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魔法學徒>第七章南水北調

魔法學徒 第七章南水北調

作者:藍晶

第七章南水北調

#第七章南水北調

“別提有多清楚了,老頭兒離休了,長期預報還要他過目、完成檢驗運算,是絕對的技術權威,老頭兒退下來正感到閒得發慌,我一說提供6億兆次的演算室,老頭兒就應下來了,連著老太太一起在23號專家樓住下了,男女我請了倆小保姆,那伺候的,我都管老頭兒、老太叫上乾爹乾媽了”,

“工資合同呢?”,

“老頭年薪50萬,兩助手30萬”,

“給人少了!這項目大,後續時間長,50萬少了,是真人留不住的”,

“不行就再給一些股權”,

“行,就是給股權了。老頭百分之五,助手百分之三,一定要保證在咱莽龍終老一生!”。

“行啊!”,二院長應道,

“老五,準備的計算機和氣動模擬實驗室怎麼樣了?”

“6億兆次/秒的銀河Ⅵ號全套已經安裝調試好了,配了一組7人維護,操作檯是我們5個院裡最好的,我當你是和比爾。蓋茨較勁呢,不想是搞天氣預報,其實用這套設備完全可以組織系統開發”。五院長答。

“存儲呢?別在這出瓶頸”,

“存儲程序都聯機測試過了,支持6億兆次的瞬間讀寫足足有餘,把留餘的轉速都用上,我看支持10億兆次的運算都沒有問題,我在想要是以主機再用上我們的P加P軟件,那運算能上20億兆次”。

“不行,不能上internet網,偷用家庭機的運算能力日後捅出去了,一上街三歲毛孩都要罵你,再是保密上也不行,到時有人把數據原碼copy了,不大會兒時間出一套解密軟件,我們全集團就像都光著屁股了”,

“不上Internet網,那隻用我們5院加本部的12臺高速工作站,其它人不上大運算時,各工作站各切分出一塊分時,從集團局域網完成聯機支持,上10億兆次應是沒有問題的”。

頭想想在理,說:“我看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事兒我們定為特密,試驗完成後封存,平時不拿出來用,只作些與時俱進的調試,算是咱哥兒們幾個,再是集團上上下下7000號人以及莽龍甲至己六支上市股票的股民的黑馬,有大難時再用。這事我要阿香接手下來辦,老五好生配合”。

“你就不怕’配了夫人又折兵‘”,老五說,

“你小子還敢出這樣的念頭,不怕我擰下你的腦袋!說正經的,氣動模擬呢?”頭繼續問著,

“總的框架已經下來了,數據採集、指令發出要商榷著辦。一比二十萬的比例,在我化學院打開了兩個打間隔區,西北、西南吾皇的半壁江山都罩到裡面了”。

“關鍵的溫度、溼度、氣壓環境模擬實現的怎樣”,頭急火火地問,

“這事兒為臣差點一夜白頭,不過咱手下有人才啊,我自己的人加上老四那調來的幾個人幫助我,我認為是基本拿下了,現在是在1080平方米地模型平面上,每3平方毫米一組調節輸出孔,是用聚酯由CAD通過激光自動出模的”。

“每平方米一獨立單元拼裝,材料強度20年,地貌通過基料如實體現,以海拔500米為0真高做的,溫度、溼度、氣壓各以5檔,連著全部調節輸出孔”。

“九組泵房也都完成安裝並作完調試運行了。我去看了一下,終端還是由軟件自動生成,整個全密閉模擬室約32億個調節輸出孔輸出數值。開動運行後,那感覺不錯,真能讓您有點成仙的滋味,要那兒起霧那兒就起霧,要那兒下霜那兒就下霜,就是地貌要眯著點兒眼看,眼尖的就看得到一個個花花綠綠的小孔了”,

“咱這是做氣動試驗的,又不是上深圳的’錦繡中華‘,本就不是看風景的地方,問題是三組可變量都只分5檔,不行,太僵了”。

“哪止是5檔啊,這事是老四手下林星解決的。在每個調節孔管道都設了3個類同’駝峰‘的小的彙總氣室,3×5的數值在此先依輸出指令數值混合好後,再壓送出去,理論上可以達到無級,林星那小子不錯,這還要謝老四,他是個教授吧?”老五問道,

“我那連掃廁所的都是教授,林星人原來是伯力虜集團首席工程師,2003年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大衛的實驗助手。真是的,老哥我協同支援的時候,那一次不是要肝給肝、要肺給肺”,老四應道,

“下一次我要你的下水”,五院長逗笑著,算是謝了。

“主動配合、密切協同,是好事嘛!數據採集呢?”頭還是一個勁地問,阿香則在鍵盤上敲出“授第五專利設計研究院林星,董事長獎勵基金一次性獎勵20萬元”。心裡想“明天一早叫頭埋單”。

“各個輸出孔均呈圓型,各焦點的四個反扇面型孔道內,均設有溫度、溼度、氣壓降水量的數據採集探頭,算下來,相當於實際21平方米的準確度,在要細,得由那個計算機軟件通過模糊計算,得出趨向值”。

“整個系統全部的氣象歷史數據實時數據採集,都應用處理軟件自動實現,還有大的改進餘地,頭要調進老三手下幾個數學模型九段高手支持一下”。

頭只是低頭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說頭,咱花這些個錢,獵這些個大頭,就為自己搞氣象?不值!三毛錢半年的氣象服務用上就是了”,二院長說,

“我就等你把那傻氣都冒出來,我才說呢”,頭指著老二,“你小子就只是有個整天簽訂單這一著的本事,把個其他的本事都擠沒了”,

“你也不是就憑著你那些個餿點子,一招仙,吃遍了天”,

“我不能和你相提並論,本CEO近來統籌、公關的能力,誰不看著見長”,頭四下尋求著支持地看著。“還統籌、公關見長,離了阿香,你是連腿都不知道怎麼邁,北在那兒你都摸不著”,老二不依不饒的,

二院長一席話到讓阿香落得受用,在闕天倫身後左側坐著的麼雞看得真切,那阿香,那也算是鳳毛了。

就說眼下,把個撩人的身子擺得,那身姿,不偏不倚,正好可著讓闕天倫稍一側目,就能落個一眼春光,那大片胸口,雪白而細膩,盡頭處還顯露著些許她那紅色。時才老二一說,樂得自個兒搖著,倆麵糰似的柔軟的乳房左右晃動著。是個男人都得眼暈。

頭看看也沒誰支持,一抹嘴,抖出他的“大香餑餑”。

“我注意到了,我們的暖房,裡外反差很大,我是指溫溼度、氣壓,在大片暖房同時開啟的一瞬,對周遭的小氣候有影響,我是在咱們大本營統一收無性嫁接小黃瓜時注意到的。之前還晴好的天氣,在同時開暖房罩那一下,沒一會兒,山坳裡都是霧了,後來我問了縣氣象站,說當日的預報完全失敗,我敢肯定,一定規模的暖房罩統一操作,對小氣候有影響,已是真實存在了”。

“如果我們以足夠的氣象歷史資料數據,和一個能自動變權、同步實時處理的軟件支持,統一、有意識地控制暖房罩的開啟、關閉”,說到這兒,頭對小雞說:“給箇中國地形圖,再把我們現有的暖房加個透明紅前景”。

頭拿著三D筆,從貴州到陽關至西安兩側,畫出一個綠色的大通道,說:“你們看看,這個區內一線都有我們的暖房,經過試驗,我認為,我們應該可以做到,以統一、有意識地控制暖房罩的開啟、關閉的操作,實現一定程度上對氣象的干預,我的意思是,這只是早晚,肯定可以做到。長江中下游降水量從來不缺,地面徑流量也是時有以多為患。試想一下,我們經歷史數據庫預測未來時間,這”

頭在雲貴圈了一個大圈,

“未來時間裡,有一片溫溼雲團,平時的它,是走到那兒就把雨水下到那兒了,現在,我們通過暖房的開啟操作,在這兒”,

頭在通道下開口處圈出個圈,

“造出一個低壓區,雲貴這兒的暖溼雲團,就會像填真空式的都走到這來”,

頭一個大箭頭指著畫向通道口,“這是沒問題的,完了,我們在咱的通道內,根據實時的氣象情況作出調節,那馬上就形成鋒面了,如果我們再做深一步,咱們造出個上升的暖溼氣流,把帶雨的雲團向上抬一抬,不讓它成雨下下來,這麼一路地不就送到陝西、甘肅、寧夏了嗎”,

說完,頭繼而用三D筆從通道下口到通道上口:西安,畫出個大箭頭,

“只要我們的軟件設計好了,可完時自動運算並控制,有自動對各種參數自動修改的能力,頭一次,只要是經我們的干預,實際氣象出現有關聯性的反應,別說有多大的關聯度,只要有一點關聯性反應,我們就是成功了。這以後,我們只要將關聯並影響的情況,與現有的氣象站採集實地氣象情況的數據,以及我們的氣動實驗室模擬的情況數據一併輸入計算機,這以後,經第二、第三次,進而若干次地反覆試驗、輸入數據,經計算機自動修正參數,就一定可以達到我們經氣動試驗室,得到正確調節各暖房罩開啟操作時間、區域,以達到干預氣候、調動積雨雲運動路線、送到我們期望降水的目的地去”。

頭丟下筆,起了身子,對著還盯著各自檯面上電腦屏幕的5個人,滿臉是自認為聰明的自得的笑,“這下,咱才真的成仙了”。

“頭兒,中大彩了,哎呀呀,頭兒噯,我愛你”,老二誇張地叫道,一邊的橙蛋蛋也知道其間利害,提醒著自己的效率工作對象,只將一隻粉嫩的手往二院長兩腿間一滑,二院長就驚愕地半張著嘴,那身體裡的荷爾蒙蹭蹭地往上飆,其實人家那意思只就是:快上前搶啊。

“哎呀,這可是個無本萬利的買賣呀”,五院長拿個筆,在屏幕上點著說著,

“我們除了開啟、關閉暖房罩,還可以使用一些後續的調節手法,譬如,可以用我們的暖房噴霧、超聲波汽化造霧、灑水系統,再就是可以改裝一下我們的高二氧化碳環境生成設備,再備一些鍋爐,綜合這些手法,可生成暖氣流,現成的大型冷儲庫房有冷氣流,改裝一下二氧化碳氣道,對接上了,就可以實現冷暖氣流的生成。在需要的點、需要的時間予以釋放,我看是完全可行的”,頭繼續補充道。

“這可是咱莽龍式的南水北調”。

老五還在屏幕上指指點點,“都說淘金的不如賣水的,頭,你這是賣天水呀!”

“我們的五組13級長江提水每天20萬元的費用省下了”,老四算計著,

老三在地圖上比劃著山西、河南一片,說:“這兒,地面徑流一下子變成可以人工調節了,回頭各路諸侯該整天求咱們了”,

“長江提水項目設備閒置了,可惜了”,老四還唸叨著他的長江提水項目。

“閒不了,你把項目讓給我好了”,老五說,

“你有什麼用?”

“弱智!把十三各梯級泵站一掉頭,堅強一下密封、消防,倒個頭,向東南輸油輸氣,這還少得了讓你賺的嘛!”老五說完又補充,“我是點子說完了,到時可記得分幾個點給我,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嗨,就是,再向前接點管子,就是惠州了。中南油CEO整天粘著我,讓我們為他’西油東送‘支持點資金,這可好,咱現成的輸油、輸氣管道,籤個合同,咱就能成了中南油的大股東了”,

“老麼整天就想著在這兒、在那兒混個大股東,咱莽龍的原則可是要好好地記著:一票一票賣專利。咱要的是紮紮實實,只做龍頭。就算是有個別項目要自己操作,那也輪不到你,少不得是老五上”。頭兒樂得看著自己的創意概念,正經他人的補充,不斷地衍生著。

“中南油合同我立馬就可以簽到,老四咱哥兒倆五五分成”,

“誰籤不到!能改輸油、輸氣,我也簽得到,周晶我一個電話能先上我這來,老四別聽老二的,我和你四、六分成”,老麼說。

“吾皇聖明啊!這個新創意專利項目,看來非我統籌不可了”,五院長一眼盯著不放的,就只有頭兒所謂“莽龍式南水北調”項目這邊兒的大頭。

“說什麼呢,怎麼就是你的統籌了,項目專家還是我獵來的呢”,老二嚷嚷道,

“氣象數據處理中心、氣動模擬試驗室還是我給先期準備的呢”,老四嚷嚷道,

再看這時的餿點子湖主。那神情,此時就像一個站在山頂上的人,腳踩著已征服的山顛,一副俯瞰眾小的神態。

看著、聽著自己統領的狼群,正撕搶著獵物,他手裡不停地磕著一支“富健”牌香菸,準備讓菸絲再磕緊一點兒後,再點燃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