己“陳姑娘”,怎麼突然改口叫“圓圓”了?不過“圓圓”這聲叫得陳圓圓也心裡甜甜的。

“定是朱公子平日裡礙於他人說辭,才對我那般客氣。”陳圓圓尋思著,便臉上一羞,她忍不住便起身披上披風,拿上燈燭便急切地迎出門去。

因為劉宗敏是翻身入院的,所以陳圓圓開房門後,劉宗敏便迅速闖了進來。

“啊?你是誰?!”陳圓圓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道了。

但是劉宗敏豈能讓她再出聲?便一把將她摟住,捂住了她的嘴巴!

待到進入屋內,在柔柔的燈光下,劉宗敏才注意到除了一件沒有繫上的披風,陳圓圓竟然穿著一身輕薄而若隱若現的睡衣!

“嗚嗚!”陳圓圓拼命地掙扎著。

可憐的陳圓圓,柔弱而嬌媚的女子,此時她越掙扎越激起劉宗敏征服的**!

劉宗敏一把扯掉陳圓圓的披風,又粗魯地將她身上的抹胸一扯,膚白雪肌和和嬌・喘身段讓劉宗敏興奮得近乎變態,他將陳圓圓拖到床上!

“咚咚咚!”36號衚衕響起了敲門聲!

但是瘋狂的劉宗敏沒有注意到。

敲門者正是洛先生!洛先生從門縫看到裡屋的燈亮著,卻沒人應,更可疑的是不時傳來掙扎聲音。洛先生的預感越來越糟糕,他來不及喊人,便用身子撞開了院門!他這把老骨頭能撞開門都因為危險引發的潛能。

撞開門衝進去的洛先生看見劉宗敏正往陳圓圓身上撲,陳圓圓雖一介歌姬,但是面對粗魯的劉宗敏還是拼死抗爭,手腳並用地掙扎著,任是被劉宗敏扒掉了遮體衣物仍是沒有妥協。

“你個畜生!”洛先生被眼前的一幕激怒了,拿起門後的一根雞毛撣子便衝了上去拍打著劉宗敏。

“啊!”劉宗敏揹著突如其來的偷襲驚了一下。想是洛先生下了力氣,連雞毛撣子都抽斷了。劉宗敏但覺背後一辣,鬆開尚未征服的陳圓圓,怒氣衝衝地轉過身來!

見是洛先生這個老頭子,憤怒的臉扭曲著,“你個老東西!又來壞老子的好事兒!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說著便憤憤朝洛先生衝過去。

洛先生也是正直之人,並不想躲避,還想再抽一撣子,卻被劉宗敏徒手打飛了雞毛撣子。

手中無物的洛先生本能地後退兩步,卻已撞到門上。

“咔”劉宗敏向前一抓,一手便抓住了洛先生的脖子,“老傢伙,多管閒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整夜不爽的劉宗敏幾乎把所有的憤怒和力氣都撒在洛先生身上。

老邁的洛先生占卜還行,但是打架卻是沒有半點技術,甚至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劉宗敏一隻手就能將洛先生摁在門板上!

看著洛先生掙扎發生而不可得,陳圓圓一驚未平一驚又起,她畏縮在床角里顫抖地搖搖頭,“殺……殺人啦!”終於,一聲尖叫驚醒了沉睡的城東村!

本來就睡不踏實的朱武生這一次沒有半點遲疑,翻身下床便抽刀帶人趕往36號衚衕!

陳圓圓地尖叫吶喊驚動了左鄰右里,北巷衚衕裡的燈最先亮了起來。

事情地變數讓劉宗敏始料未及,他又急又怒,便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洛先生的身子漸漸失去了反應!直到眼瞳翻白,沒了氣息,劉宗敏才驚恐地鬆開手。洛先生頓時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殺人了!殺人了!洛先生死了!”陳圓圓驚恐萬分,不停地尖叫著。

“別喊再喊老子殺了你!”驚恐的劉宗敏對陳圓圓恐嚇道。

就在他要衝過去控制陳圓圓的時候,院裡突然亮起了火把而且越來越多!不稍片刻,便有人陸續闖進屋裡來,手裡拿著鋤頭扁擔,對劉宗敏虎視眈眈。

顯然這些人都是城東村的百姓,是陳圓圓的鄰居,他們並不是劉宗敏的對手,所以當劉宗敏怒而拔刀的時候,這群人又紛紛退出了房間!

“讓開!否則老子連你們一塊收拾了!”劉宗敏惱羞成怒,拿刀恐嚇道。

老百姓雖然害怕,但還是將劉宗敏圍在中間!

就在雙方相持之時,朱武生帶人趕到!

“朱站長!他殺了洛先生!”聽得村民稟報,又瞥見屋裡倒下的洛先生。朱武生又氣又怕,氣是因為劉宗敏趕在自己的地盤殺人鬧事,怕的是死的人是皇上的寵幸之人,大明的**師洛先生!

“給我拿下!朱武生一聲怒吼,便帶人將劉宗敏團團圍住。

一陣打鬥之後,劉宗敏縱有本事也難逃朱武生十幾人圍攻,終究還是被朱武生拿下了。

正在這時,朱雀帶人趕到!一進門不用問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你們在外面守著!”朱雀命令手下,便獨自走進陳圓圓的房間。

看見陳圓圓縮在床角里衣衫破案不堪,瑟瑟發抖,朱雀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她走進一看,終究還是鬆了一口氣,她從陳圓圓的衣櫥裡拿出一套衣服,幫驚嚇的陳圓圓穿過。

陳圓圓“哇”的一下將朱雀抱住,痛哭起來!

“別怕,沒事兒了。”朱雀安慰道。

“他……他殺了洛先生。”陳圓圓哭道。

朱雀強忍著悲憤點點頭,便叫了一聲,“朱武生!”

“末將在!”

“你進來!”朱雀吩咐道。

“是!”朱武生進到屋裡,朱雀輕輕鬆開陳圓圓,轉頭對朱武生道,“你看一下洛先生。”

朱武生點點頭,走到洛先生身邊蹲下檢查,他面色凝重地對朱雀搖搖頭。

雖有心理準備,但是朱雀還是痛心地閉上眼睛,陳圓圓更是“哇”地哭得更傷心!

“將洛先生好好收殮。湊明皇上,以安厚葬。”朱雀悲痛道。

“是,將軍。”

“別怕,從今天起,你且隨我入宮。”朱雀對陳圓圓安慰道。

陳圓圓點點頭。

朱武生將洛先生收殮好,眾人拜了三拜後才散去,他們要等皇上下旨才能參加洛先生的葬禮。

“朱武生,你把今晚的事情好好查查,明天進京上報與我。”朱雀吩咐道。

“是,將軍!”朱武生應道,“那他?”朱武生指著被綁的劉宗敏問道。

“帶走!”朱雀對自己的手下喝令道。

“遵命!走!”幾名女侍將劉宗敏綁走。

“哼!老子是徵虜大將軍,你們敢綁老子!那老傢伙先動的手……”劉宗敏仍憤憤道。

“我不想聽他半句廢話!”朱雀頭也不回地冷冷道。

劉宗敏的嘴巴頓時被一塊布給堵住了。

“來,你跟我坐同一匹馬。”朱雀將顫抖的陳圓圓扶上馬。

圍觀的村名看著髮髻凌亂、淚眼通紅的陳圓圓紛紛嘆氣地搖搖頭。

“告辭!”看著村名看陳圓圓的眼光,朱雀知道要儘快帶她離開城東村了,便對朱武生抱拳道。

“將軍慢走!陳姑娘慢走!”朱武生還禮,目送朱雀門的人離開城東村,連夜趕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