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戰狼 往事只能回味(隨筆)
驚聞球場搬遷,日前恰有空餘,與老友相約上了一趟越秀山,算是一種緬懷,也許是一種哀悼吧!我們從正門一路上山,平時無話不說的老友一直靜默無語,上得山來,站在鎮海樓前眺望,但見場地依舊------綠樹環繞下的球場依然肅穆,場內的草坪依然嫩芽般青綠,只是。。。。。。只是,站在這球場前,再也沒有了彭湃的激情,陡然而增的卻是充滿了離愁別緒的無限傷感。
看到身旁不遠處有一個25歲左右的年輕人帶著耳機靜靜地眺望著球場,眼神充滿著複雜,也許他也是和我一樣來多看越秀山幾眼的吧?畢竟,以後也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再在這熟悉的場地支援自己深愛的廣州隊了,又或者,他只是一個路過這裡的外地遊客,對於這裡的輝煌歷史,根本一無所知。其實我是打算過去和他交談一下的,可是想想,算了。
一直沒有作聲的老友,這時發出了輕輕的嘆氣,鼻子吸了兩下。
我說:“走吧。”
這時旁邊的一位白髮老人說道:“哎,1950年建的,呵呵,快60年的球場了。”
一個毫不起眼的老人,他不開口說話我幾乎要把他忽略了,以為只是一個上來晨運的老頭。我沒有作聲,只是對老伯笑了笑,阿伯問道:“後生,你今年幾大了?”
“30有多了。”我說
“呵呵,這個球場的年歲和你爸爸差不多。”老伯繼續說道,他像是對我說,卻更像是自言自語:“1950年,我也有份參與修建的,這裡第一場國際比賽是1958年蘇聯火車頭(阿伯原話,應該是莫斯科火車頭)對廣東隊,當時那個場面啊。。。。。。唉,廣州隊主場要搬了,要搬去天河了。。。。。。以後這裡可能沒有比賽了。”
“真可惜啊!”我說。
“是啊,可惜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大老細要搬,也沒辦法啊!現在這世道,有錢佬話事,呵呵,不是麼?”
我沒有答他,因為我看到我的朋友已經將頭扭過一邊,我知道他流淚了,他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是一個很不容易觸動感情的人,可是那一刻,我的眼眶竟忽地溼潤了,我說:“走吧。”
沿著彎彎曲曲的小道下山,我們依舊無語,旁邊一群老太正歡快地跳著交誼舞,她們臉上分明寫著退休後休閒寫意的舒適狀態,可是,我的鼻頭卻突然再度發酸,因為,我聽到她們跳舞時錄音機裡播放的歌曲------《往事只能回味》
是呵,往事只能回味!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