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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斷大案 第127章大人你喜歡卑職?

作者:吉誠

不同於昨夜房中的強勢掠奪,也不同於水下為了渡氣的冰冷急切,這個吻,起初帶著試探般的溫柔,輕輕描繪著她的脣形,帶著一種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他的氣息灼熱,帶著他身上特有的凜冽味道,將她完全籠罩。

  蘇喬的大腦「轟」地一聲,徹底宕機。

  脣上溫軟溼潤的觸感無比真實,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清晰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她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僵硬得如同木偶。

  然而,或許是這靜謐山洞中唯一的篝火太過溫暖,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悸動仍未平息,又或許……是他此刻過分溫柔的觸碰,悄然瓦解了她的心防。

  在他試探著加深這個吻,舌尖輕輕抵開她齒關時,蘇喬渾身一顫,眼睫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竟在短暫的僵硬後,生澀地、笨拙地,輕輕回應了一下。

  那回應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卻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蕭縱眸中壓抑已久的火焰。

  他呼吸驟然加重,扣著她後頸的手收得更緊,吻變得深入而纏綿,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欲和一種失而復得般的悸動。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又或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蕭縱才緩緩退開些許,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在寂靜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他依舊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眸中的火焰未曾熄滅,卻沉澱為一片深沉的溫柔。

  他看著她迷濛水潤的眼眸和嫣紅微腫的脣瓣,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如今呢……還不知道嗎?」

  蘇喬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內和自己一樣激烈的心跳聲。

  方纔那個漫長而溫柔的吻,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也抽走了她腦子裡所有的漿糊。

  答案,其實早已呼之欲出。

  她張了張嘴,聲音因缺氧和緊張而細如蚊蚋,帶著不敢置信的輕顫:「大人……你……你喜歡卑職?」

  蕭縱看著她終於開竅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卻真切無比的弧度。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複雜情愫,只輕輕「嗯」了一聲,承認得乾脆利落,卻又帶著一絲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的迷茫。

  「可是……為什麼呢?」蘇喬還是有些懵,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有點特殊技能的仵作,在他身邊,更多是下屬,從未敢往這方面想過。

  蕭縱抬起眼,再次望進她的眸中,那裡映著他的影子。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坦誠,甚至有一絲無可奈何:「我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溼漉漉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困惑:「我比你……更想知道。」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這個時而冷靜犀利得不像凡人、時而又迷糊莽撞得讓人頭疼的丫頭?為什麼她的喜怒哀樂,她的一顰一笑,甚至她偶爾氣死人不償命的狡辯,都能如此輕易地牽動他的情緒,打破他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

  「沒有答案,或許,心動本身,就是最不講道理的事。」

  他說完,沒有再給她追問或細想的機會,再次低下頭,尋到她的脣,深深地、溫柔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帶著確認,帶著佔有,也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不容置疑的珍重。

  蕭縱鬧了她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其實他根本不想放開,那溫軟甘甜的滋味,如同陳年佳釀,一旦沾染便讓人沉溺。

  是蘇喬自己推開了他,一來實在是被他親得快要缺氧,腦子都暈乎乎的,二來也沒忘記他身上那些需要立刻處理的傷口。

  「大人,別鬧了,」蘇喬氣息未勻,臉頰酡紅,卻努力擺出嚴肅的神色,伸手去解他衣袍的系帶,「讓我看看你的傷。」

  她指尖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觸碰到他溼冷的前襟。

  蕭縱低頭看著她認真的眉眼,那點因她推拒而生的不悅悄然散去,心頭只剩下被她這般管束著的奇異熨帖。

  他難得順從地任由她動作,只在心底無聲喟嘆。

  蘇喬小心地將他身上那件溼透的玄色外袍和中衣褪下,露出精壯的上身。

  火光下,男人麥色的肌膚上,新舊傷痕交錯,是多年刀頭舔血的印記。

  她目光快速掃過,重點落在他後背那道被狼爪劃出的血痕上。

  好在只是皮外傷,雖然看著猙獰,但並未深可見骨。

  她又檢查了胳膊上那道更長的傷口,血已大致止住,只是因方纔的動作又有些微微滲血。

  她將搗碎的草藥仔細敷在他後背的傷處,清涼的觸感讓蕭縱微微繃緊的肌肉放鬆了些。

  「再吹吹。」他忽然低聲要求,語氣裡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撒嬌的意味。

  蘇喬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能想到,平日裡殺伐果決、冷麵寒鐵的錦衣衛指揮使,此刻竟像個討要安撫的孩子。

  她心裡軟成一片,依言低下頭,湊近他後背的傷口,認真地、輕輕地吹了吹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火辣辣的傷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和難以言喻的慰藉。

  蕭縱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只覺得那氣息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熨帖他的心神。

  蘇喬又將他胳膊上包紮的布條解開,重新敷藥,仔細纏繞。

  她靠得極近,微微低頭時,溼漉漉的發梢偶爾掃過他的手臂,帶著清淺的、屬於她的氣息。

  火光在她專注的側臉上跳躍,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因為靠得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和耳根處未散盡的一抹紅暈。

  蕭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同樣溼透、緊緊貼在身上的單薄衣衫。

  被水浸透後,幾乎半透明地勾勒出少女纖細玲瓏的曲線,頸項下精緻的鎖骨,胸前起伏的弧度,以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他呼吸一滯,猛地別開臉,耳根後知後覺地發起燙來。

  他強迫自己盯著跳躍的火苗,聲音有些乾澀:「你……你也把溼衣服脫下來烤烤吧,穿著容易著涼